“惜賜……”離堯握上劉惜賜的手沒說甚麼。
“你雖是‘關子族’的人,我可沒想過讓你生孩子。先不說你的體質,就單論你的性子,生下的孩子肯定跟你一樣不討喜。”劉惜賜知道離堯為甚麼不好受,可在他看來,離堯這股子難受勁也差不多該過了。
“我不能有孩子。”離堯知道劉惜賜很喜歡孩子,可他不能有孩子。
“你是說你那個毛病?”劉惜賜淡淡地問。
“嗯……生下的孩子會跟我一樣。”離堯的聲音很嘶啞。在他有了劉惜賜,有了家人之後,他也渴望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也許,人就是這麼貪心,得到了幸福之後,就想擁有更多的幸福。
劉惜賜沒搭話,只是拉開離堯的衣襟。“你的傷給我看看,若還在流血,我明早跟爹要枚丹果去。”
拆了離堯胸前的白布,劉惜賜鬆了口氣:“這次恢復的比上回快,雖然還是慢得急死人,不過傷口到是都長住了。”見離堯不再流血,他輕鬆了許多。
“若是以前,這種傷我怕是活不下來了。也許有一天,我這個毛病能好也說不定。”對自己這回的傷,離堯也是萬分奇怪。雖然血還是許久止不住,傷還是好得很慢,可和以前相比卻是一點點地變快了。
“反正孩子的事我們不急,等你好了之後我們再要個孩子。肉嘟嘟的小芋頭……啊啊,我也要一個和芋頭一樣的。哼,父王和父皇也太小氣了,讓我抱過來一晚都不行。”說完,劉惜賜陶醉地摸上自己的左臉:“小芋頭的小嘴……好軟……真想抱過來咬兩口。”
劉惜賜的態度讓離堯胸口的窒悶慢慢消散,他抱緊劉惜賜,故作輕鬆地問:“你覺得你能和爹比嗎?”
“你這話甚麼意思?”劉惜賜大眼一瞪,“不許咒我,今後我一定會生出一個和芋頭一樣可愛的娃娃。萬一生不出來,就是你的錯!”
“好好,是我的錯。”讓劉惜賜枕在自己的肩窩,離堯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句,“惜賜。謝謝你。”
劉惜賜語調拉長,似宮裡的娘娘說話一般,問:“你打算怎麼個謝法?”
“以身相許如何?”離堯露出自己綁著白布的胸膛,讓劉惜賜挑。
“這傷礙眼了點兒。”
“會沒的。”
“這肉硬了點兒。”
“……”
“皮粗了點兒。”
“……”
“模樣嘛……到還湊合。”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被惹惱的人讓劉惜賜的毒嘴巴再也說不出讓自己生氣的話了。
※
一個月後,傷愈的劉惜賜回了府。趁離堯出府給他買點心時,他把老一和老三叫進了屋裡。
“你們兩個到心陽去一趟,把這封信jiāo給翠翠。到了那邊,她會去找你們。”
見老一和老三不接信,劉惜賜一腳踹過去:“本王身邊會少人嗎?本王不能白白挨那一刀。她不僅害本王受了那麼多罪,還害本王少了許多樂子。就憑這個本王就得讓那個女人不好過。你們兩個到那邊後,一切都聽翠翠的,敢壞了本王的好事,本王剝了你們的皮。”
“是,王爺。”老一和老三不得已領命。
待兩人走後,劉惜賜舒舒服服地躺在榻上,翹著二郎腿自語:“你難道不知本王是霸王?本王得好好想想,該如何回敬你那一刀。”
“王爺,嚴大人在外求見。”有人進來稟報。劉惜賜不耐煩地揮手趕人:“不見不見,本王的傷還沒好呢就來煩人。不見!”
“王爺,嚴大人跪在外頭,說來向王爺請罪。”來人為難地說。劉惜賜把桌上的茶杯扔了過去:“說了不見,你聽不懂人話是怎麼地。”
一人走了進來,把剛買回來的點心放到劉惜賜手邊的桌上,看見地上的茶杯碎片他問:“出甚麼事了?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劉惜賜拆開點心,拿出一塊喂到離堯的嘴裡,不滿地說:“我傷還沒好利索呢,就有人來煩我。”
“老爺,嚴大人在外頭求見,要見王爺,說是來給王爺請罪。”
吃下點心,離堯問:“傷你的那個是那人的小公子吧。”眼神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