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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2022-03-12 作者:水千丞

任燚再次道謝。

掛電話之前,何故又道:“對了,你換個電話吧,這個電話馬上就不能用了。”

通完話,任燚看向一直在看著他的宮應弦,道:“是紅林體育館那個何工,你還記得嗎?”

“我的記憶力非常好。”宮應弦道,“他想幫忙?很好,我們會用的著的,你把他電話給我。”

“可是我不想麻煩他們,我怕找外面的公司會弄巧成拙,而且,這種費用也不便宜,我知道他不會收我錢,那這樣不就也像……”任燚欲言又止。

“你放心,我不會用他們的公關公司,他們能做的我們的網警都能做,且能做的比他們更多,我需要的是宋居寒這種有公眾影響力的人在需要的時候發聲。”

任燚點點頭,把何故的電話發給了宮應弦。

恰在這時,彈出了一條簡訊,上面寫著非常簡短的四個字:殺人兇手。

任燚頓覺一箭穿心,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了?”

任燚快速撥下靜音鍵,把手機放在了一邊,他抹了把臉:“你們不是懷疑網路水軍的背後有紫焰的資金支援嗎,查到甚麼了嗎?”

“我們在調查中,發現了和當時洗錢的過程有jiāo叉的一個節點,是一家海外的諮詢公司,正在深入調查,如果順利的話,能夠據此揪出給紫焰洗錢的中間人,那麼就離紫焰更近了一步。”

任燚感嘆道:“這是我這兩天聽到的唯一一個好訊息了。”

宮應弦拉住任燚的手,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任燚淡淡一笑。

宮應弦將他拉到自己身邊,雙手環住了他的腰,將臉貼著他的胸膛,小聲說:“你會不會覺得我沒用?”

“為甚麼這麼說。”

“我沒能解除你的人身威脅,現在又讓你陷入輿論威脅。”

任燚用修長的手指輕輕順著宮應弦濃密的黑髮:“你在說甚麼呢,這跟你沒有關係,就算沒有你,我該經歷的這些,也一樣都跑不了,但是有你在,我安心很多。”

宮應弦收緊了雙臂,緊緊環抱著任燚,任燚感受著他的力量和熱度,心中有酸楚,也有溫暖。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宮應弦不太情願地鬆開了手,任燚開啟門,是曲揚波。

任燚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曲揚波,曲揚波剛剛送走許進和調查的人,不知道路上有沒有說甚麼。

曲揚波道:“現在除了要處理網路輿論,上面也得討論你的情況,結果沒出來前,你不要自己嚇自己。”

“嗯。”

“參謀長說,你這段時間先不要出警了,在中隊待著也行,回家也行。”

任燚怔了怔:“我被停職了嗎。”

“這不算停職,你現在情緒肯定不太好,又在風口làng尖上,怕你出警不安全,你就聽參謀長的吧。”

任燚無奈地點點頭。

曲揚波看了宮應弦一眼:“宮博士,網警那邊打算怎麼做?”

“一直刪帖不是最好的辦法,現在主要是控制,然後用更多有利的證據去扭轉輿情。”宮應弦正色道,“我們會給他應得的公道。”

曲揚波長吁了一口氣,他拍了拍任燚的肩膀:“兄弟,我們會共渡難關的。”

任燚勉qiáng笑了笑:“好。”

曲揚波道:“宮博士,我把我們能提供的東西給你。”

“好,給我看看。”

“你們聊,我去下洗手間。”任燚拿起手機進了浴室。

他坐在馬桶蓋上,深吸一口氣,開啟了手機。

短短十幾分鍾裡,他已經收到了好幾個未接來電和簡訊的諷刺與謾罵。

他看著這些東西發愣,同時也可以想象,網路上會更多、更甚的言論,他想看,想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又沒有去看的勇氣。

他從前以為自己是個不在意別人評價的人,現在才明白,那是因為負面評價不夠多。

為甚麼這些人可以用一種,好像親眼見過他的所作所為的口吻,將他描述成一個他自己都不認識的人?

如何形容這種心情呢。僅僅是委屈、失望、憤怒還不足以描述,更多的應該是一種無力和茫然,他自認為是一個好人,一個正直勇敢的人,可是在千千萬萬的人嘴裡,他變成了一個為人所不齒的人,當這種聲音足夠大、足夠多的時候,連他自己也會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那麼不堪。

第140章

曲楊波又安慰了任燚幾句,就打算離開了,他還有一腦門子的事要處理。

任燚把曲楊波送到了門外,有些慚愧地說:“兄弟,給你添麻煩了。”

“說這種屁話。”曲楊波照著他胸口錘了一拳,“咱們一家兄弟一條心,福禍一起扛。”

任燚握了握他的肩膀,他不好意思說謝,也不好意思抱歉,可這兩種情緒都jiāo織在心頭。他知道自己這次不僅給自己惹了麻煩,也會影響曲楊波的前程,曲楊波跟他不一樣,他可以一輩子安於這個位置,反正他討厭文職和開會,但曲楊波目的清晰,方向明確,中隊指導員註定只會是他政治生涯的一個臺階,還要一直往上走的。

曲楊波走後,任燚返回了屋裡,宮應弦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在打電話。

任燚靜靜地看著宮應弦高大的身形和寬闊的肩膀,男人的力量感呼之欲出,就像一堵牆,一棵樹,一座山,能夠抵擋咆哮而來的bào風。他緩步走了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宮應弦的腰,將臉貼上了那片背脊,並將支撐力轉移到了宮應弦身上。

他一直覺得自己能為自己、為家人、為戰友、甚至是為不相gān的人遮風擋雨,可當狂風bào雨來襲,他也希望有個屋簷。

宮應弦的身體僵了一僵,然後徹底放鬆,隻手握住了任燚的手腕,並用指腹細細摩挲著那一小塊凸出的腕骨。

任燚閉上了眼睛,他沒有刻意去聽宮應弦在說甚麼,只覺得那時斷時續的好聽的聲音,像是一首溫柔地搖籃曲,正在撫平他毛躁的心。

過了許久,宮應弦打完了電話,轉過了身來,低頭用額頭抵住了任燚的額頭,悄聲說:“我第一次見你這麼沮喪的樣子。”

任燚笑了笑:“我這個人心挺大的,就讓我沮喪一天吧,明天就好了。”

宮應弦看著任燚的眼睛,又心疼,又憤怒,心疼於任燚遭受的所有不公,憤怒於自己不能保護好心上人,他摟緊了任燚的腰:“你可以沮喪,可以難過,可以抱怨,不用憋著。”

“有這個時間,我寧願花在能讓我高興的東西上。”任燚啜了宮應弦一下,淺笑道,“比如你。”

宮應弦的心臟砰砰地狠跳了幾下。

任燚用目光仔細描摹著宮應弦完美的俊顏,心頭竄起了一股火,管它是心火怒火還是慾火,都要盡情的燃燒啊。

他含住了宮應弦的下唇,輕聲說:“留下。”

宮應弦的回應是用力的回吻。

倆人亟不可待地撕扯著對方的衣物,任何阻止他們更加親密的東西都礙事極了。

宮應弦將任燚壓倒在了chuáng上,一面盡情吸吮著那綿軟的唇瓣,一面將手伸進了他的背心、褲子裡,肆意撫摸著。

任燚撕開了宮應弦的襯衫,溫熱的手掌在那蓬勃的胸肌和緊實的腰線上遊弋,最後鑽進了宮應弦的褲頭,握住了那半軟的性器,感受著它在自己的掌心脹大。

“硬得好快啊。”任燚舔著宮應弦的下唇,雙眸染上了旖旎地chūn色,“是不是很想做?”

宮應弦低低“嗯”了一聲,埋頭舔吻著任燚的下頜、喉結、胸口。

任燚反手從chuáng頭櫃裡翻出潤滑劑,粗喘著催促道:“那就來。”

宮應弦用膝蓋頂開任燚的雙腿,又捉住那勁瘦修長的腳踝,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拔掉潤滑液的蓋子,直接將出口頂上緊閉的小xué,用力一擠。

冰涼的啫喱雖有大半都流入了臀縫,但仍有一部分鑽進了甬道內,突如其來的異物加上低溫,令任燚難受地扭動起了身體。

宮應弦雙眼冒火,附身狠狠地親著任燚,修長的手指也借勢插入了肉xué內,翻攪、擴充著。

那種久違了的被褻玩的羞恥與色情,刺激著任燚的感官,令他慾火高漲。

倆人吻得難分難捨,哪怕呼吸困難也不遠分開,像是要吸走對方的每一絲氣息,直至不分你我。

任燚用一條長腿攀住宮應弦的腰,啞聲道:“插進來,現在就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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