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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2022-03-12 作者:水千丞

宮應弦早已忍得雙目赤紅,他固定住任燚的腰,對準了微微開啟的小dòng,腰身一挺,粗大的肉頭率先頂了進去,隨即被那緊窄的蜜xué層層包裹,再難前進。

任燚發出一聲驚呼,他修長的脖子後仰,凸起的喉結就像綿延起伏的山巒,性感到讓人血脈僨張。

宮應弦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想要徹底佔有這個人的雄性本能,等不及那bī仄的內壁完全開啟,就狠狠往前頂,粗bào地一插到底。

那肉刃又長、又粗、又硬、又熱,一捅進去,就以驚人地尺寸漲滿了任燚的身體。

任燚痛叫一聲,卻又體會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那更多的是一種心理快感,甚至將身體的痛楚也化作奔湧而來的感官刺激,讓他渾身血液下行,僅僅是被宮應弦插進來,他就已經硬了。

宮應弦擒著任燚的腰,緩慢但有力地抽送起來。

任燚剋制不住地呻吟出聲,又馬上咬住嘴唇,殘存的理智提醒他這裡是哪裡,可對快感的本能追逐,讓他配合著宮應弦操gān自己的節奏,套弄起自己的性器。

宮應弦的速度再加快,力度也在加重,他突然發狠地頂了幾下,把任燚插得渾身蘇軟,兩條腿就像敗軍的城門,毫無保留地向著宮應弦敞開,那銷魂的肉璧也激烈收縮著。

宮應弦感到自己的東西被那溼潤緊窒的小肉dòng吸得緊緊的,伴隨著每一次的摩擦,都給倆人帶來瘋狂的快感。當他頂開層層肉璧,插到深處時,他能清晰感覺到任燚的顫慄,當他抽出時,那肉璧又qiáng烈收縮著挽留。

“啊啊……應弦……應弦……”任燚難耐地呼喚著宮應弦的名字。

宮應弦狠操著這銷魂的地帶,胯部一下下撞擊著任燚的臀肉,啪啪啪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僅是聽著也就要面紅耳赤。

“嗯……嗯啊……應弦……”任燚撫摸著宮應弦的臉,“操我……用力……用力操我……”

“用力,對,這裡,這裡好舒服,啊啊應弦——”

“操我,狠狠操我……對……嗯啊……我喜歡、我最喜歡你操我……”

任燚盡情釋放著心中的渴望,和身體的渴望, 只有與這個人毫無保留的結合,才能給予自己無上的慰藉,才能讓他忘卻人間的所有煩惱,才能讓他在一次又一次的高cháo中,體會到活著的意義。

宮應弦被激得青筋bào突,眼眸中甚至she出shòu性的光芒,平素愈是看來清心寡慾的人,一旦沉溺情慾,就愈是難以自拔。

宮應弦猛地抽出rou棒,抱著任燚躺倒在chuáng上,又抬起他一條腿,從側後方插了進去,同時一手抓握住任燚的性器撫弄起來,雨點般的吻更是熱烈地落在他的脖頸、肩膀。

任燚的喉嚨裡不斷逸出壓抑地呻吟,他很想放聲大叫,因為宮應弦的一進一出,都帶給他極致瘋狂的刺激,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腕來剋制。

宮應弦一把掰過他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唇,一面粗bào地親吻著他,一邊猛烈地操弄著他,做盡所有他想對這個人做的事。

任燚的唇、性器和肉xué,全都被宮應弦不留餘地地佔有著、掌控著,此時他就像是宮應弦牽在手裡的風箏,隨著對方的節奏在慾海沉浮,一會兒欲仙欲死,一會兒上天入地,宮應弦的前後夾擊幾乎bī瘋了他,讓他發出了連他自己都想象不出的yín叫。

“任燚,任燚。”鮮少在做愛時說話的宮應弦,也難以自控地呢喃著令他沉淪的名字。

“唔……嗯啊……啊啊……應弦……對,叫我名字……”任燚胡亂親著他。

就著這個姿勢足足插了百餘下,宮應弦依然沒有要she的跡象,而且也不讓任燚she,任燚卻有些扛不住了,一波更比一波qiáng烈的快感已經快要將他的理智啃噬殆盡,他眼角湧淚,下身更是溼了一片,他口中胡亂地叫著宮應弦的名字,說著互相矛盾的話:“應弦……啊,不要……別……這裡……對這裡……啊啊……你操得我好慡,只有你操過我,只有你讓我這麼慡……啊啊不要……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不要啊——”

宮應弦將任燚從chuáng上抱了起來,將其折成跪趴的姿勢,高高翹起的臀正對準了自己,溼濡的臀縫中那貝糙gān得合不攏的媚紅肉dòng,正一張一合地向自己發出邀請。

宮應弦掰開那緊翹的臀瓣,有力的腰身一挺,肉刃長驅直入。

“啊啊——”任燚張嘴咬住了輩子,眼淚狂湧而出的同時,性器的前端也噴she而出。

shejīng時候的敏感翻倍的增長,而宮應弦還在不知疲倦地頂弄著,任燚被難以承受的快感折磨得幾乎失去了理智,他邊she邊哭求道:“不……不要了……應弦……啊啊不……我不行……啊啊啊啊啊——”

宮應弦充耳不聞,他已經陷入極致的刺激無法自拔,他一次次插進任燚的身體裡,一次次感受著任燚的顫抖,一次次獲取瘋狂的快感,這種彷彿擁有了全世界的滿足,能讓任何一個聖人變成貪婪的野shòu,不知疲倦地操gān著他的雌shòu,登上極樂的巔峰——世間若有極樂,便是與所愛之人抵死纏綿。

他們度過了毫無節制的一夜,只為了盡情釋放那一腔無處消解的複雜情緒,也為了從對方身體裡獲取聊以慰藉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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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應弦半夜要走,要回分局加班。

任燚累得手都有些抬不起來,但還是拽著了他的衣服不讓他穿,懶洋洋地說:“你說你大半夜走,顯得我們多不正當,多詭異。”

“別亂說。”宮應弦笑著輕斥他。

“那你完事兒就跑,是不是顯得太無情無義了。”任燚實在太喜歡逗他,看著他或窘迫或羞惱的模樣,心裡就甜滋滋的,能忘了所有的煩惱。

宮應弦頓住了,為難地說:“可是小譚那邊有新發現,我得過去看看。”

“在我面前不準提別的男人。”任燚晃了晃宮應弦的衣襬,“你陪我再躺五分鐘,好不好。”

宮應弦哪裡能拒絕。

任燚手腳並用地抱住了他,貼著他的耳朵說:“我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刻。”

“嗯。”宮應弦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這一刻,他無法更認同任燚的話。

“有時候覺得人活著太他媽累了,怎麼就這麼多事兒呢。”任燚自嘲地笑了笑,“很多麻煩還是自找的。”

宮應弦輕撫著任燚的頭髮,無聲地安慰著。

“我是真的累了,能休息一段時間也好。”任燚用指尖勾勒著宮應弦的五官,“現在只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宮應弦一陣心癢,他將任燚擁進懷裡,“這段時間去我家住。”

“算了,雖然我不用出警,但是我這個時候跑了算怎麼回事兒,我得留在這裡,隨時接受調查,隨時和他們共患難。”

宮應弦失望地說:“那至少,去我家吃頓飯吧,上次你答應了。”

“嗯,那可以。”

“週六怎麼樣,上次要送給你的東西,我快修復好了。”

“好啊,正好我去看看它,也看看你的那些寵物們。”

宮應弦輕輕順著任燚的頭髮,好奇道:“對了,你那些,甚麼拿水槍噴記者、打家屬的,都是甚麼事兒啊。”

任燚噗嗤笑了:“哎呀,年輕嘛。那記者就是個純傻bī,人一對母女大半夜從樓上跑下來,女的就穿個半透明的睡裙,孩子還在哭,他非要上去採訪,鏡頭恨不得懟人家臉上,問人家家被燒了甚麼心情,她老公要是在不打死他?我們勸了幾次他都不走,還罵我們,我就拿水槍把他掃地上了。”

宮應弦含笑看著任燚,口氣不自覺帶了寵溺:“gān得好。”

“另外一個更噁心,賣甚麼保健枕頭的,把貨堆家裡結果漏電自燃了,我們到了之後他騙我們說裡面沒人,讓我們先搬東西,結果他八十歲臥chuáng的媽在裡面。”任燚搖著頭,“現在想起來還生氣。”

“你受處分了?”

任燚點點頭:“肯定的呀。後來,噁心事兒見多了,我也開始管人了,就學會剋制了。我年輕的時候挺愣的,還容易衝動,這幾年好多了,要不然剛認識你的時候,說不定我們要打一架。 ”

宮應弦親了他額頭一下:“你打不過我。”

“沒試過怎麼知道。”

“不試也知道。”

“那改天試試。”

“現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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