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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2022-03-08 作者:容九

既是教務長,也是班主任,雲知儘量也想留個好印象,遂答:“早期多臨柳真卿和趙孟睿罄戳沸惺椋褳蹕字摹堵逕窀呈小貳⑺臻摹逗程範紀ο不兜模還剿氖焙潁揖兔隕狹碩洳淖幀幣饈兜階約核刀嗔耍種沽嘶巴罰拔薹竊悠咴影慫奼閶аА�

“像你這個年紀的人能對書法有如此的鑽研,已經十分難得了。”白石先生讚許點了點頭,“怪不得沈校長對你另眼相看,連錄取通知書都要親筆書寫呢。”

“甚麼?”

白先生見她一臉莫名:“怎麼,入學通知書你沒收到?”

雲知呆呆的,“收到了,我以為大家都……”

“怎麼可能。”白先生笑了笑:“我們讓他給幾個成績名列前茅的學生寫通知書,他問起你,談說特招生中成績最好的理應鼓勵……”

“問起你”這三個字像是幾滴墨汁暈染開來。她一時迷濛地想:之前的幾次交集並無特別之處,他這樣似是而非地關心,若不是看大哥的情面照拂,又是為了甚麼呢?

還沒琢磨明白,又聽到白先生說:“對了,特招新生要去社團考核,這表格你先拿去填一下,十點的時候直接去二號樓三層……”

“甚麼社團?”

白先生眉頭一挑:“你不是音樂特招麼?”

“滬澄的音樂社這兩年在上海算是小有名氣了,像大華社的小凰仙,還有那個鸞鳳園的齊玉芳,都是從滬澄畢業的呢……”路上遇到許音時,為了感謝昨天雲知的仗義相助,特她意買來了汽水,見雲知聽的一臉茫然,還有些訝異,“你不會全沒聽過吧?”

“我不太關注這些……”雲知默默吸了幾口氣泡水,“只是,滬澄男女同校不是最近一兩年新施行的麼?過去就有這樣的社團了?”

“我聽說滬澄早期的女校在街對面,招的多是才藝生,教材和男校這邊是分開的,因為考不了大學,多數人畢業後不是嫁人就是進劇院……”許音時說:“現在雖說並校了,藝術社團的底子還在,學校對特招生的藝能還是很重視的……唉,可惜我對樂器一竅不通的,就只會唱歌,雲知,你擅長甚麼樂器沒?”

“談不上擅長甚麼……”雲知一時間答不準,只反問道:“你來滬澄讀書,是衝著學藝,還是考大學?”

許音時摸了摸鼻子,“沒想清楚,最初我是隻想報考專職的藝校,後來給傅聞搞黃了,我爸爸託了很多關係給我才爭取到這個名額的呢……”

許音時和傅聞早有過節,其實昨日就猜到一點兒,只是礙於**沒有打聽,聽她主動提起,雲知方問:“他為甚麼要為難你?”

“我也不是非常懂……”

雲知眨眨眼,“他都那麼欺負你了,你居然不知道他欺負你的原因?”

“大概知道點兒?”許音時嘆了口氣,“主要還是為了他的一個兄弟遷怒於我……”

“兄弟?”雲知看她一臉的難以啟齒,又結合了昨天傅聞說過的那幾句挑釁之言,腦海裡飛快掠過一出常見的戲碼,“該不會是……姓傅的追求你在先,他的好兄弟喜歡上你在後,然後他們鬧崩了,他就把賬都算在你的頭上?”

許音時一臉震驚望向雲知,“你聽說過?”

“這又不難猜。”雲知輕輕攬過她的肩,“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也喜歡傅聞的那個兄弟?”

許音時連連搖頭,“那人就是……他住的離我們家的店很近,會經常來買送人的禮品,我們只是聊過幾迴天,我爸爸請他吃過一次飯,僅此而已。”

“那傅聞呢?他怎麼喜歡你的?也離你家近?”

許音時聽到“喜歡”兩個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甚麼喜歡啊,之前他是我們隔壁校的,和他那幫狐朋狗友經常來攪擾我們,最喜歡玩打賭的戲碼,我們班的好幾個女生都給他害的可慘了……”

“害?”雲知捂住嘴,“難道是那種,騙了身子……”

“不是。”許音時留神著來往的同學,把聲音壓到最低,“就是,追到手沒幾天,就……反正她們都傷心難過了好久,他又去追求別的女孩子了……”

雲知聽懂了,狐疑望向許音時,“那你……”

“我、我絕對沒有……”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他那個好兄弟呢?”

“我也是最近才聽說的,好像是留學東洋了。”

雲知若有所思,問了另一個問題:“我聽說傅家是北方的軍閥,那他怎麼會在上海讀書,而不在北京呢?”

許音時眉頭一蹙,“這我哪知道啊……”

“那他在家裡排行老幾?”

“第八還是第九?我也記不清了……你問這麼多幹甚麼?”

“你傻啊。”雲知說:“咱倆昨兒個把他整的那麼慘,這個混世魔王豈會善罷甘休?當然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啊。”

這倒是句大實話,許音時蔫了,“要不是因為我,你也犯不著惹上這麼大的麻煩……”

雲知一身輕鬆地拍她的肩,樂了,“聽你說完,我倒不覺得是個麻煩了。”

許音時不知她從何得出的結論,兩人聊著聊著已走到了社團門口,聽到一陣悅耳的鋼琴聲,但見敞亮的教室內,有個身材姣好的少女在跳芭蕾,彈琴的人是楚仙,百葉窗上的一抹陽光映在她身上,襯得她肌膚盛雪,倒比正在翩然起舞的新生更加矚目。

“她就是楚仙學姐啊……”許音時一臉神往,“我聽說她不僅長得好看,成績好,而且還寫了一手令人拍案的好文章,登過好幾次報紙呢,想不到她連琴也彈得這麼好……”

這也是雲知第一次正兒八經地聽林楚仙彈琴。

雖說偶爾聽到她和幼歆在家裡練琴,但那時她心不在焉,沒太留神,此刻從側方看她纖細的十指在黑白琴鍵上舞著,忽爾悠揚忽爾頓挫,發自肺腑地覺得位三姐姐美極了。

一曲舞畢,考核的老師喚“下一個”,音樂社的新生三三兩兩、男女參半,有人拉小提琴,有的吹薩克斯,彈琵琶的也有,總得來說都有兩把刷子。

輪到雲知時卻犯了難——這教室裡不論是吹的還是彈的,她都不會。

楚仙作為社裡的前輩,多抵是趁課間過來搭把手的,她看雲知她們被老師卡在填表環節,主動上前問:“老師,這是我妹妹,哪裡有問題麼?”

聽是楚仙的妹妹,考核老師語調稍稍緩和了,“她們說不會樂器……我們社總不能收一個外行吧?”

許音時小聲說:“我會唱歌。”

楚仙問:“你想唱甚麼,我給你伴奏。”

“謝謝……我就這麼唱就好了。”

許音時臉一紅,挪了幾個小碎步到教室中間,看大家投來眼神,頗為緊張的清了下嗓子,壯起膽子開口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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