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你也會出手……”市丸銀笑了笑,將斬魄刀收回“我以為你會一直束手旁觀到底呢。”
“嘛,畢竟是我挺喜歡的學生……而且,你也不想對他下殺招吧?”我站起身,退開一步。
市丸銀笑笑,轉身離開。
“慢著!市丸!”日番谷想要追上去,卻被我拉住。
“與其來追殺我,不如替五番隊副隊長療傷吧。”市丸銀頭也沒回,徑自離開。
日番谷狠狠地淬了一口,低頭快步走到已經被松本抱起來的雛森身邊。
我看著悲傷地望著雛森的日番谷,突然覺得有點陌生,以前的他,從闌會有這樣的表情。成長,也意味著傷痛。
微微笑了一下,我轉身準備離開。
“謝謝,五十嵐……如果你沒有及時出現的話,雛森……”日番谷帶著掩飾意味的語氣很平靜,他的表現沒有辜負他身上隊長的服裝。
“不用謝,只是隨手幫了一下而已。”我聳聳肩膀“快帶她去四番隊吧。”
“嗯……我們走了……以後我會去拜訪你的!”
“不用特意去了……”我抬起頭,看著已經微微發亮的天“以後……有你忙的……”
沒有回答,只是急匆匆離開的腳步聲。
哎~真是冷淡呢,枉費他還是我最用心教的一個學生。不過,誰叫我們見面的時機不對呢?竟然趕上這種事情……
我低下頭,緩緩伸出左手,血跡,雛森的血跡……剛才一不小心沾上了……
“吶,需要擦一下嗎?”白的手帕遞到我面前。我沒有抬頭,只是用另一隻手接過,仔細擦拭著。
“血這種東西,不能完全擦掉呢。”
“嗯,但是擦一擦,感覺會好一點。”我點點頭,最後擦了一下,然後將已經沾上血汙的手帕丟在地上。
“哎呀,竟然這麼隨便就丟掉了,也不問問我的意見……”市丸銀搖搖頭,遺憾地看著我丟到地下的手帕。
“你還會要麼?”我掃了他一眼。
市丸銀但笑不語。
“市丸隊長去而復返,還有甚麼事情嗎?沒有的話,我想回去休息了。”我斂下眼瞼。
“嘛……事情倒是有很多,一時不知道應該說甚麼呢~”市丸銀摸摸頭。
“……揀最重點的說……”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最重點的啊……你知道很多事情吧?”市丸銀的臉埋藏在yīn影之中,讓人無法看清表情。
“嗯?甚麼事情?”我挑起眉毛。
“關於‘崩玉’的事情啊,‘崩玉’現在就在朽木露琪亞的體內。”市丸銀一字一頓地說,隨後咧開嘴巴“吶,說得這麼直白還真不像是我說的話呢!”
“這種事情我知道。”我點點頭“而我的目標也是露琪亞,相信你和他也都知道了吧?”
“呵呵~你果然是知道的……”市丸銀感興趣地歪歪頭“跟我去一個地方如何?他想要見你,說一點事情呢!”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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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四十六室,由屍魂界全境中集中起來的四十位賢者和六名審判組成,是屍魂界的最高司法機關,凡是已經做出的判決,連隊長級別的人也不準提出異議。而且即使是隊長,不經傳喚,也是完全止進入該區域。
而現在,我正站在四十六室的大廳中央,默然地環顧著四周已經死亡很久的四十六具屍首。
“你似乎一點也不驚訝吶!我以為會看到你難得一見的吃驚表情呢,真是遺憾……”市丸銀搖搖頭,嘆口氣。
“……他呢?在哪?”我瞟了他一眼。
“呵呵~跟我來吧!”市丸銀帶著我從一個門出去。完全不瞭解這裡地形的我只能跟在他身後,看他輕車熟路地在走廊裡穿梭。
“這裡是……?”我看著眼前的建築物,疑惑地皺起眉頭。
“這裡是清淨塔居林,四十六室的居住地區。”市丸銀回過頭解世“刃看來在真央沒有好好上課呢,都不知道嗎?”
“……誰會聽這些沒用的東西……”我哼了一聲。
“唉唉,你這麼說,那我怎麼辦啊?”市丸銀輕笑“我第一次接受這方面的知識,可是在真央呢~”
“誰管你……”我撇撇嘴。
“真是無情呢~”市丸銀站在門邊,向我轉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指著大門“你要見的人就在裡面啦!”
我點點頭,踏上臺階,走進了塔內。
裡面一坐一站有兩個人。
藍染和九番隊隊長,東仙要。
見到東仙要是我有些驚訝的,以前和這個人沒有甚麼接觸,也沒有甚麼印象,更別說有甚麼瞭解了。不過,他不是重點。
我將視線移到跪坐在地上的藍染。
“好久不見了,刃。”藍染抬起手,溫賀笑道,隨後站起身,向我走來。
“嗯,好久不見。”我看著他走近,輕輕點點頭“你找我,甚麼事?”
藍染在離我兩步的地方停下,仔細打量著我,並沒有回答“看來我們的打算你都知道了,相信銀也是做出了這樣的判斷才把你帶來的。”
市丸銀點點頭,走到東仙要身邊,並立於藍染身後。
“我想我是知道的。”我懶得跟他猜謎,準備速戰速決“說吧,你叫我來這裡,到底要做甚麼?露琪亞和崩玉,你準備怎麼做?”
“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你只是要露琪亞活著是麼?”藍染看著我,問道。
“叮”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其他的事情你不會管的,對不對?”
“沒錯。”
“那麼……合作吧……”
“厄?”我抬起頭,看著沒有一點玩笑意味的藍染,有些發怔。
“沒有錯,我希望這次能夠和你合作。”藍染笑著重複了一遍。
合……作……?
死神之節制第30章殛刑前夕(一)
我答應了和藍染他們的合作,因為我不得不答應,而且答應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藍染一直在關注著旅的行動,連帶著我的動作也是非常瞭解。透過觀察,他認為僅僅是將取出‘崩玉’的堵住壓在雙殛之刑上,有風險。黑崎一護及其他旅的力量有些出乎他的預料,要是萬一因為他們的阻撓,雙殛處刑失敗的話,他們的所有準蓖全部廢棄了。
於是,為了以防萬一,藍染需要找出另外一種辦法,從露琪亞的身體之中取出崩玉。
從魂魄裡取出崩玉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利用如雙殛一般借用超高度的熱破壞能力,將身為外殼的魂魄加以蒸發而取出,另一種是利用某種方法直接介入魂魄的組成而qiáng制加以分離。
藍染在地下議事堂的大靈書迴廊裡,找到了記載浦原喜助過去研究的的書籍,並加以研讀。因為將魂魄中植入異類是他創造的技術,那麼將其取出的方法,也一定隱藏在他的研究之中。
經過長時間的思考評判,藍染終於找到了這個辦法,但是很遺憾,其中卻缺少一樣非常重要的能量,而此能量,浦原喜助沒有記載它的提純方法,而且也無法用其他物質或能量取代。
但是,在記錄上,浦原喜助卻明明白白地寫上了我的名字,說據他的研究和試驗,我身上自然存在著這樣一種能量,不需經過其他提純,本身就是極其純淨的能量。
這種能量可以和崩玉產生一種契合,也就是因為在露琪亞的體記憶體在著微量這樣的能量,所以才被選做是崩玉的隱藏地。
當我拿著浦原喜助的手稿,讀到這樣的記載之時,雙手抖動著恨不得跑到現世去把浦原喜助這個傢伙大卸八塊。而一邊的市丸銀手疾眼快地搶過差點被我撕碎的書本,連帶著笑話了我很久。
不過……也多虧了他的這個記載,榷染決定冒著一點風險,找到我。
幸虧我沒有因為記憶裡露琪亞不會死就拿著契離開,不然……缺少了這種能量,露琪亞根本不可能在被取出崩玉之後仍舊毫髮無損……
謝天謝地……我沒有因一念之差而離開……
我和藍染約定,我會jiāo予他自己的能量,而取出崩玉之後沒有任何用處的露琪亞,要完完整整地jiāo給我。
這樣,互利互惠。
雖說能量的來源是有了,但是如何將這種能量從我體內提煉出愧且在不損壞其他物質的情況下與其他物質融合,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因為我本身比較瞭解這種能量的質,所以原本我是和藍染一起研究這項技術的,但是事實證明,我的確不是搞研究的這塊料,看了一會就宣佈放棄,全部推給藍染去研究,自己只是在一邊發呆,偶爾回答他的幾個關於能量的問題。
血眸極其無聊地趴在我的肩頭,血紅的眼睛不悅地瞪著一直非常感興趣地盯著它看的市丸銀,卻礙於他的力量不敢發動攻擊。
市丸銀觀察它許久,終於準備下手“吶,刃,這個借我玩一下吧?我一直蠻好奇它的!”
“不行。”我看也沒看他就拒絕,安慰地摸摸豎著毛低吼的血眸。
“不要這麼小氣嘛!我又不會弄壞……”市丸銀伸手想要觸碰血眸,卻被我毫不留情地一下子將手拍開。
“除非它主動地跑到你那裡去,否則別想。”
“哎哎~為甚麼總是對我這麼冷淡呢?”市丸銀撐住下巴,眯著眼睛嘆口氣“嘛~要是主動的話,說不定可以借了藍染隊長的鏡水月用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