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經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我點點頭,轉身離開。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正在向伊勢七緒請求著再來一壺的京樂水。
“你會……怎麼做?幫我還是阻止我?”
“這個啊……你說呢?”京樂水眨眨眼睛。
“我知道了……”我微笑,點點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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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回到了自己原來跟緋真在一起的住處。既然自己沒有被四番隊除名,那麼房子仍舊保留著也沒有甚麼奇怪的地方了。
我掃視著空曠的門廳,原本跟京樂水一起喝酒而好轉起來的心情再次低落下去。
這裡明顯看出來已經很淨有人來過了。我搖搖頭,徑直穿過門廳,來到自己的房間。
草草地打掃了了一遍,被褥已經不能用了,我將它們丟棄在角落裡,然後坐在上,有些無聊地環顧著四周。
還沒有甚麼睡意,我解下暗霧,將它立在邊,視線不經意間再次看到了對在角落裡陳舊的被褥。
記得……那是緋真一針一線縫起來的……
我懊惱地合衣躺在上,然後閉上眼睛,qiáng迫自己的頭腦一片空白,甚麼都不去想。
朦朦朧朧地,似乎有甚麼東西在觸碰我。
我皺皺眉頭,翻身由側臥躺著改為仰面。血眸真是的……這麼晚了還要鬧我……
但是,它仍舊不知趣地蹭著我,由臉頰到了頭髮,輕柔地撫摸,撥出的熱氣離我很近……
該死的血眸,它今晚到底犯什謾了……雖然不想理它,但是經受不了它的擾,我還是睜開了眼睛。
模模糊糊的視野裡,一雙黑的眼睛讓我猛然完全清醒。
我保持著睡覺的姿勢,打量著這個兩手撐在我身邊,俯身離我非常近的人。他身上的氣息非常熟悉,熟悉到我的警覺竟然沒有對他起到甚麼反應。這樣的人,除了血眸,不做第二人選,但是他顯然不是血眸。
我的視線從他的肩膀掃到了被黑繩索樣子的東西捆綁著動彈不得的銀髮少年,接著轉回他的臉上。
麗的臉上五極其jīng致,挑起的細長的丹鳳眼是最突出的特。半邊的臉頰上,詭異的黑裝飾物散發著暗的光芒。
“暗霧……”我輕輕吐出兩個字。
“刃……我好想你……你為甚麼還不回來呢……”它低聲輕喃,將頭靠到我的肩膀“我好想你……”
“……你是誰?你不是原來的那個暗霧。”瞭解到自己已經被它完地壓制住,沒有一絲可以反抗的空隙,我只能一動不動地躺在上,冷漠地望著頂的牆壁。
它抬起身子,仔細地打量著我,隨後眼睛裡散放出驚喜而危險的光芒“就是這樣的眼神……每次你用這樣視我於無物的神情看我的時候,我就會興奮到戰慄……”
它再次伏下身,細碎地吻著我的眼睛。
我忍住qiáng烈的厭惡感,不動聲地瞟了一眼因為看到這個場景而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的血眸。
“混蛋!你在做甚麼!放開媽媽!!”
“礙事的東西。”暗霧冷哼,纏繞在血眸身上的繩索散發出黑的霧氣。血眸的面容扭曲起來,但是身上散發的銀光輝非但沒有減弱反而bào漲。
暗霧略微驚異地掃了它一眼,但是沒有太過在意。
“原來的那個暗霧呢?”我將視線從血眸身上收回。
“我就是原來的他啊……”它委屈地看著我,抬起一隻手摸摸自己右頰的裝飾物“只不過擁有了這個契的能量,終於衝破了封印而獲得了所有的記憶而已……但是,刃,你甚麼時候能夠記起所有的事情呢?”
“你的那個‘她’,不會出現的。”
“不!會的!一定會的!”它搖著頭,黑的髮絲拂過我的臉頰“她一定會回來的,因為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只有她回來,你才真正完整!”
“我只是我。”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心底裡對於它的話竟然產生了一絲共鳴,我仍舊保持著表面的冷靜漠然。
“你騙不了我的……”它反而笑了“我能知道你內心深處的感覺……她在慢慢甦醒,即使你想要抗拒,也沒有辦法的……融合已經開始了,你只能接受,無法停止……”
“也許有奇蹟不是麼?”我揚起嘴角。
“奇蹟……這種東西我才不相信呢……如果有……為何你會……”它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眼神變得破碎而傷感,接著趨向於冷冽“不要以為不使用我就可以阻止這個程序,這只是細水長流和突變的差別……”
“我需要的只是時間。”我微笑,只要有時間,能夠集齊契……回去……就足夠了。
“為甚麼呢?你不想知道原來發生了甚麼嗎?為甚麼這麼抗拒變成她呢?”它疑惑地歪歪頭,看著我。
“其實,與其說是抗拒著變成她,還不如說是想保留自己。”自嘲地一笑,我閉上眼睛“我希望知道以前的事情,但是然希望因此而變成另一個人。雖然你說我們是一樣的,但是我切身感受到我們之間的不同。我只是希望耶我’的形式來到這裡,在耶我’的形式離開。”
“你的想法複雜了很多……我不明白……”它搖搖頭“只是我等不及了,以前的想法是模模糊糊的,但是現在我卻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今晚……就讓我實現這個願望吧!”
它揚起右手,暗的長刀出現在它的手中。
它要做甚麼?!
“雖然並不討厭這樣的你,但是……”它憧憬地笑了,然後抓起我的右手,隨著暗長刀的接近,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混賬……我才……不要呢!!
死神之節制第29章合作
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將暗霧震得後退幾步,它驚詫地看著我“不可能……我明明已經封鎖了你的力量的流動經脈……”
還沒等它說完,銀的光芒已經衝破了黑的束縛,擋在了我的面前。
十七八歲樣子的血眸站在我的面前,冷冷地注視著緩緩站直的暗霧。
“我還真是小瞧你了……”暗霧嗤笑“不過現在跟我動手,你還是有些自不量力呢……也好,殺了你正好……刃身邊只有我就足夠了!”
血眸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步,但是立即被我按住肩膀。
“……?”它回過頭,疑惑地看著我。
我輕輕搖搖頭“不用你出手了……”目光投向對面的暗霧,我緩緩伸直手臂,五指微張。
“你?!”它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的動作,不住地後退“不董…你不應該記得這個的!”
“暗霧……歸位……”我張開口,輕聲說。手掌猛然緊縮。
同時,霧氣包裹起暗霧,然後化為一道黑線,飛到我的手中。
霧氣消散,暗霧化為刀的形狀,被我握在手中,不甘地低鳴著。
“真是很巧呢……”我低頭看著它冷笑“我在接觸到你的那把刀的一瞬間,第一個想起的,竟然是如何制服你……”
隔絕外層空間與力量的霧氣漸漸消散,血眸擔憂地依偎在我身邊,厭惡地看著我手中的暗霧。
“它……還會再出來嗎?”
“出來是應該會的。”我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只不過已經不用擔心了,再怎麼樣,它只是受我控制的武器而已,現在我已經記起了真正駕馭它的方法,它只能成為我的僕人。”
“真好~”血眸放心地笑了,衝著暗霧吐了吐舌頭。
突然,qiáng大的靈壓對撞的感覺傳了進來,我皺皺眉,向血眸遞了個眼。
血眸點點頭,化為白貂,跟著我推門而出。
我向著靈壓的方向跑過去,正好看見雛森桃舉起斬魄刀砍向日番谷。
幾近陷入瘋狂的孩子,留著熱淚猛烈地進攻著,而他的對面是不住躲閃的日番谷,大睜著難以置信地雙眼。
他狠狠地撇向一邊微笑地袖手旁觀的市丸銀,怒吼著衝向他,卻發現雛森擋在了他的面前。無法躲閃的他失手傷了雛森。黑衣的少像是受傷的雛鳥,從空中墜落下來。
“雛森!”日番谷落地,悲傷地叫道。
“哎呀,你好殘忍,十番隊隊長。”市丸銀站在一邊,笑著看看沾滿血跡的雛森,然後轉向日番谷“因為創傷而忘了自我的孩子,你又何必出手那麼重呢?”
“……你的目的到底是甚麼……”日番谷回過身,瞪著市丸銀,雙手緊緊握住斬魄刀“我說過的,市丸銀……如果你敢讓雛森流一滴血……我決不饒你!!”
“端坐霜天!冰輪丸!”
我輕輕閉了閉眼睛,轉身看著血泊中的雛森桃。這個孩沒有做錯甚麼,只是太過天真了……但是有時候,天真就是一種錯誤。我走過去,輕輕在她身邊蹲下,抬手摸摸她的頭髮。
記得在真央靈術院,她刻苦的練習,即使是累的幾乎無法站起,也從沒有想過要放棄。因為崇拜著某人,想要離他近一點,所以如此地拼命,現在卻這樣了無生氣地躺在這裡。
我沒有移開視線,只是抽出暗霧,擋在自己的身前,手臂一顫,市丸銀的神槍正好撞到我的暗霧之上。同時,松本亂jú出現在我的身邊,大口地喘著氣,看著略微有些驚訝地看著我這個方位的市丸銀。
“請收回你的刀吧……市丸隊長。”她拔出斬魄刀“如果你不肯收手……接下來就讓我來對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