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點點頭，掃了一眼仍舊沉默的朽木白哉“朽木隊長，今晚，我會去拜訪你，希望你能准許。”
朽木白哉點點頭，轉身離開。
露琪亞鬆了口氣，癱軟在仙太郎的懷裡，被他抱著離開。
“你……似乎在幫他們……為甚麼？”我轉頭看著浮竹“但為何不讓我救走露琪亞？”
“如果露琪亞被這樣冒然的救走，淨靈廷中一定會發生很大的震動，到時候會很麻煩。至於你們這些要救她的人……”浮竹笑了“雖然你們用的是不正當的手段，但是你們要救出的是我的部下，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送死。更何況是你呢……五十嵐。”
“……謝啦。”我嘆口氣，點點頭“但是我仍舊要救出露琪亞。”
“我知道，不過現在不是行動的時間不是嗎？耐心等待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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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番隊，我被副隊長以呻職守的罪名狠狠訓了一頓。
從副隊長辦公室出來，我揉揉頭髮，果然和估計的差不多，被副隊長囉嗦了這麼久，天已經將晚了。
差不多了吧，應該去朽木宅邸了。我將散亂的頭髮束起來，舉步往朽木家走去。
大門門口早就有人守候，見我到來，便將我引了進去。
第一次來到朽木白哉的住所，裡面果然不是一般人家所能比擬的。引路的人沒有將我帶到大廳，反而穿過小路，到了後院。
長滿桔梗的壇邊，朽木白哉負手而立。
“以前後院是沒有這個壇的，這裡的每一枝，都是緋真親手栽種的。緋真一直很喜歡一個人呆在這裡。”朽木白哉沒有轉身，只是看著瀕臨開敗的桔梗，輕聲說。
“嗯……她最後……捍……”我走過去，站在他的身邊，伸手摸了一下桔梗的瓣。瓣悉悉索索地掉落泥土之中，我收回手，抿了抿嘴唇。
“還好吧……她最後是笑著離去的。”朽木白哉回頭看著我。
“唔……是麼？那就好……”我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微微發熱的耳環。
“你要找的是甚麼？”他略微往後撤了一小步，將整個壇讓開，便於我圍著它走動。
我也沒有客氣甚麼，徑直翻入壇，走到了壇的中心處。耳環的灼熱達到了最大的程度，我蹲下身，用手將溼潤的泥土翻開。
露琪亞將契埋的並不深，很快我就摸到了一個被仔細包好的木匣。
暗霧嗚嗚地鳴叫著，彷彿迫不及待地催促著我將它開啟。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啟蓋子。
黑的刀飾出現在我的眼前，形狀似乎有些眼熟……對了，暗霧的刀柄處有一個相似形狀的口dòng，我還曾經懷疑它的用處……鬼使神差地，我將刀飾反手放到了暗霧地刀柄上。一陣黑的光暈擴散開來，刀飾已經鑲嵌到了刀柄上，完全的契合。
這樣的暗霧……感覺更加危險了……我皺皺眉，想要將刀飾拿開，卻發覺刀飾已經被固定，再也無法取出。
真是麻煩了……鑲嵌了刀飾的暗霧力量更加充盈，也……更加難以控制……
突然bào漲的靈壓壓制住蠢蠢動的暗霧，我眯起眼睛，握緊暗霧，任憑暗霧的顫抖越來越微弱，最終停止。
呼了口氣，我站起身，將暗霧重新別在腰間。
“你進步了很多，剛才的靈壓，完全是隊長級別的……不，也許還要qiáng大……”朽木白哉神複雜地看著我，然後將視線移到我腰間的暗霧“但是你和你的斬魄刀並不契合，這是缺陷。”
“這一點我知道。”我點點頭，哪裡有死神會提防著自己的斬魄刀的？也就是我比較特殊吧……“這把暗霧不是屬於我的，而是另一個人。”
“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朽木白哉皺起眉，疑惑地打量著我和暗霧。
“它想將我變成那個人……否則，我早就使用卍解，打敗你和浮竹隊長，把露琪亞帶走了。”我冷哼一聲。
“即使你再如何qiáng大，也無法同時對付兩位隊長。”朽木白哉搖搖頭“你放棄吧，救走露琪亞完全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放棄？”我輕笑“這怎麼可能？因為你，緋真死了……難道還是因為你的阻撓，要連露琪亞都死掉你才高興麼？！”
“我一直把露琪亞當作自己的親……”
“既然這樣為何還阻止我？”
“有罪的人就必須接受制裁，一旦判刑就必須去執行。因為這是規矩……我們朽木家是四大貴族之一，是身為所有死神的模範。如果連我們都不守規矩……那還有誰會遵守呢？”
“去你的甚麼貴族，規矩！”我忍不住咒罵了一聲“我不明白你的那種想法，我只知道如果是我在乎的人，我想做的事情，甚麼都不能成為阻礙。你願意為了規矩這種沒甚麼價值的東西放棄別的，我無話可說，我只想問，你不是為了你自己活著，那是為了甚麼？”
“……”朽木白哉看著一邊的桔梗，不語。
“我不想再說甚麼了……看來我們之間沒有甚麼溝通的必要了。”我後退一步，向他點了點頭“告辭了。”
“你仍舊要救她嗎……”朽木白哉低沉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
“對，即使要與你戰鬥，也無所謂。”我沒有回頭，徑自離開，離開這個讓我覺得非常壓抑的朽木家。
我竟然親手將緋真私了這裡……在這裡，她真的能夠快樂嗎？！
混賬！
右手重重地敲上一邊的石牆，緋真在這裡怎麼可能快樂？！我還在自欺欺人甚麼……
“哎呀呀呀~孩子的手可是很珍貴嬌嫩的，怎麼可能這樣被糟蹋呢？！”玩世不恭地話語帶著笑意，我的肩上被披上一件麗繁複的敞襟大袍。
死神之節制第28章暗霧
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袍子，嘴角抽搐了幾下。
“京樂隊長……”難以忍受自己穿著如此鮮的衣服，我將手搭上自己的肩膀，將袍子拂下，遞還給京樂水。
“哎~~幾年不見，五十嵐竟然跟我生疏至此……”京樂長嘆一聲，以手覆額“真是比小七緒還冷淡……”
“……”我努力忍住想要對他動手的衝動，然後瞟見跟在他身後的伊勢七緒額角蹦起青筋……
“話說，五十嵐回來了多久了，也不跟我來打聲招呼？”京樂水一把拉住我“來來來，作為懲罰，你今晚地陪我一醉方休啊！”
“隊長……明天你還有任務……”伊勢七緒暗暗咬牙，冷聲說道。
“哎呀~小七緒不要擔心吶！明天的任務小意思，沒甚麼危險的嘛！”京樂水轉身搭住伊勢七緒的肩膀“小七緒也要跟我們一起好好慶祝大家再一次相見吶！”
我輕輕笑了，順從地跟著京樂水進入一邊的酒館。
也許……我真的需要好好放鬆一下子……
和他們在一起很輕鬆，京樂水的散漫不羈和朽木白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我確確實實喜歡和這樣的人在一起。
那些將自己bī得太緊的人，自己不會快樂，而在他身邊的人，也不會。
“我看著五十嵐去了朽木的家，但是出來的時候臉很差啊，怎麼了？”成功的讓梧了一碗酒之後，京樂水靠在牆壁上，不甚在意地瞟了我一眼。
“只是想法不合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我搖搖頭。
“你還是老樣子呢……甚麼都自己憋在心裡，不告訴別人，這樣不會很累嗎？”
我一愣，抬頭看著溫賀看著我的京樂水。
“雖然這樣說肯定有很多人不同意……”京樂水掃了伊勢七緒一眼“但是我總覺得孩子嘛，還是可是適當撒撒嬌的，偶爾也讓別人照顧一下，這才是可愛的孩子啊！”
“是麼？”我輕輕托腮，將手肘支在桌子上“其實真的沒有甚麼呢……不過是他的想法我完全無法苟同，同時……會成為我的阻礙而已。”
“……你對於藍染的死怎麼看？”突然，京樂水換了個話題。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思緒仍舊停留在朽木白哉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半餉才撇撇嘴“他？死掉才好……”他如果死掉我就少了一大阻礙，何樂而不為？只不過……他會死到才怪……
“哎哎？我本來以為五十嵐跟藍染的關係不錯呢，還準備安慰你一下，不要讓你傷心，真是失策啊~”京樂水眼中jīng光一閃，隨即恢復到以前的樣子。
我看了他一眼，隨即默然地將視線移開。
他一定是發現了甚麼……
“五十嵐真是不可思議的人呢……”京樂水拿起酒壺，卻發現已經沒有了酒，失望地搖了搖酒壺。
“沒什沒可思議的……”我聳聳肩膀“我覺得你才是呢……你知道我要做甚麼吧？”
“唔~有點大概的瞭解吧！浮竹真是不仗義啊，說得那麼模糊……還要我làng費時間和經歷瞎想~”京樂水揚起手，想要再叫一壺酒，卻被突然站起的伊勢七緒擋住。
“隊長！已經很晚了！”
“哎呀~小七緒不要這麼兇嘛！再喝一壺也費不了多長時間……”京樂水討好地笑道。
“京樂隊長就慢慢喝吧，我先失陪了。”我也站起身。
“五十嵐也要走嗎？真是可惜了……”京樂水緩緩放下揚起的手臂，失望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