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情況也確實差不多。
葉拙寒管理下的娛樂cháo流部雖有許多明星,但整體的風格仍然是冷硬的。
俏秘書就很想穿一回粉色襯衣。
可惜一定會被葉拙寒開除。
祁臨覺得今天俏秘書看自己的眼神格外炙熱。
這是咋的了?
正在這時,祁臨注意到葉拙寒的視線從他的臉,轉移到了他的胸口。
“你先去做事。”葉拙寒道。
許泉還想跟祁臨探討一下粉色襯衣的搭配經驗,聽見老闆這句話,不得不戀戀不捨地離開。
祁臨彷彿接收到俏秘書拋來的媚眼。
葉拙寒走近,視線還是停在祁臨胸口。
祁臨:“你看哪裡?”
雖然你是我老公,但也不能看得這麼直白啊。
走廊上只剩下他們兩人,葉拙寒好像終於看夠了,點頭,轉身往辦公室走去。
門關上,祁臨突然發功,一手抵住門,一手揣在褲兜裡,竟是將比自己高的葉拙寒半圈起來。
葉拙寒冷著的臉微微動了下,“你gān甚麼?”
“我還要問你,你剛才看甚麼?”祁臨——“出走”最霸道的男兒,猛起來連神仙哥哥都敢壁咚。
葉拙寒皺眉,“你沒有穿過這種顏色的襯衣。”
祁臨:“哦?”
很好看,所以您要盯著看是吧?
葉拙寒:“我看看你的胸會不會透出來。”
祁臨手一抽,險些撲進葉拙寒懷裡。
葉拙寒又道,“結論是不會透出來,可以經常穿。”
祁臨深呼吸,早就催生的邪念和被刺激出的勝負欲作祟,令他一把拍向葉拙寒的屁股。
葉拙寒,從短暫的愣神,緩緩變成吃驚。
就像落日的金輝照塌了冰山。
“……嗯?”
第37章 睚眥必報
“你……拍我的……”葉拙寒難以置信,“屁股?”
若是換一個人,此時已經被“龍威”嚇得屁滾尿流了。
但祁臨不是人。
不,他雖然是個人,但他有神shòu的魂。
葉拙寒的反應看在他眼裡,那可是太好玩了。
好玩得讓他不禁想要更多。
握住屁股的手一緊,祁臨越戰越勇,“我不僅拍,我還揉!”
葉拙寒忽然吸氣,胸口往上一提,有種受驚的意思。
祁臨覺得神仙哥哥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這才後知後覺地想:我是不是玩過頭了?
可現在領悟似乎為時已晚。
古有成語曰騎虎難下。
現有他祁臨摸屁難撤。
葉拙寒僵著大半身子,眼中本該是bào風雪的冷,祁臨卻看到chūn雨般的柔。
祁臨:“……”
不,對,勁!
葉拙寒口吐冷氣,“揉夠了嗎?”
祁臨:“啊?”
葉拙寒有個微抬下巴的動作,顯得倨傲,且不可侵犯,“你還要揉到甚麼時候?”
因為手繞到葉拙寒身後,祁臨此時與葉拙寒捱得特別近,幾乎是貼著。
他抬眼看葉拙寒,靈魂出竅地說:“是我的手,它自己在揉。”
和我沒有關係!
葉拙寒:“……”
祁臨:“……”
嗐,我瞎說啥呢?
一陣僵持後,祁臨終於捨得將手撤回來。
然而還沒有撤得徹底,手腕就被葉拙寒一把握住。
“你……”
“咚——”
雖不至於天旋地轉吧,但祁臨的後背結結實實和門來了個親密接觸,撞得他險些眼冒金星。
他憋住了齜牙咧嘴的衝動,冷靜地觀察自己和葉拙寒之間的戰局。
葉拙寒還握著他的手,且不知甚麼時候,從一邊手腕,握成了兩邊手腕。
它們老老實實地被壓在自己頭上,像裡出現了無數次的某個姿勢。
祁臨迷惑了。
這個姿勢,似乎都是在chuáng上。
現在葉拙寒把他壓在門上是幾個意思?
“放開我。”祁臨扭動手腕。
但他越扭,葉拙寒握得就越用力。
“不放。”葉拙寒空著的手捏住祁臨的下巴,“你剛才在gān甚麼?”
祁臨還沒這麼落下風過。
不就是摸了你的屁股嗎?
婚都結了,屁股不給摸?
“呵,明知故問。”祁臨揚著臉,漫不經心地說。
作為成年人,作為一個小老闆,祁臨深諳一個道理——越是在窘迫的時候,越是不能輸掉氣勢。
裝比誰不會?
“嗯?”葉拙寒聲線壓得越發低沉,靠得也越近,“我不知道。”
氣息澆在臉上,祁臨莫名抖了下。
神仙哥哥這是用臉和聲音來對他進行雙重壓制嗎?
祁臨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下,感到一陣熱。
他竟然出汗了。
粉色襯衣很薄,難怪葉拙寒會觀察透不透胸。胸是沒透,但後背和衣領沾了汗,溼漉漉的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