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意鬱悶了:“可是從輩份上說你就是我的侄子呀。”
“你只比我大一歲。”
林無意隨即笑了:“好吧,那我做你的哥哥。來,於舟弟弟,告訴哥哥,怎麼了。”
林於舟一頭黑線。
“呵呵呵……”把某人惹怒的林無意揉揉對方的胸口,眸中的光亮又變成了純粹的溫柔,“說說,怎麼了?”
被林無意這麼一鬧,林於舟哪裡還有什麼煩躁。他很平靜地說:“電話是容律師打來的。他說‘風箏’的副董郭田山在想辦法拿到那15%的股份,問我的意思。”
林無意眨眨眼,不是很懂。林於舟進一步解釋道:“‘風箏’的前身是‘田山傳媒工作室’。郭田山想‘拿回’他的公司。但他忘了,在田山傳媒瀕臨破產的時候,這家公司就已經與他無關。是爺爺出資控股才讓田山起死回生。之所以改名為‘風箏’,也已經表明這家公司和郭田山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已經告訴了容律師,我要‘風箏’,郭田山如果不願意和我合作,那就走人。”
林無意的眼神因為林於舟的某句話而閃了閃。他問:“那15%的股份在誰的手裡?”
林於舟道:“風箏的股權爺爺一直都是透過‘義正’投資公司來執行的。只有義正那邊的負責人知道那15%的股份在誰的手上。容律師給我打電話,一是告訴我這件事;二是詢問我是否想要控股‘風箏’。如果我對‘風箏’沒興趣,那就不必理會郭田山的意圖。”
林無意自然清楚於舟對那家公司的打算,因為前一天晚上於舟剛和他說過。他有點擔心地問:“郭田山找到那個人了嗎?”
“還沒有。”
林無意想了想,掀開被子下了chuáng,跑了出去。林於舟吐了口氣,不是悶氣。他很想去告訴笑微,今晚還讓無意和他睡。
林無意很快回來了,手裡拿著他的錢包。林於舟的眼神暗沉。爬上chuáng,林無意開啟錢包,把錢包裡的三張銀行卡全部抽了出來,放在林於舟的手裡。
“這裡有我一部分的積蓄,還有一部分在你爺爺那裡。等明天回家之後我拿出來。既然下了決心要拿下那家公司,就努力加油。不是還沒有找到那個人麼,先儘可能地把小散戶手裡的股票買下來,再一邊去找那個人。郭田山只比你少3%的股份,小散戶手裡也有8%的股份吧。卡的密碼是你爺爺的生日。”
林於舟的喉結動了動,坐起來,把卡還回去:“我有錢,還有工作室,老哥也會幫我,錢的事你不用替我擔心。”
林無意把卡推回去:“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但我也知道收購股份是要花很大一筆錢的。於鴻是於鴻,我是我。我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哥哥姐姐還有給我信用卡呢。這錢算我借你的,不用給我利息。”林無意拿錢包的手背到身後,出言威脅,“你不收下就是不給小叔面子,就是嫌小叔沒錢。”
林於舟抿了抿嘴。
“你不收我就告訴你爺爺你不尊敬長輩。”
林於舟無奈地笑了,某種情緒湧上,他想也沒想地伸手把某人摟到了懷裡,抱住:“謝謝你,無意。”
林無意滿意地拍拍侄子,低啞地說:“我需要你們幫我走出來,我也想為你們做一些事。於舟,不要拒絕我。”
林於舟的喉結上下動了兩次,雙手用力:“我收下了。你放心,‘風箏’一定會是我的。”
“我相信,於舟很厲害的。”
“無意。”
“嗯。”
“今晚陪我。”
“……笑微還在等著呢。”
“我去跟他說。”
放開林無意,林於舟轉身就下了chuáng,匆匆離開。看著他出去,林無意深吸了一口氣,握拳,一定要想辦法幫助於舟。
五六分鐘不到,林於舟回來了,後面跟著一臉不滿的沈笑微。一看到chuáng上的人,沈笑微就發出了抗議:“小舅,你偏心。說好今晚和我睡的。”
林無意朝外甥招手:“小舅接下來一週都是你的。”
“真的?”沈笑微驚喜。
林無意重重點頭:“真的。”
沈笑微沒有不滿了:“好,那小舅今晚和於舟表哥睡吧。明天下了船就直接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