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主宅拿手提電腦。”
“沒問題。不過小舅今晚還要給我催眠。”沈笑微得寸進尺。
林無意拿著書下chuáng:“好。”
沈笑微滿意極了,用一天晚上的“犧牲”換小舅在他家住一個星期,這個jiāo易太划算了。林於舟的臉上是對沈笑微明顯的鄙視。
給外甥催眠了二十多分鐘,在對方睡著之後,林無意來到了林於舟的房間。笑微沒有問原因,林無意想著該是於舟有跟他說些什麼。上了chuáng,林無意習慣性地先寫日記和隨筆。等他寫完之後,他沒有拿書來給林於舟“講故事”,而是直接關了燈躺下。
手指揉按一人的額角,林無意低低地說:“睡吧。於舟。”
讓自己的大腦放空,全部的感官都停留在那隻手上,林於舟剋制自己的雙臂把對方抱在懷裡的慾望。怕,嚇到對方。因為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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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於舟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沒睡夠的他痛苦地按住額頭,雙眼艱難地睜開。剛要起chuáng去開門,他愣了,雙眼完全睜開。隨即,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慢慢地抽出被人枕著的手臂,這才發現右手整條手臂都麻了。
“叩叩叩。”
誰這麼早來敲門!林於舟不悅地下chuáng去開門。從門上的貓眼看到敲門的人是他老哥,林於舟還是一臉的不高興。開啟門。
“到岸了?”
“還沒有。”
林於鴻看林於舟一臉沒睡醒的模樣,面無表情地說:“無意昨晚在你房裡?”
“嗯,他還在睡。”林於舟打了一個哈欠,側身讓老哥進來。
走進昏暗的房間,大chuáng上一人還在酣睡中,看到他躺著的位置,林於鴻聲音稍顯冰冷地說:“你告訴無意了?”
“去你房間說吧,別吵到他。”林於舟去浴室洗漱。林於鴻注視著大chuáng,眼神深邃難懂。
林於舟很快洗漱好,也沒換衣服,直接招呼他老哥出去。兩人去了林於鴻的房間,林於舟告訴老哥他昨晚和無意說了那件事,也沒有隱瞞無意借他錢的事。
林於鴻一聽,冷聲道:“你拿了無意的錢?”
林於舟馬上冷臉:“你弟弟是這樣的人嗎?”
林於鴻不語,但明顯很不高興林於舟接收了林無意的銀行卡。林於舟很不高興他老哥的態度,不過還是解釋道:“無意說我不拿就是不給他面子,嫌他沒錢。”隨後,他又說了一句:“我不會用他的錢,不過我很高興他這麼做,這說明他是真心把我當成家人。哥,如果你是,你接不接受?”
如果是他?林於鴻不會允許自己有一天需要那個人幫助,所以這個假設不成立,也不需要去想。他冷道:“拿不下‘風箏’,就不要說自己是林家人。”
林於舟雙眼冒火:“‘風箏’只會是我的!”難道在家人眼裡他有這麼差?想到某人說他很厲害,林於舟發誓一定要做給一些人看!
兄弟兩人間的氣氛不是太好。林於鴻很不高興林於舟的作為,林於舟則很不滿他哥對他能力的輕視。說完這句話,林於舟起身就走,林於鴻攔住他。
沉默了幾秒鐘,林於鴻開口:“我剛才的話過了,我道歉。”
林於舟的火氣頓時消了一半:“我剛才的口吻也不好。”他重新坐回去。
恢復了冷靜和理智的林於鴻立刻切入正題:“郭田山不能留在‘風箏’。我已經找人調查了‘風箏’公司目前的情況。”林於鴻把茶几上的一個資料夾jiāo給林於舟,接著說:“風箏公司還有一位副董叫黎燕,她是風箏公司成立之後才進入公司的,與郭田山並不對路。你可以拉攏黎燕,她手上雖然只有公司2%的股份,但能力不在郭田山之下。郭田山的優勢是風箏的高層有近一半是‘田山’以前的老員工,這些人控制著一部分風箏的核心技術人員。哪怕你擁有風箏一半以上的股權,你在公司內的決策也很難開展。郭田山不會讓這些人聽你的。”
已經有心理準備地林於舟看著他哥一晚上就讓人調查到的風箏公司的資料,為老哥的能力讚歎的同時也更堅定了掌控風箏公司的決心。這是爺爺jiāo給他的公司,哪怕公司的人全部跟著郭田山跑了,他也不怕。
“他有人,我同樣有人。我底下的那些人不比郭田山的人差。”林於舟有這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