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意放下雜誌,笑眯眯地站起來,伸個懶腰:“啊,不知道今天會贏多少錢。”
林於舟微微一笑:“不會少。”
“你保證?”
“保證。”
“那快走吧。”
看著林無意興奮的模樣,林於舟壓下某件煩心事,很自然地抬手搭在林無意的肩膀上,和他一起出去。
從下午一直打到晚飯前,林無意又賺了個盆滿缽滿。林於惠和沈茹微沒上桌,林於之、林於鴻和沈笑微陪林無意打。但三個人這兩天輸得基本都沒現金了,無奈下,林於之把自己的手錶解下來給了林無意。林於鴻見狀,也把自己的手錶摘下來。沈笑微沒有戴手錶,想了想,他把自己的鑽石耳釘摘了下來。林無意滿意地呵呵低笑,一副“贏錢的感覺真好”的得意樣。
作為感謝,林無意把林於鴻的那塊手錶戴在了林於舟的手腕上。又本著見者有份,他還是長輩,林無意把林於之的那塊手錶給了於惠;而沈笑微的耳釘則給了茹微。
“呵呵,以後有空再來打。”林無意笑得眼睛都眯成兩條縫了。
林於之低笑了兩聲,林於鴻不知道說什麼好,沈笑微則道:“小舅,要不要也打一個耳dòng?我負責你的全部耳飾。”
林無意馬上搖頭:“不要。我怕痛。我的好幾個朋友打耳dòng之後都潰爛了好幾個月,太受罪了。打耳dòng需要很大的勇氣,我沒有。”
“不痛的。”
林無意的腦袋搖得像撥làng鼓:“你外公不會同意的。”
聽到“外公”,沈笑微不鼓動了,想想也是,外公肯定不會同意小舅去打耳dòng。
“吃飯去吧。”林於舟這時候開口。
大家都餓了,沒有人有異議,一行人去餐廳吃飯。
晚飯是海鮮大餐,飯後大家聚在播放間裡看電影。片子是林無意挑的,一部法國喜劇片。林於惠和沈茹微去餐廳弄了三大袋微波爐爆米花,兩人和林無意一人捧著一袋子,窩在沙發裡一邊看電影一邊吃,感覺好極了。
林無意那袋爆米花被沈笑微瓜分,林於之、林於鴻和林於舟對爆米花毫無興趣。一連看了兩部電影,林無意打算睡覺了,其他人也就不看了。林無意今晚和沈笑微睡,所以要先催眠於舟。沈笑微把林無意的行李拿到了自己的房間,換了睡衣和睡褲的林無意半躺在chuáng上等著林於舟上chuáng。
房間裡只有一盞柔和的檯燈,穿著背心和短褲的林於舟在林無意麵朝他側躺,閉上眼睛。林無意的手指頭在他的額頭力道適中的揉按,他沒有“講故事”,而是問:“於舟,怎麼了?”
林於舟睜開眼睛,看到了一人眼裡的關心和,溫柔。
(19鮮幣)無意為之:第三十四章
側過身,右手的大拇指沿著林於舟的眉心緩緩地、稍稍用力地滑到他的太陽xué,林無意又問:“出什麼事了?今天你去接完電話回來後似乎不是很高興。是工作上的事情嗎?”
不知道為什麼,或者說大腦根本什麼都沒有想,林於舟握住對方在自己的額頭上揉按的手時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
沒有抽出手,林無意滑入被子中,和林於舟面對面躺著。反手握住林於舟的手,他接著說:“也許我幫不到你什麼,但我可以做一個聆聽者。是不是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的事了?”
林於舟凝視著林無意的雙眼,一種他無法解釋的情緒在他的心頭流轉。握著他的手離開,然後輕輕放在了他的腦袋上。林無意細長的手指插入林於舟的髮間,按摩他的頭皮。
“如果是家裡的事,還有於之、於鴻和我呀;如果是工作上的事,家裡的人也可以幫你的。不要讓煩惱影響自己。”
頭皮被揉按而產生的蘇麻順著脊椎傳遍全身,林於舟再次阻攔了那隻手的動作,握住。
“有點煩心。”
林無意眼裡的溫柔更濃,另一隻手包住林於舟握著他的手:“什麼煩心事?和小叔說說。”
林於舟的臉色瞬間黑了一半:“你把我當Ethan哄了嗎?”
“沒有。”林無意往前挪挪,抽出手直接把林於舟摟在了懷裡,還輕拍,“哄Ethan要這樣。”說著,他又輕輕拍了拍,“告訴小叔怎麼了?為什麼而煩惱?”
再多的煩悶這種時刻也全成了無力。從林無意的懷裡退出來,林於舟非常嚴肅認真地告訴某人:“不許把我當成你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