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往往有著jī同鴨講都能將對話進行下去的被動技能。
於是用‘真拿你個別扭孩子沒辦法’的慈愛目光看著高杉。
回答道:“他去處理禪院的事了,老大也跟著去幫忙,所以店裡只剩下我呢。”
“相信他們回來,看到你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不,一定會想想死吧?
高杉一臉冷漠的想到,而且別把他扯進去,他跟這事沒關係。
不過這也側面瞭解到對方的旦那應該是寺廟住持或者禪院僧人之類的職業。
雖然心中並沒有抱不切實際的想法,但高杉還是沒由來的一陣失落。
於是用完晚餐後便站起來道:“感謝招待,料理很美味,那麼今天就暫時告辭了。”
塞拉估計他鼓起勇氣回來卻沒看到師父心裡失落了,也不qiáng留。
於是便心疼的安慰道:“沒事,下次來應該就能見到人了。”
又將店裡的和式點心包了好幾樣讓他帶走:“拿去和朋友們一起吃吧。”
“志同道合的夥伴不容易,要好好相處哦!”
直到出了店門,高杉手裡捧著一大盒點心,仍然一臉茫然。
這對於心思通透且善於分析的他來說是罕見的,但那女人說話又實在跳躍性巨大,完全讓人把不準前因後果。
於是直到回到一橋喜喜的府邸,他都沒弄明白自己今天去那裡意義在哪兒。
如果奚落一頓假髮就算的話,那麼他的動機突然變得好可悲。
不過緊接著他就沒心理琢磨那女人的事了,因為神威已經一拳揍飛了他們這次計劃的檯面人物。
合謀之下準備推上將軍之位的傀儡——一橋喜喜。
對於神威的任性,高杉並沒有說甚麼,相反這傢伙做事雖然亂來,但仔細看的話,總能找到恰巧利用的一面。
於是偌大的一橋府內,除了僕人侍衛們手忙腳亂的搶救家主,藉助在他們家還襲擊主人的兩夥qiáng盜,卻是悠哉的就著點心喝起茶來了。
而這邊的騷動卻暫時不會波及到遠在城市另一邊的塞拉他們。
此時桂洗完了澡,正滿心忐忑。
說實話這也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雖說腦子一熱跟著來了,又一路處於想入非非中。
但真到這個時候,反而慫了。
伊麗莎白坐在他旁邊,嘴裡叼著一隻眼,不知道甚麼時候變成了一副粗眉大哥妝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紙板上書【不要慫,就是gān!】
“你說得容易,要要要要是歐嘎桑的旦那突然回來了怎麼辦?”
那你丫的就不要一臉興奮的說出這種顧慮——伊麗莎白的表情明顯表達著這個意思。
接著就看到塞拉從臥室出來,桂忙端坐在榻榻米上,忐忑而期待著。
然後就聽到她說:“好了,來玩吧!”
他耳朵一紅,伸手揪住衣領,一臉羞澀道:“那,那你得溫柔一點。”
“哈哈哈!你和銀時不愧是師兄弟啊,都喜歡用這種玩笑調皮。”
塞拉搓了搓他的秀髮,順著他的話道:“行,你看著也不像經常玩的,技術不好也可以理解,我會讓著你的。”
那桂再怎麼童貞也是個男人,哪裡聽得這種話。
就要鼓起勇氣反客為主,就見塞拉掏出一副撲克牌——
“來吧,玩uno還是抽鬼?或者咱們正好三個人,我知道一種中國的玩法,叫鬥地主,也可以教你們哦!”
桂浴衣的領子都拉開了一般,露出了小片解釋的胸膛,聞言手上的動作一僵,又默默的將衣領拉了回去。
“怎麼?覺得熱嗎?”塞拉問。
“啊,嗯!剛剛覺得有點悶,現在好多了。”
猶如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結果三人就完了好幾個小時的撲克牌,到了點兩人便被催著去睡覺,就跟老媽限定孩子的遊戲時間一樣。
直到第二天起chuáng後,桂的臉上都透著滄桑。
不過很快就沒有他在這裡閒晃的餘地了,才吃完早餐,就得到線報——
昨夜,現任幕府徵夷大將軍,德川茂茂遭遇暗殺。
那隻一直暗藏的黑手,用yīn謀編織的無數陷阱,或將就此拉開了。
雖然看到高杉的那一刻就早有預料不可能太平,但桂沒想到會來得如此之快。
於是塞拉本還想著今天去銀時那邊的時候帶他一起,結果因為他要忙於工作所以只得作罷。
塞拉來到萬事屋的時候,銀時才剛起chuáng,和小神樂一左一右站在洗手間刷牙。
塞拉既覺得倆人一大一小同頻率的刷牙動作可愛,又數落他們賴chuáng——
“開門做生意的人,怎麼能起居懶散呢,就算生意冷清的時候,也得打起jīng神來啊,不然客人上門看到這jīng神面貌就首先信任度大打折扣是吧?”
“行了,我先去做飯,銀時一會兒把店裡的賬本拿出來,我幫你好好看看怎麼回事。”
銀時和神樂互相看一眼,然後恍然大悟,用含著牙膏的嘴含糊道——
“原來她盯上的是萬事屋,一來就想要掌握這裡的經濟狀況,果然手腕不簡單。”
新八和神樂聽不下去了:“恕我直言,銀桑,萬事屋整個買了也抵不上昨天的一頓飯前。”
“銀醬,我們有賬本那種東西嗎?”神樂一臉疑惑道:“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果然一個正規組織還是得有那個的吧?就算是以前打工的黑幫,那個huáng牙胖子老大屁股坐墊底下也藏著一本哦。”
銀時心中一虛:“啊哈哈!賬本多少還是有一兩本的,畢竟是正規經營的會社嘛。”
“哪裡?”倆孩子齊聲問。
“就,就是那個,上次那張紙,神樂說要畫畫結果又被摁了鼻涕的,嗯嗯,估計你們也不想看。”
兩個孩子面無表情的盯著他,所以他們窮困潦倒的原因又扒拉出來一個。
那就是這混蛋不要說財務核算意識,是壓根就沒把這當回事。
正想揍他,就見塞拉已經做好早飯了。
三人一上餐桌,頓時幸福感爆棚。
和銀時每天早上寒酸的jī蛋拌飯不同,塞拉做的早餐多樣而豐富,又照顧到神樂的胃口,炒了一大桶炒飯。
神樂扒著飯:“我覺得讓塞拉醬入侵萬事屋也是不錯的,嗯!銀醬,把你的社長印章jiāo出來吧。”
“哪裡是不錯?”新八嗔怪小孩子不會說話:“到底得多無私善良才會接手這種爛攤子。”
銀時:“……”
算了,吃飯要緊,小孩子有奶就是娘不用理會。
“歐嘎桑!再來一碗。”
“嗨嗨!”塞拉笑眯眯接過碗,打算給他添飯。
然這傢伙就跟桂一樣,時刻被點亮了羞恥必定被公開處刑的技能。
話音剛落,萬事屋的滑門被拉開。
土方和沖田就站在門口,本因為將軍遇刺打算委託這傢伙一點活兒的兩人。
此刻的表情就和昨晚的高杉如出一轍。
“完蛋了呢,這傢伙已經不要身為人類的尊嚴了。”土方嘖嘖道。
沖田倒是有不同的感官,他走到銀時面前:“旦那,給好處就甚麼都肯gān嗎?”
“我這裡有三百元,叫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小總你——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欺負這廢柴。
第58章
銀時雖然見錢眼開,時常把自己廉價賣了,但內裡畢竟也是個抖s。
又莫名其妙傍上富婆大腿,所以出價寒酸的沖田小鬼的下場可想而知。
銀時一邊把這小鬼的頭往冰箱裡塞,一邊道:“好歹吃的大米也是歐嘎桑從老頭子的棺材本里面私挪出來的,你這窮酸小鬼區區三百就想占人家便宜?世道哪有這麼好混啊喂。”
“嘛嘛!都是養野男人,旦那你不要說得這寒酸的維護會讓人家老頭子好受點一樣。”
沖田拍著捲毛勒著自己脖子的手,艱難道:“再說我對佔那女人便宜沒興趣,我想佔的事旦那你的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