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西!看我今天折斷你這支玻璃劍,私闖明宅應該怪不了誰吧?”
沖田好不容易才掙扎出來,看見塞拉正笑眯眯的給瘋丫頭添飯。
刨除捉弄旦那的成分,即使是在這麼敏感的時機內,他依舊直覺性的覺得有點不對。
一絲沒由來的疑惑縈繞心中,於是便直接問了出來:“你家旦那還有便宜兒子呢?”
塞拉還沒回答,沖田便繼續咄咄bī人道:“他們會高興自己家的煮飯婆出來伺候別的男人?”
“喂!正事面前,不要東張西望。”土方扇了他後腦勺一下:“小鬼說話給我客氣一點。”
沖田沒理會土方的埋怨,反而道:“嘛,小鬼就是容易被無關緊要的事情吸引注意力。”
“不過相對的直覺也比某些被蛋huáng醬塞滿了腦子的傢伙jīng準得多。”
接著又將視線投回塞拉身上:“那次一別之後,至今都讓人念念不忘呢,那樣鋒芒畢露的傢伙,冷漠不可一世的眼神,還有滿身刺鼻的血腥味。”
“那樣不知底細的怪物,虧你居然不每天不錯眼盯著,反倒跑到別的地方和廢柴玩母子游戲呢。”
塞拉一直覺得這小鬼挑事能耐很高,從第一次見面就這麼認為,見識過他當眾構陷上司的不靠譜後,也就知道跟這小鬼說話不能較真。
不過這種沒由來的猜測還是讓她聽著不樂意了。
塞拉不滿道:“你這可是警察呢,隨便誹謗良民真的沒問題嗎?咱們開店過日子正經繳稅的三好市民,怎麼就成了重點監察物件了?我家那位可還是禪院的苦行僧,簡樸的不能更簡樸了。”
然後又摸了摸銀時的腦袋:“再說了,見兒子過得不容易稍微接濟一下又怎麼了?你年紀輕輕就端著鐵飯碗吃公家糧當然不知道這世道不容易。”
“銀時,別怕啊!也不用羞臊,人一輩子誰沒個困難的時候?家人不就是這個時候在後面鼎力支援的嗎?錢有的是,別操心啊。”
土方,沖田:“……”
這傢伙到底得多瞎才會覺得這天然卷坐享其成佔別人便宜會覺得不好意思?
果然回頭已經看見那混蛋抱著女人的腰,一頭亂糟糟的天然卷蹭著撒嬌道:“歐嘎桑~”
差點沒把兩人噁心得吐出來,而且他們打賭這傢伙故意佔便宜蹭她胸來著。
當然這種不知廉恥的惡行沒有持續多久,新八和神樂一左一右捅了根筷子進他鼻孔裡,扎出點血人就清醒多了,也知道乖乖吃飯了。
土方這才說明了來意,昨晚將軍受到暗殺,要知道將軍府內,尤其是經過上次事件,減除前代將軍德川定定的殘留勢力後,現在可全是將軍所信任的集團在層層防守。
在這樣鐵通一塊的防禦中,居然有能在飲食裡成功下毒,若不是昨晚值夜的是御庭番的頭等jīng英猿飛菖蒲,估計敵人就真的得手了也說不定。
以松平片慄虎為首的將軍一系,經過一晚的經濟商議後,決定先讓將軍暫時迴避。
一來躲避暗殺,二來揪出深藏於此的內鬼。
最近派系爭鬥越發如火如荼,一橋派的呼聲很高,就連將軍此時也不得不出此下策。
所以決定兵分兩路,一路帶著將軍和澄夜公主往天上走,而另一路則作為幌子吸引暗處之人的注意力。
能夠絕對信任的人馬並不多,此次一橋派敢這麼悍然發動政變,想來已經準備充足,甚至和天人那邊已經開始黏糊不清。
所以有用的同伴每一個都得爭取過來。
土方皺了皺眉:“嘖!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跟你這種不靠譜的傢伙低頭,不過將軍卻認定你們是能夠出手相幫的朋友,怎麼樣?”
說完,這一回頭,看到的場景差點沒氣得他立時拔刀。
只見三個混蛋一臉嘚瑟的端坐在沙發上,一個比一個鼻孔朝天。
“嘖嘖嘖!我怎麼說來著?稅金小偷永遠靠不住,最關鍵的時候還得靠咱們外援。”
“不過喲,多串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開口一堆仁義情分就想別人幫你白gān活,是不是天真了點。”
“阿銀我平時也沒頂著將軍的朋友這名頭招搖撞騙啊,所以說一碼歸一碼,別想著好處的時候來套jiāo情成嗎?”
土方咬牙:“你想怎麼樣?”
“簡單,就看小將同學為他那顆腦袋出得起甚麼價了。”
“誒?真的好嗎?旦那。”沖田慢悠悠的翻出一隻手機,點開相簿。
裡面也不是啥大不了的圖片,也就是將軍微服出門,倒黴次次遇到他們仨。
各種被捉弄,諸如拉扯頭皮,在雪地裡靠人家前列腺剎車,泳池在人家屁股上插旗的。
一公佈出去,三個傢伙就會被以褻瀆國家形象處死的畫面而已。
銀時三人冷汗都出來了,忙衝過來qiáng,沖田一把將手機收了回來,讓他臉朝地撲在地上。
接著居高臨下笑得非常抖s的看著他們:“怎麼樣?將軍大人說了,看到這些美好的回憶,想必大家一定會想起彼此之間深刻的友誼,很樂意幫朋友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忙吧?”
“小將你人設崩了喂!為甚麼偏偏要把東西託付給這個小鬼?”
他們敢打賭,即便這次的事過去,這抖s混蛋依舊會仗著手裡有把柄大行勒索。
最終的結果就是屁好處沒要到,不得不收拾收拾免費gān活。
可憐他們庫存滿滿的大米肉菜甜點零食,本來還打算未來一週都不出門,就每天開著電視享受這充實富足的美滿人生的。
塞拉倒是挺高興,政權的更迭她一向不在意,不過兒子雖然落魄,但人脈卻縱橫整個社會的最高點到最底層。
這也不是每個混子都能達到的成就,也就是說他出來奮鬥這麼多年,也不是一無所獲的。
於是便笑著對三個垂頭喪氣的孩子道:“嘛嘛!我會給你們準備便當的,工作加油吧。”
“換一個角度想,這對你們來說也是個巨大的機遇啊,一旦完成將軍的委託,那麼今後也會有更多的人慕名而來吧?”
她認為二兒子之所以生意失敗,主要還是不會包裝不會經營的原因,暗自已經決定好怎麼利用這次的事跟萬事屋造勢了。
不過具體方向要等事情結束再說,現在還是得先做足讓他們打起gān勁的便當。
三人見她在廚房裡,活像啃老十年的兒子終於找到工作的高興老媽一樣,頓時壓力滋生,捲包袱不麻利點都不行。
不然對不起老媽的熱情。
塞拉挨個把便當遞給他們:“放心吧,這邊我會時不時過來打掃衛生的,絕對不會讓你們回來了沒地方住。”
說著又一人給了點零花錢:“這個帶在身上應急,要是外面吃住條件不好別委屈自己,該開小灶還是要開。”
“突,突然覺得自己以往懶散度日的人生好羞恥怎麼回事?”
就是不知道三人要是得知曾經有人在收到工作便當出門後,永遠沒能回來心裡會作何感想。
總之塞拉揮別了三個工作不得要領的傻孩子,又將屋子收拾了gān淨,才關水關電離開了萬事屋。
初戰的告捷大大增長了塞拉的信心。
你看,之前還以為是個漫長困難的過程,結果一口氣三個兒子都認回來了。
結果大夥兒都是隻要對方稍微退一步,就會順著臺階立馬下來的人對吧?
雖說還會胡攪蠻纏的找莫名其妙的理由傲嬌,但銀時都肯叫媽了,小太郎也跟著回家住了,就連看著最彆扭的晉助都居然知道主動找上門。
那想必最小的小女兒也不在話下,而且說實話女孩子的話,身為女人的塞拉出面不要更合適。
於是從萬事屋出來,她便gān脆拼著有可能被當做莫名其妙的瘋女人的尷尬風險,直接去了見回組的屯所。
要說見回組最近兩天也是風聲鶴唳,作為一橋派的黨羽,此時發動政變的最高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