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對神威喊了一聲:“喂——,團長!這裡有人把你當繁衍動物觀察了。”
最後履行了作為部下的職責,苦苦支援團長僅剩不多的宇宙海盜威望。
神威卻回頭一笑:“晉助真是個詼諧的人呢?你以前的同伴們居然沒發現你這麼qiáng的幽默感?”
不遑多讓的戳了合作伙伴一刀後,神威甚至毫不反駁道:“這麼說其實也沒問題,只不過人類都喜歡為本能批一層遮羞布。”
說著才恍然大悟,然後看著塞拉:“啊~,你拒絕我不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和混蛋老爹不一樣,我可是很會遷就女性意願的。啊這麼說起來,老媽也曾經說過不能相信禿子炫耀的那一套。”
“大意了!我只著眼到他成功的結果,卻沒來得及思考個體的差異。喲西!之前發生的事就讓我們忘在觸手星吧,重新開始好不好?”
塞拉對這自說自話的小鬼已經不抱正常溝通的念想了。
深吸口氣,塞拉對他道:“我說,先不提你這話中的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吐起的槽點,我知道你這個年紀的小鬼自我意識過剩,覺得全世界都該遷就自己啦。”
“又或者你比較信奉實力決定話語權這套,我走過那麼多星球,一眼看過來,根據實力對比的話,估計你以前就是這麼橫行無忌的。”
“可要我提醒你上次已經被打爆的事實嗎?明明都輸了gān嘛覺得我還該遷就你?自己弱得要死卻只會往莫名其妙的地方反省。”
“果然這種小鬼不是我的菜,更何況我現在已經不是單身了,沒空打理你。”
神威聞言,眼睛眯了一下,然後這才從進店開始第一次好好打量這個店鋪。
房子是兩層,樓下開店樓上住人,典型的家族式小成本經營。
一開始在那個星球相遇時,對方絕不像一個地球旅人,很大可能是之後才在這裡安頓的。
雖然整個大廳現在除了她並沒有看到別的人,但她能在這裡應付自己應該店內不止一個人。
所以神威收回視線,只是塞拉,語氣有些飄忽道:“你嫁給了一個普通的地球男人?”
塞拉其實剛說出那話就有些後悔,這小鬼比起知難而退,明顯是胡攪蠻纏的型別,無奈嘴快一下子就說出來了。
聽他這樣問,不欲多糾纏,只想這群傢伙快點滾蛋。
便含糊道:“是是是!說起來你們用餐不?不點餐就出去。”
神威卻沒有理會她的驅攆,笑眯眯的歪了歪頭,一本正經的道:“這樣啊!那佈置靈堂吧,不出意外你從今晚開始就會變成寡婦了。”
“不過我家裡都很開明,應該不會介意初婚的兒子找二婚的寡婦。”說著又湊近塞拉的耳朵——
“這麼說起來,我在阿伏兔的藏品中看到過類似背景的呢。失去丈夫的寡婦在葬禮中客人中找到自己慰藉的事。”
“嘛!雖然未曾謀面,但明天容我為尊夫上一柱香,啊對了,你最好定表明平整的棺材,那樣躺著比較舒服。”
大廳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即便另一邊有自顧自在用餐的客人,但這邊凝滯的空氣好像完全隔絕了那邊的動靜一樣。
來島又子,武市變平太,河上萬齊紛紛將視線投向阿伏兔。
“你,今天出來的時候,有想過自己的愛好會被上司若無其事吐出來公開處刑嗎?”
阿伏兔憔悴的抹了把臉:“聽說地球有種卜算時運的技術,那個,有用嗎?我覺得我用得著。”
但調侃一個大叔並不是關鍵,這個chūn雨最qiáng最年輕的師團長,長一副清慡帥氣,在女孩子那裡會很吃香的臉。
卻做著和猥瑣好色黑老大一樣的事,甚至意圖欺負寡婦的行為才是最重要的。
少年,明明能靠臉的事,為甚麼你非要這麼出牌?
總之要不是話題主角兩人都有張賞心悅目的臉,這場面根本就不能看。
外面的動靜並沒有逃過朧的耳朵。
實際上以他對師弟還有chūn雨最惹人關注的師團長的瞭解,在他們進店開口那刻,就注意到了。
朧沒想到師母在來這邊之前竟然還受過這小鬼的糾纏,雖然按實力對比看並不是需要擔憂的事。
可師母受到騷擾這對於弟子來說本就是不堪忍受的事,即便有計劃在前,現在並不則呢麼方便在他們面前露面。
但聽到這裡,朧頓時忍耐不住了,握緊菜刀就要出廚房門。
然而有人的反應肯定比他快。
只見塞拉聞言後,也不再理會店裡還有客人了,一把抓住神威的頭頂的呆毛,將他整個人往上一提。
要說那撮呆毛也真是堅挺,承載整個人的重量居然都沒斷,冒出塞了掌心的那節頂端還委屈的晃了晃。
有點不理解為甚麼嘴巴犯的欠,會由它接受懲罰。
塞了yīn森森的盯著神威:“小鬼!上好的土質和陽光都沒法讓你脫胎換骨把滿腦子的汙泥留在地裡是吧?”
“那咱們試試水洗如何?”
話音剛落就揪著人來到門口,對著十米開外的護城河就扔了進去。
然後眼神不善的回頭,看向高杉他們一桌。
阿伏兔事露過臉的,這個很懂人情世故的大叔非常自覺的站了起來——
“嗨嗨!我懂我懂,小弟嘛,總要讓頭領牽連幾次的。”
於是坦然的踏出店門,來到河邊,跳了下去。
緊接著塞拉又看著剩下的人。
雖說看不出深淺,但能一舉gān掉那個紅毛小鬼,就已經可以說明不是簡單角色了。
來島又子幾人心尖一顫,有種撩到猛shòu的心悸感。
高杉倒是淡定,他甚至漫不經心的開啟選單——
“那麼,我要一份清酒,一份套——”
話都沒說完,就被塞了一把抓住後領拎了起來。
邊提著人往門口攆,邊罵罵咧咧道:“自負小鬼的朋友果然也是不可理喻。”
“多大臉還以為老孃會招待你?滾!”
隨著最後那個擲地有聲的‘滾’字,高杉在半空劃過一道翩然華麗的線,然後砸進護城河裡跟搞事小夥伴神威一起作伴了。
來島又子一見這幕就炸了,掏出手槍砰砰砰就是幾下:“混蛋——,居然敢那樣對待晉助大人。”
塞拉連頭都沒回,手臂劃出幾道殘影,那些犀利的子彈便被盡數抓緊手裡,無一落空。
她看了看又子:“我一般不無故對女孩子出手的,尤其是漂亮女孩子。”
接著將差別對待的視線落在武市變平太和河上萬齊身上。
那裡面的意思很明顯——但對於沒有自覺的男人,那就沒這份待遇了。
兩人很多時候還是很有顏色的,默默的站起了身,然後架起來島又子,出了門走到河邊。
撲通撲通的跳了下去!
護城河的水流雖然不算湍急,但好歹是活水,沒一會兒幾人就順著河流遠去。
塞拉頓時心中一慡,上一次把人扔進護城河就沒這麼痛快。
不,別說痛快了,根本就是憋屈。
太宰那混蛋就是個自殺奇葩,仍他下河他還會感動的看著你,覺得這是愛意的表達。
才想起了不痛快的事,就見松陽拿著幾盒糖回來了。
看了眼河流末端幾個一閃而逝的人影,眼中頗有趣味,但還是若無其事的問:“怎麼了?有人來店裡鬧事?這種事的話下次可以找朧出面的。”
要是朧在場,絕度會在心裡腹誹自己老師虛偽了,明明知道那些傢伙不是方便他們出面的人。
可塞拉卻反倒不是喜歡他們和這些傢伙撞上的。
雖說偶爾躲在男朋友後面將一切jiāo給他也是一種làng漫,但到底是這方面的事。
總覺得不願意讓他知道,這就是塞拉性格中愛逞qiáng的一面了。
兩人相攜回到店裡,只是遠處被沖走的高杉,在剛剛那一瞬好像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個讓人懷念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