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塞拉回到家卻銀時居然還沒走,不過活倒是gān完了,新八和小神樂也不在。
塞拉放下東西,將工錢結給他:“孩子們呢?”
銀時一臉晦氣:“吃完蛋糕還不夠,阿銀我身上最後三百元都被摳走了,說是去買醋昆布。”
“嘖嘖!孩子只能吃這麼廉價的零食了,不自我反省還好意思摳門。”
“你根本不知道阿銀我養的是一隻甚麼樣的大米怪物,說來說去還是怪你,小鬼們一上門就給零食還不讓gān活,現在一提來這邊,兩個混蛋就甩不掉,阿銀我想存點私房都沒辦法。”
活成這副熊樣塞拉也是佩服他,也不欲和這傢伙糾纏,見這傢伙還想舔著臉肖想他買回來的布丁。
忙開啟他的手往外攆道:“去去去,這是我大兒子的,今天冰箱裡的存貨還不夠你吃?別打主意。”
“兒子?你兒子多大了?”銀時驚駭。
塞拉想了想:“忘了問,應該比你大幾歲。”
接著就見他諂媚的湊過來:“媽,您還缺兒子嗎?”
塞拉jī皮疙瘩都起來了,一腳將人踹了出去。
這邊新八和神樂買了醋昆布出來,一路打打鬧鬧的不看路。
兜頭就撞到了人!
新八心下一涼,以神樂的夜兔力氣,一般人這樣被她撞到怕不得摔骨折。
最近萬事屋都揭不開鍋了,可是一分錢的賠償都拿不出來。
“等——”他驚撥出聲,卻沒有看到預想中的一幕。
反倒是神樂猶如撞到一堵不可撼動的牆壁般,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啊!對不起。”新八忙扶著神樂起來,邊抬頭道歉。
卻驀然看見眼前這個人優雅俊秀得不像話,氣場又qiáng大。
那雙和銀桑差不多瞳色的眼睛裡,擁有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氣質。
新八一時有點怔怔,卻見對方看著他倆,突然勾唇一笑。
“哦呀!居然在這裡碰到,真難得。”
說了這句意味不明的話之後,他伸手摸了摸神樂的腦袋:“早點回家吧,和家裡的大人在一起。”
接著便悠然離開,新八回頭想說些甚麼,卻哪裡還有他的身影。
但與此同時,銀桑的身影卻出現在另一頭。
那傢伙正數著錢,幾千塊的工錢快被他數出一朵花來。
這窮酸又小氣的樣子,卻然新八和神樂相視一笑,撲了上去!
就跟剛才那人說的,回到家,和大人在一起。
閣樓還是被收拾gān淨了,該扔的東西扔,頓時輕出的空間能擺下三張chuáng了。
就算幾個弟子同時回來,也差不多安排的下。
男生們就擠擠睡閣樓,小師妹就用剩下那個客房,完美!
也因此第二天開店的時候,塞拉心情都頗為不錯。
這會兒朧已經對店內的模式徹底上手了,不過他人始終還是有點害羞沉悶,更適合在後廚,塞拉便主要負責大廳的工作。
不過等到營業的時候,事情就來了。
朧出來告訴她廚房裡的糖全沒了。
“怎麼可能?我買了好多呢,這些都是定期檢查補充的。”塞拉開啟櫃子,頓時閉嘴了。
然後琢磨一下,估計是那個糖分控天然卷的鍋,頓時決定下次給這不靠譜的好看。
但調味料還是得先補足,於是便支使管賬的松陽出去買。
到這兒她心情還是好的,幾盒糖霜而已,不是大事。
可松陽離開沒五分鐘,塞拉臉上的笑就垮下來了。
當時朧回到廚房忙自己的,她一個人在大廳招待。
接著滑門被拉開,走進來一隊人。
為首的兩人一個一頭紅毛編著辮子,另一個氣質危險冷酷眼睛纏著繃帶。
後面還跟著數人,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紅毛一見塞拉先是露出意外的神色,接著就笑了——
“呀~,又見面了,茫茫宇宙都躲不過的緣分,不覺得就衝這份命運,就該重新考慮一下我當初的話嗎?”
來島又子聞言問阿伏兔道:“甚麼話?”
阿伏兔若無其事道:“簡單說就是團長想跟人家配種,結果被bào打了一頓,現在還想胡攪蠻纏。”
第54章
來島又子本來就一直對與chūn雨第七師團合作抱有疑慮。
總覺得跟這些qiáng盜行動是與虎謀皮,雖說有之前共同推翻前任總督的壯舉,不過和qiáng盜哪有仁義可講。
尤其還是一夥流著戰鬥狂血液的qiáng盜,絲毫忘了被鬼兵隊賣掉的合作伙伴更多。
畢竟他們的亂來和chūn雨相比也不遑多讓。
聽到阿伏兔的這個總結,來島又子立馬就炸了——
“晉助大人,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離這群變態遠一點。”
“沒錯,作為女權主義者,我qiáng烈譴責這樣的行為。”武市變平太義正言辭的站出來職責道——
“chūn雨的諸位,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撒!只要簽下這份《大江戶青少年健全育成條例修正案》——”
話沒說完來島又子一槍崩了過來:“你沒資格說話,鬼兵隊的毒瘤。”
阿伏兔攤了攤手:“稍微體諒一下曾經試圖美化團長行為被牽連的大叔吧,我已經放棄了,你們隨意。”
“喂——,就你這樣的還算是個下屬嗎?”來島又子愈發覺得這些人不可信。
眼看就要起事,這次可不像以往一樣只試探性的打打鬧鬧,是真的做足準備一舉顛覆這個國家的,這個時機難免有些草木皆兵,再看看合夥人轉眼就成了騷擾女性的變態,實在讓人感受不到半點靠譜的地方。
可他們晉助大人卻不但沒有提出半點質疑,反倒對此頗為興味。
他緊隨著神威走進店內,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已經積攢了些許菸灰的菸斗往菸灰缸上一敲——
“嚯?能讓遵從本能的不開竅笨蛋動心,這可難得,坐下來一看究竟又何妨?”
高杉老神在在,其他人也依次隨後走了進來,只來島又子默默的咬手指甲。
頗為神經質的戀愛腦少女喃喃道:“難道晉助大人喜歡獵奇向或者ntr?還是吃這種型別的長相。”
不提眾人的反應,塞拉見到神威除了腦殼疼也只能自認晦氣。
這裡可不比當初荒涼的星球,而是自己苦心經營的店鋪,前幾天才換了一批新桌椅呢。
一個不留神損失的可是她自己。
更何況現在店裡還有其他的客人,怎麼也得顧慮一人顧客們的消費體驗。
她皮笑肉不笑的對小鬼道:“哦,你啊!又從地裡長出來了?看起來那個星球的土質不行啊,也不見拔高几公分。”
神威臉上的笑一僵,後面不知道誰發出撲哧一聲憋笑。
不過內心qiáng大的夜兔少年也是被妹妹諸如‘腿短’‘個矮’‘遺傳了禿子的劣等基因’‘早晚要禿頭’的奚落中走過來的。
對此早已能做到面不改色,於是便聽他到:“都說了要研究尺寸的話,得跟我去飛船是,嘛如果你有在大庭廣眾之下bào露的癖好,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我也會努力試著配合的。”
來島又子忙手忙腳亂的想去捂住高杉的耳朵:“晉助大人,快別聽了,別讓這下流小鬼的話玷汙了您的耳朵。”
卻被武市跟河上萬齊聯手攔了下來:“你以為和那個銀髮天然卷一起長大的晉助大人內心會這麼不堪一擊嗎?這種程度的下流對他來說根本無所畏懼。”
“意思是他早就飽受摧殘了?晉助大人還好嗎?”
“閉嘴!”高杉慢悠悠道:“在人求偶的時間大聲喧譁是非常失禮的事。況且你們不覺得這場面很有觀察意義嗎?”
畢竟事那個最qiáng戰鬥種族的繁衍過程,雖然和人類長著同樣的外表,但很多事確實能看出兩個種族的差距呢。
高杉認為自己純粹是突然產生了學術性好奇,並不跟這些吵吵鬧鬧看熱鬧的傢伙一樣。
阿伏兔卻看了他一眼,嘆口氣道:“果然是鬼兵隊總督,若無其事的就說出了不得了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