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覺到哦,那致命般的吸引力,以及讓人戰慄的末路感。我曾經以為這樣的生物不存於世,只有——才稍有一絲可能性。”
“哈!果然宇宙從不讓人失望,雖然耗時悠久,但我能說,遇見你,我打從心裡倍感榮幸,不!我整顆心現在都在劇烈跳動。”
等等!老師你這樣說好像更——
果然不帶朧反應過來,那絲不妙的預感就砸實了。
那女人聽著這一句比一句激烈,甚至末梢尾音都在顫抖的發言,露出了驚喜雀躍的微笑,隨即見周圍的人多又稍作收斂。
但仍然能輕易察覺出她此刻的愉悅,她和老師對視,誰都沒有避開,彷彿膠著在了一起。
出發點天差地別,卻奇異的發酵在了一起。
就聽她嘴唇輕啟:“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虛聽到對方的正面回應果然更加興奮,深紅的眼睛已經開始泛紫。
他輕笑一聲:“我很高興我們的想法能這麼合拍,如果出現偏差的話,為了迫使你同意,恐怕還會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呢,能免去這一步麻煩,真的太好了。”
結果還是勢在必得型的嗎?塞拉更高興了,她其實很欣賞在一定底線內極力爭取的男人,尤其是這種和外表有巨大偏差的,真是要命的讓人著迷。
“那麼,我們換個地方吧?在這裡的話,恐怕你也很困擾吧。”
虛這麼說著,率先站起身來。
塞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實際上這時候已經是每天快關門的時候了。通常也並不會有客人再來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心裡已經躍躍欲試,即便有客人或者其他因素,她也不會為此錯過自己真正想gān的事。
相比之下,更讓她難辦的是離開店裡要去哪兒?
約會的話他們附近這片並不是甚麼好地方,就連公園都雜草叢生沒有半分情調。
要是走太遠去中心區那邊的話,自己沒車又不方便。
說起來還有這麼多人,撇下他們也不好,最關鍵的一點——
是塞拉並不喜歡外面的chuáng!
說到底是肉食性的傢伙,心動從來伴隨著慾望,甚至有時候本能還會更先一步。
塞拉並不否認現在已經想把這男人吃掉了,可以稍加忍耐,但絕對不會等到下一次。
畢竟她在九蛇島那邊,已經被充分挑戰過自控能力了,現在壓力一鬆,頓時反噬有些洶湧。
所以塞拉在考慮片刻後,gān脆一舉擊斃了那些無聊的過場和選項。
抬起頭,直接對虛道:“行,跟我去二樓吧。”
這話一出,饒是虛也有一瞬間的意外。
他抬頭看了看這對於他們來說不甚牢靠的房屋建築,他們中不管是誰,哪怕隨便一揮都能讓整座房子轟然倒塌吧?
隨即又想到甚麼反應過來:“原來如此,是自信自己絕對處於遊刃有餘的地位嗎?”
塞拉向他伸出一隻手,似笑非笑道:“怎麼?不敢跟來了嗎?”
虛再次閃過一絲茫然,隨即握住那隻手:“求之不得。”
然後朧和其他幾個天照院成員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老師/首領被當眾拐走了。
這,這是約那啥吧?這年頭世道越來越開放,便利的jiāo際方式也層出不窮,就算天照院是一個隱世苦修的武裝集團,但掌握情報的快捷性和廣泛性也是必要的。
於是難免在篩選過程中接觸一些不得了的常識。
可他們永遠不會想到會發生在自己首領身上,勤修保守猶如苦行僧一般的天照院成員,是會gān這種事的人嗎?
而和他們不一樣,基於對自己老師的瞭解,因此知道整個事情全貌的朧,已經對著發展成這樣的誤會,目瞪口呆了。
但先不理會樓下的眾人,此時虛已經跟著塞拉上了二樓。
雖說只有塞拉一個人居住,但二樓的空間並不小,幾乎和一樓的面積相當。
所以客廳臥室書房客房應有盡有,前主人的裝潢品位並不差,所以塞拉也沒有大作改動。
她拉著對方的手上的樓,但直到進屋並沒有忙著鬆開,反倒是先解下自己的圍裙,往旁邊一扔。
虛總覺得這動作有點異樣,明明是解下一條圍裙而已,可她扔在地上的姿勢,手指輕黏著布料的一端,然後一鬆,任由它墜在地上。
莫名的突然讓人有些口感舌燥,以及讓人匪夷所思的期待感。
這對於他來說非常陌生,隨即就感覺到對方鬆開了自己的手,但並不是普通的鬆開,而是在自己的手心輕輕撓了一下,如同撓到了心裡,接著再順著手腕劃出他的手,甚至最後指尖還輕輕jiāo匯了一下。
讓人無端有種失落。
虛皺眉,只覺得她舉手投足指尖都透著不協調。
但確實這份不協調有如同緊密織覆的線,稍微撥弄一絲就能讓他產生動搖。
這基於身體上的背叛,被虛理解為對方qiáng者的獨到氣勢。
他收斂起心中那絲無措,勾出一抹興奮躍躍越試的笑。
正待開口,對方便靠近他兩步,將直線距離拉近到咫尺之內,虛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這突如其來的闖入打斷了他的話,但不帶攻擊性的氣息又讓他的警惕沒能做出第一時間的反應。
緊接著就見她伸出一隻手,緩緩的朝自己面門過來。
虛驟然緊繃——來了!但這動作好慢,又感受不到力量掀起的勁風,是甚麼獨特的攻擊方式嗎?
終於那隻手覆在了自己臉上,並沒有任何反應。
反倒是那柔軟又略帶薄繭的觸感拂過自己臉頰,突然間好像渾身的熱度都跑到臉上去了一般。
“叫甚麼名字?”
“utsu——”虛下意識回答,但自己的代號說出一半,卻鬼使神差的舌頭一轉,道:“松陽,我叫吉田松陽。”
“松陽嗎?不錯的名字,很適合你。”
“我叫塞拉.林德沃,好好記住我的名字。”
虛勾唇一笑:“讓阿爾塔納產生絕無僅有反應的存在,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銘記於心的。”
“是嗎?你真是個會取悅人的傢伙呢。”
虛覺得這話有些意有所指,心想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就冷不丁感覺到了唇上多了一個柔軟的觸感,在自己的唇上輾轉,帶著不可言喻的芳香。
虛就是再缺乏普通人的常識,也知道這是甚麼。
瞬時就瞪大了眼睛,震驚到沒能做出任何反應,接著牙關就被撬開,那致命的方向全面湧了進來,讓人神思恍惚。
體內的阿爾塔納彷彿在躁動,卻不像剛才遇到qiáng敵的危險一樣,而是另一種陌生,且他從未踏足過的層面上的。
這青澀的反應完全對得起他的一身保守深沉的裝扮。
塞拉心裡越發確定他們就是一隊苦行僧,對於對方的青澀笨拙頓時起了玩弄之心。
她一把將松陽抵到牆角,自己覆身上去,看著對方先前充滿攻擊性的沉穩氣質變得純粹無措。
這可真是——
美味得讓人垂涎!
緊接著對方也學會了跟隨本能的行動,但回應的技巧被塞拉三兩下就擊潰了。
等深吻結束後,塞拉舔了舔唇,半倚在牆上的虛已經發絲有些凌亂,臉頰泛紅,被擾亂的呼吸夾裹著白霧,越發動人了。
塞拉眼神一暗,湊過去,含著他的耳尖道:“去洗個澡吧”
朧自從兩個人上去之後就心中不安,就算一開始jī同鴨講,但總有真正出手的時候。
他警惕著,一直堤防著天花板會突然被掀翻,或者gān脆整棟房子被轟碎。
然而並沒有,都上去一個多小時了,卻並沒有甚麼動靜。
不,還是有的!
這房子隔音效果不錯,但其他人聽不見,被老師的血改造過體質的自己,卻不是一般的耳聰目明。
稍微還是能時不時聽到一點點聲音的。
朧早就滿臉通紅了,更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覺得在這裡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