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組人欣喜若狂,特別是謝承冬剛帶的兩個小年輕,一來就接了這麼大的案子,高興得請了全組的人喝奶茶。
謝承冬帶上一個組員收拾著往餘氏趕,他工作好幾年,確實是第一次著手接大企業的單,其實他心裡隱隱覺得有異樣,但又說不出來這種異樣到底從何而來,是以也就沒有細想。
到了餘氏說明了來意,有員工把他們往樓上帶,電梯在第七樓停了下來,員工領著謝承冬到一個會議室前,說經理已經在裡面等著了,謝承冬不敢耽擱,敲了門,很快裡面的人就讓他進去。
一開門,謝承冬就怔住了,會議室很大,但只坐了兩個人,一箇中年男人,想必就是經理,但坐在經理旁邊惹眼的青年不是餘路衍又是誰呢?
四目相對,餘路衍先反應過來,站起身,對謝承冬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你好。”
儼然一副不相識的樣子,謝承冬接住餘路衍的戲本,往前走了兩步和餘路衍握手,回了聲好,餘路衍在握手時,悄悄使了點力,旁人看不出來,但謝承冬卻感受得很清晰,謝承冬抿了下唇,不明所以的看著餘路衍,餘路衍這才把手給鬆開了。
會見到餘路衍該是巧合吧......謝承冬這樣想著,只好讓自己保持平靜和經理講解他們這個案子將要擴充的細節方面,餘路衍一直坐在他旁邊聽著,偶爾提出問題,謝承冬都一一答了,末了,見餘路衍盯著他看,只好問,“餘先生還有甚麼問題嗎?”
餘路衍笑著搖了下腦袋,謝承冬這才是接著講吓去。
工作的謝承冬和平時的謝承冬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在餘路衍的印象裡,謝承冬似乎沒有過這麼嚴肅的時候,穿著得體貼身的西裝,面色嚴肅,眼神堅定,口齒伶俐,儼然一副jīng英模樣,挺招人的。
他的目光順著謝承冬一張一合的薄唇往下看了眼,落在了謝承冬露出來的白/皙頸子上,但因著西裝包裹得太嚴實,他只能得以見到謝承冬說話間微微滾動的喉結。
想把他的西裝撕扯開來,餘路衍心猿意馬的想著。
等到謝承冬把案子介紹完了,餘路衍才不著痕跡的挪開了眼神。
這個案子雖然說是短時間內趕出來的,但謝承冬心裡有八成的把握能透過,正等著經理敲定,身側的餘路衍已經開了口,“那就這麼定了吧。”
謝承冬回過頭去看餘路衍,餘路衍唇角掛著淡淡的笑,像是對這個策劃很滿意的樣子,謝承冬又看了眼經理,經理說,“你把策劃案潤色一下,以後的工作就直接彙報給我們總監吧。”
他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不動聲色的說了聲好。
經理走後,會議室就剩下謝承冬和餘路衍兩人,也不用假裝不認識了,謝承冬鬆弛下來,收拾檔案的時候覺得沉默著太尷尬,只好沒話找話,“你這麼快就上任了?”
餘路衍說是,“我剛回公司,很多業務都不熟悉,這次策劃就當試試手了。”
謝承冬想到要和餘路衍打jiāo道不禁有點頭疼,但他又不好提出讓他們換個對接人,畢竟能和餘氏合作是來之不易的機會,謝承冬不敢出半點岔子。
他把檔案收拾好,餘路衍提出,“一起吃個飯吧。”
謝承冬下意識的拒絕,“我還得趕回公司。”
“剛才有些細節我沒有聽清,想和你再探討探討。”餘路衍說得很認真,似乎這頓飯就真的只是為了公事。
既然是公事,謝承冬也沒有推脫的理由,只好應了,他率先出去,組員還在外面等著,他跟組員說了下情況,讓組員先回公司把檔案整理好,組員應了,眼睛卻飄過了謝承冬的身後,眼神裡的驚豔抹滅不去,謝承冬按了按她的肩膀,小小聲說,“要不要捎上你一起吃飯?”
組員佯怒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組長才是天底下最帥的男人。”
謝承冬被她逗笑,“辛苦啦,回去叫個下午茶,我請客。”
這邊謝承冬和組員講話的情景全被餘路衍收納眼裡,他發覺謝承冬只有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才緊繃得像只隨時會炸開的刺蝟,至於嗎,他是洪水猛shòu麼,餘路衍啞然失笑。
謝承冬和組員jiāo代完畢後,就跟餘路衍就近找了間餐廳。
兩人點了很簡單的意飯,謝承冬其實還不怎麼餓,就沒怎麼吃飯,把策劃給餘路衍講了一遍,又挑出了重點,餘路衍一直很認真在聽著,末了,甚至還幫謝承冬把策劃裡有瑕疵的地方挑了出來。
謝承冬拿手機記了下來,一頓飯也就吃得差不多了,除了公事,兩人其實沒多大話題可以聊,謝承冬想著回公司,這時餘路衍卻開了腔,“我昨天見了鍾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