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決定繼續在十萬山脈歷練,順便殺妖shòu找靈糙,與月千夜此間的目的不謀而合,三人便開始繼續前行。
路上,月千夜和司凌敘說了兩人分別後的事情,那天她從司家禁地逃跑後,正式脫離了月家,離開了昭安城,恰巧遇到了天宗派開山門收外門弟子,月千夜趁機報了名,因為她當時用了些小手段隱藏了修為,所以只成了個普通的外門弟子,然後在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蕭濯。
蕭濯是天宗派中的清揚長老最寵愛的孫子,今年二十三歲,也是個天資縱橫之輩,與月千夜認識後,兩人經常結伴出現。此次他們一起來十萬山脈,一是因為蕭濯奉了掌門之命到十萬山脈探查妖shòu異動的原因,二是為幫月千夜尋找一些高階靈糙。
“夜兒,你是練丹師?”司凌一臉驚訝地問,其實心中已經麻木了,這月千夜到底還有甚麼底牌?
月千夜笑盈盈地看他,眉宇間不覺露出得意的神態:“對,我現在是四品練丹師,不過不要告訴別人哦。”說著,露出一個可愛的俏皮表情。
蕭濯瞪大了眼睛,顯然也是不知道此事的。而月千夜絲毫不忌諱地告訴司凌,讓他意識到司凌在月千夜心目中的地位,頓時看向司凌的目光不覺帶了絲絲殺意。
在月千夜的追問下,司凌也將他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這些都是表面的事情,在昭安城隨便打聽就能知道了。
“你現在已經是練氣八層的修為了,我相信你很快便能恢復以前的修為的,真是太好了。”月千夜高興地說,目光總是難以離開司凌那張過於美麗的臉,然後看到那隻蹲在司凌肩膀上的妖shòu脾氣頗大地時不時撕扯著司凌的頭髮,將一個美男子弄得láng狽,目光微冷,故作好奇地問道:“司凌,這隻妖shòu是甚麼品種?怎麼黑漆漆的,就像塊黑炭團一樣難看。而且品階這麼低,可不利於作戰。”
一般修士要與妖shòu簽定契約,都會挑選高階妖shòu,不僅高階妖shòu靈智比較高,還因為戰鬥力非凡,幫助頗大。擁有高階妖shòu作戰寵的修士,往往在鬥法時比較占上鋒。
司凌gān笑一聲,含糊地答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見它還算順眼,便帶著了。”他也不想要它,而且曾經試著甩開它,可是不管他跑得多遠,這隻妖shòu都好像有副狗鼻子一樣能尋著他味跟來,最後穩穩佔據了他肩膀的位置,讓他最後都無力再試圖甩開它了。
“哎,司凌,難得咱們現在在十萬山脈,不如我們去捉高階妖shòu契約吧。”月千夜說,“高階的妖shòu戰鬥力非凡,有妖寵幫忙,戰鬥也有幾分保障,你現在應該也沒有本命契約shòu,不如趁這時機去契約一個。我前天遇到一隻八階的火雲獅,覺得它很適合你。”
司凌還沒反應,蹲在他肩膀上的妖shòu顯然被月千夜鄙視的語氣惹怒了,嗚嗚地低吼著,司凌趕緊將它按住,連忙對月千夜說道:“謝謝,先不用了,我現在的修為低,估計也契約不了高階妖shòu,等我以後修為提高了再說——啊……”
司凌痛叫了一聲,原來是那隻妖shòu發狠地咬了他一口,手背上頓時出現一個深可見骨的傷痕。那隻妖shòu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一雙黑紫色的shòu瞳幽幽地望向月千夜,然後用屁股對著月千夜,團起身子,趴在司凌肩膀上不再動了。
月千夜兇狠地瞪了妖shòu一眼,趕緊拿出一枚靈丹捻成粉灑在司凌的手背上,傷口很快便癒合了。司凌鬆了口氣,看來這隻妖shòu雖然惱恨他,但也是不想殺他的,不然這傷口就不會這麼輕易被靈丹治癒。結伴同行的這些日子,司凌可是很清楚它的詭異之處,它的唾沫含有非常霸烈的劇毒,被它咬傷的高階妖shòu可以瞬間斃命,然後化成一灘血水消失在天地間,讓人不寒而慄。
幾人走了一段路,蕭濯始終yīn沉著一張臉,目光閃爍不定地看著月千夜與司凌說笑的模樣。
突然蕭濯停了下來,說道:“前方有人在鬥法。”
月千夜神色一凜,問道:“可知是何人?”
司凌比他們更早地發現前方的戰鬥,在他們這三人中,蕭濯看似修為最高,神識最qiáng大,但司凌的靈魂和元神可以比擬金丹後期修士,早就發現前方的戰鬥了,只是不好提醒他們罷了。而且他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不想去湊那個熱鬧。
蕭濯靜心凝神放開神識感受,說道:“有一個金丹期和一個築基期還有幾個練氣期。不好,是天宗派的弟子,他們有危險。”說著,身形撥地而起,飛快往鬥法的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