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很久未見的月千夜。
司凌微微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事實上,心裡正在撓牆:為毛這個多事的女人又出現了?每次她一出現準沒好事情!上回就是她將他扔到那山谷裡,害得他差點沒了小命,這回又是甚麼呢?
司凌默默收回了靈符,眯著眼睛看他們。而他肩膀上蹲著的妖shòu見一場戰鬥就這麼沒了,頓時不滿地用爪子拉扯著司凌的頭髮,將一個美男弄得像瘋男。
月千夜見到司凌自然開心不已,很多話想對司凌說,不過看到那隻踩著司凌頭上作威作福的妖shòu,不禁一陣愕然。司凌不想讓人知道妖shòu的特別,只能忍耐著任它發脾氣,難得變幻了一副溫柔的嘴臉說道:“夜兒,你怎麼在這裡?”
“我……”
“千夜兒,這個男人是誰?”後頭的男人打斷了月千夜的回答。
聽到男人對月千夜的稱呼,司凌心中抽搐。得,又是一個拜倒在月千夜石榴裙下的男人。
月千夜扭頭看他,又看看司凌,似乎有些無奈的模樣,此時倒是恢復了平時的淡然自傲,笑道:“看來真是緣份呢。司凌,這是蕭濯。蕭濯,他就是我經常和你說的司凌了。”
蕭濯冷眼看著月千夜看向司凌柔情萬千的目光,再次打量了眼司凌,心中頗為不屑,不就是個長得比女人還要美的娘娘腔罷了,有甚麼本事讓千夜兒放在心上?
司凌矜持地與蕭濯頷首致意,自然也看出蕭濯對月千夜的情意,心中只覺得一陣風中凌亂,這月千夜未免太能勾搭男人了吧?看她對蕭濯似乎也挺縱容的,而且她不是還喜歡著“司凌”麼?
“對了,你們剛才怎麼打起來了?”月千夜問道。
蕭濯淡淡地說道:“這位司道友偷了咱們的月光糙。先前你辛苦去引開月光糙的伴生shòu時,我正要去取月光糙,卻發現被他先挖了。”
“司凌,是真的麼?”月千夜皺眉問道。
都到這種情況了,司凌只能嘆道:“抱歉,我不知道是你們引開了伴生shòu,以為那月光糙的伴生shòu離開覓食了。是我誤會了,這就還給你們。”既然是月千夜的東西,他還是少沾為妙,免得惹來莫名其妙的仇怨。
說著,心裡頗為不捨地將裝著月光糙的玉盒遞過去。
☆、第16章
月千夜並沒有接過月光糙,看著司凌問道:“司凌,你也想要月光糙?”
司凌點頭,覺得她問了句廢話,若不想要月光糙,他剛才用得著惹怒蕭濯逃跑麼?
月千夜的眉稍蹙起來,若是司凌,她自然是願意將月光糙給他的,可是月光糙等階雖然不算高階靈糙,但卻十分稀有難尋,她此次想用月光糙練養神丹,一種專門治療元神受傷的丹五品靈丹。半年前她為了有足夠的實力闖進司家禁地,qiáng行將自己的修為提升,雖然築基成功,但卻留下隱患,這些日子以來她不敢再隨便提升修為,只是用來鞏固。當然,現在情況好一些了,但為了以後不因此而影響了晉階,她需要養神丹徹底根除隱患。
“司凌,不如這樣吧。”月千夜想了一個好法子,能成全兩人:“月光糙到底是你親手挖的,當作我從你這裡購買好了。我可以用法寶丹藥靈石和你jiāo換,你瞧可好。”
聽到這話,司凌還沒反應,那邊的蕭濯已經用一種冷酷憤怒的眼神瞪著司凌了,那一副看情敵的表情似乎恨不得當場殺了司凌。可是這話是月千夜提出來的,若是他擺明反對,反而在月千夜那裡落了壞印象。
司凌看了他一眼,矜持了下,同意了月千夜的示好。他也知道月千夜這種人性格涼薄,可以說是骨子裡擁有一種刻入骨子裡的自私,對待人事上可以很無情——從她輕易地拋棄家族就可以知道,當然無情的人又可以通俗地解釋成多情,容易對那些對她有好感的人心軟,而她現在之所以對他這般好,全因為以前的“司凌”為了她付出了太大的代價。若是以後她覺得將“司凌”的情還清了,估計不會這般心軟了。
最後月千夜給了司凌一瓶療傷的四品靈丹和一萬塊下品靈石,價值比月光糙高一些。
司凌面上一片淡然,其實心裡樂開了花。反正這株月光糙他也打算拿去賣的,現在賣給月千夜也不算虧。
難得遇到,月千夜自然不願意就這樣與司凌分開,無視了蕭濯一副不情願的模樣,月千夜緊緊地跟在司凌身邊,看著倒有點小女兒的嬌態——當然前提是她不出手,出手後qiáng得讓人忽略她的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