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謹慎地觀察了下,一般的高階靈糙身邊都會有伴生妖shòu,若是伴生妖shòu離開覓食還好,可以趁機偷了靈糙就跑。但若是沒有離開的話,估計就有一場惡鬥了,伴生妖shòu一般寧願死也不會讓人偷走它守護的靈糙。
司凌邊觀察邊在心裡擬定行動計劃,他肩膀上蹲著的那隻妖shòu也轉著腦袋四處張望,看到不遠處樹上吊著的一隻魔面蛛竟然還敢呲著牙挑釁,幸好它沒有當場衝出去找魔面蛛的麻煩,不然司凌又要倒黴了。
沒有發現伴生妖shòu後,司凌心中一陣驚喜,往自己身上拍了張斂息符後,便小心翼翼地挪過去,飛快地拿出玉鏟挖靈糙,然後將連著泥的月光糙放進玉盒裡,飛快跑了。
“你這小偷,站住!”
一道隱怒的聲音大叫道,驚得平靜的樹林瞬間躁動起來。
司凌擔心又被妖shòu追殺,當即腳步不停地往樹林邊緣跑。
身後的人見到他不只沒有停反而跑得更快了,頓時冷笑連連,也追了上去。
感覺身後的人越來越近,司凌心中無奈,為毛他總是遇到修為比自己高的人?難道他天生就一副倒黴相?
終於出了樹林後,確定沒有危險後,司凌停了下來。
這時,身後的人也已經攔在面前了。
攔人的是一個長相英俊貴氣的男人,一襲寶藍色的錦袍襯得他面如玉冠,俊朗天成,一雙勾魂的桃花眼透著冷戾的光芒,手裡一把玉蕭更讓他多了份世家子弟的風流貴氣。不過那把玉蕭卻不是甚麼凡品,而是一把下品寶器,估計是他的武器,身上的各種法器更是不少,給人一種名門貴族的感覺。
這一看就是個家勢非凡的仙二代,那一身行頭看得窮了很久的司凌眼熱不已。
“一個練氣期的小輩也敢偷我的月光糙,將月光糙jiāo出來!”男人冷冷地說。
司凌定了定神,氣勢絲毫不弱地問道:“月光糙明明長在那裡,怎麼變成你的了?”
男人冷笑,“若不是我讓人引開月光糙的伴生妖shòu,你能輕易取走它?別廢話了,jiāo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一個練氣期的修士罷了,他還不放在眼裡。
司凌眯眼,這男人看修為只是個築基中期的修為,但卻恁地囂張,真是讓人不慡啊。
“如果我說不呢?”司凌慢條斯理地說,暗暗用手按住興奮得就想跑上去啃男人兩口的黑色妖shòu,可不能將它的特別bào露人前。
大概是沒想到一個練氣期的低階修士竟然有勇氣和他一個築基期修士叫板,那男人終於正眼望向司凌,也看清了司凌的樣貌,為那種雌雄難辯的美貌呆了一下,不過目光並未停留太久,移到蹲到他肩膀上的那隻黑色的妖shòu,依氣息來判斷,只是只低階妖shòu,並不足為慮。
“如此,那麼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人自認為他還算是很講理的一個人,既然司凌敢偷他的月光糙,那麼殺了他也算是人之常情。
在那男人耍帥的時候,司凌早已行動,一張四階的爆裂符拍過去,喝了聲:“爆!”將那男人bī退的瞬間,然後再往自己身上拍了一張神行符,須臾間人已在千米之外。而那男人沒想到司凌一個小小的低階修士竟然有這膽子反抗他,還敢先發制人,被那張四階的爆裂符弄得láng狽不堪。
四品的爆裂符威力可比擬築基修士全力一擊了,等男人抵抗住爆裂符時,司凌已經跑得沒了蹤影。男人氣得牙癢癢的,怒吼一聲,祭出一把飛行寶器,朝司凌的方向追去。
兩條腿果然是跑不過飛行寶器,被人追上時,司凌真是又羨又妒地看著男人從飛行寶器中飛身下來。那男人冷笑一聲,看向司凌的目光宛若一隻低階的螻蟻,將手中的玉蕭橫在唇邊,一道夾著氣勢凌厲非常的蕭聲鎖定了司凌。
司凌面色大變,這蕭聲竟然能攻擊元神。趕緊凝聚靈力抵抗,開始與之作戰。
那男人見狀,冷笑一聲,加大了音符攻擊。
司凌五官扭曲起來,滿臉大汗,可見這音符對他的影響極深。不過他也不會因此束手就擒,一拍儲物袋,幾張靈符飛出來,果然嚇得那男人飛快後退幾步。
就在司凌要引爆五張靈符將那男人炸個半死時,突然一道嬌喝傳來。
“你們都住手!”
一道緋紅色的身影來到司凌面前,用一種驚喜的語氣說:“司凌,是自己人,快住手。”
那男人看到來人時,已經停下了攻擊,用一種yīn沉的目光看著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