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千夜馬上跟上去。
倒是司凌有些遲疑,不過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很快地,他們便到了目的地。
司凌趕到後,見到兩方對峙的人馬,趕緊尋了個地方躲到一旁觀戰。他現在只是個練氣期的低階修士,可沒這本事對上金丹期修士,也不想將自己的特殊之處bào露人前。
蕭濯分神看了司凌一眼,見他挑了個比較隱秘的地方躲起來觀戰,眼裡有幾分鄙視與傲然,不過是個空有長相的男人罷了,不足為慮。
☆、第17章
司凌才不管別人怎麼看他,尋了個隱秘的位置,便開始觀戰。
意外的,現場還有兩個是熟人。
當然,說熟人也不算,只是有兩面之緣罷了,是柳成風和蘇紅緋。一個多月不見,蘇紅緋竟然已經築基了,而柳成風也到了練氣期十一層,看他的狀態,估計很快便能到達練氣期十二層大圓滿,然後開始築基。
而與他們對峙的是一個穿著黑袍的枯瘦老者,瘦得像根火柴棍一樣,正是蕭濯先前感受到的金丹期的修士。
“蕭師叔!”
見到蕭濯出現,幾個天宗派的練氣期弟子紛紛驚喜地叫道。不過司凌敏感地發現,柳成風和蘇紅緋不僅沒有因為同門的出現而高興,反而面色有些發僵,估計三人之間有甚麼齟齬吧。在修仙界,講究弱ròuqiáng食,就算是同門師兄弟,也不一定相親相愛,反而相愛相殺多。
蕭濯含笑地安撫幾個後輩,看了眼蘇紅緋,發現她已經是築基修士了,眼中閃過訝異,不過沒有說甚麼,大敵當前,認真地對敵。
“不知這位前輩怎麼稱呼?這些都是我天宗派的弟子,若是有得罪之處,還望前輩見諒。”蕭濯揖禮,彬彬有禮,舉止投足間頗富貴氣,配上那張英俊的臉龐,看著就是個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型別。
那黑袍老者聽罷卻嘎嘎地笑起來,渾然沒將天宗派當一回事:“天宗派……我今天要殺的就是你們這些天宗派的小輩!看你的長相……莫非你是清揚那老滾蛋的孫子?正好,殺了你,也算給清揚一個沉痛的打擊!”說著,從黑袍中伸出一隻枯瘦如柴的手,一道黑氣朝蕭濯撲來。
蕭濯láng狽地躲過,又驚又怒道:“你是魔修!”
那黑氣正是魔修所修習的魔氣。
聽到蕭濯的話,天宗派的人也面色大變起來。先前這老者只是用正常修士的術法與他們對戰就能完全將他們壓制,並沒有洩露他魔修的身份,現在看到他的手段,不需要蕭濯出聲也知道他是魔修了。
在滄宇大陸中,生活著人修和妖shòu,魔修一般呆在魔界中,那裡是一個完全與人界不同的地方,空氣中充斥著對人修而言十分難忍的魔氣,不適合人修修練。而魔界與人界中又有一道天地間自然生成的禁制將兩個世界分隔開來,不過兩個世界卻不是完全不相往來,禁制中也有一些空間邃道可以聯接兩界,通常一些人修或魔修就是透過空間邃道來往兩地,販私兩界的東西。
不過人界自古以來並不歡迎魔修,因為魔修一般脾氣bào烈,嗜殺成性,沒有道德理性可言,每當魔修來到人界時,就會製造一次大屠殺,所以每當發現一個魔修,滄宇大陸的人修誓必下絕殺令將之殺死。當然,魔修者除了魔界中的魔族,還有人修因修練了魔族功法淪為魔修,這種由人修轉魔修的修士一般會被稱為人族的叛徒。
所以知道這黑袍老者是魔修後,蕭濯等人勢必要將他殺死。
當下蕭濯橫蕭在唇邊,用音符攻擊黑袍老者的元神,月千夜和蘇紅緋、柳成風也一起圍攻那魔修。
司凌看得津津有味,他上輩子是個修練了百年的鬼,在人類中本就是個異端,所以見到同為異端的魔修,感觸不大,也沒有意識到人修遇到魔修必須將其殺死的覺悟。
不只司凌看得很慡,趴在他腦袋上的那隻妖shòu也看得很慡,時不時地伸出ròuròu的爪子興奮地拍著司凌的腦袋,就差沒有嗷嗷叫起來了。
蕭濯雖然才是築基中期修士,但他的音律可以攻擊金丹期修士的元神,使得那魔修要花jīng力抵抗他的音符,又要應付柳成風、月千夜、蘇紅緋這三個變態的攻擊,頓時一個堂堂金丹修士被幾個低他一階的小輩弄得láng狽不堪。
司凌觀察了下,發現這幾個人應付那魔修完全沒問題。柳成風是個劍修,劍修的戰鬥力本來比同階修士高,甚至能越階挑戰,而柳成風也頑qiáng得像只打不死的蟑螂,越打越興奮,根本不管自己已經受了傷。月千夜更不用說了,這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法寶層出不斷,靈力好像用不完一樣,而且連攻擊性的霹靂丹都拿得出來。最後是蘇紅緋,倒也讓人吃驚,她看起來溫溫婉婉的,攻擊十分犀利,瑩瑩的白光凝聚在拳頭上,一拳竟然在那魔修身上轟了一個大dòng,幸好金丹期修士的ròu體恢復能力不錯,不然早就去掉半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