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達一開啟話匣子就關不上去了,那話裡話外都是百思不得其解,就差鬱悶的把欄杆拍遍。”咳。”午子英咳嗽了一下,隨後一把將人摁到椅子上坐好,”你知道個啥啊瞎嚷嚷!坐好坐好,虧你還自稱發小,到現在都看不出來。””嘿你怎麼又說我?我看不出來啥啦?難道你又看出來啥啦?你說啊你到底看出來啥啦?”潘達不gān了。”你煩不煩啊!”午子英要抓狂了,”他們有一腿你沒看出來啊!””有一腿?”潘達愣住了,”啥腿?””不是豬腿羊腿鵝腿jī腿,更不是兩條腿三條腿四條腿,就是你那個死腦瓜子裡想的那條腿,懂?!”
潘達:“……啥?!”
潘達徹底塵封為風中的一塊石頭,胖石頭。趁著這當口,李晏問:“他們難道沒借此好上?””沒有。”回答他的是燕三白,”昨天鶯哥兒還說,他與楚兄塵歸塵土歸土了,還把楚兄的一塊玉佩扔進了河裡。””嗯?”李晏挑了眉,他原以為楚雲樓和鶯哥兒會就此修成正果,所以這幾日並未打擾,這又是甚麼新情況?”玉佩?到底怎麼回事?”午子英也快被搞糊塗了。
第76章玉佩
“燕兄你是說,那塊玉佩是楚大爺送給某個青樓女子的?”午子英訝異,“可是楚大爺潔身自好,向來不去秦樓楚館那等地方。”
“真的從來沒有?”零丁不太相信。
“呃……”午子英遲疑了一下,就聽李晏道:“十七歲那年不是有一次?”
潘達一拍大腿,也想起來了,“對啊!那次我差點被我老子拿藤條抽死!”
“不不不,那次沒成功,你們忘了我們是怎麼從裡面出來的,簡直像一群慫蛋!”午子英想起來也是扼腕不已。
“你也是慫蛋。”潘達道。
“呸,都怪李清河!”午子英忽的對李晏怒目而視。
李晏摸摸鼻子,“又關我甚麼事?”
“還不是謝老爺子說誰都不準接他外孫的生意,結果害得我們的生意都沒人接,我們這麼正氣,能跟李清河是一夥的嗎?”午子英想起來也是頗為不忿,因為實在太丟臉了,想他腰纏萬貫,雄赳赳氣昂昂的進去,竟然沒人接客,簡直欺人太甚!
“你也去了?”燕三白轉頭問李晏。
李晏作無辜狀,“蒼天可鑑,我可沒跟他們一起去丟人現眼,你要相信我。”
“咳,那時候他回宮裡去了,不然最丟臉的肯定是他。”午子英信誓旦旦的說道。
潘達就疑惑了,“不是這次,還有哪次?我可是個玉潔冰清的男子。”
午子英斜瞅了他一眼,一臉嫌棄,“你忘了我們去逛青樓的目的了麼?”
潘達還真有些忘了,撓撓頭,“啥來著?”
“是為了楚大爺啊,也不知道他中了甚麼邪,非要去,然後我們就陪他去了唄。結果沒成功,後來你回去了之後,我就跟楚大爺說讓他家的樓子裡隨便送一個來就行了,反正大晚上的誰也看不到。”午子英說著,努力的回憶著當時的情景,“楚大爺那時好像是點頭了吧,反正那段時間他心情挺燥的,第二天莫名其妙就好了。”
謝小棠聽得臉紅,“呸,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潘達冤枉了,“要罵得去罵楚大爺啊,我們不都沒成麼,後來也沒去過了。”
“那天鶯哥兒跟你們去了嗎?”燕三白問。
“沒有,楚大爺不讓我們叫,說鶯哥兒不適合那種地方。”午子英說著說著,臉色就怪異了起來,“我說,這事兒不會跟鶯哥兒有關吧?”
“可鶯哥兒還是知道了,否則他手上不可能有那塊玉佩。”燕三白思忖著,把思路理順,“鶯哥兒可是比楚兄小兩歲?”
“是啊。”午子英和潘達都點點頭。
“那便是了。”燕三白道:“你們雖然瞞著鶯哥兒,可不管怎樣鶯哥兒還是知道了這個訊息,所以,那天晚上他一定也去了。”
午子英也開竅了,“這麼一說倒說得通,鶯哥兒若喜歡楚大爺,定不希望他去那種地方,所以偷偷跟去。楚大爺一夜chūn風,便把玉佩給了那個被送來的青樓女子,問題是那玉佩為何會跑道鶯哥兒手上。”
“他說是他偷的。”燕三白道。
午子英沒由來的一陣心酸,那一晚熬過來,鶯哥兒得有多傷心啊。更何況鶯哥是他們從小當親弟弟來看的,於是心裡不由抱怨起楚雲樓來,忒不是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