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風暖點頭。
國丈怒道,“這樣的不孝女,將她即刻逐出家門,送去許家族裡,做個族中養女,待她重新改過,再給她擇個人家嫁了好了。我們國丈府沒有這樣的女兒。”
許雲初看著國丈道,“爺爺,即便將她逐出家門,也要將誰給她恨chūn風之事查出來。早先在解毒之時,兩位前輩對她以催心術盤問,也沒盤問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在安國公和永康侯滿門抄斬她出府去接沈芝蘭和陳芝苒那日,一個黑衣人給她的。”話落,她看了葉裳一眼,“如我們猜測,是為了葉世子,被人利用了。”
葉裳聞言面無表情。
國丈怒哼一聲,“自甘下賤。”
許雲初揉揉眉心道,“我妹妹也是略懂醫術,她體內沒有了恨chūn風,醒來後自然會察覺……”
秋華娘道,“我這裡有一種藥,服用後,與中了恨chūn風會出現略微相似的症狀,你妹妹醫術淺薄,也許可以矇蔽過她。讓她還以為恨chūn風在她體內。以她為引,查出幕後之人。”
許雲初聞言道,“前輩,當真有這種藥?”
秋華娘道,“有。”
秋華爹哼了一聲,“就是讓一個女子容顏變美的藥,她手裡有一大堆呢。”
秋華娘笑著,“就是讓人服用後,使其變美,魅惑人心智,此藥不能長期服用,但可以服用一次兩次無礙。我在給她解毒之時,她體內毒素已經瀕臨第二階段了,正好服用此藥,她這時的脈象,也與尋常人無異,就算被人見了,也不會被人發現。”
許雲初道,“可是第二段手腕會長出鳳尾花,這個……”
秋華娘道,“這個簡單,我稍後便以入藥的針法,為她刻上一朵鳳尾花,看起來像從體內長出來的一般。”
許雲初聞言道,“這樣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話落,她看向蘇風暖和葉裳,“你們以為呢?”
葉裳沒話。
蘇風暖看了葉裳一眼,點頭應承,“這個辦法好,就依照師叔所言!我們總要揪出幕後黑手。”話落,她看向葉裳,“若是這樣,就不能再關著許姐了,她四處走動時,遇到你,就配合一下。”
葉裳嫌惡地撇開臉。
蘇風暖對許雲初道,“就這樣定了!”
許雲初看向國丈,國丈深深地嘆了口氣,沒意見地點了點頭。許雲初對秋華爹孃道,“只能再勞煩前輩了。”
秋華娘又走進密室,為昏迷未醒的許靈依餵了藥,施了針,她手腕果真長出了一朵鳳尾花,十分漂亮。
期間,蘇風暖跟著秋華娘進去看了許靈依一眼,她安靜地睡著,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她想著這個女子,太過偏激,不知道她甚麼時候才能醒悟,她的哥哥為了她做了如此之多,背地裡揹負瞭如此之多,有這樣的哥哥,她何其幸運,但卻不曉得珍惜,若是不悔悟,早晚要磨沒了兄妹情。
出了密室,秋華爹孃起身告辭,因為二人不是正大光明進的國丈府,所以,施展功力,跳牆離開,回了容安王府。
葉裳和蘇風暖也起身告辭,蘇風暖對許雲初道,“你先歇著,其餘的事情便不急了,等你歇息兩日,我們再議。”
許雲初點點頭,送二人出府。
葉裳擺手制止了,隨意地道,“國舅不必客氣qiáng撐著送了,我們之間,如今也不算是外人。”
許雲初聞言作罷,吩咐管家送二人出去。
葉裳和蘇風暖離開後,國丈對許雲初道,“這蘇姐確實不錯,知禮守禮,哪裡是不通事務的鄉野丫頭,我如今看她,分明是個大家閨秀做派。”
許雲初失笑,“她身上有傷,沒有以前活潑了,沉靜下來,是如爺爺所,有了大家閨秀做派。”話落,道,“葉世子如今對她緊張得很,令人羨慕。”
國丈嘆了口氣,“你妹妹啊,早些年,讓她養在你娘身邊,是個錯誤。我當初便真該如你一般,也將她接到我身邊教導。如今甚麼也晚了。她的偏激執拗,對自己心狠,都隨了你娘。害人害己。”
許雲初道,“稍後將她送回去,我會派人時刻盯著,將計就計,揪出母后之人。”
國丈點頭,心疼地對許雲初,“你折損了半數功力,看起來也被折騰的不成人形了,快歇著!她的毒既然解了,以後再做出甚麼,你也不必顧念兄長之情了,也算是對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