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初沉痛地點了點頭。
葉裳和蘇風暖回到容安王府,秋華爹孃累壞了,去了葉昔的院子歇下了。二人也未再去打擾他們,便回了主院。
進了房間後,蘇風暖對葉裳問,“你查榮華街以北,最近幾日,可查出誰家府邸有甚麼不同尋常之事?”
葉裳搖頭,“京城但凡有風chuī草動,都會驚起飛花落葉,一點點查下去,不宜操之過急,再過幾日,應該就有收穫了。”
蘇風暖點點頭,見他眉心一直擰著,便伸手輕輕地幫他揉按眉心。
葉裳任由她揉按了片刻,握住她的手,“昨日到今日,你都沒去戶部,不在我身邊,我處理著戶部公,總感覺少了些甚麼。”
蘇風暖笑吟吟地,“明日我還陪你去戶部。”
葉裳“嗯”了一聲。
第二日,葉裳上早朝,蘇風暖早早醒來後,去看了秋華爹孃,秋華娘對蘇風暖道,“本來我與你紫風師叔想的是在京城多待兩日,但今早醒來,我們商議之下,還是決定即刻啟程離京,我要回去好好地翻翻醫書古籍,看看你的脈象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的身體總歸是大事兒,不能馬虎。若是經脈一直這樣凍結,於子嗣怕是有害。”
蘇風暖點頭,“那就勞煩兩位師叔了,你們剛來京城,便匆匆離開,我也未曾好好款待兩位,要不然,你們今日歇一日,明日再離京?”
秋華爹道,“我們甚麼好吃的沒吃過?有甚麼好款待的?京城這等汙穢之地,早離開早好。”
葉昔這時開口,“那明年師妹大婚呢?師叔嫌棄京城汙穢,不來了?”
秋華爹哼了一聲。
秋華娘笑著,“自然要來!”
蘇風暖笑道,“既然如此,兩位師叔便趁早啟程!我的大婚之期定在明年的五月二十日。”
秋華娘拍拍她的手,“一定來。”
秋華爹孃都是隨心所欲的性情,走就走,片刻不耽擱,很快就出了容安王府,出了京城。
蘇風暖在二人走後,由千寒護送,驅車去了戶部。
她剛邁進葉裳的辦公之地,便聽到外面有人來稟告,“世子,泉子公公來傳話,皇上請蘇姐火速入宮一趟。”
葉裳凝眉,放下手中的戶部公,對蘇風暖,“我陪你去。”
蘇風暖想著她去丞相府葉裳都不放心,更何況是入宮了?於是點點頭,重新裹了披風,抱了手爐,與葉裳一起,出了戶部。
泉子正在門口等著,見到二人一起出來,愣了一下,但很快想起葉世子處處看顧著蘇姐十分緊張她之事來,收起了面色表情,連忙,“蘇姐,快,皇上急詔。”
蘇風暖點頭,想著看來是出了大事兒了,不找葉裳卻找她,看來這件事兒事關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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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送回蘇府
蘇風暖和葉裳進了皇宮,來到皇帝經常召見蘇風暖的臨近御書房的那處暖閣。
皇帝面色奇差,見葉裳陪著蘇風暖前來,也沒甚麼,將桌案上放著的一紙信函遞給了蘇風暖,對她沉聲道,“你自己看。”
蘇風暖伸手接過,一看之下,只見上面寫著:“蘇大將軍回京途中於沛城遇大批不明黑衣人設伏,幸輕武衛將其救下,但大將軍深受重傷,性命垂危,當地無醫者可救。”
她面色刷地一白。
葉裳伸手將信函奪過來,看了一眼,當機立斷對蘇風暖,“即刻給玉靈師叔傳信,讓她從京城離開後,即刻趕往沛城,你先別急,奏報裡伯父是受了重傷,性命垂危,當地醫者救不得,但沒無人不能救。兩位師叔騎快馬,日夜兼程,興許來得及趕到沛城。”
蘇風暖勉qiáng鎮定地,“只能如此了。”話落,她轉身衝出了暖閣,對守在門口的千寒低聲jiāo代了幾句話,千寒立即飛奔出了皇宮,回了容安王府。
容安王府內,葉昔得到千寒傳回的訊息,即刻書信一份,飛鷹傳書,去追秋華爹孃傳信。
沛城距離京城千里,騎日行八百里快馬的話,也要一日,他心想但望能趕得及。
秋華爹孃畢竟剛走出京城不遠,飛鷹很快就追上了二人,二人收到葉昔的傳信後,面色也露出焦急之色,當即騎快馬,奔往沛城。
蘇風暖在千寒飛奔離開後,又回了暖閣。
葉裳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伯父一定會沒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