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風暖聞言,連忙披了披風,捧了手爐,快步踏出了葉昔的院子,前往容安王府門口。
來到門口,果然葉裳的馬車等在那裡,見她急步趕來,葉裳將手遞給她,拉她上了車。
蘇風暖上了車後,葉裳將她抱在了懷裡,道,“就知道你已經坐不住了,我帶你去國丈府看看情況。”
蘇風暖點點頭,對他問,“這兩日,戶部的事情處理得怎樣了?”
葉裳把玩著她的髮絲,“賑災之事十分順利,款項已經送去了各地,有府衛暗中稟告,各地官員十分配合,無人生亂,也無人貪贓。”
蘇風暖失笑,“你容安王府葉世子坐鎮戶部,手裡拿了一把天子劍,朝野上下官員誰敢在背後搞動作啊!賑災自然順利了。”
葉裳嗤笑,“一時老實算不了甚麼,我要讓他們永遠不伸爪子才是。”
蘇風暖誠然地點頭。
馬車來到國丈府,國丈府的管家將二人請進了許雲初的院子,來到畫堂,對二人低聲道,“葉世子、蘇姐先稍坐片刻,奴才已經稟了國丈。國丈稍後就過來。我家公子如今還在裡面未出來。”
葉裳和蘇風暖點頭。
不多時,國丈來了會客廳,二人起身見禮。
國丈雖然退出了朝局,但依舊是國丈,二人以輩之禮論之的話,總要起身見禮。
國丈看著二人,想起天下關於他們才貌雙全珠聯璧合的傳言,也不由得感慨,確實般配。擺擺手,十分和氣地,“葉世子、蘇姐,難得來國丈府,坐!”
葉裳和蘇風暖落座。
國丈似乎也老了許多,屏退了屋內的人,對二人嘆氣道,“初兒與我了,沒想到我國丈府養出了這樣的女兒。國丈府本就人丁不旺,我這個做祖父的都狠不下心不管她,更何況初兒是她親兄長?讓二位勞心勞力,實在見笑了。”
葉裳道,“國丈客氣了!”
蘇風暖道,“在燕北時,國舅助我良多,這等事情,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只希望許姐能懸崖勒馬,否則這樣下去,被人利用,不止於國丈府不利,於容安王府,甚至是朝局,都可能不利。”
國丈是浸yín政權大半輩子,自然也想到了此事若是不查,真被擴大的後果。他看著蘇風暖,他以前聽信傳言,被她故意偽裝出的鄉野丫頭模樣也騙了,覺得她連自己孫女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如今卻知道,他孫女怕是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到頭來,還需要她相助。這滋味不太好。
他只能道,“這一次,即便將她救好,我也決定對她不能再姑息了,待她解了毒後,便派府衛將她送去許家的族裡。讓族裡的長輩好好地調教規矩她。”
蘇風暖是知曉大家族裡對女兒家管教十分嚴苛的,國丈府的規矩就已經十分嚴苛了,更何況許氏家族?據是在千里之外,一個沒落的家族,族規嚴苛,不準族中子弟入世,但當年國丈有入世之心,便帶著妹妹出來自立門庭,脫離許氏家族,後來,他入朝為官,妹妹嫁入皇宮,之後他女兒也嫁入了皇宮,許氏家族因為國丈府,旁支庶枝很多脫離家族,才漸漸繁茂起來。
第九十四章將計就計
國丈陪著葉裳和蘇風暖坐了半個時辰,許雲初的近身侍衛浮影出來稟告,密室門開了。
國丈立即站起身問,“如何?”
浮影搖搖頭,“密室門剛開,屬下也不知是何情形。”
國丈道,“快去看。”
浮影點頭,回身又進了裡面。
蘇風暖和葉裳坐在外面,聽著裡面傳出動靜,不多時,秋華爹孃從裡面先走了出來,二人皆是一臉疲憊,蘇風暖站起身,走上前,急問,“兩位師叔,你們可還好?”
秋華爹孃點了點頭。
國丈連忙拱手,“兩位快請坐。”話落,喊來近身侍候之人,吩咐看茶。
秋華爹孃坐下後,看了國丈一眼,對葉裳和蘇風暖道,“我們倒還好,只是國舅折了半數功力,怕是要休養幾個月了。不過幸好救治得及時,許姐的恨chūn風之毒解了。”
這時,許雲初從裡面走出來,臉色蒼白,由浮影扶著走到秋華爹孃面前,對二人深深一禮,“多謝兩位前輩不辭辛苦救了我妹妹,雲初感激不盡。”
秋華爹孃同時擺手,“國舅無須客氣了。”
許雲初站起身,看向蘇風暖和葉裳,揉揉眉心,“如今她還昏迷著,我對她下了迷藥,才趁機解了她身上的恨chūn風。但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總要揪出幕後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