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漣吐吐舌頭,拉長音,“好好,知道您從到大心裡都裝著葉世子,葉世子也確實讓我敬佩,以後我管住嘴,再不敢了。”話落,她得意地,“不過姑娘如今您內傷很重,有力氣封我的嘴嗎?”
蘇風暖似笑非笑地挑眉看著她,“要不然你試試?我可以讓你一個月不了話。”
漣漣連忙擺手,“算了!姑娘省省力氣!”
蘇風暖看著她一副怕怕的樣子,好笑地走出書房,同時道,“不過你剛剛的建議倒是不錯,我去找許雲初談談,讓他晚些日子再回京。”
漣漣道,“不用白不用!皇上的御林軍砍柴,哈哈哈……”
蘇風暖也笑,道,“二叔、我、許雲初三人的奏摺走的雖是快馬加急的官道,少也要三四日到京城,皇上看到奏摺早朝與朝臣商議恩准下旨調京麓兵馬來燕北駐守的話,即便儘快下旨,京麓兵馬從京城出發,慢行軍少也要六七日。這樣一來,十多日出去了。如今天已經冷了,燕北入冬快,等京麓兵馬來做砍柴之事,確實比較晚了。尤其燕北城有上萬戶人家,確實該提前準備,總不能讓百姓們入冬後凍著。”
漣漣道,“就是啊,如今我就感覺燕北已經冷了,夜晚涼的要死,蓋一層棉被都不覺得暖和,再過十多日估計更冷。”
蘇風暖點頭,“燕北是每年中秋一過天就冷了,深秋更是需要生火爐了,待入冬時,更是已經下雪了。”話落,她道,“算算日子,也就有半個月時間,一定要給所有百姓做好儲備,否則大雪一下,百姓們受不住。”
漣漣道,“聽燕北入冬後,一旦下大雪的話,雪景最是漂亮!”
蘇風暖點頭,“是很漂亮!尤其是與望帝山相連的燕北山脈,站在燕雲峰上,舉目下望的話,天下任何地方也難以企及。”
漣漣欷歔,瞅著蘇風暖,“姑娘啊,您這句話是要氣死人嗎?天下有幾個人有本事能上得了那麼高的燕雲峰啊!”
蘇風暖失笑,“要不然你留在燕北,待入冬後燕北下大雪時,登上去試試,以你的功夫,能登得上去。”
漣漣道,“登上去後估計也累死下不來了,那豈不就是凍死在那上面了?”
蘇風暖搖頭,“不會!燕雲峰上有天然溫泉,有飛鳥可以烤食,歇上一日,轉日再下山也不會被凍死。”
漣漣驚異,“燕雲峰上竟然有天然溫泉?最冷最高常年被大雪覆蓋的燕雲峰,竟然有溫泉?”
蘇風暖點頭,“不但有溫泉,還有一處石室,二十四年前,望帝山一位師叔住在上面,為了駐容養顏,一呆就是十年。”
漣漣呆了呆,“我聽聞望帝山收徒嚴苛到令人髮指的地步,每一代傳人最多隻收兩名弟子,且不收女弟子,獨您是特列,那也就是去燕雲峰上駐容養顏的那位是男人了?男人也駐容養顏?”
蘇風暖笑著點頭,“他追尋一位女子,因那名女子她只嫁天下第一美男子,於是那位師叔就以燕雲峰上的溫泉水鋪以功法,駐容養顏十年。”
漣漣欷歔,“果然望帝山不出尋常人啊,後來呢?”
蘇風暖笑著,“後來自然得償所願了!”話落,她笑著,“我那位師叔,你也認識,就是秋華的父親。”
漣漣徹底呆了。
她自然認識,因為她數日前去惡láng谷找人時,還見著人了!
她呆過之後,咳了又咳,好半晌,似乎才喘過氣來,“的確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跟你師傅一樣,穿著叫花子的衣服,也美的人神共憤。”
蘇風暖噴笑。
漣漣嘖嘖道,“可是秋華姑娘的母親十分尋常啊,怎麼敢揚言要嫁天下第一美男子呢!”
蘇風暖笑著,“面相雖然尋常,但有過人之處,我的醫術便是從她那裡學的,她是望帝山一位師祖的女兒,專攻醫道。”
漣漣恍然,笑著,“怪不得敢揚言要嫁天下第一美男子!”
二人來到報堂廳,陳述還沒醒來,許雲初坐在裡面喝茶,見二人有有笑,笑著問,“何事兒讓你們這樣開心?”
漣漣笑著,“奴家一見到國舅,就十分心儀,忍不住開心。”
許雲初失笑,“漣漣姑娘慣會開玩笑,殊不知在男子面前,這種玩笑最是開不得。”話落,他看了蘇風暖一眼,笑著,“蘇姑娘當初也與我開過玩笑,險些被我當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