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風暖咳嗽了一聲。
漣漣頓時卡了一下嗓子,瞅了蘇風暖一眼,見她目露警告的眼神,她頓時也咳嗽了一聲,笑起來,“江湖兒女不拘節,玩笑罷了,國舅可千萬別拿奴家的話當真,我可高攀不上國丈府的門牆吶!至於我家姑娘,可別被我牽累了她,若是被葉世子知道,估計會封了我的嘴。”
許雲初好笑,“姑娘真是隨機應變的好口才,在下佩服。”
漣漣做個告饒手勢,轉身又出了報堂廳。
蘇風暖見漣漣被許雲初兩句話便得溜了,一時有些好笑,對許雲初了燕北百姓們入冬的gān柴儲備之事。
許雲初聽聞後一笑,對她道,“我也正有此意,總不能我們用完百姓們的入冬儲備便一走了之,總要給善後解決了。左右我除了來燕北增援之事,再沒甚麼別的事兒,多留幾日也無妨。至於皇上的御林軍,總要等京城的京麓兵馬到後,才能離開,否則這期間燕北也無兵空虛,免得北周再聞風折返,豈不功虧一簣?”
蘇風暖點頭,笑著,“你多留幾日最好。”
許雲初笑道,“我稍後便傳令下去安排此事,另外,城中其他事情,我力所能及之事,你也可以一併jiāo給我來辦,你傷勢極重,還是要少操勞些,仔細養傷才是,誠如蘇言兄所,你總歸是女兒家,落下病根便不好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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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戰後諸事
蘇風暖聽聞許雲初這樣說,便不再客氣,張口便又jiāo代給了他一堆事兒。
許雲初聽她說完,不由失笑,“你可真是不客氣!”
蘇風暖無奈地一笑,“燕北這一回損失慘重,論繁榮,最起碼倒退了五年,我二叔要安排人修建破損的燕北城,而我要做的就是安撫城內百姓,儘快地恢復民生經營,經營復甦,才能帶動整個燕北復甦。事情太多,我若是如今跟你客氣,我待全部安置妥當,最少要幾個月才能回京,一旦今年雪大的話,我怕是更晚才能離開,興許過年都要在燕北待著了。”
許雲初瞭然,意有所指地道,“若是你一直待在燕北,京中該有人著急了!”
蘇風暖誠然地點頭,“是啊!所以,還是要儘快著手做。”
許雲初一嘆,“戰爭最是殘酷,可是古往今來國與國之間,為爭土擴地,爭鋒奪利,為野心,為王權,總有欺qiáng霸弱者,不得和平處之,不顧百姓之苦,枉顧蒼生性命。”
蘇風暖也一嘆,“古來定律皆如此,人弱被人騎,國弱被國欺,也是莫可奈何之事。”
許雲初道,“好在皇上聖明,已然知道國風不整不得已久安了,舉朝上下齊心協力,定能讓我南齊國富兵qiáng起來。只是得需要時間。”
蘇風暖點頭,“但望父親這次狠狠地打北周,攻下虞城後,再大舉西進,奪北周幾個城池,讓北周老實些年。”
許雲初道,“恐怕不易!數月前西境一場仗已經讓國庫空了大半,如今燕北一戰,雖然未動用朝廷多少物資,但朝廷多少也要增援,如今西境再開戰,如今已經快到深秋,轉眼就會入冬,士兵們都要更換棉衣等物,馬匹過冬也要儲備,恐怕難以支撐蘇大將軍大舉攻打北周數城。”
蘇風暖不置可否,“全依靠朝廷供給,早先西境那一仗都打不下來。我數月前離開西境時,恐防楚含在西境二次興兵,暗中儲備了物資,夠父親打這一仗的,攻下三座城池,應該不是難事兒。”
許雲初聞言訝異,“你私下做了儲備?據我所知,西境百萬兵馬,軍用耗費十分龐大。”
蘇風暖點頭,“是啊,可是大將軍是我父親,自掏腰包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總不能讓我父親無糧可用,無衣可穿,戰馬無草?”
許雲初聞言頷首,微帶敬佩地一笑,“姑娘智慧卓絕,心懷大義,令人欽佩。”
蘇風暖擺手,“別誇我,我也沒那麼高尚,只不過我有一個舍家為國的父親,不想讓我娘守寡而已。”
許雲初失笑,“姑娘雖然言語無忌,不過這些都是說辭罷了,心中若沒有大義,不會在乎百姓生死,更不會在乎士兵吃飽穿暖。”
蘇風暖一笑,“全當積德行善了,為我在乎的人,多積點了福祉。”
許雲初想問你在乎的人是葉世子?不過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淺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