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點頭,“本王也有所覺,葉小子傷勢未愈,便接了皇命,如今傷勢剛稍好,在我府邸,便出了此事。本王是怎麼也想不到我的府邸竟然有賊人如此大膽行兇,還是在我面前,著實可恨。”
許雲初道,“從靈雲鎮東湖到京城晉王府,也就是說,從江湖到朝堂。若是這些案子都是背後之人一人所為,那麼,可見這人是江湖朝堂通吃,有著極其厲害的本事和勢力。不可小視。”
晉王看著許雲初,誠然地點頭,“說句不中聽的話,除了國丈府,本王還真不覺得甚麼人有如此大的本事。若非小國舅一直以來大力協助葉小子徹查破案,今日又危急之下救了蘇三小子,本王還真是懷疑是國丈府所為。”
許雲初笑了笑,“王爺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如今外面傳言是國丈府勢大欺君。我承認國丈府這些年在爺爺手裡不曾抑制了些,但若說欺君亂國,國丈府是做不出的。國丈府出了兩位皇后,位極人臣,實在不必如此做。”
晉王頷首,“你說的這話本王倒是同意。但到底是甚麼人所為?還有甚麼人比國丈府更勢大厲害?”
許雲初道,“也不見得比國丈府勢大,不過國丈府近些年來,過於張揚,很多東西,都擺在了明面上,做的太過顯眼,不懂掩飾,讓所有人都看得見罷了。而背後之人,可見隱藏得深,且深不可測,隱藏得極好,可見是步步謀劃,禍亂我朝綱。”
晉王誠然地點頭,“你說得有理。”話落,他感慨道,“本王老了,實在禁不住這一嚇再嚇了。前面的案子還不曾查清了結,如今這火就燒到了我晉王府,又多了兩樁案子,本王今日忽然覺得,不知道本王有沒有福氣安享晚年到閉眼的那天。”
許雲初聞言寬慰道,“王爺自然會安享晚年的,最近雖然多事之秋,但總能查清水落石出。yīn謀暗算到甚麼時候,也是站不住腳的。”
晉王聞言,讚賞地看著許雲初,“怪不得國丈一心栽培小國舅,將你培養當做未來支撐門庭之人。本王以前對國丈行事多有看不慣之處,但如今從小國舅的言談話語裡,卻不得不承認,國丈確實將你栽培得極好。”
許雲初微笑,“王爺謬讚了,雲初還不夠得王爺如此稱讚。”
晉王擺擺手,“小國舅謙虛了。”話落,他看了一眼依然沒有醒來的葉裳,道,“若是擱在這小子面前,我誇他一句,他尾巴就能翹到天上去,向來不知道甚麼是謙虛二字。”
許雲初也笑著看了葉裳一眼,“葉世子性情卻是極好的,有時候我倒極羨慕他能活的隨性輕狂。出身在國丈府,有些事情,我確實不能做,也做不出來。”
晉王哈哈了一聲,“國丈府有國丈府的好,小國舅不要妄自菲薄。多少人想出身國丈府,還沒那個福氣呢。你命比這臭小子好。”話落,又笑道,“他自小孤苦伶仃,一人待在容安王府,過的日子是沒人管教的日子,自幼失孤,親情福薄,不及你的。”
許雲初聞言笑了笑,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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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護送回府
晉王和許雲初說話的空檔,孟太醫已經為蘇青看診完,將他周身幾處傷口包紮妥當,又給他開了藥方,二人離開了偏廳,回了正廳。
晉王爺見二人回來,立即對孟太醫問,“蘇三小子的傷勢如何?可需如何養傷?”
孟太醫對晉王拱手,連忙道,“王爺放心,三公子身上有四處傷,兩處有些深,兩處淺,但都不是致命之傷,老夫給他包紮了,明日老夫再去蘇府給他換藥,若他好好養傷,六七日就能大好。”
晉王見蘇青雖然失血過多,臉色有些發白,但倒也能行走,不需要人攙扶也可以。放心地點點頭,“那就好。”話落,他對許雲初道,“小國舅代我送蘇三小子回蘇府吧,天色如此晚了,他一人回去,本王不放心。至於今日是何人背後算計謀殺,本王等葉小子醒來,與他一起再細查商討。”
許雲初聞言點頭,站起身,“既然如此,我就先送蘇三公子回蘇府,王爺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派人喊我。”
晉王點頭,站起身送二人。
蘇青自然沒意見,對孟太醫又道了謝,隨許雲初一起,出了晉王府。
回府的路上,蘇青這才後知後覺地覺得當時真是驚險,渾身都覺得疼,齜牙咧嘴地又對許雲初道了一番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