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想到這些,點頭,“看這副駭人的樣子,一定是極其霸道的毒藥了,幸好我有一株千年雪蓮。”
晉王也心有餘悸地頷首,“是啊,否則這小子就在本王的府裡中毒,若是他死了,本王也得跟著賠了他這條破命。”
許雲初問,“葉世子怎麼會在王府中毒?”
晉王將葉裳如何中毒說了一遍。
許雲初嘆了口氣,“早先的案子還未查清了結,如今又出了如此大的事兒。”話落,他道,“我們來之前,我已經派人去府衙備了案,葉世子中毒案和蘇三公子被人截殺案,算作是一案,定要查明。”
晉王點頭。
“他甚麼時候能醒來?”蘇青看著葉裳問。
晉王道,“總也要一兩個時辰吧。”
蘇青點點頭,看向許雲初,“小國舅與澤玉兄相約,不能讓他久等,還是快去吧。”
“出了這等事兒,既然被我撞到了,便無心情吃酒了。”許雲初搖頭,道,“派個人去告知澤玉兄一聲,改日我再與他約吧。”
蘇青點點頭,“也好。”
許雲初對晉王道,“王爺,還要勞煩借您個人前去跑一趟腿。”
晉王道,“這個好說。”話落,喊進來一個人。
許雲初對那人jiāo代了一番,那人立即出了晉王府,前去找孫澤玉了。他jiāo代完之後,對晉王道,“王爺,此事也該進宮著人稟告一聲,如此大事兒,皇上也該知曉。”
晉王點頭,“是該稟告皇上一聲,但本王目前走不開。”
許雲初道,“就請府中的管家進宮一趟吧,畢竟葉世子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晉王覺得有理,喊來管家,對他囑咐一番,管家連連應聲,出了府門,急急前往皇宮。他走到半路上,便迎面碰到了宮裡來的馬車。
那馬車停住,挑開簾幕,露出馮盛的臉,問,“晉王爺可是派人要前往皇宮?”
管家也挑開簾幕,見到馮盛,連忙道,“原來是盛公公,正是,老奴要去皇宮。”
馮盛道,“皇上剛剛聽聞了葉世子在晉王府中毒以及蘇三公子被人截殺之事,特命老奴前往晉王府去看看。你不必進宮了,隨老奴折回晉王府吧,此事皇上已經知曉了。”
管家連連點頭,吩咐車伕折返,與馮盛的馬車一起折回晉王府。
馮盛來到晉王府,進了會客廳,見到了葉裳,“哎呦”了一聲,撲上前,“葉世子這是中了甚麼毒?”
晉王自然說不出來,只說葉裳已經服用了千年雪蓮,會無大礙的。
馮盛又仔仔細細地詢問了一番事情經過,又看了一眼渾身是血幾乎成半個血人的蘇青,連連呼罵,“到底是甚麼賊人?憑地膽大,竟然敢接連謀殺葉世子和蘇三公子,真是可恨。皇上聽聞後,心急如焚,本要親自來,但如今京中這麼亂,老奴怕皇上有個閃失,就是罪過了。老奴便請旨前來了。”
晉王點頭,“皇上是萬金龍體,這個時候自然更不能輕易出宮涉險。”話落,道,“事實經過便是如此,幸好葉世子和蘇三公子都無大礙,也算是萬幸,公公回宮後,還請皇上寬心。”
馮盛點頭,“老奴這就回宮去回稟皇上。”
馮盛離開後,孟太醫來到了晉王府。
孟太醫進了會客廳後,見到了蘇青,駭了一跳,連忙道,“三公子,快讓老夫看看你的傷。”
蘇青不好當眾脫衣,便對晉王道,“王爺,這裡可有偏房?可否給我找個方便看診的地方?”
晉王連忙道,“旁邊有偏廳。”話落,對管家道,“快帶三公子和孟太醫去偏廳。”
管家連忙引路,蘇青和孟太醫去了偏廳。
晉王對站著的許雲初道,“小國舅坐吧,如今我府中的茶水也不敢給你喝了。”
許雲初坐下身,道,“我不渴,王爺不必客氣。”
晉王也坐下身,嘆了口氣,“本王活了大半輩子,自詡看慣風雨,今兒沒想到險些把我嚇得一腳邁進棺材裡。”頓了頓,他看著許雲初,問,“小國舅覺得,甚麼人如此大膽?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瞅準機會要葉裳的小命?”
許雲初搖頭,“背後之人,不止有本事,且有手段,還有謀算。我覺得,此次要謀害葉世子之人,怕是與靈雲鎮東湖畫舫沉船案背後謀劃之人是出自一人之手。這些案子,興許就是一個連環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