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
穢土柱間豁然開朗, 猛的握拳砸向另一隻手掌。
“這個注意好啊!”
他越想越開心,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我們已經死了,傷不傷死不死的無所謂, 那當然是我們去戰鬥比活人去戰鬥划算啊!”
划算!太划算了!
簡直血賺!
“扉間,你快點把術改一改,到時候我們帶人站在最前面!”
穢土柱間一邊說一邊激動的比劃了起來。
好像親弟弟就是點讀機,點一點就能吐出要的東西來。
“閉嘴大哥!”
穢土柱間帶著滿身的土渣子可憐巴巴的看向弟弟:“但是扉間,這個真的很划算誒。”
反正我們不會死不會疼, 管他敵人是誰幹甚麼,衝上去打不就好了嘛。
“我說閉嘴!”穢土扉間的聲音忍不住高了八個點。
我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大哥?
你當改良禁術是去買菜呢?
挑挑揀揀就能拿到?
穢土扉間差點沒保住形象逮著大哥就是一頓噴。
但考慮到提出問題的這位女性……貴女,可能不怎麼了解忍者, 穢土扉間還是壓下性子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
“穢土轉生之術不是那麼簡單的術,所以……”
“但是你們不是被大蛇丸操縱過?”
阿緣說著看向大蛇丸,被關注的大蛇丸施施然點了點頭。
肯定了阿緣的說法。
穢土扉間:“……”
“不是操縱不操縱的問題。”
“那是甚麼問題”
“它是……”
那就要涉及到穢土轉生的工作原理,以及控制符文的原理。
這要說起來就複雜了。
而且這本來就是兩套體系——雖然可以配套使用,但當初他設計穢土轉生的時候可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這個術會濫用到這個程度。
自然也沒有開發這樣大規模的控制系統。
“誒誒扉間, 其實你也不用想的那麼複雜嘛。”
穢土柱間腦袋上燈泡一亮。
“之前我們怎麼被控制的,我們再照葫蘆畫瓢一下不就好了?”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比了個戳腦殼的姿勢, “就用那個帶著符文的小苦無往腦袋上一紮。”
“這不比打仗簡單。”
區區戳個腦殼而已, 穢土轉生之身又不用擔心戳太深會死的問題。
至於工具……苦無那不是到處都有麼?反正穢土轉生出來的身體不會痛,就算用大個的扎也沒關係——反正只要能把符文送進去就行。
實在不行不是還有手裡劍嘛,一個道理。
“多做一點,做他個幾百個,到時候找到人了就刷刷一灑,只要打中腦袋, 那就是我們自己人了嘛, 到時候給他們也發點, 再讓他們也一起去扎其他人腦袋……這同伴不就增加了?”
這個描述真是通俗易懂簡單形象。
讓阿緣腦海中想到了《生化O機》。
喪屍們就是這樣一口一個增加同伴的。
好好的忍者戰爭被他描述出了《生化O機》的場面,柱間還真是個人才……各種意義上的。
說的簡單,你知道這有多累麼!?
不過穢土扉間到是沒有否定他的意見。
這個辦法雖然聽起來誇張又離譜,還格外累人,但考慮到他們穢土轉生出來的人不會疲憊,那‘累’和‘麻煩’就變得不再是問題。
畢竟他們不需要休息,可以7x24小時不停的製作控制符文。
再加上不用擔心□□和查克拉的問題,還可以一邊製作符文,一邊用分|身術去尋找那個人召喚出來的穢土轉生大軍。
就算被發現也無所謂。
本體都不怕炸了,更何況分|身呢?
唯一的問題就是:
“那邊,應該也有控制穢土轉生的人的手段吧。”
他看向大蛇丸。
穢土轉生是將原本的靈魂放入泥土的身體裡重新活動起來的術,歸根結底,操縱者還是靈魂本人,是有自己的喜好個性的。
如果沒有控制手段,他不認為對方能一口氣控制成百上千個信念不同理念不一的忍者按照自己的指揮行動。
大蛇丸緩緩地、矜持的露出一個微笑,似乎在以此回答。
——您在說甚麼廢話呢?
穢土轉生是怎樣的術您心裡沒點數麼?
怎麼可能不控制呢?
大蛇丸偶爾也會嘲笑‘二代火影’的天真。
無論是他的術,還是他制定下來的計劃。
二代火影確實是個天才。
無論是戰鬥還是在各種技術的開發上。
但他並不是個好的領導人,至少不是個有遠見的領導人。
至少對於自己的術會帶來怎樣的影響,就沒有一點概念。當然也沒有考慮過‘術’被濫用的後果。
不知道他這是太自負,還是太相信木葉了。
但要知道,人總是有私心的。
小的可能是像大蛇丸自己這樣單純只從自身出發點私慾。
往大里說,那就是自己的家族。
木葉是大家的木葉。
但木葉的利益,可不一定是自己家族的利益。
不然曾經鼎鼎大名,站在所有忍者之上的千手和宇智波,也不至於凋零到現在這個幾近滅族的進步。
穢土扉間轉了轉土渣亂掉的腦袋看向大蛇丸。
——他總覺得這個叫大蛇丸的孩子在內涵他。
“所以做不到麼?”
穢土柱間肉眼可見的沮喪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很好地辦法呢……”
“可扉間搶不過人家的控制權也沒辦法……明明是扉間發明的術呢。”
他身上的沮喪之氣幾乎凝固成了固體,並且眼看就要往外蔓延擴散。
站在他身邊的三代和四代火影都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讓開了空間。
總覺得怪怪的,萬一被傳染就不好了。
等等,穢土轉生之體難道也能傳染?
最年輕的火影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到底沒敢去嘗試到底行不行。
穢土扉間就不愛聽這話了:
“放屁怎麼可能。”
這是他的術!是他一手開發完成的!
世上不會有人比他更瞭解穢土轉生!
“那你是能做到了?”
穢土柱間立刻跟進。
“……這是激將法?”
一直打醬油的鬼燈水月小心的湊到唯一可能回應他的阿緣身邊——雖然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但會回應他的抱怨和吐槽的,也就只有這位貴女大人了。
“以豪邁直白聞名的初代火影竟然還會這招啊。”
大蛇丸也稍微有些改觀了。
本來以為初代和二代這兩兄弟就是天真單純的理想主義者。
但現在來看,至少初代大人還是有點小心機的嘛。
在場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穢土扉間泥土做的臉都要綠了。
騎虎難下。
這大概是現在最恰當的形容詞了。
穢土扉間覺得自己現在但凡敢說一個‘不’字,明天‘千手扉間在對自己發明的術的應用上比不過後輩’的傳言就得飛遍整個忍者世界。
要是正派的後輩確實玩兒的比自己轉,那也就算了。
但要是連自己的術惹出來的麻煩都解決不了。
“當……當然可以。”
穢土扉間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阿緣立刻跟進。
“我就說嘛,扉間可是穢土轉生的開發者呢,區區一個改良控制技術的事兒,怎麼可能難得倒他。”
她說著,還看向身邊的大蛇丸。
“尤其我們現在還有使用過控制符文的人在,總不能兩個人都比不過一個人吧?”
這話就太刺耳了。
大蛇丸都聽不下去了。
就算知道這是激將法也一樣。
“我當然沒問題。”大蛇丸仰頭,帶起一個微微傲慢的神情,“就是不知道二代大人能做到甚麼程度了。”
“放心,只會比你做的更好。”
穢土扉間一輩子備受追捧,哪兒受得了這待遇?
兩個木葉出身,都是技術崗位掌握核心科技的人對視一眼,看向彼此的眼神中電光帶火。
“好,那沒其他的事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阿緣走到中間,打斷了兩人的眼神官司。
“早點回去……今晚就給你們騰出空間來做研究,如何?”
“沒問題。”
穢土扉間答的乾脆。
“呵。”
大蛇丸沙啞的笑了一聲。
“回去的路上就可以開始了。”
穢土扉間:“……”
這些後輩是真的在針對我吧。
不過只是思考個解決方向的事兒,也確實回去的路上就可以開始。
穢土扉間表情不好看,也只是因為被對方搶了先。但話被人搶了,進度可不會。
他幾乎是同時就從腦內資料管中調出了有關穢土轉生的部分,提前開始思考。
因為除了阿緣之外,都是數得上號的強大忍者,回去的時候自然也不會是腳踏實地的走在路上的方法。(阿緣只要找人帶著就好)
幾個起落,人們就越到了高處。
隱隱在可以見到木葉的輪廓。
雖然四個火影對村子都很有感情很想去看看,但他們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提這樣的要求。
只是。
就在眾人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前面激將了弟弟的穢土柱間突然舉手。
“那個,既然四代火影也在這裡了……就證明現在木葉是五代火影繼位了吧?”
他有點好奇到底是哪家的孩子了。
不能去木葉,那認識一下五代火影也是好的嘛。
提前瞭解一下,等會兒也好打招呼。
“那,誰是五代啊。”
大蛇丸:“是您的孫女,綱手公主。”
穢土柱間那夾雜了期待的表情瞬間垮了下去。
“小綱啊……”
雖然是自己的長孫,但也正因為是長孫,自己一些不太好的小毛病,也被她繼承了過去。作為孫女來說當然無傷大雅,但是作為火影,那就……
“木葉,真的沒問題麼?”
木葉有沒有問題不好說,畢竟爛攤子早從十幾年前就開始擺了。
忍者聯軍近來是不太好過。
倒不是穢土轉生大軍打過來了,但除了命還在,其他的估計也跟打過來差不多了。
校場這個原本對忍者們來說幾乎是人生必須品的東西,現在卻成了黃泉一樣的存在。
走一圈,跟死一次沒甚麼區別。
醫療忍者們雖然還沒到排到訓練,但每天大量湧入醫療部的忍者們,也讓他們提前體會到了戰爭的恐怖。
醫療忍者們現在最怕的事情,就是‘天亮’。
因為每當太陽昇起,就代表他們又要開始一天的地獄式效率工作了。
甚至有人因為忙到恍惚,開始認真思考起‘是不是隻要我不睡覺,第二天就不會到來’的智熄概念試圖自欺欺人。
“醒醒!你可是醫療忍者!”
春野櫻按住前輩的肩膀,試圖把已經累到吐魂兒的前輩喚醒。
然而曾經一臉精明的前輩卻只會隨著春野櫻的手晃動身體,兩眼放空不停念著:“只要不睡……啊哈哈哈……就不會有第二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輩你醒醒啊!!!來新傷患了!!!”
類似的哀嚎在各處響起。
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年青一代也終於知道了戰爭的痛苦與殘酷。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新來的教練。
下午,再次被虐翻在地的忍者們為了節省體力,乾脆躺平不起來了。
“有沒有覺得今天比昨天的更誇張啊。”
“昨天他們還能站著,今天我們沒幾個能站起來的吧。”
年輕忍者們用僅剩的一點力氣開始了今日八卦。
也有憨厚老實的孩子反思自己:“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們比昨天的更差一點呢?”
當然更多的還是不服輸的:“閉嘴,老子怎麼可能比他們差!”
其實就強度來說,確實是今天的比之前更高了億點點。
畢竟在阿緣的要求下,兩個宇智波斑都留下來繼續給忍者聯軍做培訓。
擔心之下難免走神,一走神靠著身體記憶動手,那自然會比集中精力剋制自己的時候要重上一點。
——結果就是這躺了一地的青壯年忍者們。
不過宇智波斑到不會因此愧疚,他只會皺眉:
“這就不行了?”
雖說確實有他的一點問題。但歸根結底,這點力道都承受不住,怎麼想都是這些人的問題吧。
這種程度上戰場還是要跟自己……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對戰。
不是斑想自誇,而是他真覺得這些人要是這種狀態上了戰場,一百個能活下來一個都算多的。
這怎麼能行?
另一邊的少年斑也很無奈。
他發現這些忍者,是真的沒有多少‘逃跑就是逃跑’的概念。
就算他說‘甚麼都別做,只要跑就好了’。
他們還是能從中解讀出數個含義。
‘特地強調甚麼都別做一定是要我們做點甚麼吧。’
‘我不做大陷阱,只留點東西那也是跑嘛’
‘只要看不到那不也等於甚麼都沒做麼?’
‘或者意思乾脆就是讓我們別跑?’
——真不知道他們到底都學了甚麼怪東西。
其結果就是一個個的全被少年斑踹翻,橫七豎八的躺一地。
“我不是說了只跑就好了麼?”
“你們這樣簡陋的陷阱能除了耽誤自己的時間還能難為誰?”
就是幾百只兔子,放出去跑也一時半會兒都抓不完啊。
少年時的宇智波斑的話還是稍微多一些的,也不介意多唸叨幾句。
當然有再一再二,肯定沒有再三再四。
後面還都這樣,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兩個斑都很無奈。
忍者們卻只能哀嚎遍野。
本來有些人還不服自己竟然被分配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培訓。
覺得再怎麼說自己也是資深中忍,實力經驗都有,只是差了點運氣才沒能當上上忍。
親自體驗了少年的厲害之處,再看看那群被那個成年男性忍者培訓的同伴們的慘狀,他終於心平氣和的悟了。
實力甚麼的……就不說了。
還是先想想怎麼能逃出生天不被追到吧。
甚至於營地裡還傳出了一個怪說法:
“宇智波斑也不過如此了吧。”
那可真是太‘不過如此’了。
聽到下面彙報上來的這個傳言,五影對此只能露出一個尷尬但不失禮貌的笑容了。
畢竟……
那可不就是宇智波斑麼。
晚上,能去休息的忍者全去休息了。
五影和智囊團們卻仍然在開會。
宇智波斑的正身一日沒能找到,他們就沒辦法放下心來。
那傢伙對尾獸虎視眈眈。
在其他七隻尾獸都被收集了的前提下,八尾九尾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這樣一來越是找不到他的蹤跡,八尾九尾就越是危險。
還有藥師兜……
“雖然探明瞭藥師兜大概的位置,但是有可能突破穢土轉生的忍者們將他制服麼?”
“恐怕會浪費大量人力,在沒有探明宇智波……我是說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的位置的現在,我不認為直接對上穢土轉生大軍是個好主意。”
“我也認為現在不是出手的好時機。”
也有持樂觀態度的:
“……那兩個宇智波不是帶著大蛇丸一起去穢土轉生初代和二代火影了麼,有這兩人在,應該足夠了吧。”
那可是忍者之神的初代,還有創造了穢土轉生的二代。
好歹是他自己創造的術,總會解除的方法吧。只要他能解除,他們這邊就可以立刻一擁而上把藥師兜解決了。那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專心對付宇智波斑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培訓,忍者們不說個體實力會增加多少,起碼捱了這麼多打,團隊磨合方面問題肯定是不大了。
到時候只要能保證進退有致,那就能儲存有生之力,到時候他們五個頂上,其他忍者輪流掠陣,磨也應該能把宇智波斑的力量耗的差不多了。
“所以宇智波斑……”
“甚麼斑?哪兒有斑!?”
門外突然傳來大大咧咧的男聲,緊接著就見一個黑髮的男人帶著一身的土渣子走了進來,腦袋一刻不停的轉來轉去。
“不是在說斑?斑在哪兒?”
“大哥!”緊隨其後的是一聲怒斥,“你甚麼時候才能改了這個聽到宇智波斑就沒腦子的毛病?”
隨後走進來的是同樣掉土渣子的白髮青年,以及白髮老頭和金髮青年。
一二三四還有個五。
木葉村歷代火影這下全都到齊了。
“小綱……是小綱麼?”
穢土柱間興高采烈的看看向孫女。
“你們剛剛在說斑吧?斑怎麼了?”
不是,爺爺你跟他到底甚麼關係啊,不是應該先問問我們麼?
“你問哪個宇智波斑?”
綱手按了按額頭。
“怎麼,竟然還不止一個斑麼?”
穢土柱間泥土的臉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
“怎麼回事?”他期待的湊了上去,“說說。”
展開說說,我不差這點時間。
面對穢土柱間的期待,房間裡的五影面面相覷,每個人都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對著這位‘忍者之神’開口。
“就是這裡的宇智波斑說要毀滅忍者世界,然後另外有其他世界來的宇智波斑在幫我們訓練。”
最終,見其他人沒有開口的意思,老實人我愛羅主動上前解釋。
反正這事兒大機率最後還是會被推到自己身上,倒不如自己主動一點。
“斑……啊。”
有過過去的經歷,對宇智波斑有這個想法,穢土柱間到沒有太意外。
“他最後還是走上了極端啊。”
他有幾分感慨,但同時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責任。
“放心,我會跟你們一起作戰的,要說跟斑對戰的經驗,那我還是挺豐富的。”
那豈止是豐富,這個世界裡你敢說第二,都沒人敢說第一了。
與此同時穢土柱間還非常平靜地接受了‘另一個世界的宇智波斑’的說法,並且好奇的問了起來:“所以呢?這裡還有另一個斑?他在哪兒?”
穢土二三四代:“……”
本來還很震驚很迷茫其他世界的宇智波斑是怎麼回事,聽初代/大哥這麼一說,怎麼好像還挺正常的?
“那是……”
“緣小姐回來了?”
刺蝟頭的少年率先走了過來。
一眼就看到一字排開跟門神使得堵在門裡的四個人。
“這都是誰?”
他看向四人,有兩人好像有點眼熟,另外一老一少就沒印象了。
穢土扉間猛然見到這個只應該存在於記憶中的面孔,瞪大了眼睛——這不是、這不是!?
而比他更快一步的當然還是他大哥柱間。
“斑!”
“是少年時的斑誒!”
他猴子一樣的上下左右強勢圍觀。
這髮型,這身高,還有這長相!
一邊看還一邊招呼弟弟:“真的是少年時候的斑誒!你看我站他背後他就——”
“閉嘴!”
呵斥聲來自門外。
留著桀驁長髮,表情陰沉的青年走了進來,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土渣子柱間。
大有你再說一句就算是土渣子也要再弄死一次的架勢。
穢土柱間這次是真的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左看看右看看,還揉了揉自己的泥土眼睛。
“斑啊!!!”
他撲了過去。
這是甚麼好地方!
怎麼天啟還帶批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