穢土柱間快樂了。
穢土扉間樂不起來了。
“宇智波……斑!”
他用穢土轉生特有的灰黑色眼睛看向來者。眼神裡除了警惕之外, 還有隱隱的恨。
“最邪惡的宇智波……”
“扉間!”
“我勸你好好說話。”
兩個聲音疊到了一起。
穢土柱間很生氣:
“都甚麼時候了,扉間你怎麼還那麼偏見?既然這個斑站在這裡, 那就證明是我們自己人,是被信賴的那一個,你怎麼能這麼說?”
他說話的時候,還小心的瞥了一眼宇智波斑,似乎怕他因此生氣甩臉走人。
“難道你非要把斑推到我們的對立面上才開心麼?”
“大哥,你怎麼到現在還執迷不悟?你真的相信宇智波斑會站在我們這邊!?”
穢土扉間不能理解。
都經歷過宇智波斑的襲擊了,怎麼還能這麼天真!?
“我信啊!”
會土柱間一句話就讓弟弟破了防。
“你信個鬼!”
“真的, 扉間你聽我說,我跟斑戰鬥過多少次了, 他現在的眼神清亮正直,不會做毀滅的事的!”
阿緣:……
還有這種判斷方式?
她忍不住看向旁邊的宇智波斑, 重點當然是在眼睛上。
想要看看‘清亮正直’到底是個甚麼樣的眼神——畢竟在她看來斑現在的眼神跟平常沒甚麼區別。
怎麼說呢。
就算到了現在, 她偶爾而會有‘當這兩人碰到一起的時候, 自己才是那個格格不入的人’的奇妙感。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天啟’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
阿緣甚麼都沒說,但熟悉她的宇智波斑卻可以從她的小動作裡判斷她的意圖。比如抬手到底是想要水還是文具。
抬頭張望的時候是在找檔案還是資料。
尤其這次眼神十分明顯且前情提要也很直白。
阿緣是真好奇了。
“那是怎樣?”
展開說說!我不差這點時間精力!
黑長炸男人:“……就是沒有這回事!”
他久違的讓柱間激起了火氣, 還有幾分羞惱。
我怎麼回事, 難道你還不清楚麼?
反倒是穢土柱間,見她對斑很感興趣的樣子, 立刻一秒開啟了安利模式:
“我跟你說啊,斑這個人啊,靠說話是不太好分辨的——畢竟他說話就是不怎麼好聽,還容易鬧彆扭故意說點討人厭的話, 但內心其實是十分溫柔的。”
溫柔?
誰?
聽到他的評價, 周圍的人甚至一時忘了將他攔住。全都愣在那兒。
一臉‘我是誰我在哪兒, 我是不是在做夢’的表情。
——如果不是做夢, 他們怎麼能聽到‘溫柔’和‘宇智波斑’被聯絡在了一起呢?
這兩個不說風馬牛不相及吧,至少也是毫不相干。
反正他們是沒辦法把這兩個聯絡在一起的,一時之間,穢土柱間,萬眾矚目。
看到有這麼多人對斑感興趣,他瞬間興致高昂。
“所以這個時候呢,就要看他的表情和眼神了。斑的表情還是挺豐富的,雖然後面有點面癱可能不太好看出來,但沒關係,還有眼神,”
“只要他不帶殺氣,那問題就都可以談——其實帶了殺氣也問題不大,好好溝通也是可以談的。”
——物理溝通也是溝通,沒毛病!
“而像這樣平靜中只是帶點嫌棄的時候,那就是甚麼都好說甚麼都好談的情況了。”
眾人的視線頓時又隨著他的講解落到了宇智波斑臉上,似乎想看出‘平靜中只帶著點嫌棄’的眼神到底是怎樣一種情況。
宇智波斑:“……”
你看我有沒有殺氣?
“現在有殺氣了對吧?誒,有殺氣就對了,這是因為他不習慣被關注,所以稍微有點惱怒。只要大家不看他一會兒就沒事了。”
無情的宇智波斑安利機柱間還在繼續叭叭開課。
並且說著說著還繞回了主題上:“情緒這麼鮮明,這麼在意別人的看法有人情味的斑,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毀滅的那種人對吧!”
“能過好日子,誰會沒事想毀滅世界啊,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阿緣覺得就算是自己,都沒法從宇智波斑身上挑出這麼細緻入微且有道理的論據來。
只能敬佩了。
不愧是斑吹柱間。
阿緣一時有回憶起很多年前被分別被兩人的互吹統治的恐懼。
明明沒有約定,但這兩人就是能在不同時間裡默契的隔空互吹。
現在柱間吹完了,難道該斑上場了?
阿緣一個沒忍住,視線就又往宇智波斑身上轉。
黑髮男人羞惱的伸手擋住了她的視線。
“閉嘴!”
雖然他聲音嚴厲語帶殺氣,但這點殺氣還嚇不到穢土柱間。
他甚至還敢繼續作死:“別害羞嘛斑!現在可是解除大家誤會的好時機。”
見成人斑不理會自己的苦心,他立刻轉向少年斑。
“對吧,你也是這麼覺得吧?”
少年斑:“啊?這個……”
覺得甚麼?
我只覺得成人的自己大概是起了殺心了。
少年時的斑雖然也很強,但畢竟閱歷還少。平時接觸的宇智波又大多都感情內斂,哪兒見過穢土柱間這麼熱情洋溢鏗鏘有力的型別。
沒兩句就被忽悠的有點動搖了。
也、也許真的有這麼一回事兒?
畢竟如果是柱間的解釋的話,應該還有些道理?
“你想甚麼呢!”
宇智波斑見少年時的自己一臉動搖的樣子,恨鐵不成鋼。
小時候不懂事總被他浮誇的表演騙了,現在十好幾歲的人了怎麼還這麼輕易就上當?
眼看這場又穢土柱間發起的‘宇智波斑介紹大全’的講解有愈演愈烈的跡象,穢土扉間再一次站了出來。
“夠了!”
他呵斥道。
“甚麼時候了你還只顧著宇智波斑!?”
雖然這話不好聽,但宇智波斑還是罕見的對扉間產生了那麼一丟丟的感激之情。
畢竟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這傢伙會說出甚麼東西來。
宇智波斑自認為行的端做得正,沒甚麼見不得人的事,但不知道為甚麼,有些沒甚麼的事情過千手柱間的嘴走一圈,就會變得怪起來。
“我才說到……”
“閉嘴!大哥!”
關鍵時刻,還是扉間的怒呵能鎮住場子。
……儘管收回視線的人們臉上或多或少都帶了點遺憾的情緒。
——遺憾個鬼啊!
你們這屆的影是不是不行?
現在是甚麼時候?
是說宇智波斑的八卦的時候麼?
不對,甚麼時候都不是說宇智波斑的八卦的時候。
穢土扉間一身土渣子掉的更厲害了。
堪比連續007之後社畜掉落的頭髮。
“嗯哼。”
綱手趕緊出聲拉回話題。
但就在她開口的時候,腦海卻是一片空行白。
……壞了,我們原本想說甚麼來著?
柱間這一通確實讓氣氛輕鬆活躍了起來。
但反過來,人們也一時想不起來正事了。
關鍵時刻,還是宇智波斑本人站了出來。
“你們不是再說穢土轉生大軍,還有要毀滅世界的那傢伙的事麼。”
哦對,是在說那個來著。
“咳咳。”
土影大野木清了清嗓子。
“那麼請問二代大人,您作為穢土轉生之術的創始人,應該有解除穢土轉生的方法吧?”
這也是他們先前討論的內容。
如果有,那是再好不過的。
只要能儘快學會,那麼穢土轉生之術帶來的影響就會被降到最低。就算少數強者難以被捕捉解除,但也可以將穢土轉生大軍帶來的影響降到最低。
犧牲一百人呢和犧牲一萬人,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可以倒是可以……”
“但是我們有更好的辦法!”
穢土扉間話還沒說完,就又被親大哥搶了話。
穢土柱間灰黑色的眼睛寫滿了期待,任誰看都能看出他對‘更好的辦法’的滿意和興奮。
土影從善如流的問道:“那麼更好的辦法是甚麼呢?”
“就是我們來控制穢土轉生大軍!”
擲地有聲、振聾發聵的聲音傳入每個人耳中。
五影一時全都被震住了。
啥玩意兒?
穢土轉生大軍怎麼了?
控制?
誰控制?
怎麼控制?
“你的意思是……我們也建造一個穢土轉生大軍?”
土影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第一個回過神來。
“爺爺!這種方法——”
綱手卻是不贊同。
利用死人怎麼說都太陰損了。
她不能接受。
並且不明白為甚麼自己一直敬重的爺爺會不懂這一點。
“準確說是反過來控制那個叫藥師兜的人已經完成的穢土轉生之體。”
穢土轉生需要祭品,還需要靈魂。
在無法分辨究竟有多少人被召喚了的前提下,一個個去碰運氣試效率太低了,怎麼看都是拿現成的更方便快捷。
只要能找到轉移控制權,或者覆蓋現有控制權的方法。
穢土柱間到是明白孫女為甚麼這麼生氣,他只是搖了搖頭:
“死人本不應該再參與進活人的世界的,但既然我們來了,現在又需要我們,那當然應該讓我們這些已死之人替活人爭取活下來的機會。”
對忍者來說,死亡並不是太可怕的事情。
可怕的是那些被留下來的人的悲傷和痛苦。
還有對不知何時會到來的死亡的恐懼。
穢土柱間也曾是活生生的人。也曾經歷過生離死別的痛苦,也明白麵對為止的死亡的恐懼。
恐懼死亡帶走自己,亦或者帶走自己所愛之人。
“可是……”
“信念重要,但這樣由本應死去的人發動的戰爭,還是由我們這些已死之人來應對更好。”
沒道理讓死人剝奪還活著的人活下去的權利。
四代火影也上千了一步:“我也贊同初代大人的意見,死人的事情,就該讓死人解決——更何況除此之外,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吧?”
要是真那麼輕鬆,恐怕也不會特地從死神處把他們喚回來了。
兩者本身都是禁術,但凡有辦法,人們都不會樂意去觸碰這種禁忌。
“那麼四代,還有二代大人,你們能保證你們的計劃就一定能成功麼?”
雷影問出了更關鍵的問題。
說的是很好,但能確定效果麼?
“現在可不是說甚麼活人死人的問題,我只想看到結果。”
說得再好,派不上用場也白搭。
“指定作戰計劃可不能只靠著一個想法,我們要的是真實可靠,並且確定能派上用場的實際結果。”
他是不可能讓他們等到戰鬥的時候再去實驗這種還不知道結果的術的。
話很不客氣,態度也說得上失禮。
但穢土扉間卻並沒有覺得被冒犯。
反而還有點讚賞。
沒錯,戰爭就是不能感情用事的事兒。
實事求是,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
決不能憑個人喜惡行動。
他的視線飄過一旁的大哥,落到了顯眼的棕褐色膚色的雷影身上。
灰黑色的泥土眼睛裡閃過激賞的情緒。
“你很不錯,雷影。”
“那麼答案呢?”
雷影到並沒有因為被二代火影誇獎而受寵若驚,他只想要答案。
二代也不含糊:“回來的路上我已經想到幾條可行路線了,這兩天會完成驗證——不管成與不成,都不會影響到你們指定計劃。”
“明白了。”
水影也加入其中。
她也不笨,當然能看出這樣做的好處。
要是真的能反過來控制穢土轉生大軍,那麼他們現在有多少壓力,到時候藥師兜的壓力只多不少。
畢竟他們這裡還有初代到四代火影這四個強大的原著坐鎮。
到時候不管是藥師兜還是宇智波斑,這都是一股強大的壓制力。
他們八萬忍者聯軍還有五影也都不是吃素的。
“那麼我們在指定作戰計劃的時候,會先預留出您這邊的位置,在正式開戰之前您有甚麼需要或者要求,都可以提出,我們會盡全力滿足。”
這麼大的事,肯定是要不少資源的。
雖說現在一切條件從簡,但擠擠還是有些的。
“感謝您的配合。”
穢土扉間也沒有客氣。
“那我就直說了,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由那個藥師兜穢土轉生出來的忍者。”
雖然都是穢土轉生出來的,但他們自己和藥師兜轉換出來並且施加了控制符的還是不一樣的。
“是不是強者不重要,現在只考慮數量,越多越好。”
有影級的強者當然好,但考慮到影級強者不好抓,再加上藥師兜那邊恐怕也對影級強者有相應的佈置,所以暫時先不強求。
雖然但是。
為甚麼我們總有種‘你覺得我們抓不到影級強者’的感覺?
……大概是錯覺吧。
雖然感覺略微不爽,但對方沒有提到要求必須是影級強者,還是讓他們鬆了口氣的。
影級強者之所以是影級,正是因為他有著遠比普通忍者強大的多的戰鬥力。要是再加上‘不死不累’的屬性,那就算是忍者聯軍,恐怕也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尤其在現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能減少不必要的付出是最好的。
“我知道了。”
進來之後就一直因為各種原因被迫禁言的宇智波佐助第一次開口。
“我會帶回來的。”
“我們會再次出發去找尋宇智波斑,這期間遇到落單的穢土轉生體就帶回來。”
宇智波鼬補充解釋道。
只要他不刻意偽裝,就說話的方面還是比宇智波佐助要討喜一點的。
然而穢土扉間卻是一皺眉。
“不行,你們不能出去。”
他當然看得出這兩個宇智波和其他人之間的隔閡。他不知道他們中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這兩人不從屬於忍者聯軍的事情,還是能看出來的。
而如果是合作關係……
那誰能保證他們不會趁機帶著忍者聯軍的機密去投奔宇智波斑呢?
宇智波斑對宇智波的號召力是絕對的。
哪怕當年因為反覆無常和一意孤行而丟掉了宇智波族長的位置脫離了宇智波,但他了解宇智波,只要宇智波斑的影響還在,後續就一定會有新生代的宇智波將他視作憧憬的物件去追隨。
宇智波就是這樣極端又慕強的群體。
聽到他的話,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還沒開口,宇智波斑就先站了出來:
“宇智波想做甚麼,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雖然宇智波斑其實對這兩個宇智波小輩沒多少好感。
但再怎麼說也是宇智波。
還輪不到外人來嘰嘰歪歪。
尤其是千手扉間。
“你們果然還是跟宇智波斑有甚麼陰謀吧!”
見狀,穢土扉間也急了。
阿緣提問:“這怎麼就跟宇智波斑又扯上關係了?”
“宇智波的小輩歷來崇拜宇智波斑,他們現在不肯留在這裡,還說去找宇智波斑,這不就證明了他們是別有他想麼!”
就算這其中有誤會,他們也應該為了顧全大局主動留下證明自己。
連這點都做不到,怎麼讓他相信他們沒有二心?
“那你發明了穢土轉生之術,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的目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木葉有人能像現在這樣,利用穢土轉生之術統治全忍界?”
阿緣覺得按照穢土扉間的邏輯,那她這個說法也完全說得通的。
其他本就被穢土轉生之術困擾,並且納悶到底是缺了多大的德才能發明這樣的術的人立刻轉頭看向穢土扉間。
“說不定你還想後輩利用穢土轉生把自己叫出來,然後你就可以稱王稱霸呢——對了,大蛇丸好像是三代的徒弟,而三代又是你的徒弟對吧?這師承也都對上了啊!”
“還有那個……那個甚麼……啊,對了。那個叫團藏的,也是你的徒弟吧?他作為木葉的領袖之一,卻頻繁插手他國的事物,說不定也都是你指示的嘛!”
阿緣本來只是隨口說說——她當然知道扉間不是那樣的人,但把人一串,卻發現還這麼歪打正著的全都連上了。
大蛇丸=三代火影的徒弟=二代火影的徒孫,有傳承,還剛好會穢土轉生。
講得通。
那個叫團藏的人更直接就是二代的徒弟,是直接聽過、繼承了二代教誨的人,這也是傳承。
而三代火影還有有監督、決策權利的木葉的長老團之類的,也都或多或少和二代火影有聯絡。
啊這。
阿緣停下了。
但其他人看穢土扉間的眼神卻都不對勁了。
“老夫是那種人麼!?”
“老夫要是有這種想法,當年還用的著赴死麼!?”
“這可是你自己發明的術,誰知道你的死是不是你提前安排的?萬一你是眼饞穢土轉生的不死不累呢。”
宇智波佐助冷笑一聲。
落井下石誰不會呢?
來啊,就你會說?
“誰會羨慕這種東西啊!”
他千手扉間向來行得正坐得端,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那你怎麼發明這種術?”
少年斑也摻和進來了。
他看向穢土扉間的眼神也是十分的一言難盡。
他跟扉間互看不順眼很久了,但他一直是承認千手扉間的實力的。
人格方面……雖然這傢伙總是針對宇智波,但也說不上是壞人。
他是真不明白為甚麼會有人發明這種術。
忍術可以接地氣,但他這明顯就是接地府了吧?
人死如燈滅,死人都不放過,這多惡毒啊。
就連一項認為戰鬥中用甚麼手段都說不上惡毒的少年斑都驚了。
當然是為了減少自己人的犧牲。
但這個時候再說這話人們恐怕也不會聽了。
穢土扉間這下是真解釋不清了。五影雖然沒有質問,但看他的眼神也明顯不對勁了。穢土柱間更是用‘扉間你竟然!?’的震驚眼神看著他,穢土扉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世英名死後不保,這誰受得了?
反正穢土扉間不行。
“或者你沒這麼計劃,但你徒弟這麼想嘛。想把你奉上神壇。正好天時地利人和具備——到時候你活了,為了木葉也不能讓這些公佈於眾嘛。”
“到時候就算殺了他們,也不能挽回既定的事實了。”
說道殺人誅心,那還是阿緣經驗豐富。
這當然不是說阿緣對扉間有甚麼意見——真有,也不可能維持這麼多年的友情和合作關係,她只是單純的看不慣這個穢土扉間張口就給人上綱上線的毛病。
要知道不管哪個世界,永遠是‘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他張嘴是自己輸出了看法痛快了,可其他人呢?
忍者聯軍跟宇智波之間本就有隔閡,他這麼一來隔閡是不是要變裂痕了?
甚至可能互相猜忌,到時候人真被排擠到了對面,他在來說‘看,我就說了宇智波都是邪惡的,他們就是一夥的’?
槍沒打在自己身上當然不疼。解釋不通的話,阿緣當然要讓他也挨一下自己嚐嚐才公平。
被阿緣拱火的穢土扉間百口莫辯,只能惱羞成怒的看著自己的徒弟。
三代確實滿臉遲疑。
他自己當然沒有這種野心。
但團藏呢?
團藏可是張口閉口都是‘這是老師的意思’。
他是延續了老師的佈局。
難道這其中……就真的沒有老師的痕跡麼?
看猿飛日斬這樣遲疑的樣子,穢土扉間更暴怒了。
“猿飛日斬!”
他厲聲叫了三代火影的名字。
三代遲疑,三代猶豫,但看老師這暴怒的樣子,也只能組織語言道:
“我肯定沒有這個意思,我培養大蛇丸只是因為他的才華,我不忍心他被埋沒才讓他接觸到了老師的術,但是團藏……我真的不清楚。”
三代這話說得就很有藝術。
他是惜財才這麼做的,最多隻能是個監管不力,但團藏……根可是他‘根據老師的佈局建立的’,這求中有甚麼,誰說的好。
阿緣:哦吼。
其他人:哦吼。
萬萬沒想到這說著說著宇智波,還能迴旋鏢丟到那個大名鼎鼎的千手扉間身上?
木葉還有這樣的瓜?
那不得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