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這裡是聚落,倒不如說是廢墟。
阿緣看著只剩下殘垣斷壁,時不時還有一些大概是齧齒類的小動物跑過的地方。一時有些恍惚。
根據大蛇丸的說法,這裡就是曾經漩渦一族的族地。
只是在早年的戰爭中被摧毀殆盡。
只剩下零星族人四散奔逃,幾乎滅族。
穿過已經是廢墟的聚落,繼續往奔走,就來到了漩渦一族的納面堂。
路過那曾今是漩渦一族族地的殘垣斷壁的時候,阿緣心裡有幾分恍惚。
因為漩渦一族精通各種封印術的原因,輝夜城很多地方都有漩渦一族的痕跡。
除了建築、結界這些之外,商品開發部也有許多漩渦的忍者參與其中。
衛隊裡也有漩渦一族的孩子。
更不要說柱間的妻子水戶也是出自漩渦一族了。
這位強大美麗的女性,至今都奔赴在救災救人的第一現場。
漩渦一族並不以戰鬥見長,但強悍的體質還有封印術使得他們往往能在搶險救災的時候發揮出奇效。
再加上其他忍族也會需要各種結界術或者封印術產品幫忙,所以漩渦的人緣也都還不錯。
——雖說漩渦的族長有點死腦筋,但被水戶和其他兄弟姐妹聯手教育了一番之後,也沒再做出甚麼妖來。
因此阿緣從沒想過,這樣的漩渦一族會有滅族的一天。
“好在漩渦一族毀的夠快,所以他們的納面堂才得以儲存下來——不過明明是木葉的盟友,這麼多年卻沒有人來看過,所謂的盟友關係,可真是脆弱不堪呢。”
“這個位置距離木葉可也沒多遠。”
大蛇丸說著被聯軍的忍者聽到一定會被憤怒辱罵的冷血話語,停到了從痕跡來看過去應該是很大很重要的建築的地方。
同其他地方相比,這裡的用料顯然更好更結實。
才能在漩渦一族被摧毀多年的今天,還保持了還算完整的外貌。
當然,那些破爛的洞或者碎裂坍塌的房簷牆壁之類的不算在內。
忍者世界成王敗寇,大蛇丸自然不會對失敗者的廢墟有多尊重,於是他直接破開大門走了進去,毫無敬意可言的走到了一個有很多面具的地方,開始細心感應尋找。
其實也都是寫面目猙獰的鬼神的面具,但在經歷了幸福之神那個醜的很有特色的面具之後,阿緣覺得這些面具都顯得那麼眉清目秀。
“找到了找到了。”
他舉起一個格外猙獰,並且跟死神有著相同容貌的面具。
“這是?”
阿緣好奇的看著那個面具。
“有了這個就能召喚死神,然後把被吃掉的幾人的靈魂放回來了。”
大蛇丸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吧。”
阿緣並沒有被他簡單的言語矇騙。
騙術的基礎也就是如此。
突出人們最關心、最想聽的部分,弱化甚至閉口不談不想讓人發現的部分。
就像去買房的時候,房產中介開口就是‘交通發達、學區房、毗鄰醫院’,反之像是房子人的格局不好有的房間常年沒有光、下雨天樓下會積水、夏天附近全是蚊蟲之類的事情,幾乎不會跟你說。
“果然瞞不過您。”
大蛇丸並沒有詭辯,而是用蛇一樣嘶嘶的聲音笑了起來。
“我的手臂部分的靈魂也被一併封印在其中。想必五影大人也是默許了我取回這部分靈魂吧。”
雖然在不能使用忍術的情況下,大蛇丸也做了許多別人無法想象的大業務,但對於一個忍者來說,不能使用忍術這件事還是讓他耿耿於懷。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他當然要把雙手取回來。
大敵當前,他相信五影不會在這件事上為難他——而結果也正如他所想的。
他賭贏了。
這麼一說,他可真該感謝當時老師只是把他的雙手一起帶走,現在還有機會取回。
“等我戴上面具,就會將死神附在自己身上。因為死神是吞噬靈魂的存在,所以我要切開死神的肚子將靈魂釋放出來。”
大蛇丸轉身面向一同前來的幾人,尤其是其中唯一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可能會有些血腥,您離遠一點比較好。”
“我知道了。”
阿緣說著,率先退了幾步。
她沒有問這要付出甚麼的代價——她相信大蛇丸不是那種會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的人,所以就算有代價,應該也早就準備好了。
比如……那些封印卷軸裡的東西。
阿緣視線掃過宇智波鼬手上的封印卷軸。
想必那裡面就是大蛇丸的‘準備’吧。
見幾人都退出了安全距離,大蛇丸帶上了面具。
來吧死神。
大蛇丸露出怪異又期待的笑容。
他的雙手,他的忍術!
都可以回來了!
然後……
一分鐘過去了。
大蛇丸毫無變化。
兩分鐘過去了。
世界一片寂靜。
“喂喂,你真的沒有搞錯麼?”
因為同行者的壓力而一直沒敢開口的鬼燈水月控制不住自己的吐槽屬性開了口。
大蛇丸也是一臉懵逼。
他從卷軸上看到的內容就是這些啊?
為甚麼不行?
大蛇丸一臉驚異的摘掉了面具,然後重新再帶到自己的臉上。
又是兩分鐘的寂靜,又是甚麼都沒有發生的結果。
“你不會是拿了個假面具吧。”
鬼燈幻月的眉毛都要擰起來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表情也跟著不善了起來。
大有大蛇丸再敢作妖,就做了他的意思。
宇智波鼬可做過太多收尾滅口的工作了,他每次都做的細緻認真不留死角,就算對方是大蛇丸,也一定能滅的乾乾淨淨。
“等、等下,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大蛇丸叫停。
“我再試試。”
作為被死神附體的物件,附體的身體是一定會死亡的,他自己可以換身體所以無所謂,其他人可不行。所以他也不敢說出‘要不換你們試試’的話來。
只能拼命回憶卷軸裡的內容,然後反覆嘗試戴面具。
一項淡然冷漠的態度再也維持不住,腦門上都要急出汗來。
雖然見大蛇丸變臉很爽,但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你……”
“也許是因為我的問題。”
阿緣盯著那個面具,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我再往遠處走走……不,我還是出去吧。”
她說著就往納面堂外面走去。
“我離遠點,應該就可以了。”
“我陪著您。”
宇智波鼬說著利索的結印留了個分|身,本人則是跟著阿緣一起推出了殘破的納面堂,有往外走了一截才停下。
“姬君說可以了。”
留在納面堂內部的宇智波鼬的分|身開口。
大蛇丸將信將疑的再次帶上了面具,這次他幾乎是立刻感受到了死神的氣息。
那非人又龐大的氣息轉瞬將他包圍。
氣焰翻湧向上,形成了死神的容貌。
“裡面成了麼?”
阿緣問木著臉站在自己身邊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
“死神被喚出來了,現在大蛇丸準備割破腹部放靈魂出來了。”
他還擔任其了講解的工作。
“歷代火影還有大蛇丸的手臂都回來了,他正在佈局穢土轉生之術。”
宇智波鼬透過分|身凝視著納面堂內發生的事情。
封印了白絕的卷軸他之前已經交到分|身手中了,後續的工作自然也由□□來繼續。現在他留下的□□正配合著大蛇丸施展由二代火影開發出來的穢土轉生之術。
白絕被作為祭品放置在對應靈魂的位置上。
大蛇丸也在施術的同時,完成了對成為死神祭品的舊身體的替換,利用白絕重生。
被死神吞噬的四位火影,再次以穢土轉生的姿態重新現世。
重新找回神志的四位火影幾乎是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復活’。
而其中反應最快最警惕的穢土穢土扉間更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站在面前的大蛇丸。
他忍不住面露厭惡。
“又是大蛇丸麼……”
木葉的人到底在做甚麼!?就這麼任由他的術被一次又一次的濫用麼!
“大蛇丸,你竟然解開了屍鬼封盡!?”作為大蛇丸老師的三代火影更快速的想通了節點,“還再次用穢土轉生之術把我們叫了出來?”
相比之下,四代火影就是貨真價實的驚訝了。
“竟然能解開那個術,這是怎麼做到的!?”
他跟大蛇丸雖然在火影之位的競爭上有過摩擦,但並不是甚麼不能和解的生死矛盾。所以也只有他是貨真價實的震驚且敬重竟然能解開那樣的術的大蛇丸。
真了不起啊,不愧是大蛇丸先生!
“這本就是漩渦一族的封印術,既然是術,自然有解法。”
要是其他情況,大蛇丸肯定會就此事發表一番宣講,但現在時間不合適,他也只好縮減說明。
“原來如此,初代大人,看來我們又復活了。”
波風水門也不是那種抓著細節斤斤計較的人,滿足了好奇心之後就轉向了正事。
——也就是他們被複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事。
既然讓他們復活,那肯定是有需要用到他們的地方。、
他自己只是稍微強一些的忍者,但初代大人卻是忍者之神。
無論是地位還是意義都跟自己是完全不同的。
然而……
“你誰啊。”
反正都被召出來了,那目的甚麼時候說都無所謂。
比起這個他更在意這個沒見過的年輕人。
跟自己一同被封印在死神體內,那證明他們應該有點緣分啥的吧。
“失禮了。”比起用該語言說明,波風水門覺得還是用火影專用的外衣來證明會更直白。
於是他半轉過身,給人看到自己背後‘四代目火影’五個大字。
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穢土柱間立刻來了精神。
“四代啊,都到四——”
“其實是五代了。”
大蛇丸插嘴進來。
“很抱歉打斷你們重逢的喜悅,不過現在還有更大的問題等著你們。”
“我們?”穢土扉間看向從外面走來的年輕女性,和她背後的宇智波。
“你是誰?”
穢土扉間眯眼看著明顯跟其他人畫風不太一樣的年輕女性。
本身就擅長感知的他可以輕易的判斷出面前之人並沒有查克拉,身體也不像是有忍者訓練的跡象。
按理說,這樣一個普通人跟忍者們肯定是扯不上關係的,更不要說戰爭了。
但若說她是被牽扯進來的……
他捕捉痕跡的迅速在她身上又打量了一遍。
這個態度和神情,也不像。
穢土扉間見過太多人恐懼的樣子,而年輕女性的表情,完全不是這樣。
參與者?
但她能做甚麼呢?
“我是誰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你們。”
“而且主要還是扉間你。”
阿緣沒有因為是熟人就放人一馬的意思,反而乾脆的指名道姓。
“因為你的術,現在外面已經徹底亂起來了。”
“我的術?”穢土扉間皺眉。
倒不是說他有多自滿傲慢,但他的術,還真不是誰都能用的了的,更不要說濫用了。
目前為止大概也就穢土轉生這一個被反覆用……還偶讀用來折騰自己了。
大蛇丸公佈了答案:“沒錯,就是穢土轉生之術。”
!?
穢土扉間睜大了眼睛。
因為動作太猛,眼眶都掉下了土渣渣。
“這明明不是能輕易……”
“畢竟不是多難的術。”
他的聲音跟大蛇丸撞到了一起。
穢土扉間:“……”
能懟到二代火影,也就是自己老師的老師,讓大蛇丸一瞬間有了那麼點暗爽。
穢土扉間的禁術又怎麼樣?
還不是被他整明白玩兒轉了。現在更是讓藥師兜玩出了花來。
不考慮立場的話,他對藥師兜的所作所為還是非常欣賞的。
就是要有這種另闢蹊徑的創新,才不會像是一潭死水。
雖然藥師兜沒有創造術的力量,但對現有術的開發技術,還是非常讓他讚賞的。
所以他也沒有再兜圈子,而是直接說出了現狀。
“所以現在出現了一個用你的穢土轉生之術製造出來的‘穢土大軍’,並且正要跟全世界的忍者們開戰。”
穢土扉間:……???
其他三個影也猛地轉頭看向穢土扉間。
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如果他們不是穢土轉生狀態,恐怕當場就要扭到脖子。
“穢土轉生……大軍?”
“對啊,畢竟忍者世界甚麼都缺,唯獨墳特別多。”
阿緣到沒有嘲諷的意思,只是實事求是說了個實話。忍者的世界,活人多,但死人更多啊。
活著的精英肯定沒有幾百年累積起來死掉的精英多。
“再加上你這個穢土轉生之術限制也不算多,就……”
“只要思想溝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嘛——更何況跟別的事相比,挖墳反而不是甚麼的做不到的事。”
開發術可不是誰都做得到的。戰鬥的事情更是絕大多數時候看天分。
都不具備的時候,那當然是直接伸手用現成的更快嘛。
如果不是因為穢土轉生沒有血壓,聽完這話的穢土扉間血壓不只能拉滿,甚至能直接爆了表。
“那……不是大蛇丸?”
猿飛日斬還是有點不能相信有除了大蛇丸之外的人能這麼輕易的用出老師的禁術。
禁術之所以是禁術,除了因為威脅性極大之外,也是因為危險。
無論是對別人,還是對施術者本人。
阿緣順著聲音看向三代火影。
怕她一時對不上號,大蛇丸還準備介紹一下。
“這位是三代火影,我的老……”
“我知道,就是那個一把年紀了把鍋丟到十多歲未成年人身上躲在後面的那個火影嘛。”
雖然忍者的實力和犧牲跟年齡性別之類的都沒有必然聯絡。
但這話還是怎麼聽怎麼扎心。
就連穢土柱間都忍不住看向三代。
“日斬你……”
雖然自己可以為了村子犧牲一切,也認為所有為村子而做出的犧牲都不是不能接受。
但‘一大把年紀躲在未成年人身後,這就讓他不能接受了。’
他跟斑建村可不是為了讓成年人躲在未成年人背後苟活的!
“還讓四代那還是嬰兒就成為人柱力的兒子承擔全村人對九尾的罵名呢。”
說道落井下石,那怎麼能少了大蛇丸呢?
就算是自己的老師……不,正因為是自己的老師,大蛇丸這風涼話才說的格外痛快。
“真的假的啊?”
鬼燈水月都忍不住探頭了。
“你們讓一個嬰兒承擔責任?”
這就算他們霧隱村都不會做啊。
這話一說,波風水門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他熱愛村子,從不後悔為村子犧牲是一回事。但村子欺負自己兒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從沒想要讓村子多高看自己的孩子,只要孩子能有人照顧,平平安安、快快樂樂長大就足夠了。孩子未來的路,無論是要當忍者,還是不做忍者,都是孩子自己的選擇。
他也相信自己所愛的村子能做到這一點,也相信有慈愛偉大的三代火影大人在,一定能好好教導自己的孩子。
“三代火影,大蛇丸大人說的是真的麼!?”
他死死的盯著敬愛的三代火影。
“你看他幹甚麼?他孫子可是有專屬家庭教師的‘木葉丸少爺’呢。”
大蛇丸繼續開火。
他早就看不慣這老傢伙的虛偽嘴臉了,還有甚麼能在老師的老師,還有老師一直最敬重的初代火影大人面前揭露他的虛偽更痛快的呢?
大蛇丸覺得就憑著一件事,他都可以給忍者聯軍任勞任怨一次。、
不過那得是他拱火結束之後的事了。
“日斬你!?”
“三代大人!?”
突然就成為眾矢之的的猿飛日斬百口莫辯。
“那、那是……”
他該怎麼說?
他也沒辦法?
還是說‘都是團藏的陰謀?’
可無論哪個,事情發生了都是事實。他作為火影,對自己昔日隊友的行為毫無察覺的事也是真的。
說出來也只會凸顯他的無能。
“現在不是……”
“讓他們吵。”
宇智波鼬才想打斷四個火影之間的爭執,就被弟弟打斷了。
容貌清俊的少年眼中閃著解氣的光。
忍者聯軍本來也跟他們沒甚麼關係,作為臨時盟友,肯幫忙他們就該感謝了。憑甚麼要求時間和大局呢?
他看著被圍攻的三代火影,心裡也有幾分複雜的痛快感。
他曾經多麼尊重三代火影,現在就對他有多少怨懟和不滿。
是,歸根結底是團藏的陰謀。
可你作為火影,這麼多年就真的沒有察覺麼?
你們之間的隊友情誼,就比他們整個宇智波更重要麼?
村子是宇智波鼬想要守護的村子,但志村團藏可不是,他的行動和目的也不是。
而志村團藏之所以能這麼張揚,還有止水哥的死……
宇智波佐助閉了閉眼睛。
這一切如果沒有三代的縱容和庇護,怎麼可能呢?
做了這些還想說無辜、還想講大意,憑甚麼呢?
“日斬!”
穢土柱間暴呵。
“你真的做了這種事麼!?”
把責任甩給未成年?還欺負嬰兒?
“愧對……各位大人的教導。”
三代火影蒼老的臉上滿是愧疚,他恭恭敬敬的對著比自己年輕的四代彎腰鞠躬。
“一切,都是我們的愚蠢狹隘。光想著要平息村子人們的悲憤和怒火……”
“四代,是我們對不起你。”
波風水門泥土做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哪怕穢土之身無需呼吸,他也還是下意識的做了幾次深呼吸平復心情。
就算恨不得現在就飛奔到兒子身邊,看看他過的好不好。
想抱抱受了委屈的兒子。
但前面他們說過,現在全忍者世界都在面臨穢土轉生大軍的危機。
這才是最優先要處理的事。
波風水門努力說服自己。
“那麼,我們的任務就是去對戰穢土轉生大軍,並找到施術者麼?”
好歹也是曾經木葉村最頂尖的戰力,指揮過數場大規模戰鬥。還是可以一語中的的。
他甚至有幾分迫不及待。
除了擔心忍者的安危之外,更是想要早點解決這些問題,然後……
去見兒子。
不管怎麼說,他虧欠他太多了。
“那是一方面啦。”
阿緣視線又重新停留到了穢土扉間身上。
“主要還是穢土扉間的工作。”
“我的?”
穢土扉間仍然很警惕,同時還有幾分懷疑。
畢竟要說起來現在可是有‘忍者之神’的大哥在的。
他不認為戰場有甚麼事大哥無法解決而只能靠自己的。
他眯起眼開始思考。
大蛇丸、還有牽扯到整個忍者世界的戰爭。
雖然這些都只是他們的一面之詞,但考慮到這種事偽裝不了、只要出去一調查就可以辨別真偽的事情,他們似乎也沒必要騙自己。
那麼說到只有自己能辦到的事情……
他恍然大悟:
“你是準備讓我解了穢土轉生之術,阻止穢土轉生大軍?”
這麼一說就全明白了,這確實是只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別管是這個叫大蛇丸的還是那個用了他的穢土轉生之術的忍者,想必只能使用而沒辦法解除。
他就說他的術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
阿緣和大蛇丸,卻同時露出了無語凝噎的表情。
那表情是在刺人,讓穢土扉間不得不反饋。
“怎麼,不對麼?”
穢土扉間皺眉。
不理解他們為何會這麼看待公佈正確答案的自己。
“當然是讓你想想辦法怎麼能把穢土轉生忍者們的使用權轉移到我們這邊啊。”
不是,現成的勞動力都準備好了,你怎麼不想怎麼拿過來用,還要把人解僱呢?
反正德已經缺完了,捱罵被打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那為甚麼不再幹脆點徹底做到底呢?
這麼好的穢土轉生大軍,用來保住還活著的忍者的命不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