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察覺到了有些熟悉的氣息。
是那對曾經去到過輝夜城的宇智波小輩兄弟。
“是那對兄弟。”
“甚麼?”
阿緣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對宇智波兄弟來了。”
“啊。”
這阿緣就知道是誰了。
阿緣原本以為自己會直接在這兄弟兩人那邊出現的。
因為根據她的穿越經驗。
她的穿越雖然是因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比如之前信仰力溢位), 但穿越的世界或者地點。
大多會滿足1-2個條件。
最優先的肯定是有千絲萬縷的‘緣’。她會更容易穿越到同自己結下某種緣分的地方。
第二個,就是有人呼喚。
不一定是準確的叫了她的名字想要找她,也可能就是在祈求得到幫助。
‘誰都好, 幫幫我’
類似這樣的想法。
所以在離開輝夜城的時候, 她曾經以為自己會跟著這兩兄弟來到他們的世界。
因為這兩兄弟看起來,兩項都相符。
沒想到卻是去了一個跟自己曾經生活過的世界完全不同的現代社會。
而且還是跟尤尼一起。
後來她也曾考慮過為甚麼會有這樣出乎意料的發展——畢竟如果要說緣分, 她同忍者世界的緣分肯定要更深刻。
所以才會反覆的去到不同時空不同時代的忍者世界當中。
在這個前提下,她並沒有跟著兄弟兩人一起離開。
那原因恐怕就只有‘其實他們並不那麼需要自己’這一點了。
雖然充滿了痛苦和未知。
但他們更願意選擇自己去解決, 而並非是求助於自己。
稍微有點心情複雜,但又很欣慰。
“走吧,去看看他們在做甚麼。”
阿緣站了起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到達的時候刻意隱藏了身形, 所以沒有被在外面的忍者聯軍發現。
他們順利的見到了還在開會的五影——忍者聯軍的忍者們可以休息, 他們作為頭領卻沒有這麼悠閒的時間。
人員的調配、物資的安排,還有明天參加培訓的人的名單,都得在這個晚上決定出來。
上萬人的行動,那需要動員的物資量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需要謹慎再謹慎。
“沒有見到宇智波斑。”
一進來, 宇智波佐助就冷淡的開口。雖然暫時來看目的是一致的, 但他和宇智波鼬跟五影以及忍者聯軍合不來,也沒準備融入其中。
所以乾脆選擇了單獨行動。
主動去調查宇智波斑的行蹤。
不管怎麼說, 那也是宇智波。宇智波斑的事情由宇智波的後代去盯梢,也算是最優解了。
當然就算五影不同意,宇智波佐助也不會把這項工作讓給別人就是了。
少年言簡意賅的彙報了自己這段時間來回奔波的結果。
然後就注意到了五影同時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那感覺就好像吃了東西噎著了, 還吞不下又吐不出來。
宇智波佐助皺起眉來, 不明白五影這是在鬧哪出。
我說的話就那麼難懂麼?怎麼一個兩個都好像在為難似的?
“我說, 沒有看到宇智波斑。”
“最近行動的只有藥師兜, 但他行動詭秘, 並不能確定我們追蹤道的那個就是他本人,穢土轉生大軍的行蹤也尚且成謎。”
宇智波佐助擰著眉毛又重複了一遍。
“啊……”
綱手這才回過神來。
回了一句:“辛苦了。”
只是表情仍然很微妙。
當然微妙。
難道要對他講,他沒見到宇智波斑,但他們這邊卻來了宇智波斑,而且還是買一贈一的一大一小兩個麼?
這話怎麼都說不出口啊。
但不說的話,不,哪兒有不說的道理呢?
宇智波兄弟現在也是他們的盟友,要是隱瞞這個訊息,不就顯得好像他們在故意欺瞞麼?
只是怎麼說,由誰來說,那是另一回事。
綱手看向旁邊的土影,想說作為最年長也是最有資歷的一個,他應該會開口吧。
然而土影……不虧作為活的最久經歷了最多事的那個,只見他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綱手的視線一樣,泰然自若的轉頭土看向雷影。
雷影雖然莽,但也不傻。
於是他看向了水影,莫名其妙被其他三人盯著的水影……轉而看向我愛羅。
論年齡、論資歷,他都是最小的那個。
那幫前輩們開這個口,也是理所當然的,對吧?
我愛羅:“……”
十幾歲的少年,過早的感受到了成年人的骯髒。
“我們……”
少年聲音中隱藏著艱澀。
“到底甚麼事?”
宇智波佐助不耐煩的看向我愛羅。
“我們……額,先遇到了宇智波斑。但不是那個宇智波斑。”
為了防止誤會,我愛羅迅速的補充了一句解釋。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鼬:……?
甚麼不是這個宇智波斑不是那個宇智波斑的,宇智波斑不就一個麼?
還有,遇到宇智波斑了這些人怎麼看起來還這麼平靜?
凡是反常必有妖。
宇智波佐助幾乎是立刻警惕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
他質問道。
“佐助。”
相比之下宇智波鼬就有耐性多了,他上前一步按住佐助的肩膀——雖然立刻就被甩掉了。
“聽聽五影大人是怎麼說的。”
“就是火影大人找大蛇丸的時候,有一個,不,兩個宇智波斑跟著一起找上來了。”我愛羅硬著頭皮繼續解釋。
這次兩個宇智波的視線轉移到了火影綱手身上。
綱手:“……”
可惡,一不小心忘了這裡面還有大蛇丸的事兒了。
要是放到平時,大蛇丸這樣的高危叛忍肯定是會被高度警戒的物件。
但在宇智波斑面前,他就有點不夠看了,‘一不小心’被忘記也是難免的事。
提到大蛇丸,面前的兩個宇智波幾乎同時皺眉。
他們留大蛇丸,並不是說不介意他過去的所作所為了,主要還是大敵當前,他作為曾經藥師兜的上級以及穢土轉生之術的使用者。在對抗藥師兜這件事應該能派上用場。
至於宇智波斑。
宇智波佐助的臉扭曲了一瞬。
腦海中不自覺閃過曾經被暴打自己的那個宇智波斑的臉。
並且心裡隱隱有了種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預感。
就好像……
咚咚
門被人從外面敲響,隨之一同響起的還有年輕女性的聲音。
“我聽說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回來了?”
!?
聽到這個聲音,兩個宇智波都睜大了眼睛。
雖然多少有想到這種可能,但是真當事情發生了的時候,兩人還是感覺到了震撼。
大門被人開啟,並不陌生的兩人的臉出現在人前。
一個是氣質溫和的年輕女性,而她身後那個只是站著就給人壓力的男人……
那是隻要見到,就絕對不會懷疑對方身份的男人。
宇智波斑。
“果然是你們啊,好久不見。”
阿緣笑著揮了揮手。
“姬君……”
宇智波鼬第一個回應過來,低頭行禮。
那態度比遇到影的時候恭敬真誠多了。
就連一直在五影面前一臉傲慢天不怕地不怕的宇智波佐助也低了頭。
不管從對方的身份還是對自己的幫助,他都應該行這個禮。
“不用這麼拘謹啦。”
阿緣神態輕鬆的走了進來。
“你們去做甚麼了?我還以為你們會在聯軍本部呢。”
“我們去調查宇智波……我們去調查這裡的宇智波斑的行蹤了。”
這次開口的是宇智波鼬。他沒有一點隱瞞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但目前為止我們並沒有實際上見到那個宣稱與世界為敵的宇智波斑的影子。”
“所以你們認為可能只是打著宇智波斑的名義的冒牌貨?”
“不能否定這種可能性。”宇智波鼬說的十分委婉,同時視線輕輕掃過姬君身後的宇智波斑。
再怎麼說也是宇智波斑。
當著宇智波斑本人的面說似乎……
雖然宇智波鼬經過短時間的相處覺得這位‘宇智波斑大人’並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性子,但不會有人喜歡被當面說道的。
……當然就宇智波鼬自己來看,他覺得後面還是有宇智波斑的的影子的。
畢竟以藥師兜同大蛇丸學的,喜歡隱藏在暗處的習性,很難說這樣的人會沒有合作物件,而是獨自一人站出來行事。
“至於穢土轉生大軍的事……”
“等等,甚麼大軍?”
阿緣猛地打斷了宇智波鼬的敘述。
“穢土轉生大軍。”
宇智波鼬沒有絲毫不耐的重複了一邊,怕身為姬君的緣小姐不知道,他還醞釀了一番辭藻準備講解。
“就是說由……”
“我知道,千手扉間發明的那個讓人以土渣子人模樣回歸世界的術。”
阿緣對這個術可一點不陌生,就連土渣子千手扉間都是見過的。
但是……
“你們這裡的火影的墳也沒保住?”
阿緣用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綱手。
不是,你們忍者不是很尊重影,也很看重村子村規,還有那個叫血繼限界的東西麼?結果一個個的到最後連祖墳都受不住讓人給挖了?
而且聽宇智波鼬用的形容詞是‘大軍’……那豈不是說,還有許多人的墳也一併被盜了?
“你們連個盜墓的都防不住?就這麼讓人把墳都挖了?”
被掘了祖墳的事兒就大可不必五個忍村一起聯動了吧。
阿緣欲言又止的視線範圍擴大到了五影身上。
就,接地氣是好事,接地府就……
大可不必了吧?
五影:“……”
這話題沒法接了。
視線也刺的人好痛。
雖然緣小姐沒有經過一點鍛鍊,也不帶殺氣。
但是這個臉……
是真的疼啊。
綱手滿身羞愧抬不起頭,但還是敏銳的注意到了一個‘也’。
“您說也沒保住是……?”
難道,還有哪裡也發生過這種事麼?
“啊。因為我見過被穢土轉生出來的柱間和扉間……”阿緣思考了一下,“好像就是那個叫大蛇丸的人做的來著?”
綱手:“……”
不是其他世界的人麼,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綱手趕緊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尊:
“穢土轉生大軍這方面的事情您不用擔心,在場的所有人,不管是我們還是忍者聯軍的大家,都已經做好了覺悟了。”
老實說,這是他們自己的罪孽,她也沒臉去求人幫忙。再加上穢土轉生出來的忍者有多麼難纏,她也是知道的。
不會痛,不會死,不用擔心查克拉耗盡。
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打倒限制住然後封印。
就算是宇智波斑,面對這樣的敵人也難免會陷入苦戰。
這是他們這代的忍者的孽,他們自己回去承擔。
他們會堵上一切去守護忍者世界的未來。
就算他們中的大部分註定將無法走向那個未來。
但那也沒關係。他們是忍者,在守護重要的事物的時候就絕對不會退縮。
自己見不到也沒關係,一定會有別人、會有年輕的忍者繼承他們的意志,連帶著他們的份一起走下去。
就像是火的意志。
木葉飛舞的地方,火的意志就會傳承不息。
一定會的。
“我們會擋住穢土轉生大軍的衝擊,戰勝宇智波斑的。”
綱手的聲音擲地有聲,其他四影聽罷也紛紛露出堅毅的神情。
那不是當然的麼?
正如火影所說的,他們都是做好了覺悟才站在這裡的。
不只木葉,他們忍村的忍者也不差!
他們當然不會放著木葉一人當英雄,這裡的所有人,都會用自己的血肉守護忍者世界。
氣氛變得悲壯而英勇,就連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都有幾分動容。
確實,世界對宇智波有許多不公。
宇智波佐助心中還有對忍村的恨,但他也承認,面前的五影,確實擔的起‘影’的名號。
是當之無愧的忍者領袖。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願意暫時站在忍者聯軍這邊吧。
然而阿緣卻是眨了眨眼後深吸一口氣。
都說到大蛇丸了。
“怎麼沒見你們讓大蛇丸再把柱間和扉間叫回來?”
阿緣說著還張望了一下,試圖看到那些應該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的人們。
火影綱手的發言確實很堅毅很感人,五影的覺悟也讓人欽佩。
但……沒必要啊?
阿緣終於想起來她忘了甚麼了。
原來就是這個穢土轉生的問題——解鈴還須繫鈴人,那把發明人千手扉間叫出來想辦法不就行了?
阿緣覺得這個思路有理有據沒有一點問題。
然而迎接她的是凝固的空氣和五影‘你在說甚麼鬼話’的表情。
“不對麼?穢土轉生是扉間發明的術,那他肯定是最瞭解的啊,哪怕那個叫藥師兜的人有所改良,本質上也還是差不多的東西,那讓千手扉間來破解不是最快的麼?”
震驚這個詞來到這裡之後阿緣都說膩了。
“不然呢?你們怎麼……等等。”
阿緣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們這個忍者聯軍,不會除了斑之外還準備對付穢土轉生大軍吧?”
阿緣原本以為是他們重視斑,所以準備來個八萬對一的戰鬥。
但仔細想想,對付斑的話,普通忍者派不上太大的用場,他們完全可以只組織有精銳組成的兩三萬人的大軍去對陣,其他人掠陣或者就儲存有生之力。
現在看來……
“不會吧?你們真的準備拿活人的命去堆死人啊?”
阿緣看著五影,五影也在看著阿緣。
就連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兩人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jpg
阿緣這次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她原本以為這些人只是不會抄作業。
現在看他們這不僅僅是不會抄,還乾脆就率先把寫正確答案的那個人給開除了啊。
這……何苦呢?
就算卸磨殺驢,好歹也得等作業交上去吧?
現在這難題才剛發下來,最多寫了個‘解’的時候就動手,也太快了吧?
不合理啊。
確實忍者很多時候不得不面臨用生命去拼搏的戰鬥。有些時候也確實知道更好的選擇,卻不得不放棄而走上更危險的道路。
但他們這個行為完全不是一個性質啊。
這不就像是面臨危險的時候放著先進的工具道具不去用,反而肩扛手提甚至拿命去填麼?
圖甚麼呢。
我看不懂,但我大為震撼.jpg
***
“所以呢?這個時間叫我來,總不能只是各位影大人想看看我吧?”
沙啞的男聲帶著些許笑意。
儘管面對的是當代各個忍村最頂端的領袖,但大蛇丸毫無畏懼。
他很清楚自己臭名昭著的現狀,所以只要對方沒有立刻對自己動手,那就是自己還有用處。
也就不用擔心他們會突然發動進攻。
人是叫來了,但忽然說要請一個原本被他們嫌棄且一直都在各村高賞金懸賞榜上的人幫忙。
這話還真是……挺難開口的。
最後,五影中四人的視線又都集中到了五代目火影綱手身上。
沒辦法,誰讓人是他們村出的,而五代火影綱手,又剛好是大蛇丸曾經的隊友。
這話她不說,誰還能張口?
綱手:“……”
可惡。
綱手深吸了一口氣。
她個人的顏面再怎麼也不會比數萬忍者的性命更重要。
“我們是想讓你再用穢土轉生之術,把爺爺和二爺爺叫出來,詢問穢土轉生大軍的解決方案。”
啊呀。
這倒是個未曾設想的方法。
雖然聽起來很匪夷所思,但未嘗不是個另闢蹊徑的好方法。
大蛇丸有幾分驚歎。
不過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五影、或者說傳統忍者們能想出來的方法。
大蛇丸自己就是在那樣的村子裡長大的,深深明白忍者們的腦子能有多死板。
從創始開始到現在幾十年,忍村內部的模式都沒怎麼改變過。人們都跟量產一樣的生活死去。
這種打破常規並且違背常理甚至組訓的決定,肯定不是這些榆木腦袋能想出來的。
“在此之前,我想知道這是誰的主意。”
大蛇丸隱約有個人選,但他還想再確認一下。
“這不用你管,你只說能不能做到吧——不,你必須能做到。”這可是他們原地丟人之後才接受的方法,不行也得行!
“很遺憾,現在不行。”
作為綱手的老隊友,聽她這麼一說。大蛇丸就知道這個辦法肯定與她、還有這個屋子裡的幾個人都沒有關係了。
於是他也給了他們答案。
“現在不行是甚麼意思?”
“就是現在不行,做不到。”
“為甚麼!?”
火爆脾氣的綱手啪的一拍桌子,桌面立刻出現一個裂痕,險些裂成兩半。
大蛇丸卻沒有被嚇到,只是用‘你說呢’的眼神看向綱手,然後又轉回自己白白淨淨的新手上。
說話就說話,你看我幹甚麼?又不是我不讓你召喚。
確實那是我祖先,但我現在不是主動提議了麼?還有看手幹甚麼?手又不能……
艹(一種植物)
綱手回過味兒來了。
也明白了大蛇丸為甚麼說現在不行。
因為她爺爺和二爺爺、還有大蛇丸的手,一起都被她老師用屍鬼封印給封到死神那兒去了啊!
那樣一來只用穢土轉生,肯定是叫不回來的。
但她瞭解大蛇丸,對方說的是‘現在不行’而不是‘絕不可能’,就證明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
或者說,補充了條件,就能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說吧,你需要甚麼。”
事已至此,綱手也不會跟他客氣。
大家都直白一點。
其他四影雖然覺得不妥,但到底沒有反對。
雖說丟人又差點社死,但不得不說,緣小姐的意見恐怕是目前的最優解了。
就算忍者看淡生死,也不代表他們真的願意自己村子裡的中流砥柱們就這樣白白去送死。
能減少損失,別說只是小範圍的丟人了。
就是大庭廣眾之下社死……那、那也不是不能商量。
再加上……
四人的視線落在了大蛇丸脖子上的咒文上,收尾環繞在一起的咒文就像是繞在他脖子上的韁繩,因為是作用在靈魂上的,所以也不用擔心他短時間內找到解決方法。
那才是他們真的敢相信大蛇丸的根基。
聽到這話,大蛇丸緩緩地、緩緩地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這個嘛,方法當然是有的。”
他的視線在五影身上劃過。
久違的又有了幾分激動。
真是活得久了甚麼都能見到,要是放到過去,他可萬萬想不到還會有五影主動要求用穢土轉生的一天。
“快說。”
見大蛇丸轉眼珠子,綱手就知道他肯定沒想好事,於是她又一掌拍向前面的桌子。
這次桌子終於承受不住的斷裂成了兩半。
一些檔案隨著桌子的斷裂而飛散落到了地上,只是此時沒有人在意這種小事,而都在盯著正前方的大蛇丸。
在老隊友的催促下,大蛇丸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