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皺眉。
宇智波斑有些微的不能理解。
他覺得自己示範的很清楚了。
姿勢標準、方向正好, 人們能看到自己的動作,但又不會被忍術傷到。
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少年的宇智波斑也在皺眉。
跟成年的自己教授的攻擊法不同。
他主要負責的是教人逃跑。
頂尖忍者之間的戰鬥,下級忍者衝上去就是送死。
連炮灰都算不上,就是純純的送死。所以在頂尖忍者開戰的時候, 下級忍者都會自覺地躲開交戰地。也才會有族長對族長, 副手對副手這樣預設的應對法。
因為頂尖忍者對上普通忍者, 就是屠殺。
只要不想族人就此死絕, 那是絕對不能放任頂尖忍者們衝進家族普通忍者們在的陣地裡。
萬一有家裡頂樑柱顧及不到的時候,那普通忍者們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刻逃跑。
甚麼都不管,立刻想盡一切辦法拉開距離逃跑。
哪怕想派上用場, 前提也得是先活著。
怎麼更好的規避傷害,如何提前預判、用最短的時間逃出安全距離, 這些都是要被每個人刻進骨子裡的。
他本來也覺得這些應該不是甚麼難題。
還能有人不會逃跑麼?最多隻是跑的好和跑的不夠好的區別。
所以少年斑說的也很簡單。
“先跑就行了,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
五分鐘,足夠跑三四十公里了吧。
少年想的很簡單。
五分鐘跑出去三四十公里速度上就問題不大,再練習練習就能提高了。要是不立刻被自己找出來, 那就證明匿藏的技術也及格,只要講解一下要點就夠。
這部分都沒問題,就可以再加上忍術之類的了。
畢竟忍者不管是追擊還是逃跑, 都不可能只是跑,肯定還伴隨著各種忍術或者通靈獸的攻擊和反擊。
忍者們散開, 少年就找了個河邊打水漂。
好久沒打了,還有點手癢。
千手柱間整個甚麼三石同發就覺得了不起了,看玩笑, 區區一次三塊石頭, 看不起誰呢!
練習了幾次之後看五分鐘到了, 少年斑的身影立刻消失在了河邊, 直到再也看不到他,原本被他握在手上的五塊石頭才落到河邊的地上。
斑並沒有老老實實的從地面追擊,而是在樹上幾個起落就開始尋找起痕跡。
結果沒走幾公里,就見到了起爆符。
除了這些遍佈各處的起爆符之外,還有自以為埋的很隱蔽的鋼線。
大致來說就是,碰到鋼線就會引爆起爆符。或者起爆符被引爆,就會有提前固定好的鋼線斷裂開來把人捆住。
少年斑:“……”
想的是很好,但是。
少年斑腳下一個用力,根本沒有落地就在空著的樹枝上幾個起落跳了出去。
太單純了。
陷阱可不是這麼玩兒的。
好歹也要把鋼線塗黑或者塗綠啊,這麼明顯瞎子才看不到啊。
哪兒有人追蹤的時候會直勾勾的撞上去呢?
陷阱的種類和目的花樣繁多。有困人的,有限制路線的,還有既針對人,又針對路線的。
殺傷性的,非殺傷性的,需要材料的,不需要材料的。
但歸根到底,陷阱玩兒的是心理。
就是要提前預判,還要提前思考好敵人預判了自己的預判的可能性。並且要再此前提下,先一步根據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埋好後續陷阱。
宇智波斑不怎麼玩兒這些,但並不代表他不瞭解、不會。
戰爭中用的手段,可遠比想象中還要多的多。
而陷阱又是其中最常見的一種。
在撤退或者逃跑的過程中做陷阱牽制敵人也是常用的手段了。
但是……
浪費寶貴的逃脫時間就做了這種沒用的陷阱?
這不是胡鬧麼。
他不是跟這些人說只要跑就好了麼?
是他說的還不夠清楚麼?
少年一頭問號。
少年斑不解的時候,原本逃跑的人們也正在交流:
“怎麼樣?觸發了麼?”
“沒有,看來是被發現了。”
“也許是還沒有看到吧。”也有人很樂觀。“畢竟我們跑了這麼遠了。”
他就算追也得花點時間不是?
也可能還在尋找痕跡,沒有到他們佈置的陷阱區。
那可是幾十張起爆符和鋼線的天羅地網。
無論是哪個,只要觸發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就算是上忍恐怕也得吃些苦頭。
哪怕能全身而退,也會耽誤不少時間。
雖說正面戰鬥可能不行,但要說手段,這些中忍下忍一點不覺得自己比誰差。
佈置陷阱的人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那我們還跑麼?”
“再來一次吧。”
他們其實不是不會跑,只是在他們學到的一切裡,都告訴他們就算逃跑,也應該想辦法消磨敵人的有生力量。
畢竟在忍者中‘逃跑’是一種恥辱。
所以就算少年說的是‘跑就好了’,他們也習慣性的按照認知中的方法來。
當然也有幾分想要證明自己或者說考驗少年的意思就是了。
比起純粹的逃跑,一邊跑一邊消磨對方的狀態不是更有效?
只要能耗盡對方的體力和精力,讓對方追不上自己那也算他們躲避成功了不是?
幾人越想越有道理,立刻聚到商量起下一個要怎麼辦。
有說應該像先前一樣用道具的。
也有說應該留人在這裡的。
幾人商量的熱火朝天,然後……
“抓到了。”
少年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就是劇痛。
幾人被掀翻在地上。
“要是我真的是敵人,你們現在已經死了。”
少年冷酷的看著他們道。
眉毛也快要擰成疙瘩。
這一路上他遇到了不下五個陷阱——應該實際次數更多,只是有些太淺顯了他聽都沒停就略過去了。
這些忍者一個兩個的都怎麼回事?逃跑的時間這麼珍貴為甚麼非要停下來弄這種沒用的東西?
“怎、怎麼會!”
佈置陷阱的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少年,無法接受少年竟然毫髮無傷的這個事實竟讓他硬撐著爬了起來。
這讓少年稍稍高看了一眼。
雖說他下手的時候收力了吧,但比起那幾個現在還沒爬起來繼續跑的人,這個能起來的已經算好的了。
“甚麼怎麼會?”
他也願意花點時間回一句。
“陷阱!我們的陷阱!”
那人睜大了眼睛。
“那可是遍佈百米的陷阱啊!”
有鋼線還有起爆符!甚至還有連在一起的手裡劍苦無……
就算是他們村的上忍都說‘就算自己遇到也很難全身而退’的!
“啊那個。”
少年斑顯然對那個陷阱還有些印象。
“跳過去就好了啊。”
他稀疏平常的說道,剛剛鬆開的眉毛又沒忍住擰到了一起:
“百米的事兒,都這麼大的人了總不能還做不到把。”
不會吧,又不是小孩子了,百米都跳不過去?
這可是在樹上啊,上面有沒有網擋著。
忍者:“……”
“有甚麼問題?怎麼昏過去了??”
少年斑看著那個翻著白眼倒地的忍者一臉不解。
難不成剛剛站起來就是強撐著的?
那這身體素質確實不行啊。
少年斑更發愁了。他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現在看到這一幕更是恨鐵不成鋼。
那些人跟他說的時候可沒說他除了教他們怎麼保命,還得盯著他們的身體素質啊?
“這裡有摔傷的!”
“摔傷的先放著,那個骨折四處的呢?”
“醫療忍者來一下!這邊有人被火遁燒到了!”
“這第幾個了?他們是被同一個火遁燒的麼!?”
“讓讓、讓讓!骨折四處的來啦!”
“抬走!下一個!”
聯軍大本營裡的醫療忍者們從沒像現在這樣忙碌過。
從上到下,從知名醫療忍者,到只是剛剛掌握掌仙術的年輕忍者,一個個都忙的飛起,連飯都顧不上吃。
雖然熟練度蹭蹭蹭的長,一下子這麼多傷員也算是給他們提前預熱了。
但消耗掉的查克拉、精力還有體力……也是是實打實的。
雖然他們不用戰鬥,但醫療忍術的消耗一點也不比出去對戰少好麼!
就連傷勢未愈的綱手都召喚出了蛞蝓來一起努力。
沒辦法,實在是人手不夠。
“小櫻,正好你也可以多練練。”
“是,這就來了。”
聽到綱手的召喚,剛好結束一個治療的春野櫻擦了擦頭上的汗。
“要用那個麼?”
她看向師父,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對。”
綱手雙手抱胸點了點頭。
“正好蛞蝓也在,多聯絡一下也是好的。”
雖然平時木葉醫院也有不少傷病患,但不會像這樣齊全且集中。
“瞭解!”
大個子的蛞蝓隨著契約者春野櫻的心意分裂成許多小蛞蝓,然後爬到了眾多傷者身上。
“嗚哇,這是甚麼?”
“噫!”
沒見識過蛞蝓的外村忍者忍不住對這樣黏糊糊的軟體生物表示了排斥感。
“不要掙扎,這是小櫻的通靈獸,可以幫助大家治療。”
因為透過蛞蝓遠端治療傷者的遠端療法要求。使用者本人要保持結印的狀態靜止不動,所以回答的是綱手。
見五影之一的綱手這麼說,人們這才放下心來安心接受蛞蝓的治療。
在這樣的群體治療術下,人滿為患的醫療處終於能鬆一口氣。
只是身為使用者的春野櫻卻是差點人沒了。
太累了。
這已經不是從海綿裡擠水了,而是從沙子裡抽水了。
治療一結束,春野櫻就甚麼都顧不得的躺倒了身後的病床上。
她現在甚麼都不擔心也甚麼都不想了。
一心一意只有休息。
“幹得不錯。”
綱手露出一個驕傲的笑容。
不愧是她引以為傲的學生,這個年紀能做到這一點,已經足夠她驕傲了。
但……
該說不愧是宇智波斑麼?
這樣高強度的訓練下,竟然沒有一個重傷。
哪怕表面上看起來,其實傷的也都不重。那個骨折四處的還是不信邪亂來自己摔的。
要不是宇智波斑及時撈了他一手,那搞不好早就被佈置好的陷阱紮成篩子了。
這樣全面的掌控力,這樣收發自如的控制……
恐怕也只有爺爺……還有宇智波斑這樣的忍者才能做到了吧。
綱手從不覺得自己比誰差勁,但在這樣怪物一般的人面前,還是忍不住自愧弗如。
當然宇智波斑再怎麼強也只有一個,他們這邊卻是團結一心的忍者聯軍。
再加上現在這邊還有同樣是宇智波斑的宇智波斑的外援,怎麼也不會輸就是了。
而且小櫻也展現出了自己的實力,這樣她也可以安心的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戰鬥上。
不管是宇智波斑,還是藥師兜的穢土轉生大軍……哪一個都是一不小心就可能讓人全軍覆沒的強敵。
如果可以,當然還是不要分心的好。
之前是擔心小櫻太年輕可能對付不來這樣的規模。
現在看來是她太小看這孩子了。
嗯,應該可以再給她加點擔子了。
等她休息好,明天就讓她再來一次好了。
躺在床上的春野櫻毫無徵兆的打了個哆嗦。
突然一陣惡寒是怎麼回事?
成年宇智波斑的戰鬥培訓班的第一天即將告一段落的時候,跟著少年斑出去的忍者們也灰頭土臉、一瘸一拐的了回來。
“怎麼這樣?”
我愛羅驚訝的看著全都垂頭喪氣,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的中下忍們。
“不是說是學習規避傷害和逃跑麼?”
被問道的忍者沒忍住嗷的一聲哭出來。
“五分鐘跑三十公里,這誰扛得住啊!”
“就這還不行,以後得提升到五分鐘五十公里!”
“還得能躲起來不被發現!”
“還要學怎麼在捱打的時候及時護住要害!”
“……這不是基礎麼?”
前面幾個確實有點離譜,但最後一個不是基礎麼?
哪個忍者不是在捱打的時候要護住要害呢?
“但對方一腳能把幾米高的石頭踹裂呢?”
“一拳下去撞斷兩棵樹……”
“一個火遁林子裡的小池塘差點幹了。”
“這怎麼規避啊!”
年輕忍者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當了個假忍者。
這種自帶即死效果的招數要怎麼規避!?
更過分的是!
為甚麼你們能說的那麼輕鬆啊!
別說輕鬆了,我們甚至不認為這是可以做的到的事情!
這到底是為甚麼啊!
忍界怎麼就不能有點法規管管這種妖孽呢?
年輕的風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才能安慰這些人。
他想到之前同其他四影一起被宇智波斑切(不是切磋)的經歷,覺得自己其實十分能理解他們的心情。
同樣都是血肉之軀,憑甚麼就你強的不像人?
大家不都是人麼?
不過老實孩子也明白此時‘教練’越強,對他們就越有利。因此他不僅不會有怨言,還遲疑了一下,試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慰道:
“這不是還沒死呢麼,下次繼續。”
忍者:QAQ
這真的是安慰麼?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兇悍程度跟實力成正比的‘教練’,人們不是沒有怨言。但些微的怨言還沒發出來,就很快就被周圍的人一併按下去了。
有這種水平的巨佬給你培訓還敢有怨言?
瘋了吧!
大戰當頭,提升一點都能讓存活下來的可能性變高,不感激,還抱怨?
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們忍村難道都是這種不知好歹的性子?
這質疑誰敢認啊。
於是只要有這種質疑,就立刻有同忍村的站出來否定:
“沒有,我們忍村的忍者都特別感謝這位教官大人,他只是個例……誒?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啊,可能不是我們忍村,而是XX村的吧。”
被提到的忍村也會立刻:
“怎麼可能,我們被選中進第一批的忍者訓練都又認真又刻苦,從不不喊疼喊累。不信你出去問問,大家特別珍惜這個機會!”
他們不僅要說,還說的超級大聲。
得讓周圍的人都聽清楚。
雖然現在大家都是團結一心的忍者聯軍。
但畢竟不是一個忍村出身,那競爭心……還是有的。
而且其實這種競爭在此時也是正面的。
誰都不想落在人後,不希望自己的忍村因為自己的實力被人質疑,所以反而會更加拼搏努力。
“大家都看的到的!”
在人們都爭先恐後證明自己的時候,最先開口表達負面情緒的忍者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不被人注意的走到角落的人熟練地換了張臉,又去到了下一個地方。
如此幾次,就只剩下到處都在競爭和感激的忍者們了。
那人這才退去陰影中,換回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蒼白的像牆壁一樣的膚色,黑色的長髮和蛇一樣的眼睛。
“您是猜到了忍者們一定會有怨言,才讓我變裝先去挑破麼?”
大蛇丸突然開口。
“一半一半吧。”
後面的窗戶被人推開,露出年輕女性的上半身。
“其實我也不確定今天會不會有,但……能激勵大家共同競爭進步不是很好麼?”
訓練的時候,就是要有這個勁兒才行。
阿緣不參與忍者的訓練。但她做學生的經驗可比在場的所有忍者都長。
這裡忍者們畢業的十二歲,她才剛完成初級教育,後面還有初中高中大學等著呢。
她以前也沒少遇到老師的激將法。
越是爭強好勝的性子,越是受不了這激。
用在以強者為尊,永遠渴望更強的忍者們身上應該同樣適用。
正好也能破除對斑的怨言,一舉兩得。
這不可能是那個高傲的宇智波斑想出來的辦法。
大蛇丸判斷。
那個人就算被誤解也不屑於去解釋。更不要說在意別人的看法了。
所以這樣的方法,只可能是這位公主大人自己想到並且安排的。
而目的,恐怕主要還是為了那個宇智波斑不被誤解吧。
畢竟這不是她自己的底盤,忍者聯軍強不強、怎麼看自己,其實對她都沒有影響。作為貴族,而且還是君主。她不必也不需要在意這些。
只有宇智波斑。
本身在忍者當中的聲譽就已經非常糟糕了。
要是哪天被人發現真實身份,就算不是同一個人,在‘忍者公敵’的前提下,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會被人質疑乃至於排斥。
而宇智波斑顯然不會主動去解釋這些。
說不定還會說幾句傲慢的、容易被人誤解的話。
像宇智波斑這樣的強者們大多有這樣的通病。
到那個時候,恐怕就算是有五影做擔保,也難保其他人不會有怨言。而為了保證忍者聯軍的凝聚力,五影恐怕只能選擇放棄他而團結聯軍的八萬忍者。
就像過去他們做過的那樣。
四代的兒子不就是這樣送出來當犧牲品的麼?
之所以不找五影而是自己……
恐怕也是擔心五影知道之後,不會配合自己吧。
真是好心機。
不愧是作為統治者的公主大人。
注意到宇智波斑回來,大蛇丸後推了兩步,隱去了身形。
只留下一句沙啞的:“那麼,有甚麼是的話還請儘管吩咐。”
大蛇丸歷來能屈能伸,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從不介意利用誰,或者被誰利用。
忍者本來也就是這樣的存在。
一輩子都在利用人,或者被誰利用。
“那條蛇……”
宇智波斑冷哼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大蛇丸來了,只是因為阿緣制止了自己才沒有行動。
“很好用的人啊。”
跟其他人提起大蛇丸時的警惕和厭惡不同,只是作為一個臨時合作伙伴或者說工具的話,大蛇丸其實還是很稱職的。
有足夠的實力和應變性,又識時務。
這就足夠了。
選擇大蛇丸而不是五影也是這個原因。
要是找五影來做的話,對方同不同意是一回事,很可能還要搭上一份人情。
當然更主要的還是五影也很忙,從昨天到現在都一直在帶傷工作。
雖然阿緣沒看出他們傷在哪兒了,但既然斑這麼說了,那應該就是有吧。
相比之下大蛇丸就不一樣了。
閒人一個,用就用了,解釋都不用說一句。
“其實你不用這麼麻煩。”
宇智波斑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那點事傷不到我。”
宇智波斑固然不屑於去做解釋這種事,但在輝夜城裡呆了這麼多年,他還不至於蠢到看不懂阿緣這麼做是為了誰。
他心口一暖的同時,也有生氣。
生自己的氣。
氣這個世界的自己丟了這麼個爛攤子,害得她連休息的功夫都沒有,又要替自己操心。
“不在意,不代表就一定要讓他發生啊。”
阿緣靠在他的臂彎中,手搭在他環抱著自己的手上。
“你跟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是不一樣的,沒必要因為他的行為而背上惡名。”
反正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阿緣不覺得這是甚麼辛苦的事。
反正她只是動動嘴,幹活的是大蛇丸。
“那也……”
宇智波斑話還沒說完,突然抬起頭來。
本就跟他靠在一起的阿緣自然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動作。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