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緣震驚。
阿緣不能理解。
雖說一開始沒有想到,但按照阿緣的理解,在看到斑的強大和技能之後,影們應該走‘震撼警惕’——‘恍然大悟’——‘虛心求教’這個流程的。
就好像遊戲裡的體服開荒。
不,比體服開荒還簡單直白。
體服你還要用命去試驗打法,在這裡卻可以直接上去問boss‘朋友你的機制是甚麼,能不能展開說說讓我們想想辦法’。
現成的boss……不是,斑在這裡,這難道不是把考試難度從閉卷降低到開卷麼?
怎麼有人開卷考試都不知道去翻書找答案的?
阿緣看著五影的眼神,就彷彿老師看著已經開閘放水了還不及格的學生。
其他五影也用‘你在說甚麼怪東西’的眼神看著阿緣。
結果就是兩邊整了個對臉懵逼的表情包。
你看我不理解。
我看你也不明白。
這場面就很尷尬。
“所以呢?各位意下如何?”
見五影真的不準備主動開口,阿緣只得努力給他們個臺階。
五影:“……”
這可真是未曾設想的道路。
跟宇智波斑學習怎麼戰勝宇智波斑……
這誰能想得到呢?
做夢都不帶這麼大的。
胡鬧。
誰能保證宇智波斑不會在這種時候下狠手?還有,宇智波斑是會屈尊降貴陪人切磋的人麼!?
她怎麼不說乾脆再來個千手柱間大家練練。
等等,這麼說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五影的第一反應都是離譜。
甚至驚怒。
畢竟那可是宇智波斑。
但很快就有腦子轉的快的意識到這個辦法……其實也不是不能執行。
雖然宇智波斑很強,但跟他們一起,看起來關係很深的年輕女性卻並沒有那麼強。
那麼他們只要能控制她,想必宇智波斑也不會輕舉妄動。
其實並不是說五影就真的多麼愚笨。
在位這麼長時間,就算真的腦子不好使,也或多或少的能鍛煉出些許。主要還是千年來忍者都是要麼合作,要麼敵對。
很少或者除了千手柱間之外,都不會有人想著把敵人變成朋友。
或者在明知是敵人的情況下還選擇合作。
不是做不做的問題,而是壓根沒有過這種想法。
更何況對方還是那個惡名遠揚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是誰?
木葉創始人之一、宇智波有史以來最強族長、忍界修羅,一個人就能吊打一整個忍族,尾獸在他和柱間面前也就是強大一些的野獸。
更是揚言要毀滅忍者世界的反派中的超級大反派。
讓這樣的人(哪怕是另一個世界的)陪自己陪練?
這對他們來說,就跟明知道缺氧會死還硬要屏住呼吸不喘氣兒一樣。
純純的找死。
但是現在來看……
似乎
或許
大概……
也不像看起來那麼找死?
五人這次真的陷入了沉思,開始思考起可行性來。
而其中最年輕,也最沒包袱的我愛羅更是第一個做出了回應。
“……真的可以麼?”
跟其他都是忍村精心培養起來的影們不同,我愛羅從小被當做怪物長大,親爹甚至還派人殺他。甚麼忍村創始人甚麼忍界大戰的,他統統都沒有經歷過。
他雖然知道一些忍界的辛秘,卻遠沒有其他人那麼多,也沒有那麼深的感觸。
我愛羅對宇智波斑最直白也是最立體的認知。
就是剛剛那場戰鬥。
無比華麗、無比強大。
要是能有這樣的人成為自己的助力,能幫助自己人訓練,那就是如虎添翼。
不說一定能對宇智波斑造成多麼有效的攻擊。
哪怕只是提前知道進攻的路徑和忍術,能夠提前規避減少傷亡都是好的。
是的,就算說是陪練,我愛羅也沒有指望真能研究出甚麼能讓他們一下子就戰勝這樣強大敵人的方法。只要能減少傷亡,那就是幫了大忙了。
“喂,風影。”
土影大野木皺眉。
他是親身感受過宇智波斑的傲慢的,自然不認為當年都只讓他們臣服於木葉的人,今天能放下身段給他們做陪練。
但除了土影大野木之外,水影照美冥和火影綱手也明顯的動搖了。
確實這是危險的事情,但收益也同樣大。
況且比起摸不透他們的來歷和目的一直待在這裡,倒不如行動起來。
那樣不管是好心還是惡意,也都能看出來了。
再加上綱手自己就是醫療忍者,只是受傷的話,她也能及時治療。
綱手其實跟其他人一樣對這個建議感到焦慮不安,但她也相信以宇智波斑的高傲,是不屑於耍小手段來取勝的。
堂堂正正的進攻。
光明正大的正面摧毀敵人的防線——無論是物理還是心靈上的。
他就是那種人。
所以爺爺才一直到死,都只是懷念而不曾怨懟。
見五人中已經有三人動搖,土影只得把希望放到了最後的雷影身上,希望他能跟自己統一戰線。
人高馬大的雷影也沒有辜負他的希望,一步站了出來:
“先跟我打一架吧。”
嗯,這就對……個屁啊!
大野木腦袋都疼了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還沒等開戰,五影之中就能起這樣的分歧。
“兩天秤家的大野木。”
宇智波斑開口。
“難道你以為你不同意就有用?”
宇智波斑沒有口出惡言,語氣也十分平靜,卻讓大野木背後一冷。
大意了。
多年的土影生涯讓他習慣了提議協商的模式。
哪怕是要開戰,他作為土影的意見也是會被其他人尊重的。
但他忘了,自己現在可是在跟那個宇智波斑對話。那可不是自己一句‘我不同意’就有用的主。
瘦小的老頭吞了吞口水。
其他四個影也不約而同的把視線投到了他身上。
眾目睽睽之下,土影大野木也只能吞了吞口水。
“隨你……隨你們的便吧。”
說的好像事到如今他的意見還有用似的。
畢竟忍者可是靠實力說話的。
同意也好,拒絕也罷,前提都是你對抗、能打得過。
都不行……那誰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自己有話語權了?
資歷最老的人都妥協了,其他人自然也說不出個‘不’字。
於是,宇智波斑戰前突擊訓練班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雖然具體怎麼操作,選多少人去學習這些都還有待協商,但那都是後面的事情。
最先體驗這些的。
……那當然是五影,以及需要實際作戰的參謀和擔任情報樞紐的幾人。
他們總得親身感受一下實際情況,才好進行安排。
——本來五影是準備一對一挑戰的。
為了公平,他們甚至特地準備出了2天的時間,兩天五個人,他們休息的過來,宇智波斑也有時間能恢復。
然而……
“不用這麼麻煩,一起上就行了。”
宇智波斑這種等級的忍者們,一打多那是基操。
只有遇到千手柱間的時候,人們才會讓開戰場預設是他們兩個的單挑時間。
本就脾氣大的雷影眉毛擰了起來。
“就算你是宇智波斑,也太託大了吧。”
確實宇智波斑很強,但不是堵上性命用上所有壓箱底兒絕技的前提下,就算宇智波斑也很難應一口氣對應五人吧?
現在站在這裡的可是五影,是現在所有忍者的領頭人,亦是忍者當中最頂尖的戰力。
宇智波斑懶得解釋,衝了出去:“儘管來就是了。”
戰鬥就能解決的問題,哪兒還用的著解釋。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傳說中那樣的力量。”
雷影第一個響應。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主動的男人呢。”
水影笑了一下,也跟著衝了出去。
“我先去了。”
本就沒甚麼看法的我愛羅緊跟其後,並不想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最後剩下的土影大野木和火影綱手對視一眼,也跟著動了起來。
三個人都走了,他們兩個不跟著動豈不是顯得他們不團結?
當然他們也沒忘了叫上奈良鹿久等人。
哪怕這次用不到他們上,作為情報相關的負責人,他們也要去拿一手資料。
戰場沒有選擇校場——雖然還有二三四號校場,但總不能打一次毀一個,人們整出場地也是要付出時間精力的。
所以他們選擇了幾十公里外的山林。
配合上一起行動的忍者們製造的結界,倒也不太用擔心情報會洩露出去。
五影也就放開了手腳。
除了壓箱底不死不休才會用到的東西之外,他們無所不用。
宇智波斑擅長火遁?
好,我們水遁土遁伺候,哪個不能滅火?
還有風影的沙子和風遁配合雷影的雷遁進攻,火影的醫療忍術作為支援。
他們人多勢眾,配合合理完善,就算只說續航也比他單打獨鬥的宇智波斑要高出一截。熬都能把他熬出頹勢來。
“我們優勢很大,勝算肯定在我們這邊!”
土影盤算完之後。對著其他幾人自通道。
作為年齡資歷最老,見識也最多的一個,他給出了這樣的綜合判斷。
並且對自己的判斷頗為自信。
其他人聽了覺得很有道理,也跟著更有信心了。
沒錯,宇智波斑再強大也只有一個人。不能下死手的情況下,當然是他們五個人聯手,互助互補優勢更大。
就算一時打不過,他們也有火影的醫療忍術治療,只要不是致命傷,就能再回去戰場。
並且五影本來不指望自己真的能贏宇智波斑,但只要他們能站成平手,就能極大程度的提升忍者聯軍的信心。
要是再能從中找到些他的弱點,那就是他們大勝利。
更何況現在他們看起來……其實也不是一點勝算也沒有。
就算是在賭場戰勝了火影,那也可以說是贏過火影不是?那他們要是能在這次切磋裡壓宇智波斑一次,不就也可以說他們戰勝過宇智波斑麼?
無論哪個都是血賺不虧。
……原本,他們是這樣信心十足的。
宇智波斑並不像秋道家有對身體強化的秘術。甚至在忍者當中,也不是體型格外健壯的那一類。
但膀大腰圓身高兩米的壯漢在他面前也跟紙糊的差不多。
就算是雷影那樣強壯到誇張的體魄,在他面前也討不到一點好。
反而因為數次近身戰而被格外關照了好幾次,近處的地面、遠處的山頭,都有他砸出來的恐怖痕跡。
被結界包圍起來的‘戰場’裡地動山搖。
因為參戰者都是影和比影實力更高的人,所有人都沒有收斂的準備。
一股又一股恐怖的查克拉不斷爆發出來。
各種忍術體術秘術血繼限界漫天飛舞。
這邊火遁燒掉半個森林。
那邊土遁埋了半個山谷。
強酸熔遁融掉了那邊的山頭。沙子將平原化作沙漠。
整個戰場的地形都被修了一個遍。
遊戲建模改地圖都沒這個效率。
更不要說那些因戰鬥而出現的巨大裂痕和坑洞了。
大概是因為五影的身體遠比普通忍者更結實,他們對周圍造成的傷害也更大。
“結束了?”
感覺到不再有地動山搖的動靜,阿緣問身旁的少年斑。
“嗯。”
少年斑估算了下時間,覺得也差不多了。
畢竟不是殊死搏鬥,現在這樣也就夠了。
具體打成了甚麼樣子阿緣不太清楚,只是她當天沒能見到五影中的任何一個,負責帶她回去的是先前帶他們去見火影的麻布依。
只是她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這麼深色的膚色都能看出面色不好,那真是相當的不好了。
問斑,他也只是簡單的評價了一句‘還行吧’。
具體怎麼還,怎麼行……她沒說,阿緣也不太能想象的出來。
阿緣不是沒見過五影,只是上次見大家都在忙商業上的事情,並沒有看到戰鬥力方面的展示。
不過能有斑這樣的評價,那應該差不多有泉奈或者扉間的水平?
不過說道扉間。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有甚麼挺在意的事情忘了。
不是過去失憶時那樣被人遮蔽了的感覺,而是單純的因為被其他事情耽誤而沒想起來。
是甚麼來著?
她歪了歪頭。
“怎麼了?”
注意到阿緣似乎在思考甚麼,宇智波斑主動問道。
行動間,洗澡後還沒幹透的頭髮上墜下幾滴水珠。
“有點事沒想起來,不過不著急。”
阿緣一邊說著,一邊翻出一條幹毛巾對著宇智波斑舉了舉。同時用眼神示意他到自己面前來。
“我給你擦擦,雖然忍者不怕溼著頭髮,但這樣溼漉漉的也很不舒服吧?”
阿緣和斑這邊歲月靜好。
五影那邊就比較慘烈了。
五個人都沒打贏一個,而且還不是拼死搏殺,他們先前還覺得自己勝面很大的情況下。
“那麼……先做總結吧。”
土影齜牙咧嘴的道。
他雖然傷的沒那麼重,但疼是真的疼。
“總……還是……名單吧。”
被正面擊中的我愛羅現在說話還有點含糊。
不過大家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除了這兩人之外,其他人身上也或多或少有些傷痕還沒下去。一看就是經歷了大戰的樣子。
“那就先從名單開始吧。”
看大家都頗受打擊的樣子,綱手拍了板。
揭傷疤的事兒甚麼時候說都行,就不要在傷還沒癒合的時候給自己的傷口上撒鹽了。
第二天,宇智波斑戰前突擊班就正式開始了。
五影整理出了幾份名單,分了幾個批次來進行培訓。
其中最頂尖的讓成年的宇智波斑去調|教,上限相對較低的那些,則直接交給少年的宇智波斑。
頂尖的部分當然要精益求精,但不代表他們要放棄其他人。本身上限較低的中忍等普通忍者,就讓少年的宇智波斑教導如何更有效的規避傷害。
——這也是我愛羅的提議。
“只要活下來,就是勝利。每多活一個人,我們就多一分有生力量。”
真正一腳踩進過鬼門關,並且是靠著千代婆婆一命換一命才重新活過的我愛羅比其他幾個影更明白生命的珍貴。
其他人沒有意義。
這樣同時開工的話,效率也高。
而說道忍者之間的教學,那自然不出意外的就是……
打。
打人,被打,多多的打。
正好又有宇智波斑這麼個能萬軍從中過的強者,其他人也能放開手腳來練,這可比打靶甚麼的有效多了。
當然要是有實力相當又各有特點的人一起陪練,效果也不錯,但那也比不上身經百戰遊刃有餘的巨佬撈給自己指點啊。
實力差不多的怕出事兒,實力強出一截又沒有那麼強的人,或許能打贏自己,但指導也談不上。
巨佬陪練就不一樣了。
巨佬甚麼沒見識過?隨隨便便就能看出自己的問題來。隨隨便便教自己兩手那都是能吃一輩子的。搞不好就是自己從接下來的戰鬥中保下命的基礎。
不過第一天卻並不是直接開始針對宇智波斑的突擊訓練。
畢竟說道跟宇智波斑對戰,那主要還是五影的工作,其他人當然會在需要的時候補上,但除此之外他們的主要工作還有對藥師兜的穢土大軍的戰鬥。
所以他們先要補的肯定是大規模殺傷的技術。
而忍者們的攻擊方法無外乎就是忍術和體術。
體術姑且不論,但忍術……
就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問題了。
宇智波斑的忍術,不是所有人都會。
但從宇智波斑(成人)到宇智波斑(少年)都不覺得這是個問題。
不會,學不就好了?
宇智波斑(大人)雙手環抱淡然道:“那就現在開始學吧,一個小時學完還能實戰演練一下。”
忍術的數量永遠沒有質量重要,學的再多,不會用也白搭。
考慮到這些人的水平可能沒有衛隊精挑細選的孩子們高,宇智波斑特地放寬了時間。
少年斑表示贊同:“一個小時差不多。”
大概是因為少年斑還有還有些跟同齡族人切磋練習的經驗,注意到忍者們的視線他還好心的補充了一句:“很簡單的,一小時足夠了。”
忍者abcde:“……”
淦!就算他們12歲忍校畢業書讀得不多也不能這麼騙人啊?
大家都是從無到有學出來的忍者,還能不知道學習忍者的技術是怎麼回事麼?
一小時就要從入門到精通,這是人能提出來的要求麼!?
除了少數精英中的精英之外,其他人都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為了防止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有甚麼誤會,負責這邊監管工作的麻布依謹慎的問道:
“您說是一個小時?”
宇智波斑雖然不喜歡人重複問題,但畢竟現在是盟友,也不會吝嗇於回上一句::“對。”
竟然是真的!?
麻布依……麻布依覺得有點棘手。
畢竟宇智波斑的忍術不可能是c級d級那些針對學生和下忍的技術。
一個小時的話怎麼想都……
也可能這就是宇智波斑這樣的天才們的世界吧。
於是她又問:
“您教過的人裡,有一個小時學會的麼?”
“沒有。”
宇智波斑的回答讓麻布依鬆了口氣,這樣一來她也好鋪墊後面的話了。
“您看,既然都沒能一個小時……”
“基本半個小時都會了。”
學個忍術還要多久?
只是要求學會,又沒要求他們精通。
聽到這話的忍者們紛紛羞愧低頭。
雖然宇智波斑沒有責備誰的意思,但這話一說,就濃濃的有種老師看著考試不及格的差生那個味兒了。
送分題你們怎麼都沒答對?
這題我說過多少遍,換個數字你們就不認識了?
……別罵了別罵了。
麻布依:……
宇智波斑偏了偏頭:
“你想說一個小時怎麼了?”
麻布依:“沒甚麼。”
麻布依想到先前同樣以實力強大聞名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還有後來居上的那個宇智波佐助。
……你們宇智波是真的都不講基本法啊。
這些被選出來的精英們原本還想著讓這位巨佬看看自己的實力,好爭取更多的陪練機會——最好能一對一開開小灶。結果還沒開始,就被大佬秀了一臉。
當然也有人認為理所當然。
精英就該有精英的樣子。
強者也有他強大的理由,學的比別人快,領悟力比別人高,這都是基礎操作了。
會因為這種要求動搖擔心,就證明本身就不夠強。
越是自信的人,就站的越是靠前。
“那麼就開始吧。”
宇智波斑也不是磨嘰的性子,當即開始了教學。
只見他抬起手來。
然後火海湧現。
“學會了麼?”
忍者們:……?
學甚麼?
會甚麼?
見他們這個反應,宇智波斑皺眉:
“沒看到?”
“看……是看到了。”
其中一個青年遲疑的開口。
“但我們只看到了殘影。”
是的,宇智波斑確實做了示例,但他是以自己的速度展示的。
對還在等待講解的忍者們來說,就是:
大佬說了開始,大佬抬起了手。
大佬的手舞出了殘影,火海帶來的熱度讓他發尖都被燙出了卷卷。
……沒了。
然後大佬就問他們學會沒有。
這學個啥?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