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成年斑還是少年斑, ‘甚麼都不用做’都是一件陌生又讓人不安的事情。
畢竟對戰國忍者來說,人生是那麼的短暫。
幾乎從他們能夠走路開始,就沒有閒下來的時候。
訓練、學習、幫大人的忙以及……上戰場。
跟後世只有極個別優秀人才才會五六歲上戰場執行任務的情況不同, 戰國時代五六歲的孩子執行任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畢竟是平均年齡不到三十歲的年代,五六歲已經差不多是上限的五分之一了。
他們沒有時間慢慢長大。
而是在跟時間賽跑。
快快長大,快快變強, 然後成為活得更久的那一個。
第一天的時候,彼此聊聊天,講講自己的情況, 過的還算愜意輕鬆。
阿緣也少年斑的口中瞭解了一下那邊的情況——她還真沒有想到, 自己有朝一日還能再同這個少年的斑相見。
畢竟他們過去只在力量不穩定時的夢中相見過。
沒有源頭, 也沒有結尾。
就是一場夢中的萍水相逢。
她本以為他們的‘緣分’也就僅僅存在於那夢中的小屋來著。
萬萬沒想到還有今天這一天。
老實說有點奇妙的爽。
就好像她參與進了斑小時候的人生的奇妙感覺。
真神奇, 就好像你人生中的所有階段,都參與進去了一樣。
對少年的宇智波斑來說, 這也是很奇妙的感覺。
那天之後, 在緣小姐留下的寶石和身份的幫助下, 他的父親和柱間的父親稍稍的有了些動搖。
他和柱間也趁著這個機會, 開始小範圍行動起來。
他們沒辦法改變所有忍者廝殺的命運,但至少可以以南賀川為核心小範圍的行動起來。
做了就比沒做好。
哪怕中間會遇到幻滅的打擊。也是幫一把就比不幫好。
不做的話, 弟弟可能會死。
做了的話就算可能性仍然沒有消失, 卻也能更小一點。
死亡的可能性哪怕只小一點都是好的。
很多時候,戰場上決定生死的就是那千鈞一髮時的‘可能性’。
飛來的苦無沒有射中要害。
強大忍術的距離剛好差一點夠到。
甚至於因為種種原因,對方的手下留情。
就算只是為了賭這一點, 他們兩人都願意行動起來。更何況現在已經不僅僅只是兩人在行動了。
儘管很少, 但也有不少人支援他們的行動, 跟他們一起在暗地裡努力著。
少年斑一直覺得自己也好, 柱間也好, 其實都欠了緣小姐一聲謝謝。
……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相見。
更沒想到旁邊還有一個看著就不討喜的,陰沉沉好像誰欠了他幾百萬的成年版的自己。
到底發生了甚麼才會讓自己長成這麼陰沉不討喜的成年人啊。
而且還護不住緣小姐,一個不知道甚麼的術就能讓人拉過來。
太沒用了。
第一天勉勉強強過去,到了第二天,氣氛就肉眼可見的尷尬了起來。
宇智波斑不是社恐,但也不像是千手柱間那樣的社交牛逼症,正常對話沒問題,可要說道主動挑起話題並交談,那就……
尤其現在還是宇智波斑 X2。
畢竟是自己,對方在想甚麼心裡或多或少會有點概念。
因此很多事情根本沒有必要特地拿出來說。
再加上經歷不同,就算說,對方也不一定能全然瞭解——更何況他們還有寫輪眼。
那可真是‘一眼萬年’的真實寫照。
有甚麼事是不能看一眼解決的呢?
要是有,就再看一眼。
兩個萬年,忍者的歷史都能理的七七八八,更何況只是‘宇智波斑’個人的經歷呢?
哪怕宇智波斑本身並不以幻術見長,但畢竟是有萬花筒的宇智波,再怎麼不擅長也是跟精英相比,簡單弄個幻術劇場還是做得到的。
——學霸口中的‘不擅長’,那能跟普通人一樣麼?
所以等到第二天大家再聚到一個房間面對面的時候。
那氣氛就……
“要不還是做點運動甚麼的吧。”
因為要在這樣陌生的世界守護阿緣,兩人就都聚在了阿緣的房間裡。然而畢竟是臨時建立的建築,房間大小是固定的,裡面的物品也只是足夠維持使用。在這種環境下想做點甚麼打發時間的事情,就有點難了。
而且在其他人都備戰的時候,他們要是真搞娛樂專案,也不太好。最終造成的結果,就是吃完早飯之後兩人的面面相覷。
面對兩個盯著自己的宇智波斑,阿緣左看看右看看,覺得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不然還是去切磋一下吧。”
她主動建議。
“畢竟都是斑嘛,難得見面,切磋一下互通有無不是很好?”
儘管就結果而言大機率是成年的斑指點少年的斑。
但都是斑,怎麼也不虧不是?斑說不定還能從少年的自己那裡找到點啟發之類的……
不是說武術高手很多時候都會從傻小子那裡得到新靈感麼?
還有誰能比自己更瞭解自己呢?來自自己的量身定製指點,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般人可遇不到。
阿緣越想越覺得是個好主意。
然後在兩個宇智波斑詢問的眼神中,緩緩舉起雙手。
“?”
半小時後,一行人出現在訓練場。
除了一大一小兩個斑和阿緣之外,還有兩個影。
陣容不可謂不強大。
自然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我綁得太緊了麼?”
阿緣看向一直抬手摸自己後腦勺上的小揪揪的少年斑。
少年的頭髮比初遇時長了一些,過肩膀多一點的長度剛好可以梳起來。阿緣就給他梳了一個短短的馬尾,稍微改變了一點形象。
“不……沒有。”
少年說著,放下自己摸向後腦勺的手。
“只是有點不習慣。”
“呵。”
旁邊的成年斑也梳了馬尾,只不過因為是長髮所以被梳起來的地方平穩的垂在後背上。只是桀驁的髮尾仍然四處支稜著,就像頭髮的主人本人。
這一生‘呵’,也神奇的自帶了拉仇恨buff。
少年差點就又想跳出來喊‘你甚麼意思’了。
梳起頭髮的兩人顯得更清爽一些。但對其他人來說仍然是陌生人。
“火影大人、雷影大人!”
見到兩個影,立刻就有人上前來打招呼。
“您們怎麼來了?”
頭上帶著‘忍’字護額的忍者激動的看著兩人。
“是有任務了麼?”
忍者嘛,歸根結底還是要做任務的。
“不……”
綱手嘴唇抽了兩下。
“是要借用點場地訓練一下。”
聯軍的校場並沒有在總部內,而是總部外一片人工開拓出來的空地上,面積非常大——畢竟是不幸戰敗整個忍界都要GG的情況。自然不會在這些方面省地方。
並且這樣的場地不止一個。
更遠的地方還有第二個第三個。
考慮到練習是多方面的事情,周圍的森林荒地並沒有全都清理掉,而是儲存下來做了野外訓練場。
誰知道那個藥師兜會選擇甚麼樣的地方作為戰場。他們總不可能要求對方就在平地上跟自己1對1。
所以別說兩個人了,就算幾千人同時在這裡訓練,那也是盛的下的。
沒有人會覺得地方不夠,也不會說有人來了找不到地方。
“您二位要切磋麼?”
來人更興奮了。
天哪,他要看到影的對決了麼?哪怕不動真格,這種頂尖忍者的對決,對他們來說也是受益匪淺啊。
綱手的表情更怪了,雷影也嘴角下沉,擺出一個不高興的樣子。
“不,是他們兩個。”
忍者這才看向旁邊。
就見一大一小兩個有著高度相似容貌的黑髮男人。
“你們兄弟要切磋麼?”年輕忍者恍然道。
長得這麼像,又差著這些年紀,肯定是兄弟沒跑了。
“誰是兄弟啊!你才是弟弟!”
少年斑還是過去的跳豆脾氣,一不留神就又生氣了。
都是宇智波斑,憑甚麼他就是弟弟?
“別胡鬧。”
成年斑皺了皺眉。
“不是你鬧的時候。”
“誰鬧了!”
少年斑氣呼呼的叫到,但到底意識到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沒有再說下去。
“總之,來這邊吧。”
這對兄弟看起來關係好像不太好啊,他還是不摻和了。
他說著,帶兩人來到一個擺放著靶子的空地。
“你們可以在這裡訓練,這些靶子都可以用。”
“不用。”
兩個斑異口同聲道。
打架要甚麼靶子,當然是打人。
兩人不約而同瞥了一眼說話的年輕忍者,似乎在奇怪他為甚麼這麼說。
誰家切磋是對著靶子來的,不拆招不捱打怎麼能進步?
都是宇智波斑,自然不會在幻術上難為自己。
幾乎是話音剛剛落下,兩人就都消失了蹤影,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撞到了一起。
帶著風壓的招式狠狠的撞到了一起,幾乎將不遠處的忍者吹飛出去。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
兩人沒有一刻停頓,立刻開始了第二輪攻擊。
轟!
地面陷下去了。
嘩啦!
旁邊被波及到的靶子全都碎裂開來。
嘎啦嘎啦。
巨大的裂痕一路蔓延出去好幾米。
好、好厲害!
這是哪家的兄弟啊,怎麼會這麼厲害?
成年人的那個先不說,那個十幾歲的弟弟竟然也有如此力量。
忍者可以自身實力不夠強,但不能沒有眼力。
是強是弱,過過眼就能看出來。
而在年輕忍者眼裡,這兩人無疑是非常強的那一掛。
但那個‘哥哥’此時卻開口道:
“你就這點本事麼?”
言下之意顯然很不滿意。他不僅說,還用行動表達了出來。
直接表現就是青年一個閃身,把少年踹飛出去十幾米。
這都不行!?
忍者放下擋在臉前的手,看著兩人腳下的大坑,一臉震驚。
我不理解.jpg
你們玩兒這麼大麼?
不對啊,有這麼強的人他怎麼不知道?
雖然對忍者們來說,任務是絕對的。但忍者們也不傻,雞蛋碰石頭的事兒沒辦法的時候確實得做,但無窮無盡的做,那就是傻子了。
其實各個忍村哪裡都有一個裡·賬本。
裡面寫著各個忍村各個家族頂尖強者的情況。遇到個別開掛級別的人,撤退也是沒辦法的。畢竟人活著才能有後來。人死光了,就算任務完成了又有甚麼用呢?忍村/家族都要無了。
當年的金色閃光,再比如後來的瞬身止水,都曾經是這個榜單上的常客。
他們死的時候人們雖然惋惜,但慶幸的也更多。
年輕忍者沒有見過那兩位的風采,但看著這對兄弟的切磋,他覺得自己不難理解為甚麼遇到那兩人的時候要撤退了。
這還沒用上忍術呢,體術切磋都能打成這樣……這誰定的住啊!
就算忍者身體比一般人結實的多,也頂不住這種打擊啊。
砰砰嗙嗙的動靜這麼大,沒有被安排任務的人們慢慢的都被吸引過來了。
開始他們還想近點旁觀,但很快就被兩人誇張的動靜搞的抱頭鼠竄。
尤其當兩人用上忍術之後,就更是方圓百米沒人了。
“這誰家的啊。”
“我的天哪這是火球術麼?”蹲在遠處的樹上的忍者震驚的看著那個巨大的火球,“我用火龍術都沒這陣仗啊。”
他覺得自己簡直要不認識這個忍術了。
然而震驚的很快就遇到了跟之前的忍者一樣的打擊。
訓練場上成年的宇智波斑不閃不避:
“這也叫火遁?”
他輕蔑的道,接著迅速結印。
“火遁·豪火滅卻!”
巨大的火海帶著恐怖的熱量奔湧向前,迅速吞沒了少年斑的火球,以摧枯拉朽之勢衝向對面,就好像傲慢的宣佈:
這才是火遁,懂麼?
……可惡,被他裝到了。
少年宇智波斑咬咬牙,一股無名火又冒了出來。
都是宇智波,說得好像誰不會玩兒火遁似的!
炫技有甚麼意義呢?
他只是覺得既然是切磋就應該從頭開始而已。
少年身影幾次晃動迅速後退。
幾個起落落到遠處的樹上的同時,手上的結印也沒停下。
“火遁·龍炎放歌之術!”
從少年口中吐出的四條火龍從上下左右四個方向攻向目標,帶著恐怖威力的同時還封鎖了對手的退路。
幾乎可以說是無懈可擊的進攻了。
只是因為使用者尚且年少,使用起來稍稍欠了些火候,但對周圍旁觀的忍者們來說也已經十分恐怖了。
不少人開始焦慮要是自己遇到這一招該怎麼辦。
有覺得可以用水遁的,又覺得可以試試風遁的。
當然也可以像剛剛那個男人那樣用火遁沖掉。
但這得用多大的火遁才能衝的掉呢?
正常的、普通的火遁肯定是不太可能了。
“這還像點樣。”
面對著這樣幾乎是死局的攻擊,宇智波斑反而露出一個笑容。
沒錯,他宇智波斑就應該有這種本事才對。
不管是哪個世界、多大的自己都一樣。
所以他也沒有選擇閃避,而是同樣還以另一個火遁,人冒著恐怖的烈火衝了上去,再次戰到了一起。
“這就是……的火遁麼?”
兩人打的這麼大,動靜自然不會小。
總部的人們也不是聾子瞎子,當然都注意到了校場這邊的事。
被校場上的動靜驚動趕來的我愛羅愣愣的看著面前的火海。雖然一直說要跟宇智波斑作戰,但對於宇智波斑是甚麼樣的人,究竟有多強大,他其實一直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強大的宇智波他不是沒見過,但在宇智波斑面前,他曾經見過的一切強者都顯得那麼的遜色。
宇智波斑就是有這樣的魅力。
當他站在場上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會被他吸引,所有人的光芒都會被他遮蔽。
他好像有些明白,為甚麼提起宇智波斑的時候,土影還有火影會有那樣複雜又焦慮的表現了。
“是啊,那傢伙就是那樣的人。”
身材矮小的土影搖了搖頭。
回答的時候也有幾分出神,就好像又回到了幾十年前,第一次見到大名鼎鼎的‘忍界修羅’的時候。
同樣的意氣風發、桀驁不馴,同樣違反常識一般的強大忍術。
明明都是火遁,就是生生能分成別人的火遁,和宇智波斑的火遁。
完全是兩個世界的忍術。
“傲慢、目中無人……又無比的強大。”
土影這麼說著,眼裡卻並沒有憎恨。
對他們那一帶走過來的忍者來說,強大從來都不是罪,也不是被恨的理由。
就算曾經被宇智波斑冷酷傲慢的對待也一樣。如果要說恨,那也一定是在這樣強大的敵人面前無能為力的自己的恨。
“看著吧,這就是宇智波斑。”
土影對年輕的我愛羅道。
能見識到這樣的強者,哪怕只是旁觀,對他這樣的小輩來說都是巨大的收穫。
照美冥沒有說話,顯然也是被這種規格的戰鬥吸引了全部心神。
當然,同時心中也產生了幾分疑慮。
照美冥從來不會否認自己的實力,也覺得忍者聯軍是有史以來忍者最強大的戰鬥力。
但是……
在這樣的敵人面前,他們,真的有勝算麼?
僅僅只是體術和忍術,還沒有用到宇智波聞名世界的寫輪眼幻術。
唯一對此感到無比激動喜悅的,大概只有悄悄藏身在角落的大蛇丸了。
這就是宇智波。
這就是宇智波斑,宇智波有史以來最強的戰力巔峰,就算沒有使用寫輪眼,也無比強大,無比炫目。
啊啊。
他舔了舔嘴唇,再次流露出貪婪的眼神。
幾乎整個校場都成了他們戰鬥的範圍。
不僅如此,周圍的荒地森林……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
圍觀者一路後退,有特殊手段探查遠處的忍者們更是乾脆退到了幾公里之外,這樣他們就不用反覆移動,而可以安心觀看了。
兩個宇智波斑打的火熱,阿緣也看的十分過癮。
不僅因為確實打的精彩,更因為兩人都是宇智波斑。
成年的宇智波斑,少年的宇智波斑。
如果說成年版的斑是SSR,那少年版就是UR……還得是限時的。
誰不想擁有SSR的同時還擁有限時UR呢.jpg
雙倍的斑,雙倍的快樂。
這怎麼能不高興呢?
因此同如臨大敵的火影和雷影相比,阿緣的畫風就彷彿是來度假。
輕鬆、快樂且精彩。
注意到其他人也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兩個戰鬥中的斑,她驕傲且欣慰的點了點頭。
終於,少年的斑還是因為體力和經驗等原因露出了頹勢。
再又一次交戰之後,他被成年的自己甩了出去,狠狠撞倒三四顆樹之後才停下。
“到此為止吧。”
成年的斑當然能看出少年的自己的情況,於是他收了勢,沒有再乘勝追擊。
可惡。
少年斑也一個挺身爬了起來。
他輸了。
輸的明明白白。
雖然很不甘心。
“未來我一定會比你更強。”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沒有被成年的自己陪練過都能這麼強,有過今天這個經歷,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之後,今後的自己只會比他更強。
“走著瞧吧。”
“拭目以待。”
成年斑揚了揚眉。
跟神清氣爽了的兩人不同。
其他人,尤其是綱手,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她很焦慮。
——這兩人打成這個樣子,難不成是在給自己等人下馬威?
還是隻是想說,他們不管怎麼努力都不可能戰勝宇智波斑?
可惡,忍者聯軍才建立沒多久,要是真被他們打擊到了積極性,那今後每一步都會十分艱難。
綱手咬牙,一雙漂亮的眼睛環視四周,就見到周圍聚過來的忍者們臉上或者震驚或者傾慕的神色。
顯然他們也都認可宇智波斑強大的力量,說不定在心裡已經乾脆絕了與之一戰的想法。
要是今後再讓他們看到敵人的宇智波斑的臉,搞不好還沒開戰就要減員一半了。
因為喪失了鬥志的那種減員。
不妙,太不妙了。
可惡,她就不該同意讓他們使用校場。
要打去哪兒打不好。
到處都是荒郊野嶺,深山老林,讓他們去十幾公里外的山裡打不好麼?
反正是宇智波斑,不會被這點路程困擾。
其他影雖然沒有火影想的這麼多,但看完兩個宇智波斑的戰鬥之後,也都各有心思。
這個時候輕咳幾聲站出來的阿緣,就顯得十分醒目了。
“切磋也都看完了,那麼大家現在有甚麼想法麼?”
看幾個主事人都在沉默,她試圖拋磚引玉。
甚麼看法?
覺得宇智波斑強的離譜?
反正打不過不如干脆躺平等死?
面對阿緣的這個問題,個別人忍不住皺眉,或多或少有了被冒犯的感覺。
本就脾氣大的雷影更是乾脆開口:
“能有甚麼想法?要不我們也跟著打一架?”
戰鬥還能有甚麼想法?不就是打不打和怎麼打的問題麼?
雷影從不畏懼強敵。
歷代雷影都是這樣,敵人越強,他們越是興奮。
但現在他們是首領,就不能那麼隨心所欲。
而且也因為他們是首領,要是輸了,那後面就很難收場了。
跟其他影一樣,雷影也沒有真的把他們當成‘自己人’,對兩個宇智波斑的要求也是要是能在清理那個藥師兜整出來的穢土轉生大軍的時候能派上用場就夠了。
至於讓宇智波斑去打宇智波斑?
他想都沒有想過。
然而聽完他的話,面前年輕女性卻是垮了臉。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似乎十分震驚他們竟然會這種表現。
接著,就聽到她開口道:
“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讓斑給你們做個緊急培訓!?”
雖說最瞭解斑的戰鬥的肯定是柱間。
但除此之外最瞭解宇智波斑的戰鬥的,那肯定是宇智波斑自己啊!
這麼大個斑放在這裡,你們怎麼就沒想過提前做攻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