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細白的小蛇爬上了桌子。
吐了吐蛇信子, 卻口吐人言:
“到是你,看起來變化很大啊。”
那聲音夾雜著沙啞的絲絲聲,並不好聽。
“你頭髮都……”
“滾, 你才禿!”
大蛇丸話還沒說完,就被綱手怒吼了回去。
其實只是想說你頭髮白了不少大蛇丸:“……”
算了, 不愛聽就不提了。
大蛇丸從善如流的閉了嘴。
沒有意義的問題,沒有浪費精力的必要。
“所以呢, 你說要弄來的援軍, 找到了麼?”
綱手冷冷的看著面前的蛇。
“這個嘛, 還是你親自看看吧。”
白色的小蛇說完,砰的一下化作白霧消失了。
這個總是說話說一半, 賣官司的臭毛病也一點沒變。
綱手皺了皺眉, 終究還是忍下了突如其來的火氣。正好麻布依進來稟報,她就乾脆讓人都進來了。
麻布依離開之後,阿緣等人就等在營地的一角。
“聽他們在放屁,我怎麼可能要毀滅忍者世界?”
少年的宇智波斑還是個一點就爆的火爆脾氣, 路上他就很想噴人了, 只是考慮到現在人生地不熟,再加上他還要護送緣小姐, 才忍住了沒有發生。
等到了目的地,就忍不住了。
“毀滅忍者世界對我有甚麼好處?再說了, 忍者世界還用特別毀滅麼?再這麼不管不顧的殺來殺去, 要不了幾十年也就死的差不多了吧。”
儘管大蛇丸還在旁邊,但兩個宇智波斑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畢竟他雖然不是弱者,但在這兩人看來, 也不算是強者。
光是先前鬼鬼祟祟藏頭藏尾的行動, 就讓更新上堂堂正正剛正面的兩人看輕幾分。
少年的宇智波斑打從心底厭惡戰爭和殺戮。
儘管不得不遵從所謂的‘忍者的規矩’, 但若是他真那麼老實,就不會跟柱間一起在背後搞小動作了。
成年的宇智波斑……到是不太意外會有這樣的說法。
他被當做壞人的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再加上其他世界裡自己的傳說也都跟反派無異。
被說是要毀滅世界的話,到也不是無跡可尋的空穴來風。
雖然他也覺得變成這樣很離譜就是了。
不過他剛剛也問了,說是‘宇智波斑’,但實際上並沒有真的看到‘宇智波斑’的臉——要不然那些人也不可能就這樣讓他跟著回來。
所以他認為假冒他名號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只是難免對這個嚷著要毀滅世界的人有了幾分輕蔑。
連光明正大的報名字都不敢的鼠輩,想必也不會是甚麼好東西。回頭碰到了打敗就是了。
所以他就冷靜多了。
那些人說的是假宇智波斑,跟他這個真的又有甚麼關係?
至於阿緣……則還在恍神。
畢竟旗木卡卡西說他們現在的對手是宇智波斑。
準備毀滅全忍界的,宇智波斑。
並且為了這個目的還跟一個叫‘藥師兜’的人聯手,用穢土轉生弄出了很多土渣子人做了個‘穢土轉生大軍’。
無論哪一個,聽起來都讓阿緣有種‘到底是他們在瞎說還是自己在夢遊’的離譜感。
不管是千手扉間發明的禁術就這麼隨便被傳出去用了,還是宇智波斑不僅找了外族同伴,還讓人用了千手扉間的秘術製造大軍的事情。
畢竟在她的認知裡,斑從來都不是靠人數去堆勝利的那個。
不做,也不屑去做。
再這就是……
這種當著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斑說宇智波斑要毀滅忍者世界的場面……她可是真沒見過也沒聽說過。
她甚至還有種詭異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才好的抱怨:
‘你們忍者是不是不行,怎麼大幾十年過去了,出場的還是斑?’
再怎麼說也三四代人過去了,難道就沒有再出一個能扛把子的反派了麼?
幾十年前是這些人,幾十年後還是這些人。
羊毛都不帶這樣摁著一個薅幾十年的啊。
她看向一臉火氣的少年斑,又看向旁邊自己家的成年宇智波斑。
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麼?”
一直關注著阿緣的宇智波斑注意到她的嘆息。
“沒有,只是覺得我眼光還挺好的。”
一下就選中了這麼個上了年紀都還能在忍界呼風喚雨的人。
阿緣覺得自己在這裡幹想也沒甚麼意義,倒不如去見見這裡忍者聯軍的首領們,拿到更多情報之後再思考別的。
忍者聯軍的基地是臨時建立的。
就是簡單粗暴的房間和走廊。
沿著走廊走了一陣子,最前面的麻布依上前敲了敲門,得到回應之後開啟門後退半步:
“就是這裡了。”
房間裡的綱手點了點頭:“辛苦你了,先休息去吧。”
“好的,要是您有甚麼事,我隨叫隨到。”
麻布依鞠躬之後轉身離開,將空間留給幾人。
走的時候還體貼的把門一併帶上。
作為秘書,可以說是滿分了。
“所以呢?這就是你神神秘秘找宇智波兄弟鼓搗半天找來的援軍?”
綱手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了過來。
最前面的是個女人,後面一大一小兩個人……
嗯?
幾乎是她走過來的同時,後面的兩人也摘下了擋住臉的兜帽。
看到那張臉,綱手眼睛睜大,心跳都漏了半拍。
就算過去這麼多年,她仍然一眼就能認出來。
那是……
“宇智波斑!?”
綱手渾身緊繃起來,兇惡的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你這傢伙,竟然還在跟他們聯手!?還把人帶到了忍者聯軍的總部!?”
饒是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綱手也要被嚇死了。
宇智波斑的強大她比誰都清楚。
要是真讓他在忍者聯軍的總部大開殺戒,毫無防備的忍者聯軍註定會損傷慘重。
不僅如此,作為作為大蛇丸的擔保人之一,木葉本就岌岌可危的名譽這次一定會直接見底。
可惡!
她就不該答應。
綱手身子微沉,雙手握拳,已然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那個……事情可能跟您想象的不太一樣。”
年輕女性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雖然都是斑,但我們跟你說的那位宇智波斑並不是一路的。”
阿緣向前走了半步,擋在一大一小兩個斑前面,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緊繃到極致的綱手。
“可能某種角度來說,我們的目標還是一致的……所以現在可以先談談麼?”
大蛇丸也插了進來:
“如果他真是那個要毀滅忍者世界的宇智波斑,你認為他會這麼平靜的走進來麼?”
畢竟那可是宇智波斑。
真要攻擊找到忍者聯軍的大本營之後一套組合忍術下來不就夠了?
何必這麼費勁走進來然後再發作。
接著像是覺得自己這麼說還欠點火候,他又補充了一句:
“說的你動起來就能打得過了似的。”
綱手:“……”
她收回了殺氣,只是警惕的看著幾人。
“所以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起來不像是穢土轉生。”
她又仔細端詳了一遍,並沒有在幾人身上發現穢土轉生出來的人特有的土渣子和裂痕,而且她能感應到他們的呼吸和心跳。
而這些也都是隻有活人才擁有的。
“那種東西只有千手扉間這種不擇手段的人才會用吧。”
宇智波斑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滿都是對千手扉間的不屑。
他承認千手扉間的實力和能力,卻從來看不起他這種歪門邪道的手段。
“所以呢?你們說的那個要毀滅世界的人,已經確認就是宇智波斑了麼?”
黑長炸造型的男人不僅不顯謹慎,反而反客為主的提問。
“是……等等,還沒說明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你是宇智波斑?活著的?不對,你們到底是誰,從哪兒來的?”
宇智波斑問的太理所當然,綱手下意識的就點了頭。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宇智波斑,立刻又緊繃起來開始反問。
忍者聯軍跟宇智波斑還有藥師兜的戰爭隨時可能打響,她是不可能放著他們不管的。
要是他們說不出個所以然……就不能怪他們不客氣了。
誰曉得這個宇智波斑會不會就跟那個宇智波斑是一夥的呢?
就算不是一夥的,他也是宇智波斑——他去幫另一個自己,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
“這個嘛,我們應該說是從平行世界來的吧。”
劍拔弩張的時刻,又是阿緣站了出來。
“啊,所謂平行世界,就是跟這個世界相似的另外一個世界,那邊也有忍者……有千手宇智波奈良這些忍族。”
“這個你們忍者應該比較理解吧?畢竟你們可以用封印術把東西封印在不同的空間裡,還可以用通靈術通靈出不在這裡的通靈獸。”
——聽你在說夢話。
綱手很想這麼說,卻又找不到反駁的點。
她沒辦法證明她說的是真話,但反過來,也沒辦法證明她說的是假話。
“一一解釋的話太麻煩了,不如你直接看一下吧。”
阿緣說著,轉頭看了眼身後的成年斑。
接到阿緣的視線,宇智波斑立刻向前一步,亮出了寫輪眼。
幾乎是同時,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火影,你把大蛇丸……寫輪眼!?”
大大咧咧的雷影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轉過頭看他的男人那雙全忍界都不會認錯的眼睛。
雷影幾乎是立刻擺出了迎戰的姿勢。
眾所周知,現在活在世界上且擁有寫輪眼的只有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兩兄弟。
在宇智波斑說要毀滅世界的這個時候,突然蹦出來的宇智波是敵人的機率幾乎是無窮大。
“來都來了,一起吧。”
阿緣嘆氣,並且看向門外。
“還有麼?要不乾脆都來一趟吧。”
——結果就是,忍者聯軍的領袖們大家一起排排坐,全都一臉三觀盡碎的表情不知道該說甚麼。
不,是壓根都沒回過神來。
或許第一個發現螃蟹能吃的人,就是這種感覺吧。
‘這個世界明明是我知道的那個世界,但怎麼一切又都是我不知道的樣子呢?’
最先醒過來的還是土影大野木。
作為在座忍者中年齡最大,也是唯一跟宇智波斑打過照面還被錘了的人。他也是最有發言權的哪一個。
其實在看到宇智波斑站在這裡的時候,他心裡就已經信了五分。
畢竟那可是宇智波斑。
別說撒謊了,連解釋都懶得張口的人。
當年對他和師父的時候,也只是丟下一句‘你們只要聽木葉的就夠了’。
別說解釋了,禮貌都沒有一點。
但該問的還是要問的。
他清了清嗓子:“你怎麼證明你跟那個宇智波斑不一樣,以及,那些畫面不是你用寫輪眼製作的幻覺?”
宇智波斑沉默了可能有一秒:
“把你們打一頓?”
從問句的形式能聽出他其實在試著展現誠意了。
再加上對忍者來說,靠戰鬥來決定、靠戰鬥來評判敵人也都是□□俗了。所以他有這麼說其實……也沒毛病。
但當另一方是一村之影,而且還不是五個都在的這個情況下,那就是……
‘謝謝,有被羞辱到’
當著五影的面說揍五影。
非常宇智波斑的特色了。
如果說剛剛土影是信了五分,這話說完,就變成八分了。
剩下兩分留給反轉——誰讓這事兒跟木葉相關,而木葉的事兒又是出了名的邪門。
早該死了的創始人之一的宇智波斑蹦出來要毀滅世界,他的合作伙伴又是木葉收養的孤兒,用的還是木葉二代火影創造的禁術。
有了這事情在前,再發生甚麼他都不覺得奇怪了。
水影反而是比較冷靜的那個:“事情我姑且瞭解了……所以你們是被大蛇丸從平行世界叫幫忙的人?”
“……也可以這麼說吧。”
雖然原因不是這個,但就結果而言也沒甚麼錯。
“這樣。”水影皺了皺眉,“那麼大蛇丸有沒有提前準備甚麼限制的方法?”
“恕我冒昧,若是沒有限制,我們很難相信您不會站到這裡的宇智波斑那邊。”
水影照美冥這個問題就很尖銳也很關鍵。
有一個‘宇智波斑’對他們來說無疑是莫大的好處。畢竟他可是那個宇智波斑。
是他們組織了八萬忍者聯軍準備抗衡的敵人。
就算因為年齡和經驗的原因可能會比不上敵人的那個,但只要是宇智波斑,就不會有人能懷疑他的強大。
但若沒有控制,沒有保險,他們又怎麼敢放心的相信他是自己人,不會反水倒戈到那邊呢?
宇智波斑嗤之以鼻:
“我要是想殺了你們,還用等著見到那個宇智波斑之後?”
這幾個‘影’確實很強,但比起柱間還差得遠。
那個明顯不會須佐能乎的小鬼頭的自己可能沒辦法,但自己的話,方法手段要多少有多少。
男人傲然道:“甚麼時候我戰鬥還要挑時候了?”
想揍就揍了,難不成他們還真以為能壓制自己?
這就是宇智波斑。
無論在甚麼地方,面臨甚麼人,都永遠強大高傲,讓人一點脾氣都沒有。
就算有脾氣也沒用,畢竟打不過他。
“所以各位可以不用擔心,我們也不願意看到忍者世界蒙受沒必要的損失,所以可以說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
阿緣做出了總結。
雖然她是普通人,語氣也並不兇狠,但聽起來就是莫名的讓人信服。
再聯想到對方城主的身份。
好歹是城主大人,也沒必要騙他們這些忍者不是?
兩個世界的初次交流,就在這樣不得不信服的情況下暫時達成了共識。
為了防止不必要的恐慌,阿緣和一大一小兩個斑的存在僅僅只告知了領導層和個別參謀。
鐵之國大將三船自然也得知了這個訊息。
開始他萬分驚怒,覺得忍者們在耍自己。
這邊剛要打宇智波斑就又蹦出來個宇智波斑(其實是兩個),你們逗我玩兒啊?
但很快他也無奈的接受了這個發展。
畢竟打是打不過的。
不管對方因為甚麼原因來到此處,又為何願意參與戰鬥,他們都沒甚麼辦法。
只能感慨一句‘忍者真會玩兒’。
幸好他們鐵之國沒忍者,不然不幸遇到千手宇智波這樣的忍族,那不早就翻了天了。
姍姍來遲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和青也在後面得知了訊息。
三人也表演了一個原地裂開。
但畢竟都是搞情報工作的,接受程度還是比一般忍者要高不少的。
短暫的裂開震驚混亂之後,三人很快收拾了情緒,開始思考下一步。
“比起加入戰鬥序列,不如作為獨立機動的奇兵。”
奈良鹿久很快思考出了新的方案。
自己人都不知道的話那敵人那邊自然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無法針對性的進行防備。那樣一來,他們就可以成為暗地裡的殺手鐧。而考慮到宇智波斑的戰鬥力,這個‘殺手鐧’說不定就是那個扭轉戰局的關鍵。
“明面上有鳴人,暗地裡還有宇智波斑大人,這樣的雙保險,我們勝算很大。”
他恭恭敬敬地對宇智波斑到。
不管對方真正的目的是甚麼,他們一方都不能失禮。
忍者聯軍可承受不住兩個宇智波斑的攻擊。
“沒問題,需要我們上場的話說一聲就好了。”
阿緣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宇智波斑向來是阿緣說甚麼是甚麼的,既然她應下了,那他也不會說不。
而最小的少年斑……
雖然有點殘酷,但他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在這個場合下發言。
他自己也知道,所以選擇安安靜靜地聽從安排。
當然也可能因為少年時的宇智波斑還處在聽從僱主和家主的命令列動的階段,本身就具有更高服從性的原因。
兩邊就這樣暫時達成了共識。
阿緣一行人的身份和行蹤會有人負責偽裝,他們只要稍注意點,不要隨便亂跑就可以了。
住處甚麼的也都以光速安排完畢。
就在五影旁邊。
這樣既是保護,也是監督。
畢竟宇智波斑真發作起來,也就五影還能有一戰之力。
普通忍者撞上那真是分分鐘就粉粉碎,可能全屍都留不下來。
而在宇智波斑出現的巨大沖擊下,大蛇丸的事……反而都不叫事兒了。
雖然因為身份敏感的原因也被限制了出行,但比起被如臨大敵的監視限制,還是好太多了。
這讓大蛇丸多少有點……不適應。
畢竟五影監督的待遇,本來應該是他的份的。但現在五影的注意力幾乎都放到阿緣一行人上了,他雖然也被監督,卻只是順帶——就像是充話費送的那樣,隨便關注一下的程度。
不過大蛇丸畢竟是個有追求有執行力的人,倒也不會因此空虛無聊。他也好,忍者聯軍的領導們也好,都明白這份合作是有時限的。在這期間,在允許的範圍內小小的給自己謀求一些福利還是可以的。
甚至因為難得在這裡可以見識到各家秘術血繼,他反而能比過去獲得更多情報——雖然只是廣而不是深。
哪怕只是為了脖子上那條‘繩子’,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冒險。
更何況現在還有那位‘公主’在。
比起那一大一小兩個宇智波斑,他更忌憚那位公主大人。
那位公主殿下雖然不像其他人那樣瞭解、忌憚自己,但反過來因為陌生,所以他也沒辦法判定
因此蒐集自己想要的資訊之餘,他最關注的,就是那位公主殿下準備做些甚麼、會不會因為甚麼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對自己下手。
作為一個靠腦子多餘靠武力活下來的忍者,大蛇丸比一般忍者更明白‘聰明的頭腦’和‘出色的領導力’所帶能帶來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那位公主殿下顯然兩者兼具,並且還馴服了宇智波斑這樣擁有絕對力量的人作為自己的執行者。
如果是她的話,應該沒有甚麼做不成的事吧。
區別恐怕只有她想還是不想。
奪權?
不,忍者這點權利,她應該還不屑去動。
找尋心儀的手下?
有宇智波斑珠玉在前,這些人恐怕也很難入了她的眼。
果然,還是那個‘宇智波斑’吧。
他眯起蛇一樣的眼睛,思考著。
在‘大目標’出現之前,他們恐怕會一直按兵不動。
大蛇丸自認為可以理解這種做法。
就像他一樣,他也不是甚麼孩子都會收容的。
只有有特別力量或者血繼限界的那些孩子,他才會收留。而其中又只有格外優秀的,才會得到他額外的關注。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大蛇丸就見到了不符合他判斷的一幕。
清晨的忍者聯軍已經有人開始活動了。
有些人是工作,有些人是訓練。
而大蛇丸則會例行的放出一些蛇四處觀察,尋找值得被自己關注的良才美玉。
然後他派出去的蛇,就在校場上見到了那一大一小兩個宇智波斑。
他們就那樣光明正大的站在校場上,旁邊則是無奈的兩個影。
……嗯?
這又是在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