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0章 第七十章(加更48)

2022-03-29 作者:夜笑

 而千手柱間卻並沒有在意弟弟們的眼神, 而是再真誠不過的道:

 “真的,我跟斑交手了那麼多次, 我再熟悉不過了,斑的寫輪眼真沒這個能力。”

 不僅如此,他還提出了另一個可能性:“要說空間移動能力,那肯定是扉間啊。”

 千手扉間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你搞清楚現在在說甚麼好不好,幹甚麼還把我扯進去?

 再說了我只是紅色的眼睛,又不是寫輪眼——退一萬步說,宇智波家的小輩連是不是寫輪眼的都分辨不出來?

 “……或許是他使用了別人的眼睛呢。”

 宇智波鼬還是難以相信這個結局。而且除了宇智波斑之外,他也再想不到有哪個宇智波能有這種力量了。

 按照族譜的記載,宇智波這千百年來也只出了宇智波斑一個集大成者。

 “你覺得還有誰的眼睛能比我自己的眼睛更好?”

 宇智波斑都要氣笑了。

 開玩笑, 他,宇智波斑用其他人的眼睛?

 要不是在這種場合下,他肯定上去就把人打飛出去反省了。

 宇智波斑用其他宇智波的眼睛,這是甚麼異想天開的想法——但凡有腦子都不會這麼想。

 戰國年代走過來的忍者們都知道宇智波斑那雙眼睛的威力,已經有這種怪物一般的力量了, 怎麼可能還回去用其他人的眼睛?

 也就只有像宇智波鼬這樣沒有親自體會過宇智波斑全盛威力的人才會有這種想法了。

 “小子,我不知道你被誰騙了,但你說的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我。”

 要只是說跟自己有關係,宇智波斑還不會這麼肯定。

 但這眼睛的能力一出,宇智波斑就敢說那一定不是自己。不僅是他,其他人也都這麼認為。

 “這麼說太慢了, 還是寫輪眼直接展示吧。”

 泉奈站起來,也亮出了寫輪眼。

 比起語言的敘述, 他更相信寫輪眼所展示的內容。

 語言可能會因為敘述方式和角度的原因有遺漏, 但寫輪眼展示出的畫面, 卻可以最大限度還原曾經發生的一切。

 “對, 那就這麼辦吧!”

 千手柱間一拍大腿走上前來,一副‘我準備好了’的樣子。

 “大哥!”

 千手扉間皺眉。

 宇智波關你甚麼事?

 “斑的事就是我的事,扉間你不要勸了。”千手柱間不容拒絕的道,“還有那個世界……不是甚麼木葉村麼,那也是我建的村子,自然跟我有關係。”

 不僅如此他還急中生智的跟自己拉上了關係。

 “扉間,你是二代火影,那你也應該一起啊。”

 還順帶捎帶上了自己的弟弟。

 千手扉間:“……”

 千手扉間心想自己到底是造了甚麼孽才有這麼哥哥,但考慮到過去在另一個木葉村見到的那件事,他到底沒有拒絕。

 去看看吧,哪怕是當學習教訓呢。

 畢竟也是跟自己有關的事情,看看以後也好少走點彎路。

 宇智波鼬沉默了片刻,也亮出了寫輪眼。

 事已至此,也不是他所能決定的了。

 比起藏著掖著被抓出來,倒不如直接展示出來,交給各位前輩判斷。

 他的罪與罰……

 若是能再次畫上一個句號,或許也是一件好事吧。

 猩紅的寫輪眼開始轉動。

 將人們帶去了另一個世界的過去。

 那個絕望的夜晚。

 ——最先崩潰的並非是見到自己重要族人滅絕的宇智波斑和泉奈。

 而是一直以來都桀驁暴躁,比誰都想要殺死宇智波鼬的佐助。

 “騙子。”

 他踉蹌了兩步。

 “明明是你為了測試自己的能力殺了族人……”

 他語無倫次的喃喃道。

 眼睛也盯著面前的人們,只是這一次他的眼睛裡沒有堅定的恨意,而是一片慌亂。

 “只是把我當做備用眼,擺脫失明的未來才讓我活下來的!”

 宇智波鼬沒有說話。

 只是像木頭人一樣站在那裡。

 任由少年指責謾罵。

 這一切都是他該承受的。

 怎麼可能是好人呢?

 那個殺戮了全族的傢伙。

 “是為了……”

 宇智波佐助試圖說服自己,但還在轉動的大腦,卻在此時想到了那些原本沒有放在心上的細節。

 那麼強大的父親,為何會毫無掙扎痕跡的就死掉了呢?

 “明明是我自己掙扎著才活下來的……”

 ——若是他想殺你,不是手起刀落的事情麼?

 可偏偏自己沒有死。

 還被村子裡的人同情。

 若是沒有這重傷,村子會怎麼做?會怎麼看自己?

 他的臉褪去了血色。

 頭也像是被人痛打了一頓似的疼痛起來。

 “那小子是想保護你。”

 宇智波斑冷冷的揭穿了一切。

 “只有對你越是兇狠,人們才越是不會認為你們是一夥的——只有你一直都在憎恨他渴望殺了他,才能是村子對付他最好的一把武器。”

 宇智波佐助抱住頭,臉上甚至浮現了難以理解的困惑神情。

 “那太荒謬了……”

 他喃喃道。

 “那是真的話……那為甚麼不告訴我真相呢?”

 “告訴你簡單,但你承受得起麼?知道了真相你要幹甚麼呢?除了破壞他想讓你活下去的計劃之外,你甚麼都做不了。”

 “…….”

 宇智波佐助沉默下來,就像死了一樣,失去了回應的能力。

 若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他對自己的兇狠和惡毒,全都是故意的。為了能讓他活下去,為了能讓他繼續生活在木葉村裡……

 少年的視線在所有人身上劃過,一句話沒能說出來,踉蹌的衝了出去。

 “佐助……”

 宇智波鼬想要追上去。

 他擔心佐助承受不來這一切,會做出甚麼不理智的行為——所有的一切他原本都沒想告訴他的。他一直盡職盡責的扮演者‘背叛者’的角色,就是為了能在未來的某一天把這雙眼睛交給弟弟,然後用這殘破的生命,成為他未來人生的墊腳石。

 宇智波鼬早就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同佐助相比,他才是更迫切渴望這一天到來的那一個。

 但他終究沒有邁出那一步。

 不光是佐助的事情,還有眼前這些人。

 宇智波鼬緩慢的轉過身,看向身後正看著自己的幾人,等待著對自己的判決。

 面對已然做好準備的宇智波鼬,宇智波斑亮出了寫輪眼。

 *

 宇智波佐助站在中央醫院的天台上,幾層樓的高度,足夠他看到下方燈火通明的街道。

 他恨宇智波鼬。

 恨那個曾經比誰都愛都信賴的哥哥。

 對年幼的佐助來說,哥哥是比任何人都更加重要也更加鮮明的存在。

 既是陪伴自己的,保護自己的哥哥,也是自己準備花一生時間去追逐超越的偶像和目標。

 是賦予信任的心靈支柱,然而就是這樣的存在,卻親手粉碎了他的世界。

 被自己最為信賴,視為支柱存在的哥哥背叛,巨大的背叛感和憎惡感將還是孩子的宇智波佐助淹沒。曾經的愛和憧憬全都化作憎恨的火焰,將他灼燒殆盡。

 有時候,比起被討厭,討厭人的一方會更難。

 感情是很難長期持續下去的。不管是愛還是恨,被愛或者被恨的人可能只是短時間內做了一件事甚至只是說了一句話,過了也就過了。可是要持續這份感情,卻需要有一個極大的推動力。

 宇智波佐助這半生都懷著憎恨和怨恨生活。那些無處可去的感情和僅剩的這條命被他當作燃料燃燒起來。

 他活著就是為了復仇,為了給族人、給父母復仇,他會一直燃燒自己,直到化作灰燼為止。

 他並非不知道這條路註定會痛苦,也不是不知道這條路的盡頭會是毀滅。

 但他別無選擇。

 宇智波佐助聽著耳畔呼呼的風聲,彷彿又回到了將他的一切摧毀的那一夜。

 慘死的族人,被最信賴的人背叛的,無能為力的廢物一般的自己。

 若是不選擇這條路,那他就不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甚麼意義了。

 所以他只能恨,只能復仇。

 然後以最盛大,最激烈的戰鬥,給這一切畫上句號。

 這是宇智波佐助很早以前就給自己安排好的劇本。

 若是那個男人跪地求饒或者被他輕輕鬆鬆的殺掉,他反而無法接受,甚至被虛無所淹沒。

 連變弱都無法接受,更何況是一切都只是一場針對自己的謊言呢?

 宇智波佐助失魂落魄的看著下方熱鬧的街道。

 今天是慶典的最後一天。

 街上比任何一天都更加熱鬧非凡。

 就像記憶中的木葉。

 “這算甚麼?”

 他看著眼前燈火通明的世界,腦子裡卻反覆重複著不久之前得知的真相。他的眼神比往常任何時候都更加動搖,也更加絕望。

 自己所堅信的,賴以生存的一切,全都是謊言。

 ‘為了保護你。’

 閉上眼睛,他還能聽到那個讓他絕望的聲音。

 那個人不僅沒有背叛自己,還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所有的一切也都是想要保護。

 可你明明選擇了村子!

 在家族和村之間,放棄了族人、放棄了父母和自己這個弟弟,選擇了後者……

 “那算甚麼。”

 殺了所有人,殺了父母族親——唯獨只放過了自己。

 那算甚麼啊!

 倒不如將自己一起殺死……或者乾脆把自己帶走啊!

 既然下定決心,為甚麼不乾脆狠到底呢!

 少年如鯁在喉。

 死死的抓著天台上的護欄,木質的護欄在他的力量下碎裂,斷裂的木刺刺入他的手心。鮮血汩汩流出,他卻毫無察覺。

 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悲鳴般的嘶吼。

 那撕心裂肺般的聲音是那樣的絕望。

 就像承受了這世界全部的惡意和孤獨一般。

 比起這個結果。

 他更希望這一切才是謊言。

 那個人就是如此的惡毒。

 就是把自己當做了他的備用眼。

 這樣一來自己無論是生還是死,才都更有意義。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恨沒恨對,愛也沒有著落。

 他該恨誰呢?

 恨要反叛的族人?還是恨制定計劃的火影?還是執行這一切卻唯獨保下了自己的哥哥?

 這一切不就好像在說他這輩子的覺悟和拼盡一切的努力,都毫無意義麼?

 就好像直到今天,他仍然是那個躲在哥哥背後,過著被人遮風擋雨的小孩子。

 就像在回應少年的痛苦和流不出的眼淚一樣,突然下起雨來。

 綿綿細雨並不會影響下方熱鬧的街道,卻如同牢籠一般困住了天台上的他。

 阿緣看著他,撐起雨傘走了過去。

 察覺到有人到來,少年轉過頭來。

 那雙本應黑亮的眼睛此時卻像是兩個黑漆漆的空洞。

 看不到半點情緒。

 信念也好、痛苦也好……甚麼都沒有。

 他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姬君。

 許久之後才用嘶啞的聲音道:

 “我……到底是甚麼呢。”

 他已經不知道了。

 “你是佐助。”阿緣輕聲道,“宇智波家的佐助。”

 阿緣並沒有強調他是誰的孩子,現在再提這些,只會更深的束縛他。

 一旦他想起自己的家庭,想到自己是誰的孩子的時候,就難免再想起他還是宇智波鼬的弟弟。

 所以,就只讓他當自己,當‘佐助’就夠了。

 她撐著傘,沒有勸說。

 仇恨本就不是別人能夠勸解的東西。

 尤其涉及到這樣的滅族之恨。

 沒有人可以替他做出決定。

 無論是原諒還是憎恨。

 是復仇還是放下。

 都是他自己的意願。

 “我無法原諒他。”

 少年像是自言自語一般道。

 “族人、家人……”

 “我怎麼能原諒他呢?”

 阿緣沒有回答他。

 她清楚此時的佐助要的並非是回答。

 他只是想要說出來。

 將心底那幾乎化膿腐爛的一切,說出來。

 “我也根本不想要這樣的好,若是……若是真的是為了我好,為甚麼不帶我走呢。”

 帶他走。

 無論是好還是壞,無論自己最後選擇憎恨還是妥協,再怎麼樣都是他自己的決定。是他選擇的結果。

 其實宇智波佐助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說甚麼。

 他只是麻木的,語無倫次的把想到的詞語全都堆疊到一起。

 “或者乾脆殺了我啊……殺了我,才是徹底完成他的任務啊。”

 “要是真的那麼熱愛村子,為甚麼不連我一起殺了呢!明明再家族和村子之間……他選擇了村子啊!他做出了選擇啊!那為甚麼還要留下我這個拖累呢。”

 宇智波佐助從小就是個要強的性子。

 他渴望變強,渴望當第一,希望自己能像哥哥和其他族人那樣,早早地就能獨當一面,成為被依靠的那個。

 希望有一天聽到爸爸或者哥哥說:

 ‘佐助太厲害了,沒你不行啊’

 他渴望得到這樣的誇獎,也渴望自己有這樣的能力。

 但現在,這一切全都化為烏有。

 “殿下。”

 他麻木的看著阿緣。

 從不相信鬼神的人,木然的發出請求:

 “若您真是天之姬的話……那我該怎麼做呢?”

 宇智波佐助就像是燃燒殆盡,只剩餘火的灰燼,隨時都可能徹底熄滅。

 發自靈魂的疲憊,讓他再也無法嘶吼。

 甚至連戰意都沒有了。

 他是為了殺了他,為了復仇才同那個人戰鬥。

 現在他甚麼都想不到,就連自己都找不到了,戰鬥又有甚麼意義呢?

 “做你自己。”

 阿緣的視線筆直的看著面前的少年,就彷彿要從他的眼睛,看向他的靈魂。

 “若是無法堅持過去,作為誰的孩子繼續下去的話。”

 “那就做你自己。”

 阿緣看著他,一字一句的道:

 “更何況……你的內心,不是應該早就有答案了麼。”

 沒有人回應,阿緣的聲音消失在微涼的夜風之中。

 同下方的熱鬧不同,雨停之後的天台被寂靜所籠罩。

 少年久久沒有回應。

 許久之後,他才開口:

 “——”

 慶典的最後一夜,照例會狂歡到半夜。

 一開始輝夜城的慶典只有一天,但因為不夠盡興以及總有人會因為各種原因耽擱在路上來晚等原因,慢慢的變成了兩天……最後終於終於停在了三天。

 其實按照這個規模和熱鬧程度,就算持續一週都可以,但凡是都要講究適度。所以最終就釘在了三天。

 願意提前一兩天來也有熱鬧,但正式的慶典活動,只有這三天。

 尤其是第三天的晚上,更是重中之重。

 因為這一天會有天之姬的遊行。

 雖然剛剛下了一會兒雨,卻並不能澆滅人們的熱情。

 街上的人不僅沒有變少,反而有人源源不斷的從四面八方湧來,只為了能距離天之姬更近一點。

 阿緣站在花車上,等待出發。

 久違的換上全套天之羽衣的她正在月亮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

 看起來竟讓人覺得有幾分陌生。

 每當這個時候,宇智波斑都格外能感覺到割離感。

 就彷彿世界圍繞著她,分裂成了兩個不同的空間。

 “都結束了?”

 “啊。”

 聽到她的聲音,宇智波斑才覺得兩人之間那看不到的隔閡碎裂開來。

 他點了下頭。

 宇智 波滅族的事情當然令人生氣。

 但還不至於讓他動搖。

 畢竟那是別的世界——而且老實說,直到要造反了還沒意識到自己族中的中流砥柱已經叛變,這樣的宇智波,被滅了也無可厚非。

 這樣的家族不說是宇智波,哪怕是戰國中的任何一個忍族,都逃不過一個身死族滅。

 宇智波斑氣憤的不僅僅是宇智波被人滅了。

 他氣的是自己一族的後人怎麼這麼蠢。

 腦子好的被忽悠瘸了,留下一群連自己家族到底甚麼情況都拎不清的蠢貨還想著造反。

 他都不知道到底該從哪邊開始生氣了。

 氣頭上的時候他甚至覺得這些人這麼死了反而是好事,再怎麼說動手的是宇智波,還能解釋說是宇智波里出了個絕世強者。

 省的最後造反不成被一群名不見經傳的忍族忍者們幹掉了,白白墜了宇智波的名聲。

 “人呢?”

 “泉奈看著。”

 阿緣有點驚訝:

 “我還以為你……”

 她是做好斑會對宇智波鼬動手的準備了。

 畢竟這是滅族之仇,哪怕不是同一個世界,但以斑對家族的熱愛,肯定不會容忍這樣一個殺滅自己族親的族人完好無損的活著。

 她去看佐助,也未嘗沒有去陪陪‘遺孤’的想法。

 “是死是活,不是我們應該插手的。”

 若是過去,宇智波斑肯定會不由分說把人幹掉。哪怕不是自己的宇智波,但只要還是宇智波一族,他就有這份責任。

 他會負責,也必須負責。

 出身宇智波卻背叛宇智波……讓這種人活著?想甚麼呢。

 但現在他已經可以將自己的世界,和其他的世界分割開來。

 人生短短几十年。

 他只要為自己的世界,為了阿緣負責就夠了。

 其他世界的事情,自有他們自己去做決定。

 宇智波鼬的生死,宇智波佐助未來的命運,也不應該由從未經歷過這一切的自己去做決定。

 “但你們也沒有真的袖手旁觀吧?”

 穿著這世間最華美服飾的女性歪頭一笑,袖子下的手指勾住了男人的小指。

 “做了甚麼?”

 “只是給了點教訓……還有建議。”

 “只有你?”

 “柱間和……也給了。”宇智波斑皺了下眉,顯然非常不願意提那個名字。

 但對於他將曾經跟阿緣一起在木葉時的經歷和經驗傳遞給那兩人的事,他多少還是承情了的。

 ——畢竟那是他自己絕對想不到的辦法。

 在不給阿緣增添更多麻煩的情況下,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千手柱間搖頭道。

 “不然你完全可以不用管那兩人的眼睛嘛。”

 “那只是為了讓他們回去解決問題——不然兩個瞎子能幹甚麼?”

 宇智波斑冷哼一聲。

 曾經差點瞎掉的他當然比誰都清楚萬花筒的副作用有多兇險。

 不管是復仇還是別的甚麼,眼睛瞎了可做不了。

 “對不起啊,斑。”

 當著姬君的面,千手柱間也無意隱藏自己的愧疚。

 雖然那不是自己的世界,但建立木葉卻是他的注意。就算不是他的本意,但‘他一心一意建立’的木葉村會是那副樣子。

 千手柱間覺得自己也有責任。

 他和扉間,兩人都有很大的責任。

 如果不是他們無能,後面人怎麼也不可能成這個樣子。

 “你能怎麼辦?”

 宇智波斑冷哼一聲。

 “你們千手也差不多死絕了。”就算有甚麼想法,也得有人才能做。

 “那是……”

 千手柱間抓了抓後腦勺,再也說不出話來。

 “希望他們能順利吧。”

 除此之外,他也說不出、做不出甚麼了。

 “姬君,時間到了。”

 負責花車遊行的忍者在一旁恭敬的道。

 “那就開始吧。”

 隨著阿緣的話,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前後離開了花車。

 這是天之姬的座駕。

 能在上面的,也就只有天之姬一人。

 花車緩緩前行,沿著預定好的路線開始了遊行。

 天上的月光,還有地上璀璨的燈光,都讓花車變得更加明亮。

 不僅街道上,就連遠處昏暗的角落和房間,也能看的到。

 從花車行走開始,代表了同過去道別,走向新的未來的‘新生祭’,正式開始。

 ——為了慶祝重獲新生而誕生的慶典,將給予所有人去往未來的祝福。

 不管是這個世界的人,還是來自遙遠地方的客人。

 想到少年對自己說的決定。

 阿緣選擇送上祝福。

 希望每一個人,都可以從這一天開始,擺脫過去的束縛,走向全新的未來。

 希望他們能夠靠著自己的力量,擺脫過去,沿著自己選擇的道路向前,終生不悔。

 那樣的話。

 一定就可以重獲新生了吧。

 在光芒的照耀下,天之羽衣泛起光芒。

 那光芒越來越明亮。

 終於,將整個花車籠罩。

 然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