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加更47)

2022-03-29 作者:夜笑

 絕大多數時候, 千手柱間都是個特別好說話的人。

 就算捅傷自己的敵人,他也能回頭大方的跟對方把酒言歡,還誇幾句‘能傷到我, 厲害啊’之類的話。

 除了強大的實力足夠他為所欲為(哪怕對方不願意跟他喝酒)之外,也是因為他大度豪爽的性子。

 尤其對沒經歷過戰爭的孩子們來說,這位醫院院長兼學校講師,那就是他們的庇護所一般的存在。

 一不小心犯個錯闖個禍啥的, 幾乎都會選擇找他坦白從寬。

 畢竟這是真·唯一一個會跟他們打成一片做遊戲的大人了,大家都相信以他的好脾氣,再加上一起玩兒過遊戲的戰友情,怎麼也不會讓自己太慘。

 但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往日總是和顏悅色的人生氣起來才最是嚇人。

 宇智波鼬和佐助兩兄弟狀態本就不好, 就算兩人已經拼盡全力去反抗, 也只能是少挨點打的結果。

 宇智波鼬滿心苦澀。

 他算計了姬君, 也算計了佐助……唯獨沒有想到會引來這尊大佛。

 對宇智波鼬等忍者來說, 在城市中戰鬥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不對城市造成破壞, 就已經是尊重的表現了。

 所以宇智波鼬認為只要他把佐助帶的足夠遠, 不會影響到城市,造成危機, 就足夠了。

 但他小看了人們……尤其是千手柱間對這座城的執著。

 更小看了‘慶典’在人們心中的地位。

 兩人都被打的苦不堪言。他們用身體體會到了為甚麼千手柱間會有‘忍者之神’這個稱號。

 那是跟普通忍者截然不同的,就像是另外一種規格的存在。

 怪物一般的體力、看不到盡頭的查克拉, 還有無懼幻術的硬實力。

 三人硬是從輝夜城外一路翻山越嶺,生生打到了可以在山頭看到疑似是海岸線的景色的地方。

 這樣下去,自己和佐助真的會死。

 宇智波鼬咬牙使用了最後的絕招,‘須佐能乎’。

 須佐能乎跟寫輪眼一樣,也需要用到大量的查克拉, 雖然強大, 但同時也會對使用者造成極大的負擔。

 宇智波這麼多年來也只有斑能像使用常規武器一樣長時間維持。

 宛如燃燒的火焰一般的紅色須佐能乎拔地而起, 從骨骼到面板,再到外甲,迅速形成的查克拉巨人擋住了衝過來的木遁。

 “滾!”被宇智波鼬擋在後面的佐助愣了一下,怒聲拒絕,“誰要你救。”

 “這種時候……噁心不噁心。”

 宇智波佐助咬牙。

 這算甚麼?

 先前要把自己丟在這裡,現在又擋在自己面前?

 這不就好像他在保護自己一樣了麼?

 太噁心了。

 宇智波佐助不僅不感謝,反而覺得遭到了侮辱——他這樣做,不就像是再說自己還是比他弱麼?

 這比殺了宇智波佐助還讓他難受。

 “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

 宇智波鼬的生意第一次如此虛弱。

 光是維持續須佐能乎就已經榨乾他的全部精力。

 他現在實在是再抽不出一點精力應對佐助了。

 “你認為這只是爭執麼?”

 宇智波佐助牙都要咬碎了。

 “活下去。”

 宇智波鼬沒工夫解釋,只能沉聲說了這三個字。

 活下去才有今後。

 雖然須佐能乎對絕大多數忍者來說都是難以匹敵的強大力量,但他們此時面對的千手柱間卻是打須佐能乎的老手。

 從宇智波斑有須佐能乎開始,他們不知道交手了多少次。

 哪怕兩人的須佐能乎型別並不相同,也不影響千手柱間發揮。

 鮮紅的須佐能乎很快就敗下陣來。

 最先碎裂的是外甲,緊接著肌肉面板也難以維持。

 最後就連頭都被生生打飛出去,勉強剩下了一層肋骨擋在兄弟兩人前。

 千手柱間趁著臉,身上殺氣四溢。

 他冷漠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連留遺言的機會都不準備給,再次操縱起木龍衝向兩人。

 已然碎裂的須佐能乎再不敵木龍的絞殺,很快就崩裂成片片碎片消失。

 也許是察覺到了死期已至,宇智波鼬這次沒有再演戲,而是本能的轉身抱住佐助,試圖用身體擋住即將到來的衝擊。

 人總是這樣,哪怕理智知道這種衝擊之下,人體並不能提供多少保護,但在危險當前,還是會選擇用身體保護更重要的存在。

 宇智波佐助這次是真的愣住了。

 只是還沒等他感受到人體的溫度,就跟著一起被黑暗籠罩。

 失去意識之前,彷彿聽到有誰喊了甚麼。

 然而沒能聽完,就徹底陷入了黑暗。

 ——或許這樣同歸於盡的結局,對他們來說……也是個不壞的結果了吧。

 張口留人的是阿緣。

 她想到兩人可能會被打,卻沒想到第一個動手的會是千手柱間。

 更沒想到這個從認識一來就一直是老好人和死不悔改老賭|棍(……)的男人,竟然下手會這麼狠。

 但凡阿緣來晚一會兒,兩人真的就得沒命。

 想到帶著 自己的宇智波鼬的分|身突然消失時帶來的驚嚇,阿緣就覺得自己可能得短壽幾個月。

 好在臨時抓了尾獸當壯丁才衝過來。

 “謝了又旅。”

 “不客氣。”

 藍色的大貓帶著阿緣落到千手柱間身邊。

 男人身上此時還帶著沒有完全散去的殺意,注意到阿緣的到來,他愧疚的撓了撓後頸。

 “姬君……抱歉啊。”

 他立刻道歉。

 “要是我早點注意到的話……”

 千手柱間一直覺得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活法,有甚麼恩怨也應該自己解決。所以對待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兄弟兩人的時候,他也一直以一貫的寬容態度去對應。

 覺得兩人總會有找到解決辦法。

 不管是打還是談。

 忍者嘛,要是死抱著過去的仇怨,那是沒辦法走向未來的——唯獨忘了這兩人不是這裡人,並不知道輝夜城的存在有多珍貴。

 “不,這不是你的錯。”

 阿緣搖了搖頭。

 “比起這個,柱間你快去看看那兩人吧。”

 她指了指固定在半空中的木龍。

 ——再這樣下去,沒死也要被拖死了!

 *

 恍惚間能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音。

 宇智波佐助緩緩從混沌中醒來。他想動一動,卻發現四肢沉的像是吸飽水的棉花,別說動了,抬起來都費勁。

 甚至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判斷自己還活著,並且被帶到了某個地方。然後靠著聽覺和身體的觸覺,判斷自己現在的情況。

 稍遠的地方能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音,但一切都很模糊。

 他躺在柔軟乾爽的地方,似乎能嗅到一些消毒水的味道。

 是……病房麼?

 作為有豐富住院經歷的人,這些對他來說並不陌生。

 只是他實在是醒不過來,無法獲得更多的情報。

 只能任由自己剛剛清醒些許的意識再一次被黑暗吞沒。

 宇智波佐助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覺得身體輕了很多,眼睛也在幾次努力之後就睜開了。

 “啊,他醒了。”

 順著聲音看去,就見到幾個穿著醫生白袍的人站在自己身邊。

 他們看著自己,就像在看著甚麼醫學奇蹟一樣驚喜。

 “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這裡是?”

 宇智波佐助的意識還有幾分混沌,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是輝夜城中央醫院,你還記得自己差點被柱間大人錘死的事麼?”

 “那可真是從鬼門關上走一圈啊,從裡到外身上每一處好的。”

 “骨頭斷了幾十處。”

 “內臟也裂的裂碎的碎。”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給他解釋起現在的情況,最後用‘幸好你是在輝夜城,不然就算是柱間大人也很難救回來了呢。’作為收尾。

 “其實也不是真救不回來啦,就是救回來也可能是殘廢了。”

 另一個醫生打扮的人補充了一句。

 宇智波佐助沉默了一會兒,遲疑的問道:

 “跟我一起的那個人呢?”

 幾人面面相覷,然後最前面的那個人開口道:

 “他已經……”

 “不在了麼。”

 宇智波佐助輕聲答道。

 他突然覺得身體一空,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彷彿陷入了深不見底的巨坑當中。

 他這麼多年活著,就只是為了追逐那個男人,問出真相後將他殺掉。

 現在那個男人死了,他的目標也沒了——不,其實他還有振興宇智波的想法,只是此時此刻,他能感覺到的,只有無盡的空虛。

 就好像他整個人都要被吞噬了一般。

 空虛啊……

 這就是自己,所追求的麼?

 少年的眼中再看不到光彩。

 “……我是說,他已經轉移了病房了。”

 那人未能說完的話這才說全。

 宇智波佐助:“……”

 少年轉頭看向說話的人,眼神複雜到難以形容。

 人被他盯著的人也委屈。

 “我沒說他怎麼了啊,是你搶話。”

 “他人呢?”宇智波佐助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不知道……不過你醒了的訊息我們已經彙報了,應該等會兒就有人來把你也帶走了。”

 雖然是宇智波,但醫生們對他的態度卻跟其他人沒甚麼不同。

 他們先前都圍著他,是想看他究竟恢復的如何,現在既然已經確定發生了‘醫學奇蹟’,那樣本如何自然就沒那麼重要了。

 而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來接他的人到了。

 “人醒了?”

 同宇智波佐助有著幾乎相同容貌,卻更加成熟穩重的男人站在門口。

 “那就走吧。”

 他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轉身就走。

 & nbsp;宇智波佐助用還很僵硬的身體翻身下床,跟在了那人身後。

 幾次轉折之後,來到了寫著‘院長辦公室’的大門前。

 就見那人先是勻速敲了三下門,然後才開口道:“姬君,我把人帶來了。”

 “進來吧。”

 門內傳來那位姬君的聲音。

 門裡面正坐著幾個當事人,一臉蒼白,一看就是大病初癒狀態的宇智波鼬孤零零的跪坐在一邊。

 注意到宇智波佐助的到來,宇智波鼬想張嘴說點甚麼,但最終還是甚麼都沒有說。

 他現在也是罪人,哪兒有他開口的餘地呢。

 “跪下。”

 宇智波佐助剛進來,就聽到宇智波斑嚴厲的聲音,同聲音一同傳過來的,還有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殺氣。

 同樣才大病初癒的宇智波佐助差點就被壓了個踉蹌。

 但他頑強的撐住了。

 ——憑甚麼跪。

 他努力抬起頭看向冷漠的盯著自己的宇智波斑。

 “斑。”

 叫住他的是那位姬君。

 “你也看到了,叫你來不為別的,只是想解決問題。”

 阿緣看著面前的兩人,暗地裡嘆氣。

 原本她是想著慶典之後再說解決問題的事,但宇智波佐助這一衝動,甚麼想不想的都沒了。

 尤其還差點砸了輝夜城的慶典。

 一下子激怒了好幾個人。這要是不好好掰扯清楚,那真可能要繼續出人命了。

 阿緣話音剛落,宇智波鼬就‘砰’的一下頭碰到了地上。

 “一切都是我的錯。”

 他試圖將所有罪名都攬下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能力決定他們生死的前提下,宇智波鼬自然顧不得繼續隱瞞了。

 再說了,此時有宇智波斑還有那位按照族裡記載同宇智波斑有著相同等級力量的宇智波泉奈在,他就算想要隱瞞,也是不可能的。

 宇智波鼬還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可以同時在這兩人面前瞞天過海。

 更不要說還有這個世界的初代、二代兩位大人了。

 宇智波鼬可沒有錯過二代大人看向自己和弟弟時眼中的殺意。

 所以宇智波鼬立刻示弱,態度能多低就擺的多低。

 只求能用自己一人的命把這一切都抹除。

 “你幹甚麼!”

 宇智波佐助卻看不得他這個樣子。

 那個男人……

 一直以來自己都只能看著背影的男人怎麼可能這麼卑微!?

 “你可是宇智波!”

 宇智波佐助大步走到男人面前,從牙縫擠出這幾個字之後就要把人拽起來。

 但宇智波鼬心意已決,自然不會被他影響,他仍然維持著頭碰地的跪伏姿態。

 “你的錯從哪裡開始?”

 宇智波斑冷哼一聲。

 慶典的時候他剛好被派出去了——當然他明白這是阿緣主動把自己支開,想做點甚麼。想著城裡還有柱間坐鎮,怎麼也出不了問題,他就順了阿緣的意思出去了。

 沒想到就是這一放心,偏偏出了事。

 而且還是宇智波。

 ——早知道會這樣,倒不如一開始就把人殺了。

 宇智波斑看向兩人的眼神裡也起了殺意。

 宇智波鼬沒有抬頭。

 “得姬君的仁慈得以活下來之後,不該不識抬舉擾亂秩序。”

 “……更不應該在慶典的時候做出這種破壞性行為。”

 “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任何責罰。”

 “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急了。

 然而沒等他再有行動,就被人生生按了下去,跪在了地上。

 “姬君面前還敢造次。”

 跟他有著相似容貌的男人冷漠的看著他,手如同鋼筋一樣按在他肩膀上,讓他站都站不起來。

 千手扉間看著兩人,到是有意就這樣把兩人直接了結了。只是他再怎麼也不會越過姬君去決定,於是他只是盯著兩人,然後等待姬君的決定。

 如此狂妄,還敢破壞輝夜城重要的慶典活動的狂徒,一個死罪已經便宜他們了。

 “那麼,根源呢?”

 阿緣突然開口。

 宇智波鼬這次沒有立刻回答。

 反而是宇智波佐助冷哼了一聲:

 “他怎麼敢開口呢。”宇智波佐助轉頭看向身側的宇智波鼬,“他可是親手滅了了自己家族的人……怎麼敢在宇智波斑面前說呢?”

 “甚麼?”

 不僅宇智波斑變了臉色,就連壓著佐助的泉奈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雖然泉奈早已脫離宇智波,但畢竟是自己出生成長的地方,要說一點感情都沒有了,那也不可能。

 “……是我做的。”

 宇智波鼬沒有反駁,一口認了下來。

 然而宇智波佐助卻並沒有到此為止——反正已經這樣了,倒不如干脆全都說的清清楚楚。反正他本就想著找他問明白的。

 “當然不只他一個人。”

 宇智波 佐助這話讓宇智波斑和泉奈兩人稍稍鬆了口氣。

 滅族的事情固然重要,但……要真是被他一個人滅了全族,那宇智波得弱到甚麼程度。

 雖然比誰都重視家族,但作為戰國時期的忍者,他們見證過無數因為衰弱而導致落寞甚至滅族的忍者。若是一個忍族真的弱到無法適應戰鬥了,那滅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若是有足夠強大的同謀裡應外合,宇智波寡不敵眾,那倒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說吧。”宇智波佐助看向仍然保持跪伏姿勢的宇智波鼬。

 “你的幫手,到底是誰?”

 “僅僅只靠你一人的話,無論如何沒辦法在不驚動木葉其他人的情況下把宇智波所有人都殺死吧。”

 “……”

 宇智波鼬沒有回答。

 “事到如今,你還想替那人隱瞞麼!?”

 見宇智波鼬這幅沉默的樣子,宇智波佐助氣不打一處來。

 先是看不起自己的實力,現在連一句實話都不肯說……你到底想侮辱我到甚麼程度!?

 若我真的那麼糟糕,為甚麼不直接殺了我?就像擺弄一樣侮辱我,有意思麼!?

 宇智波佐助聲音提高了八度。

 見宇智波鼬還是沉默,宇智波斑也等不下去了。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能滅了我宇智波全族。”

 他睥睨的看著下面的宇智波鼬,但腦海中卻已經迅速所有可能的人選。

 從有血繼限界的強大忍族,再到有足夠實力的個人。

 然而宇智波鼬卻只是抬起頭來,看向宇智波斑。

 “看我幹甚麼。”見他這幅樣子,宇智波斑忍不住皺眉。“有話就說,這麼不幹不脆的像甚麼樣子。”

 宇智波怎麼就出了這麼個怪胎。

 宇智波斑這麼說,但宇智波鼬的視線卻沒有移開。

 在這樣的怪異的視線下,在場的其他人忍不住有了想法。

 從提問之後,他就只看著宇智波斑。

 難道……

 “你們甚麼意思?”

 宇智波斑注意到了其他人的眼神,差點就要炸毛。

 都甚麼時候了,看自己幹甚麼?

 等等。

 宇智波斑自己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看向宇智波鼬:

 “說。”

 “……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鼬終於開口了。

 “跟我一起滅族的人,是宇智波斑。”

 “放屁!”

 宇智波斑一聲暴呵,前面的桌子都被他拍碎了半邊。

 “就是,斑怎麼可能會滅掉宇智波呢?”千手柱間也來幫腔,“就算斑真的對宇智波絕望了……那也不會說悄悄地跟人合作滅掉啊。按照你們的意思,宇智波是沒有在一起的其他人發現就被滅了的吧?”

 “廢話,我當然……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宇智波斑話才說一半就意識到不對勁,臨時改了口。

 但正如千手柱間所說的那樣。

 若是他真的對宇智波失望到了極點,也不會選擇半夜潛入去把人都殺了——更何況還找了一個合作者。

 要是他,肯定會堂堂正正的去戰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讓所有人都知道是宇智波斑來了。

 就連千手扉間都覺得不太可能。

 不過他的切入點跟其他人有些不同。

 “你確定是宇智波斑麼?倒不是我質疑你的判斷,只是根據我的估算,你們生活的時間是幾十年後吧,你確定那個時候的宇智波斑……還能殺了全族?”

 固然以忍者的體質,老了也仍然能戰鬥,但那時候的狀態註定會大幅度下滑。這是自然規律,就算是宇智波斑也不可能躲得過。

 那這件事就只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宇智波已經弱到連老年的宇智波斑都打不過了。

 另一個就是……那人根本不是宇智波斑,而是冒名頂替的其他人。

 “可……”

 宇智波鼬不笨,本這麼直白的指出來,他當然意識到了這其中一定哪裡有問題。

 原本以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在現在看來卻都經不起推敲。

 但是……

 “那雙能夠轉移空間的眼睛,還有恐怖到難以預測的查克拉……”

 “等下,轉移空間?”

 聽到這裡。千手柱間忍不住打斷了。

 他抓著後腦勺一臉困惑:

 “斑的眼睛沒這功能啊。”

 要說對寫輪眼,尤其是宇智波斑的寫輪眼的瞭解,千手柱間自認為可能只比宇智波斑自己差那麼一點點。而要只說戰鬥方面的話,那他搞不好可能比斑自己還清楚一丟丟。

 他們交手過那麼多次了,斑的寫輪眼要真有這本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啊。

 “什……”

 宇智波鼬睜大了眼睛。

 他第一次心跳漏了半拍。

 然而此時人們的注意力卻並沒有放在他身上,千手扉間和泉奈幾乎是同時看向千手柱間——是不是有沒有先不說,明明是說宇智波斑/哥哥的寫輪眼,怎麼又是你第一個開口!?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