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加更46)

2022-03-29 作者:夜笑

 這是宇智波鼬思考了很久, 才做出的決定。

 比起回去那個事事掣肘到處都被約束的世界。

 ……倒不如讓佐助留在這裡。

 一切的罪孽殺戮都是自己造成的,佐助是無辜的。他甚麼都不知道,也甚麼都沒有做過。

 只是不幸生在了宇智波……成為了自己的弟弟。

 過去宇智波鼬是別無他法。

 作為宇智波, 除了木葉之外,佐助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渴望寫輪眼的力量的人們, 在面對年幼的宇智波的時候做的絕非是保護,而是會想方設法得到寫輪眼的秘密。

 所以宇智波鼬只能選擇和三代做交易。

 自己跟那個人合作覆滅宇智波, 而木葉則是保住宇智波最後的血脈……也是他唯一的弟弟。

 所以他才會在三代去世之後第一時間出現在木葉附近。

 除了是再次刺激佐助, 強化他作為他活下去的目標的‘憎恨’之外,也是為了讓那些知情人知道‘自己還在看著他們’……同時也是為了向他們展示‘佐助跟自己沒有關係’這件事。

 只有這樣,只有遠離自己、憎恨自己。

 佐助才能被更多人接納, 更好地活下去。

 為了這個目標,他不惜摧毀了佐助的人格,讓他被名為憎恨的火焰不斷灼燒。因為在他看來, 甚麼都沒有活下去更重要。

 只要活著, 再巨大的創傷也有癒合的機會。哪怕不能恢復如初,帶著疤痕人也總能繼續向前走。

 但死了,就甚麼都沒了。

 甚麼都無法留下, 變成一捧黃土。

 沒有任何意義。

 但現在不一樣了。宇智波鼬看到了新的可能性。

 那就是這座奇蹟一樣的城市。

 比起用摧毀他人格的方式,把人留在那邊。

 倒不如讓佐助留在這裡。

 時間會撫平傷口……這樣溫柔的世界, 想必能更快恢復。

 不,甚至可能讓佐助找回原本的自我吧。

 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宇智波鼬才會如此恭順。

 不僅沒有再窺探輝夜城的情報,反而把自己當成了好用的工具, 無論甚麼都願意做。

 這是他的誠意, 也是投名狀。

 他明白這位姬君並不會缺少自己這樣一個工具。不說斑大人和柱間大人這樣等級的忍者, 就連鏡這樣實力的人也多的很。

 宇智波鼬明白自己無法在這些人當中拔尖。但他還是選擇用最順從的態度去行動, 就是想展示自己的‘無害’——只有這樣,他才有可能爭取到一個把佐助留在這裡的機會。

 這裡的人並不缺他或者佐助這樣的忍者。

 本就沒有籌碼的前提下,他若是不再主動點,那就真的甚麼機會都沒有了。

 就算到了現在,宇智波鼬也只是在賭。

 賭這位姬君,就如同他所看到的那樣大度仁慈——哪怕只是不把人放在眼裡也沒關係。只要能留下。

 所以在她開口的時候,宇智波鼬立刻跪地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把弟弟留在這裡,然後自己回去。

 他自己的做的孽,他自己會一力承擔。

 所以他會回去。回去自己出生的地方,去完成自己應有的使命。

 宇智波鼬是這麼計算的。

 他算出了佐助的生路,也將自己的生命安排的明明白白。

 ——唯獨沒想到的,就是會剛好被佐助撞到。

 宇智波鼬回過頭,就見到自己的弟弟正鐵青著臉走過來。

 “……你在說甚麼啊。”

 少年陰晴不定的看著面前的人。

 “事到如今你怕死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

 這是甚麼?這都是甚麼?

 因為太過憤怒,他甚至無法分析他話中的含義。只牢牢地抓住了一點。

 那就是那個男人想再一次丟下他離開。

 宇智波鼬沒有回應,只是一如既往用看不出情緒的目光看著他。

 ……就如同那一夜,就如同過往的無數次。

 “不可能的!”

 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再次轉紅,猩紅的寫輪眼就像是要流出血淚一樣死死的盯著面前之人。

 看著已經陷入瘋狂的弟弟,宇智波鼬反射性的擋在了姬君面前。

 他怎麼樣都無所,但姬君決不能出問題。

 若是姬君受到傷害……不,別說傷害了,哪怕只是受到一點驚嚇,他想要把佐助留在這個安全的世界的願望都會功虧一簣。

 甚至他和佐助都會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宇智波鼬的行動中更是多了幾分警惕。

 而這樣的警惕在宇智波佐助看來,那就是宇智波鼬又想跑了。

 過往被他打到奄奄一息,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轉身離開的時刻同眼前的畫面重疊到了一起。

 “你註定要死在我手上……別想跑!”

 我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弱小無能的自己了!

 少年的表情不自然的由白變紅,身體也因失控而顫抖。

 他離開木葉,拋棄過往的一切……就是為了變強。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站到這個男人面前,跟他交手……然後殺了他。

 除此之外的一切,全都沒有意義。

 宇智波佐助的內心被剛剛聽到的話掀起了陣陣驚濤駭浪。

 他無法不生氣。

 無法控制的情緒就如同要淹沒他一般將他籠罩,周圍的一切都跟他割裂開來。

 除了面前的男人,甚麼都無法映入他的眼中,也沒有聲音可以進入他的耳中。

 整個世界就彷彿只剩下他和那個人。

 啊啊,這就對了。

 這才是他所追求的。

 一直以來他想要的,就是這個。

 想要那個男人把自己看進眼裡,想要……殺了那個男人。

 這樣只有兩人的決戰之地,再好不過了。

 宇智波鼬自然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這點定力都沒有麼?”

 宇智波鼬標誌性的嘲諷一出,面前的少年就是一愣。

 若是平時,宇智波佐助說不定會因為這如同潑到頭上的冷水一般的嘲諷冷靜下來,但現在的他那根名為‘理智’的線已經因為男人先前的話徹底繃斷了。

 所以他不僅沒有冷靜,反而開口挑釁:

 “那又如何?只要能殺了你不就好了。”

 宇智波佐助覺得自己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沒錯,只要那個男人死了,只要能殺了他。

 那過程怎麼樣,冷不冷靜、是好是壞……又有甚麼關係呢?

 宇智波佐助笑了。

 手上也跟著動了起來。

 “火遁——”

 這種地方用火遁!?

 宇智波鼬立刻做出了判斷。

 佐助已經失去理智了,這種情況下不管是勸說還是諷刺,都不會起到應有的作用。

 那麼……

 宇智波鼬也開了寫輪眼,同時迅速結印。

 宇智波鼬選擇跟佐助一樣使用火遁,只不過並非是正面敵對,而是利用鳳仙花爪紅中暗藏的手裡劍將宇智波佐助的火遁打向天空。

 然後像是焰火一般炸開。

 這種時候,只能挑釁了。

 “才說過佐助你變強了……現在就只有這種程度了麼?”

 宇智波鼬決心把仇恨死死拉到自己身上。

 “火遁?”

 注意到動靜,人們紛紛看向天空,其中的忍者們自然能分辨出這並非是普通的‘煙花’而是‘火遁’。

 “用火遁做煙花麼?”

 並不清楚發生了甚麼的其他遊客也仰頭看向天空。

 別說,這炸開的火遁還挺好看的。

 哪怕是白天,也能看清楚像是像是散落的花瓣一樣的火焰。

 “難怪敢在白天放煙花,原來是因為有特技啊!”

 人們議論了起來。

 其他忍者遊客們雖然也心存疑慮,但想到這次慶典中處處可見忍術秘術的痕跡,就沒有貿然做出評價——萬一真的是表演的一種呢。

 只有當事人,還有慶典的負責人們知道,這絕不是甚麼準備好的煙花。

 ‘焰火’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向著遠離城市的方向飛去。

 而焰火的下方,則是殺紅眼的宇智波佐助,還有想盡一切辦法引誘他前往城外無人之地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先是分出分|身在姬君身邊保護,接著本體用幻術和忍術配合,一路引誘宇智波佐助在無人或只有少數人的小巷中穿梭向外。

 “我會把佐助帶走,這裡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已經不安全了,還請您前去同各位大人匯合。”

 宇智波鼬的分|身還是呈護衛狀站在阿緣身邊。

 雖然他大致上可以肯定佐助是被本體帶走了,但也不能忽略他還在此處留有後手,或者有其他不軌之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跑來的可能性。

 “不,我們跟上去。”阿緣搖了搖頭。

 現在可不是避不避難的問題。

 “姬君!”

 宇智波鼬的分|身語氣也重了幾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姬君的安全,怎麼可能追上去。

 “我的意思不是說綴在以後,只要能跟上他們最後選擇的落腳點就行了。”

 “……不然那兩人這次可能真的活不下來了。”

 阿緣沒開玩笑。

 戰鬥或者只是他們兩人的事情,但趕在慶典上鬧事,尤其還是當著自己的面。

 這是真的打破人們的容忍底線了。

 就連當年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可都沒這麼幹過啊。

 阿緣怕自己攔不住的話,這兩人真的會被打死在城外。

 因為是遍佈忍者的城市,人們對有忍者飛簷走壁就是不走尋常路的行為有相當高的接受程度,再加上幻術的隱蔽,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遠離了市中心。

 然而宇智波佐助卻變得不耐煩了。

 &nbs p;“夠了。這樣像老鼠一樣的逃竄究竟要到甚麼時候。”

 宇智波佐助脫離了同宇智波鼬的追逐,落到了房頂上。

 “你在看不起我麼!?”

 只是逃和反擊,卻不進攻。不僅如此,還頻繁使用幻術……

 “你又想耍我麼!?”

 宇智波佐助咬牙。

 宇智波鼬最擅長的就是幻術,過去他無數次被他的幻術欺騙,被主導了戰鬥。

 這次他絕不會再給對方這個機會了。

 宇智波佐助腳下用力,隨著房頂瓦片的碎裂,他人也跟著消失在了半空中。

 佐助的氣息消失了。

 但宇智波鼬並沒有停下向外的腳步。

 只要宇智波佐助的目標是他,那就一定會追逐自己離開。

 比起停在這裡花時間去尋找,倒不如干脆就這樣把人帶到城外去。

 那樣一來才能把損失降低到最低程度。

 就算是這種時候,宇智波鼬都沒有停下算計。演戲、算計……都已經幾乎成為他的本能,無時無刻都在進行。

 甚至他還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若是能借由這一站讓他們看到佐助的潛力,從而增加一些能夠留在此處的籌碼,那就再好不過了。

 宇智波鼬不會吝嗇於用自己的身體去當這個‘試刀石’。

 叮叮噹噹的響動之後,格式忍具落了一地。

 插進地面的,刺入牆體的。

 就像是以宇智波鼬為核心開了個忍具展。

 方的扁的圓的,有刺的沒刺的,開刃的沒開刃的。

 甚至還能靠著這一地的殘骸展現一下自己的本領。

 但使用它的可是宇智波。

 有著可以將不可能化作可能的力量的寫輪眼。

 那些看似被打飛的忍具中有許多都帶著細到幾乎看不到的鋼線。鬆鬆垮垮的垂著的時候,就像是不存在一般,然而隨著主人的動作,那些鋼線紛紛繃緊拉直,形成了錯綜複雜的包圍網,生生將宇智波鼬包在當中。

 鋼線與鋼線之間互相交錯,他們當中大多還捆綁著格式的忍具,而這些原本以為是被打飛的忍具,則充當了固定位置的錨點或者滑輪。

 更恐怖的,是在這些鋼線上,還有著並未被使用的忍具,並且它們的尖端,全都瞄準了中間的男人。

 稍有掙動,這些忍具就會以萬箭齊發的姿態衝向中間之人。可若是不弄斷,不斷向裡收緊的鋼線同樣會割斷中間之人的軀體。

 “看來你是真的想要殺死我啊。”

 拼著受傷割斷鋼線的宇智波鼬不出意料的被刺中了身體,鮮血溢位,口中也吐出了一口鮮血。

 “我就是為此而活的。”

 現出身形的宇智波佐助冷冰冰地回應。

 “你太自滿了。”

 他猩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受傷的男人。

 “以為我失去了理智,就只會追著你機械式的進攻,才被我抓住了機會。”

 “哼……確實長大了啊。”

 被攻擊的宇智波鼬卻笑了。

 “看來在那邊的戰鬥,還不是你的極限啊。”

 他的語氣冰冷,但似乎又有些許欣慰。

 “但是。”

 這次換宇智波鼬看向面前的弟弟。

 “這就是全部了麼?”

 他說話的同時,抬起手指向側面。

 看到這熟悉到讓人厭煩的收拾,宇智波佐助立刻轉過頭跳開。

 就見一柄苦無落在了自己剛剛站著的地方。

 但這並不是結束,因為他發現不知何時,自己手臂上也纏上了一圈圈的鋼線。

 沒有給他機會,那繃直的鋼線瞬間將他拉了出去。

 同鋼線一同出現的,還有沿著鋼線一路蜿蜒向上的火焰。

 兇猛的火焰瞬間將原本自信的少年吞沒。

 原本被忍具包圍的宇智波鼬也化作紛飛的烏鴉消失了蹤影。

 但展在外面的宇智波鼬卻並沒有鬆懈。

 相反,他再次向外退了幾步。

 “究竟甚麼時候開始是幻術……甚麼時候又不是幻術了呢?”

 “哼。”

 同樣毫髮無傷的少年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誰知道呢,反正你就會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宇智波佐助說話間抽出忍具甩向對面的男人。

 忍具沒有一點停頓的穿過了男人的身體,沒入對面的牆壁。

 “果然又是幻術。”

 宇智波佐助臉上不由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若是連我的本體都找不到,那我勸你還是乾脆交出眼睛給我,然後留在這裡吧。”

 宇智波鼬的聲音說完就消失在空氣當中。

 宇智波佐助咬咬牙,衝向城外的森林。

 找不到?

 怎麼可能。

 就算是那個男人化成灰,自己也絕不會認錯!

 同宇智波佐助一樣血壓拉滿的,還有一個……不,兩個人。

 但要說誰的血壓更爆一點,那肯定是千手扉間。

 作為宇智波的老對手再加上此次慶典的主要負責人之一。

 千手扉間當然能認出那不是甚麼白日的忍術焰火表演,而是宇智波打起來了。

 而敢在這樣重要的時候用忍術打起來的宇智波……怎麼想都只有那對外來的倒黴兄弟。

 千手扉間的紅眸都快瞪出血了。

 不,倒黴的應該是自己。

 他怎麼就這麼倒黴在這個時候遇到了這兩人?

 偏偏是在慶典——還是自己作為主要負責人的這場。

 千手扉間殺了兩人的心思都有了,但現在卻不是發火的時候。

 “你們去檢視究竟發生了甚麼,以及統計受損情況。”

 “你們……找幾個擅長火遁的忍者,按照剛剛的樣子再去打幾個‘焰火’,記得要每個街區都弄幾個,記得打高一點,不要傷人。”

 就算氣到要眼前發黑,千手扉間還是迅速的下達了命令,一邊鎮住不知所措的手下人,一邊迅速開始給那兩個宇智波擦屁股。

 只有像這樣假裝那是真的彩蛋活動。才能最大程度的避免引發不必要的麻煩和恐慌。

 就算會讓人摸不著頭腦,也比被發現是兩個沒腦子的宇智波打起來要好。

 畢竟前者最多是策劃的不太成功的選單,後者卻是大庭廣眾之下威脅到其他人生命的危險。

 ——好在他並不知道戰鬥開始的地方就爆發在姬君身邊。

 不然他現在做的就不是在這裡指揮人們給他們擦屁股,而是親自上陣帶人去擊殺這兩人了。

 敢對姬君(哪怕原本目標不是姬君)動手,就該殺無赦。

 “我去現場。”

 千手扉間對奈良勝一點了點頭,也不等他點頭回應,就一個結印消失在了原地。

 留下奈良勝一狠狠地按了按額頭,接受了這裡的指揮工作,準備隨機應變——

 誰知道那兩個宇智波還能做出甚麼來呢?

 他們得隨時準備著給那兩人找補,力圖讓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是合理且安全的。

 奈良勝一原本以為經歷過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同時穿越過來的事情之後,已經沒有甚麼能讓他這麼頭疼了。

 畢竟說到任性又強大,再沒誰能比得上那兩人了。

 但現在碰上這對宇智波兄弟,他竟然想誇一句那兩人還是挺明事理的……這都甚麼事兒!

 離開城市之後,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不出意外的廝殺到了一起。

 不同於城裡的小打小鬧,引到深山老林中的兩人全都放開了自己的本事。

 電閃雷鳴,猛火燒山。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離的足夠遠,再加上人們的注意力都放在慶典身上,他們的動靜早就被發現了。

 宇智波鼬這一次也放棄了幻術的主戰場,反而在真實世界中跟人打的有來有回。

 畢竟幻術世界發生的事情外面看不到,就算打的再怎麼激烈,外人看來也只是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可沒有節目效果。

 宇智波鼬的目的是讓佐助能夠留在這裡,自然會選擇更能展示佐助實力的打發。同時他並沒有選擇放水,而是用盡全力去逼迫佐助使出全力。

 一邊倒的戰鬥看似強大,卻絕不會比有來有回難捨難分的焦灼狀態更吸引人注意。

 再加上弱者沒有話語權。

 想要展示,那必須自己也足夠強才行。

 “可惡,你要跑到甚麼時候?”

 “這種話只有追不上的弱者才會抱怨吧。”

 眼看好不容易抓住的宇智波鼬再次自己的攻擊中脫身。

 久攻不下的宇智波佐助再次急躁了起來。

 ——麒麟先前已經對鼬用過了,以那個男人的力量,是絕對不會再給自己第二次用處這個術的機會。

 再加上這邊的環境也並不允許自己強行用出……

 可惡。

 不管了。

 想不到更好辦法且已經衝昏頭的宇智波佐助只好準備故技重施。

 “火遁——”

 “火遁——”

 面對宇智波佐助的火遁,宇智波鼬也準備回敬以火遁。

 “木遁·樹界降誕!”

 剎那間,地動山搖,無數的樹木從地下湧出,將地表原有的一切全都掀翻,源源不斷的樹木硬生生將整片陸地化作了樹木的海洋。

 “木遁·木龍之術”

 接著,巨大的木龍自樹木中飛出,衝向對峙中的兩人,一視同仁的將兩人全都捆了起來。

 當年九尾都在這招上吃了苦頭,更不要說是兩個尚且年輕、並且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和查克拉進行了戰鬥的忍者了。

 兩人幾乎是頃刻間就被木龍吞沒了身體,一動也動不了。

 總是笑呵呵的千手柱間自樹海間走出來。

 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敢做威脅到慶典的事情——就算是其他世界來的可憐孩子也不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