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傑索家族’的興風作浪, 織田作之助的工作時間一天比一天長。
雖然大多都是些巡邏的工作,但工作時長卻是結結實實的在不斷增加。
好在他本來也沒甚麼事,所以時間長短跟他都沒甚麼影響。
這天他也跟平時一樣在自己負責的區域巡邏。
說是巡邏, 其實就跟散步沒甚麼區別。
只是例行工作而已, 輕易碰不到甚麼事。
然而今天他才走出去沒多久, 就看到一邊的小巷中閃過一道白光。
應急燈?□□?
織田作之助下意識的拔槍靠了過去。
幽暗的小巷寂靜無聲,紅髮的男人無聲無息的靠過去,剛好看到光芒散去,露出其中的……人?
織田作之助呆住了。
因為散去的光芒中展露出來的, 赫然是兩個女孩子。
十來歲的年齡,一個穿著白色外袍,帶著一頂同身體相比顯得格外巨大的白色帽子。而另一個……
織田作之助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她身上的衣服。
看不出材質的布料,栩栩如生的紋飾,在昏暗的環境中, 彷彿在發光。
這真的是人類能夠製造出來的衣服麼?
他不禁有了這樣的想法。
簡直就像是童話裡才會有的東西。
就在織田作之助謹慎的看著兩個神秘出現的女孩兒的時候, 一個黑色的東西從兩人懷中蠕動著鑽了出來。
圓圓的身體,長長的耳朵。
大概是腦門的地方還頂著一個圓圓的……藍寶石?
有這麼奇怪的動物麼?
就在織田作之助警惕的看著這個不知道是動物還是玩具的東西的時候, 那東西就像是發現了他一樣轉過頭, 然後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圍著他蹦了幾圈之後, 又往回走了回去。
“讓我跟著你?”
那黑漆漆的圓形生物人性化的點了點頭……身體。
事已至此,織田作之助不用猜都知道這個圓形生物叫自己來的目的是甚麼了。
它想自己幫這兩個女孩兒。
織田作之助收起槍。低聲說了一句‘失禮了’, 就一手一個把人抱了起來。
——就算這個圓形生物不說,他也不可能放任兩個年輕女孩兒倒在小巷裡不管。
誰知道會遇到甚麼危險的事呢。
“雖然不知道你是甚麼,擔心你的主人的話就跟我一起來吧。”
兩隻手都占上的織田作之助自然不可能再帶上那個原型生物了, 只能當它聽得懂人話, 讓它跟上。
——落空感來的猝不及防。
那毛骨悚然的彷彿要將自己變成另一個不同存在的感覺讓阿緣不得不主動呼喚了莫歌拿, 讓自己在被光芒包圍的那一瞬間脫離了自己熟悉的世界。
是她失算了。
這段時間的日子過的太悠閒,讓她忘記了神性的威脅。因為露切的幫忙,她度過了一段不會被神性影響的日子,但也因為平時無法即時感應到神性的情況,無法確定累積程度而造成了這種突然爆發的危機。
好在侑子小姐將莫歌拿借給了自己,自己還有‘脫離’的機會。
阿緣在她也無法控制的時空通道中穿梭。
腦海中想到的,卻是那對宇智波兄弟。
想要用餘生贖罪的宇智波鼬,還有下定決心要揭露所有真相的宇智波佐助。
這兩人的決心讓他們的未來註定會充滿未知和坎坷。
——若是能幫他們一把的話,也不是甚麼壞事。
只是希望這次能直接回去正確的世界吧。
千萬別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那兩人出甚麼問題啊。
阿緣這樣想著。抱緊了懷中的莫歌拿後放任自己向著拉力傳來的方向墜去。
不知道這次的木葉……不,這次還是不要再從木葉開始了吧。
包圍身體的是熟悉的溫暖。
像是午後的陽光一樣暖暖的溫度讓人身心舒暢,甚至想要像貓一樣伸個懶腰。
是睡著了麼?
這麼好的天氣,醒來之後一定要出去轉轉才對。
叫上斑……
不對。
從混沌中找回意識的阿緣猛然想起自己離開時的事情。
“做了個好夢麼?”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阿緣順著聲音抬起頭,就見到露切那漂亮的臉。
在光的照耀下,她眼睛下的花型太急就彷彿在發光。
“露切……?”
“是我。”
年長的女性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竟然積累了這麼多……”
“我也沒想到。”
說到這裡,阿緣也有些愧疚。明明露切已經跟自己說過了,都怪自己沒放在心上。
“你是真的不想成神啊。”
見友人懊惱的樣子,露切嘆息道。
從古至今,她見過太多為了長生,為了神明的力量執著、瘋狂到不惜犧牲一切的人。但明明成神的一切準備都已經完成,還如此果決的拒絕的,阿緣還是頭一個。
“我還是比較喜歡人類的自己。”
阿緣笑著道。
“成神固然可能無所不能,但不是自己的話又有甚麼意義呢?”
阿緣是見過神性一側的自己的。
雖然只是非常短暫的一面之緣,但她比誰都清楚,那個東西雖然有著人類(自己)的樣貌,卻是跟人類截然不同的存在……或者說是物種,‘自己’的部分對她來說,充其量只是一個參照物。
一定要類比的話,就是螞蟻和人類之間的巨大差別。
不僅不能互相理解,就連正常的交流都做不到。
阿緣有重要的事業、親人和愛人,她熱愛著這一切,才不想讓那個甚麼東西取代自己。
“果然是你的答案。”
露切並不意外,只是臉上也浮現了些許愧疚的神情。
“抱歉,憑我的力量,恐怕沒辦法再完整的把這份力量分隔開來了。”
基石的力量固然強大,但畢竟不是專門用作封印的力量。再加上阿緣身上的信仰力幾乎已經溢滿出來了。
“沒關係,你已經幫我很多了。”
阿緣坐起身來,看向這位曾經數次幫助自己的友人。
光芒中,她的容貌逐漸開始模糊。
“是麼……”
露切的聲音也開始飄忽。
“我是個不稱職的長輩……那個孩子,就拜託你了。”
聲音飄散,溫暖的空間也如同被橡皮擦去一樣化作碎屑消失。
伴隨著神性帶來的祈願聲,阿緣再次墜入了黑暗當中。
將阿緣喚醒的,是飄了滿屋的咖哩香氣。
這讓她想到了很久以前的時候。
她親愛的表弟曾經因為某些原因,在一段時間裡瘋狂練習製作咖哩。
導致那段時間他們的一日三餐就是各種咖哩。
雞肉咖哩牛肉咖哩蔬菜咖哩海鮮咖哩,搞得有一陣子她真是談咖哩色變。
並且相當長一段時間都堅決拒絕咖哩。
但等到吃不到的時候,卻又發現其實自己還是挺懷念的……
這個味道聞起來,好像還是辣味的?
阿緣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視力沒有立刻回來,所以她只能看到身邊有個人的輪廓,卻沒能看清容貌。
“抱歉,你們可能是受我牽……咦?”
她第一反應是自己跟宇智波兄弟一起離開的——畢竟他們兩個本就不是自己世界的人,如果說有人受到影響的話,那肯定最先就是他們兩個。
然而入眼的並非是逐漸熟悉的宇智波兄弟,而是一個有著黑藍色頭髮的小女孩兒。
十幾歲的年紀,一側的眼睛下方還有花型的胎記。
“……露切?”
熟悉的名字脫口而出,但她很快就意識到,面前的孩子並非是她的那位朋友。
她身處的地方,也不是自己熟悉的任何一處。
而是一個陌生的現代房間。
非常簡單的房間,除了基本的傢俱之外沒有別的東西。
而且因為房間很小的原因,看起來也很擁擠。
“露切是我的祖母。”少女站起來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感謝您的幫助,如果不是您的幫助,我一定沒辦法逃離白蘭的抓捕。”
提到幫助,些許記憶湧入了阿緣的腦海。
“你是那個求助的孩子?”
她想起那個滿是泡泡的夢境,還有在泡泡中求助的孩子了。
“是我。”
她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我藉助大空奶嘴的力量,靈魂離開到其他世界求助,在這其中遇到了您……才得以帶著奶嘴一同逃了出來。”
“真的非常謝謝您。”
她再次致謝。
“如果不是您的幫助,只靠我自己的話,一定無法抵抗白蘭的。”
尤尼繼承了家族的血脈,除了擁有大空的力量之外,也繼承了家族的預知能力。
正是因為有這份能力,她才能從白蘭的脅迫中脫離出來行動。
“原來如此。”
阿緣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少女的頭。
雖然她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甚麼,但是……
“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
十幾歲的孩子就要用靈魂去求助,一定是被逼無奈了。
感受著頭上傳來的溫度,尤尼先是一愣,然後忍不住低下頭,眼眶微微泛紅。
自從母親去世之後,就沒有人這樣對她了。
作為基裡內奧羅家族的首領,人們不會把她當做孩子,更不會有人像這樣摸摸她的頭。
“……我沒事的。”
她小小聲的道。
接著又遲疑了一下,輕輕地說了一聲‘謝謝’。
跟先前對於她提供的幫助的致謝不同,這一次,只是作為‘尤尼’,對她帶給自己的溫暖而道謝。
“所以你……”
咚咚咚。
規律的三聲敲門聲後,房門被人推開,紅髮的青年探頭看了進來。
“你醒了?”
他這話顯然是對坐在床上的阿緣說的。
“這孩子……尤尼說要等你醒來,一直到了現在。既然醒了,那就來吃點東西吧。”他說著讓開了大門的位置,好讓裡面的人可以走出來。
“好的,謝謝。”
阿緣禮貌的道謝。
掀開被子準備起床的時候,注意到自己身上穿著素色家居服——普通的衣服,但怎麼總覺得哪裡好像有點怪怪的?
“衣服是尤尼和那個圓圓的生物幫你換的。”
注意到阿緣的視線,織田作之助不自在的解釋了一句。
“你原本的那身衣服,太……了,就收到了那邊的箱子裡。”
他說著,指了下床邊的箱子。
那身衣服對人類來說實在是太神奇了些,還是不出現在人面前的好。
織田作之助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只能像這樣放著,等主人醒來再決定了。
他其實做好了可能會被罵的準備了,畢竟能穿這樣的一身衣服,其主人也肯定不是甚麼普通人。
醒來的少女意外的好說話,多少讓他鬆了口氣。
阿緣同尤尼一起跟在紅髮青年身後走出房間,外面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外帶回來的咖哩。
織田作之助給她們拿了餐具,然後才像是意識到甚麼似的問道:
“咖哩是辣的……沒關係吧?”
他自己是喜歡這個味道,但受不了辣的人也有很多。
“沒關係。”
“我都能吃。”
兩人先後回答,織田作之助這才鬆口氣把一次性餐具擺到兩人面前。
飽飽的吃了一頓久違的咖哩之後,三人之間的氣氛也沒那麼生疏了。
畢竟不管來自哪裡,‘吃同樣的食物’,本身就是一件可以拉進關係的事情。
阿緣也弄清楚了幫助她們的青年的身份,和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
青年叫織田作之助,在港口黑手黨工作。
而自己所處的位置,正是這個世界的橫濱。
禮尚往來,阿緣也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番。
雖說有很多難以解釋所以乾脆沒有說的地方,但三人總算是對彼此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
織田作之助也沒有追問更多。
只是問了她們家在哪裡還有沒有親人之類的問題,表示若是需要的話,自己可以送她們回去。
尤尼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阿緣到是有心想見見親人。
但她並不確定這裡是不是她自己的世界,所以只是報了一些資訊,希望他能幫自己打聽一下。
阿緣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你大概也清楚,我們的情況都比較特殊。”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而我之前因為一些原因,去到了過其他的世界,所以現在也不確定這裡有沒有我的家人。如果方便的話,您可以幫我打聽一下,打聽不到也沒有關係。”
織田作之助睜大了眼睛。
他是想過少女來歷不凡,卻沒想到她竟然乾脆就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不過織田作之助自己也是有很多過去的人,因此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並且表示如果她們不嫌棄的話,可以現在這裡落腳。
直到找到可以信任的人或者家人了再離開。
他已經幫了幾個孩子了,再多兩個女孩兒也不是不行——當然為了安全起見。他暫時不會讓兩邊人見面。
這兩個女孩兒跟那些孩子相比,身上的不確定性還是太大了。
這也是他為甚麼沒把人帶去那邊而是帶回自己住的地方的原因。
阿緣和尤尼再次道謝。
能一開始就遇到這樣的好人真的是非常幸運——雖然他不是好人的話,阿緣也有辦法讓他變成好人就是了。
簡單的瞭解了一下彼此之後,織田作之助清了清嗓子,然後指向窗臺的方向。
“冒昧問一下,那個圓圓的……是甚麼?電子玩偶?還是甚麼動物?”
他指的方向,長耳朵圓身體的莫歌拿正在呼呼大睡。
“啊,它是我的同伴,叫莫歌拿……你就叫它莫歌拿就好了。”
至於種族之類的……
大概只有侑子小姐才知道了吧。
“……也行吧。”
種族不種族的,反正知道了也沒甚麼意義。
畢竟他又不是甚麼生物學家。
織田作之助迅速的接受了這個答案。
“然後食宿費之類的,我會想辦法的。”
阿緣拍了拍胸脯。
“打工之類的我還是可以的,不用擔心。”
雖然很多很多年沒做過了,但阿緣相信憑藉自己過去的記憶,還是可以做到的。
——難得回來一次,回憶一下過去普通人的生活也挺好的。
“我、我也可以!”
尤尼也跟著湊了過來。
緣小姐都說要打工付食宿費的話,那她也可以。
從沒有為錢發過愁的少女想的也很理想。
出門,幹活,然後拿錢。
非常完美。
然而聽到她們的話之後,織田作之助卻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道:
“就算是港口黑手黨的勢力範圍,也不會有人僱傭童工的。”
高中生的話到還可能,初中生或者小學生就……
阿緣:???
她大聲反駁:“怎麼可能,我可是成年人啊。”
聽到她的話,織田作之助和尤尼兩人反而投來驚訝的神情。
一個就算了,兩個人都這麼看著自己……
阿緣這才下意識的觀察起自己的樣子,小小的手,還有平……同樣小小的身體。
“有鏡子麼?”
她問道。
——這就真難為主單身青年了,他怎麼也不可能突然變出一個鏡子來。
思考了一會兒只會,他遲疑的開口。
“浴室好像有一個。”
單身直男平時哪兒在意這個,能有一個都是因為租房子的時候房東配備的齊全。
阿緣趕緊站起身來向著浴室跑去。
常規日式房屋結構不會很複雜,尤其是這種單身居住的,很容易就能找得到。
阿緣衝到鏡子面前,終於見到了這個世界中自己的樣貌。
臉沒有變。
還是她努力抵制誘惑保下來的原生臉,只是小了很多。
不僅如此,她整個人都縮水了。
初中生……不,說是小學六年級學生也不會顯得奇怪——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剛醒來時感到的違和感是甚麼原因了。
縮水這麼多,不怪才奇怪了!
阿緣不信邪的掐了自己一把,很疼,也很真實。
證明這確確實實就是她自己的身體。
阿緣倒抽一口冷氣。
阿緣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比她當初有系統的時候還過分!!!
那時候回到十七八歲的樣子,還能說是乙女遊戲主角常規年齡。自己找回幾年青春不虧。
但是現在這個算甚麼!?
除了魔法少女作品,哪有讓小學生幹大事的!?
“緣小姐?”
看阿緣瞪著鏡子好半天沒有說話,跟在後面的尤尼有些擔憂的叫了她一聲。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緣小姐別是打擊太大承受不住了吧。
織田作之助也投以關切的眼神。
只不過到底是關心她狀況,還是關心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阿緣只能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挺好的,沒事。”
怕沒有說服力,她還又補充了一句:
“就是有點嚇到了。”
穿越世界就算了,怎麼還搞人年齡呢?
年齡搞出的驚嚇之後,三人又重新坐回了桌子前。
“這麼說緣小姐你原本是成年人麼?”
“對。”還是成年很久有男友的那種呢。
阿緣愧疚的道歉。
“抱歉,食宿費的問題,可能需要另外想想辦法了。”
人家好心收留自己,總不能再讓人給自己搭上食宿費吧?
要是平時,還能從身上摸點首飾或者銀子之類的給他拿去換錢,但偏偏新生祭的這一天她穿的是全套的天之羽衣。
身上甚麼都沒有帶。
天之羽衣到是怎麼看都值錢,但是這種超出人類現有能力的製品拿出去只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要不,你把首飾甚麼的,拆拆看賣了?”
她試探著問道。
雖然衣服不太行,但是首飾之類的拆一下還是可以單獨按照金銀或者寶石之類的賣吧。
織田作之助:“倒也不必。”
他確實不富裕,但也還沒有到需要女孩子賣了自己的首飾換錢才能撐下去的程度。
織田作之助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事實上因為之前也救助了好幾個孩子的事情,他甚至沒把幫了這兩人的事放在心上。畢竟幫一次還是幫兩次,區別都不大。
這兩個女孩子一看就出身優渥,只是現在有難言之隱才流落於此,自己要是能在無助的時候提供一些幫助,讓她們度過這個難關,怎麼也是好事。
織田作之助想的非常全面。
唯獨忘了這不是‘幾個小孩子’而是‘兩個女孩兒’,還是他沒有刻意遮擋的情況下抱回去的——畢竟那時候他覺得這兩人說不定會很快離開,反正他平時也沒甚麼存在感,就算看到了也沒甚麼。
然而壞就壞在他後面還買了不少年輕女孩子的衣服用品之類的。
再結合一下前面他‘帶了兩個女孩兒回家’的傳言。
‘那個織田作之助帶兩個女孩回家呢’的傳言,就這麼傳了出去。
並且隨著發酵變得越來越離譜。
有說那是他前女友給他生的孩子的,有說是他過去的女神生了孩子給他養的,還有乾脆就說他豔福不淺一下兩個的。
變了味的傳言就這麼傳著傳著……
傳到了某些人那裡。
——哦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