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蒂絲渾身發麻地注視著他握著她的手,兩人一起解開了他剩下的襯衣紐扣,那幅畫面真的很美,美到她忘記了呼吸,很快就因為窒息感而腦子發懵了。
“看來除了教你怎麼解開紐扣,我還得教你怎麼呼吸。”
裡德爾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便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這是個直接而充滿了暗示的吻。
被他這樣纏綿親吻著的時候,坎蒂絲就知道今晚要發生甚麼了。
她心跳加速,呼吸凝滯,躁動像枝葉瘋長,慢慢捆住了她整顆心。
而裡德爾呢……
他堅定、果敢,一往無前,帶著坦dàng的愛意與平靜。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她的心。
此刻,她甚至願意溺死在他溫柔繾綣的眼神裡。
那也就代表著,不管他接下來要做甚麼,她都不會拒絕了。
第二十九章
第二天坎蒂絲很早就醒了。
倒不是不困了,她渾身都疼,特別累,肯定也想多睡會,但是,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值得一提的是,她醒來的時候,裡德爾居然還在休息,而且看起來也沒被她的動靜吵醒。
他側躺在chuáng的外側,兩人睡在一張單人chuáng著實有些擠了,他把大部分位置都讓給了坎蒂絲,坎蒂絲睡著的時候整個人窩在他懷裡,他的胸膛上還有她金色的髮絲。
坎蒂絲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髮絲捏了起來,握在了掌心。
她盯著他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如果不是心裡有事,她可能會沉迷於男色無法自拔。
她很快就支撐著疲憊的身體下了chuáng。
她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當房門關上之後,背對著門口的裡德爾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慢慢坐了起來,目光淡淡地打量著凌亂的chuáng鋪,對於巫師來說,清理是最簡單的事情,只要一個咒語就可以搞定,但他和坎蒂絲誰都沒那麼做。
他安靜地注視著這帶給他們彼此第一次的房間,像是要把它的每一個角落都刻進心裡。
坎蒂絲離開臥室之後去了一樓的魔藥室。
這是她和父親平時做魔藥的地方,父親最近幾天一直沒回家,這裡的一切都還是坎蒂絲離開家時的樣子。
她隨意地將金髮攏在一起,然後支起坩堝,準備熬製魔藥。
裡德爾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身後。
“你要做甚麼。”他的聲音忽然響起,嚇了坎蒂絲一跳。
她回過頭去,拍著胸口道:“你起來了?”
裡德爾微微頷首,他斜倚在門邊,只穿了件白襯衣和黑色長褲,襯衣領口的紐扣沒有系,露出一片白皙jīng瘦的胸膛,上面依稀可見昨天晚上她留下的點點吻痕。
坎蒂絲的臉又開始紅了,她有些羞愧地轉回了頭,盯著空空的坩堝道:“我要熬魔藥。”
裡德爾聞言,直起身緩步朝她走來,他站定在她背後,兩人的距離那麼近,她幾乎可以隔著布料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
他從她身後緩緩攬住她的腰,問她:“你想做甚麼,我來幫你。”
裡德爾的魔藥成績在霍格沃茨敢說第一,就沒人敢說是第二。
甚至連斯拉格霍恩教授都不一定能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的魔藥就一定做得比他好。
能讓他主動要求幫忙的,在整個魔法界也沒有幾個人了。
但坎蒂絲拒絕了他。
“你不會做。”她低聲說了句,便拉開他的手,去櫃子裡找材料了。
裡德爾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對他說“他不會”甚麼。
他的好勝心一起,態度就變得頗為qiáng硬。
“我還不知道有甚麼魔藥是我不會做的。”他走上前,用身高優勢擋住了坎蒂絲拿材料的手,垂下眸子盯著她道,“你要做甚麼,告訴我,我肯定會做。”
看他那麼自信,坎蒂絲一時無言,其實她也不是覺得他不會做,只是……只是有點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半晌,見裡德爾不肯妥協,坎蒂絲因為擔心來不及,還是把自己需要的魔藥說了出來。
她紅著臉尷尬道:“你……你不希望這麼快就當爸爸的話,那你應該知道我需要甚麼魔藥。”
裡德爾微微一怔。
片刻後,他稍稍眯了眯眼,轉開了視線不再看坎蒂絲。
他安靜地從櫃子裡取出了避孕魔藥需要的材料。
看,他的確是甚麼都會做,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但這種魔藥……
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坎蒂絲說完之後,臉上的熱度就一直下不去。
她坐在一邊,看著裡德爾認真地熬製魔藥,這還是她第一次看他動手做魔藥,他們不同年級,幾乎沒有機會一起上課,唯一一次一起上課,還是他替斯拉格霍恩教授代課的時候。
他人本來就生得英俊,認真的時候就更有魅力了,坎蒂絲始終注視著他,漸漸地有些失神。
等裡德爾完成了魔藥,走過來遞給她時,她才在他的呼喚中回神。
他緩緩蹲在她面前,仰頭望著她說:“為甚麼發呆。”
坎蒂絲端著魔藥不知該如何開口,便把喝藥當做幌子,急匆匆地吞了下去。
意外的是,這副魔藥喝起來完全沒有它該有的怪味,還有一股甜甜的橙子味,她驚訝地望向他:“你在裡面加了甚麼?味道真好。”
“加了可以讓它不那麼難喝的東西。”他的回答毫無意義,但他jiāo給了她一張配方。
“我想你以後大概會經常用到,所以……”
他的話還沒說完,但已經足夠坎蒂絲不好意思了。
她飛快地接過配方收起來,然後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還冠冕堂皇地找了個理由說是去做飯。
裡德爾立在魔藥室裡,他沒甚麼表情地注視著姑娘消失的方向,接著慢慢抬起了左手,注視著左手中指上那顆安安靜靜的復活石戒指,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他昨天騙了坎蒂絲。
並且不止騙了她一件事。
在他看來,最值得他困擾的,就是戒指的事情了。
復活石戒指本身是沒有問題的,但當它變成了魂器,就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冒出來。
它昨天很不老實,給他鬧出了不小的亂子,險些讓他在坎蒂絲面前出醜。
這是不應該的。
並且,哪怕他盡力在壓制了,但戒指中依然會有細微的黑魔法痕跡冒出來。
這對年輕的巫師來說也許無法察覺,但如果鄧布利多看見……
他得想個辦法。
他要讓這枚戒指不管從哪裡來看,都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才行。
哪怕這種效果只能維持個兩三年,那也足夠了。
另外還有……
孩子……
其實坎蒂絲不一定需要避孕魔藥的。
因為他不一定能生孩子。
在講到魂器的某一本書中,有關於影響孕育子嗣的描述。
那意思大概就是,製作魂器可能會導致他無法有自己的孩子。
當時他覺得這沒有任何問題,永生的、全勝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當他足夠qiáng大,不死不滅的時候,有沒有子嗣來繼承他的血脈就已經無傷大雅了。
但是坎蒂絲似乎很想有個孩子。
她說,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安穩畢業,結婚生子,平凡地度過一生。
他可能無法完成她最後一個期望,畢竟他這一生註定不凡,那麼……
他總可以滿足她的前兩個願望。
他會想到辦法打破魂器帶來的禁忌的。
他深信不疑,在魔法的問題上,絕不存在他無法解開的難題。
新的一學期,坎蒂絲成為了格蘭芬多五年級的女生級長。
遺憾的是,弗利蒙沒能成為男生級長,男生級長是隆巴頓。
作為級長,在乘坐霍格沃茨特快時會到級長包廂,和其他學院的級長一起坐。
坎蒂絲和隆巴頓一起到達級長包廂時,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的級長都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