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黛雅自認矜持的視線盯著,秦堯渾身起jī皮疙瘩,趕忙帶著電話轉移陣地,躲進了客艙裡。
“你剛才說甚麼呢?”終於沒人打擾了,秦堯鬆了口氣,問道。
“如果你遇見夏佐。”
“遇見他正好啊,我正愁找不到他呢。”秦堯嘀嘀咕咕又開始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把機甲圖紙給搞到手的,我怕他出事,再找不到他,我都該考慮考慮發通緝令了。”
“記住離他一臂遠。”許末城的聲音低沉。
“甚麼?甚麼一臂遠?”
許末城沒有說話,任他自己領悟。果然,秦堯想了幾秒鐘終於想明白了,也不知道到底又想到甚麼畫面,臉一紅,嘴上卻很硬氣,“你以為老子隨身帶尺的嗎?”
“阿堯。”
又來了,許末城必殺技之一,像訓寵一樣喊你的名字,可增加忠誠度親密度。此招式無限迴圈使用,且沒有冷卻時間。秦堯覺得自己在許末城面前越來越有退化成一隻二bī哈士奇的趨勢,憤懣的同時深感無力,“小末末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不可抗力,萬一我不小心碰到了怎麼辦?”
“我在打仗,阿堯。pào彈不長眼。”
“再不長眼的pào彈能跨越大半個星際海飛到五顆星嗎?”
“能。”許末城如此篤定自信,沉穩冷靜,秦堯只好拜倒。
關於到底許末城的pào彈能飛多遠的問題,最終也不得而知了。五天後,秦堯帶著他的五人團終於再次踏上了五顆星,原五顆星反聯盟主席,現五顆星獨立政府主席拜登,親自前往空港迎接。當然,這次出使是還在保密階段,拜登和秦堯的行蹤都沒有對外公佈。
“秦先生,我們已經在您的別墅周圍安排了嚴密防護,安全問題您不用擔心”飛行車內。拜登還是如以前一樣極具親和力,但大概是主席當久了,說話間也比以前多了些大氣。
“有勞了。”秦堯說著,又問:“最近別墅附近有人活動嗎?”
“夏維先生回來了,秦先生不知道嗎?”按理說,夏維是個大通緝犯,拜登作為五顆星的政府頭頭,應該派人把他抓起來才是。但不說夏佐以前跟五顆星有過jiāo易,光光把秦堯擺出來,拜登就不敢動他。
聞言,秦堯思忖了一下,道:“既然這樣,我讓黛雅和福克森先跟你回去,具體的事情由她先跟你談。我先回去看看夏佐,晚上七點,我再去打擾。”
拜登原本想立刻跟秦堯談的,但秦堯這麼說了,他也不好說甚麼,便點頭答應。雙方分開後,秦堯帶著安娜回到半山腰的別墅裡,一進門,秦堯就看見了側臥在客廳沙發上的夏佐。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衣慵懶地躺在那裡,長長的黑髮沒有扎,順著兩頰傾瀉而下。他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拿著一根細長的煙桿子,正在吞雲吐霧。
秦堯聞著煙味,不禁皺眉,他可不記得夏佐有抽菸的習慣。再細細看去,只見夏佐半敞的胸膛上,纏著幾條紗布。他受傷了?
回頭讓安娜去二樓,秦堯獨自走到夏佐面前。夏佐卻不為所動,好像沒有看見秦堯一樣,嘴唇微張,一薄煙霧頓時迷離了他的容顏。
“怎麼回事?”最終還是秦堯忍不住先開口了,眼睛掃了一眼夏佐的胸膛。
夏佐輕笑,手拿著煙桿在一個小瓷碗上扣了扣,扣掉些許菸灰,“你擔心了?”
秦堯自是不去理會一個病人的調戲,道:“是去拿圖紙的時候受的傷?”
“小秦堯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啊,”夏佐說著,坐起身來,“一點小傷,還死不了。還是說,我死了你比較開心?”
夏佐的嘴角勾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雖然淺淡,卻帶著股勾人的魔魅,更襯得他原本剛毅的臉部線條yīn柔了幾分。但是秦堯看著他,卻從他那眉眼裡看到了些許別的東西,這傢伙,受的傷絕對不止表面上那麼輕。雖然看上去氣色不錯,可是……總感覺有股病態的蒼白在裡面。
“別開玩笑了,你如果不受重傷,會待在這裡修養?”秦堯二話不說走過去,既然夏佐不說,他就親自檢查。可就在他的手剛要觸碰到夏佐的衣服時,夏佐卻忽然出手如電,牢牢扣住了秦堯的手腕。他的臉正好湊在秦堯耳邊,灼熱的氣息呼在秦堯的耳垂上,“好久不見,小秦堯你怎麼變得這麼主動了?你如果掀了我衣服,恐怕你的那位少將會滿星際海追殺我吧?”
秦堯挑眉,反唇嘲諷道:“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