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說不怕……”夏佐放開秦堯,慵懶地靠回沙發背上,眼神卻挑釁地含著笑直勾勾地看著秦堯,“你會從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實在煩躁,沒有心情碼字。字數少了點,姑且湊合著吧。
☆、夏佐的預言
“老子可沒興趣勾搭一個傷病員。”秦堯冷冷地瞟了夏佐一眼,不過被他這麼一說,也就沒那個心思去掀他衣服了,一屁股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桃花眼一挑,“我說,你怎麼那麼好心,受了傷拿到的圖紙,就這麼白白送給我?”
夏佐嘴裡叼著煙桿,一手隨意地搭在沙發背上,又吸了一口煙,道:“我把你和許末城從火場裡帶出來,可不是為了做善事。圖紙在你們手裡才能發揮最大效用,才能更快地達到我的目的,不是嗎?”
“我有的時候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在追求甚麼,”秦堯微眯起眼,道:“你跟夏維,真的很不一樣。”
“我跟他本來就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夏佐笑道:“吶,秦堯,你知不知道我們當初是怎麼成為兄弟的?”
“假面會安排的,不是嗎?”秦堯說著,又皺了皺眉,“只是我待在星川的十年裡,見過你的次數屈指可數,我原本以為你跟夏維的關係並不好。”
夏佐輕笑,那輕笑中帶著一股濃濃的諷意,撲面而來。他一邊說著,一邊朝窗邊走去,“那是當然,因為我一直覺得夏維很蠢。”
“我們從小就開始殺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鮮血,可他見了你,卻說要做一個好人,千方百計把自己yīn暗的那面藏起來,難道不可笑嗎?”夏佐扶著窗沿,回眸看向秦堯,“當初假面會篩人的時候,他也應該殺了我的,可是他卻蠢得對我掏心掏肺,拼命地擋在我前面,絲毫也不知道我有多少次想動手殺他。”
“可你最後也沒有動手,不是嗎?你為甚麼不說其實心軟的是你自己。”
“也許吧……”夏佐說著,抬頭透過玻璃窗看著屋外的陽光。那陽光很溫暖,卻有些刺眼。纏繞在他周身,可一伸出手去,卻無跡可尋。這樣的陽光,就跟夏維臉上的笑容一樣——讓他如此深愛而又憎惡著。“他跟你說了嗎?他所追求的自由到底是個甚麼樣子?”
“可以自由地去愛,去行走,去生,去死。他想拯救的,並不只有他自己,還有你,夏佐。他真的……”
秦堯話說到一半,卻被夏佐打斷,“拯救我?他憑甚麼拯救我?他想要的那一切,我都不屑一顧,如果他真的想要拯救我,當初就不該拋下我去跟你追求那個所謂的光明跟自由!”
夏佐的手指緊緊地扣著窗沿,他在憤怒,琥珀色的瞳孔裡燃燒著黑色的火焰,連一絲陽光都照不進去。秦堯從來沒有看見夏佐如此發怒過,可是以他的立場,這個時候好像說甚麼都不應該。而正當他不知道該說甚麼的時候,夏佐卻忽然猛烈地咳嗽了幾聲,整個人痛苦地趴在窗沿上。秦堯一驚,連忙走過去,卻見夏佐手邊,白色的窗簾布上赫然染上了幾滴血滴。
“你還說自己受得傷不重?!”秦堯又急又氣,趕緊把夏佐扶到沙發上躺下。夏佐額上冒著冷汗,嘴角依稀沾著血絲,喘著氣,但反而笑了,笑得如此不可一世。
“只要不死,甚麼傷不是小傷?”夏佐說話間,又咳嗽了幾下。秦堯氣結,雖然想著gān脆咳死他算了,但是心裡暗歎一口氣,轉身就要叫人去喊醫生。結果夏佐卻伸手製止了他,“不用。”
“你是想死嗎?”秦堯斜挑著眉,冷冷說道。
“你與其擔心我,倒不如擔心擔心你的許少將。”夏佐輕笑,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咳嗽稍歇。
秦堯皺眉,“你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只是……”夏佐抬起眼來,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我忽然覺得許少將也有點可憐,等你等了那麼久,為你火裡來死裡去,可到最後還是得不到你。”
聞言,秦堯雙眼微眯,夏佐這話到底是甚麼意思?模稜兩可的正卡在秦堯心上,似乎意有所指。“你到底甚麼意思?”
夏佐聳聳肩,拿起煙桿放在指尖把玩著,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只濃不減,“沒甚麼意思。”
這種說話說一半的最讓人窩火了!秦堯真覺得夏佐絕對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偏偏現在他重傷,否則秦堯絕對一茶几砸他腦門上!秦堯實在是很在意夏佐說的最後那句話,甚麼‘他最後還是得不到你’,這代表著甚麼?夏佐這麼說,肯定意有所指,可是秦堯拿他有辦法嗎?還能撬開他的嘴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