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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2022-06-30 作者:明月璫

沈徹道:“你說得那麼大聲,半里之外我都能聽見。有你那樣忽悠孩子的嗎?你今後生了兒子也那樣忽悠他?甚麼送子觀音?你怎麼不gān脆說孩子是半夜從腳那頭爬進肚子的?”

紀澄想了想,“說是從腳上爬進去的,弘哥兒那麼聰明應該不會信。”

“跟我插科打諢是吧?”沈徹一把將紀澄撈過來。

紀澄叫喚道:“你不嫌我渾身味道麼?”

沈徹在紀澄脖子上深深嗅了一口,“的確不好聞,不如我們放點兒桃子味兒出來?”

那事之後,屋子裡總是滿溢位桃香,紀澄覺得神煩,簡直就是在向全天下宣告醜事,可沈徹卻極喜歡。

紀澄彆扭地推了推沈徹,“我去沐浴。”她猜著沈徹估計不會放過她,現如今反正已經是一身泥了,再撇清難道就能gān淨了去?

“我去幫你看看水。”沈徹起身先紀澄一步進了淨室。

等紀澄進去時,只聽見沈徹問:“要我伺候你嗎?”

紀澄翻了個白眼,在沈徹跟前她已經是甚麼形象都不顧的了,求之不得他能覺得厭煩了,趕緊放過她。

沐浴之後,紀澄才走到沈徹身前就被他擁入了懷裡,兩人疊躺在蒲席上,紀澄懶懶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只覺得眼皮開始打架了。

沈徹從背後攬著紀澄,咬著她的耳垂,先開始只是輕輕含著,到紀澄搖搖欲睡的時候,突然咬上一口,疼得紀澄差點兒蹦起來,她便是再遲鈍也知道沈徹今天心裡肯定超級不痛快,找她發氣來著。

可她也不過就是沈徹的玩物而已,做主子的要發氣,紀澄能有甚麼辦法,受著唄。

所以雖然痛呼了一聲,紀澄並沒表示出一絲不滿,只繼續耷拉眼皮開始入睡,不過沈徹今晚大概是跟她槓上了,每回她要睡著了,他就恨恨咬她一口,真當她是豬頭肉啊?

“你今天犯甚麼毛病啊?”紀澄本就是qiáng壓著脾氣忍耐沈徹的,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氣的好伐,哪裡能經得住沈徹這樣折騰。

沈徹只yīn沉地看著紀澄不說話。

紀澄腦子飛速地轉動著,猜測今天究竟是有甚麼事情能夠引得二公子犯病,沈徹前頭提到鳳慶,想必這事兒也不是隨口提及的,紀澄琢磨片刻道:“是鳳慶姑娘賴上你了?”紀澄想起沈荷說的話,那小丫頭都被打發了,顯然是被沈徹看出了貓膩,想來是賴不到他身上的。

“荷姐姐說那小丫頭已經被打發了,鳳慶在這件事上本就心虛,便是你摟了她,她也怪不上你,若是為了親戚關係,大不了你收了她就是。”紀澄嘴快地道,她也是困得糊塗了,沈徹納不納妾哪裡是她能過問的。

果然沈徹接著就冷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甚麼時候沈家多了個二少奶奶呢,張嘴就要替夫君納妾,生怕顯不出你賢惠是吧?”

紀澄此刻恨不能自己打自己幾個耳光,這不是自尋其rǔ麼?

“是我多嘴和越界了。”紀澄慡快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那表哥還在生甚麼氣?我素來猜不到表哥的心思,你若是生氣,不如直接說出來,也省得你氣壞了身子,而我卻還懵懵懂懂地又惹表哥不快。”

紀澄的神情坦dàngdàng的,看得沈徹臉色越發yīn沉,索性仰躺下閉上眼睛,“你回去吧。”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紀澄立馬利索的就爬了起來,剛輕手輕腳地剛走到密道入口,就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

“回來。”沈徹不耐煩地扔下一句,又走回去躺下了。

紀澄在衣櫥裡沈徹看不見的地方做了個鬼臉,心想幸虧過不了幾天就再也不用忍受他的喜怒無常了。

紀澄無奈地回到沈徹身邊重新躺下,才剛躺下就被沈徹翻身壓到身下,嘴上重重地被咬了一口。

紀澄忙地捂住嘴,“別咬這裡,留下傷口我明天還怎麼見人啊?”

“那就是別的地方就可以了?”沈徹挑眉道。

紀澄哀嚎,沈徹慣來會挑地方咬,都是肉多且嫩的地方,紀澄疼得眼淚汪汪,耳邊傳來沈徹的呼吸,還有他的咬牙切齒,“下回遇到這種事,再看見你躲,我有的是法子弄死你,紀澄。”

紀澄何其冤枉,“我當時不躲還能怎樣?那樣尷尬,再說我也怕壞了表哥的好事啊。”

沈徹輕輕咬了咬紀澄的鼻尖,“我還能不知道你,鬼心眼兒那麼多,十個鳳慶也不是你的對手。你只要走出來,鳳慶難道還敢那麼不知廉恥?”

不知廉恥罵的不僅是鳳慶,紀澄覺得自己挨的刀更重。沈徹自己不想娶鳳慶,又顧念和沈芸的姐弟之情,卻拿自己出來擋刀,紀澄想想就覺得憋屈。

可是有人委屈了可以大聲嚎啕,自然有人關心問切,可紀澄就只能自己把眼淚吞了,還得承受沈徹的怒火。

紀澄才知道沈徹剛才的話說得一點兒都不假,若非紀澄的身子天生柔韌,大概早就被沈徹把腰折斷了,弄死她一點兒不成問題。

第143章風chuī草

嚶嚶哼哼又是一晚,紀澄早晨在抱廈裡醒過來下chuáng時,腿一軟差點兒沒倒下去,扶著chuáng柱子才站起來。待跟老太太請過安,她又回屋子裡補了一大覺,到傍晚才又復起身,還得院子裡的丫頭還以為她病了,報給老太太聽。

老太太又讓人張羅著拿配製的藥丸給紀澄補身體。

如此過得一日,紀澄想起弘哥兒的紙鳶來,這會兒可再不敢騙他了,不然小屁孩還不知道會怎麼發火,紀澄想約盧媛一道去常衡院,可盧媛昨日就被她母親接了去住到外家去了。

紀澄只好又去尋沈荷,她那日就說帶弘哥兒去找竹條的,結果沈荷出門訪客去了,紀澄去尋沈蕁,沈蕁卻嫌沈御臉太冷都不愛去常衡院,最後紀澄只能自己去了常衡院。

弘哥兒聽得紀澄過來,立即飛奔了出來,“澄姐姐,我就知道你這兩天要過來,我今天一大早就起chuáng打了拳,把字也練好了,就等著你給我做紙鳶呢。”

弘哥兒讓雲珠將準備好的竹條拿到了院子裡,那竹條沒有經過細劈,還需要再打理,紀澄挑了幾條長短合適的竹條,正要用小刀劈條,卻見沈御從大門進來,“留著讓我來吧。”

沈御快步回了屋,想是去換衣裳去了。紀澄卻也沒等沈御,和弘哥兒一起拿了竹條,教他怎麼將竹條劈細。

那竹條因是新竹,上頭還有許多毛刺,等沈御出來時,紀澄才劈了不過半條,沈御走過來伸手道:“我來吧。”

紀澄道:“這條我快劈好了,御表哥幫弘哥兒劈另一條吧,如此也省時些。”紀澄並不想在常衡院久待,雖然她心裡是坦dàngdàng的,但人言可畏啊。

沈御聞言沒反對紀澄的安排,重新拿了一條竹條起來,握著弘哥兒的手教他做紙鳶的骨架。

“我會了,我會了,我自己來。”弘哥兒剛學了一會兒就迫不及待地想獨自操作了,他這一大聲說話不要緊,可紀澄卻被他嚇得心神一閃,食指被那竹條給劃開了一條口子,血珠當即就冒了出來。

紀澄痛得低呼一聲,沈御放下手裡的東西就捉了她的手起來,“怎麼了?我讓蕊雪給你拿金瘡藥。”

紀澄羞得臉一紅,正想收回手,可視線的餘光卻瞥到了站在常衡院大門口的沈徹。

沈徹步伐自如地跨進來,就像沒看見匆匆收回手背在身後的紀澄一般,“弘哥兒。”

弘哥兒一見沈徹立即高興地跑了過去,“二叔,這是給我的嗎?”

沈徹手裡拿著一架哪吒鬧海的紙鳶,那紙鳶的尾部有“排樓”的徽標,這可是南方最出名的製紙鳶的商號,一架紙鳶能從南方絲毫不壞地運到京師來已經不是易事了,何況還是以jīng麗著稱的排樓紙鳶。

弘哥兒一見那紙鳶就愛不釋手,轉頭就把樸素的老鷹紙鳶給忘到腦後了,這就是小孩子,注意力很容易被轉移。

“弘哥兒,剛才你們在做甚麼,這麼熱鬧?”沈徹拉了弘哥兒手往沈御和紀澄走去。

沈徹的神色非常自然,彷彿甚麼都沒看見一般,紀澄也就好裝傻,努力神色自如地看向沈徹和弘哥兒。

弘哥兒正嘰嘰喳喳地回答沈徹的問題,等走近了就聽見沈徹又說,“原來是要自己做紙鳶,要不要二叔幫忙?”

弘哥兒自然忙不迭地點頭應好。

沈徹和沈御打了個招呼,又看向紀澄道:“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看到澄表妹手受傷了,要不要緊?”

沈御也順勢看向紀澄,“要不讓蕊雪幫你處理一下吧?”

“這兒有我幫弘哥兒,表妹的手既然受傷了不如回去歇著吧。”沈徹道。

其實沈徹這樣說話是有些失禮的,沈御詫異地看了沈徹一眼,沈徹回了個找你有事的眼神,沈御便沒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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