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養眼勾人的丫頭能看不能吃……但是一想到曹陽,他就甚麼心思都熄了。是的,當夏柔變成了“曹家的夏柔”時,他就只能對她客客氣氣的。
想再動手動嘴,那就是作死了。
他可沒那麼傻。世上美女多得是,他不至於為了一朵花,放棄了整片花海。
他很快就發現夏柔是個腦筋不怎麼靈光的女孩。說白了就是有點笨,腦子轉的慢。
這種女孩一般他稱之為“花瓶”。照他哥說的,除了用來睡,沒甚麼別的用處。
而且還經常給男人惹麻煩,在chuáng之外的地方,會讓人覺得煩。
他以為照看夏柔會是一件讓他覺得煩的事,結果不是。
夏柔特別省心。
她腦子的確稱不上聰明,但心思清明。沒有成年女人的心機,也沒有小女生的矯情。
溫良純厚吧,胡軒想。他實在也找不出別的字眼來誇她了。這幾個字要是放在男人身上,胡軒可以把它們縮寫成一個“傻”字。但放在一個女孩的身上,倒似乎是一種讓人能放鬆能喜歡的品質。
胡軒慢慢的,發現自己挺喜歡跟夏柔相處的。特省心。不用跟她費心眼子,可以完全放鬆。
這對從小在人jīng兒堆里長大的胡軒來說,感覺很舒服。
“你以後有甚麼打算?曹家打算怎麼安排你?跟你說過嗎?”胡軒問。
夏柔微怔。遲疑道:“……沒有。我……我……”
她猶豫了片刻說:“我想著……考上大學之後肯定要住校了,我就直接可以從曹伯伯家裡搬出來了……”
胡軒盯著她:“然後呢?”
“大學畢業,我就可以工作了啊。就……過日子唄……”
夏柔想,她可以自己找份工作,或者曹陽也可能會像前世那樣給她安排一份工作。
其實她手裡有兩個曹雄以前贈給成婉的商鋪,光是租金就足以使她吃喝不愁了。但她覺得好歹重活了一回,就說不能有甚麼大成就,也不能就這麼做個米蟲。
而且,她內心裡也渴望,撇開所有這些曹家給予的東西,她能夠成為一個自己能養活自己的女人。
胡軒看著這個腦子不聰明,心思也簡單的傻姑娘,心裡微微嘆氣。
他就要走了,一走好幾年,就算每年回來,也不一定能見著她。
他想,怎麼著,他也得給她點忠告吧。
“啊?”夏柔說,“gān嘛?你要想說就說,不想說拉倒。gān嘛還要我保證不告訴曹家人?”
胡軒想,那他媽還不是因為,正常情況下這種可能會對我自己造成不良影響的話,老子是絕對不會宣之於口的嗎!
還不是為了你這傻丫頭!
他好歹,bī著夏柔答應了,他要跟她說的話,她絕不會告訴曹家人。
做了個深呼吸,他看著夏柔,終於把憋在心裡很久的話說出來了——
“我的夏柔妹妹,傻丫頭,你甚麼時候能長點心?甚麼時候能學會自我保護?別把曹家人都當成好人行嗎?”
第33章文收6千加更
夏柔一臉懵bī。
胡軒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你!我跟你說,你得有點意識。你得知道你是個女孩!”
夏柔用二臉懵bī生動的詮釋了“那又怎麼樣?”。
胡軒看著她,說:“你得照照鏡子。你看看你自己,要胸有胸,要腰有腰的!你別瞪我,說大實話呢!”
“我跟你說,你這麼一個漂亮大姑娘,又沒血緣關係,要是住進了我們家。我不是嚇唬你啊,我告訴你,三天之內,要不然我哥吃了你,要不然我吃了你。就看誰下手快了。”
“我爺爺是老了,估計沒臉對你這年紀的女孩下手了,我老爹……我是沒法保證他的。”
夏柔腦子根本沒轉過彎來,用三臉懵bī生動的詮釋了“你到底在講神馬?”。
胡軒想這個事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最開始,曹陽就表現出對她的保護,那時候他鬧不清夏柔跟曹家到底怎麼個關係。旁敲側擊的問過夏柔,夏柔那會兒對他防備心重,不肯告訴他。
後來曹陽回來了,曹家的宴會上夏柔公開亮相,私生女的傳言就甚囂塵上。他信了,還想著“原來如此啊”。
結果夏柔親口跟他說,她不是。
那她就是跟曹家兄弟根本沒有血緣關係了?
從那天,他就在琢磨這個事了。
愈想愈是燒心撓肺。
可夏柔自己好像毫無察覺。對,她平時就不怎麼搭理男生啊,她就是個木頭人!笨丫頭,還沒開竅呢!
胡軒就覺得,他跟夏柔,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看著夏柔一臉轉不過彎來的樣子,胡軒真的是沒脾氣了。
他看了看天,再低頭看看她的臉。
傻傻的,呆呆的。就是個笨瓜。
可是天然就吸引男人。
他一咬牙:“夏柔,你是個漂亮女孩。曹家,一家子男人。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別太相信他們。你得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夏柔,終於聽懂了。
她氣得臉都紅了!
“你胡說甚麼!”她叱道。“曹家的人才不像你這樣!你這是眼裡有屎,所見皆是屎了!”
嗬!平時沒見她這麼機靈,給曹家人辯護起來,倒伶牙俐齒起來了!
胡軒深感自己一片好心被狗吃了!
他冷笑:“對,就我是壞人,你的曹家哥哥個頂個都是正人君子,柳下惠。”
說完,覺得自己不冷靜了,吁了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我就是提醒你,說到底,你跟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那就有男女的性別之分了。你一個女孩子,沒有親人了,一定得有點意識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你覺得我是個色láng,曹陽是正人君子。你是沒聽過曹太子的名號。當年曹太子跟個副省長的孫子爭女人,把人打成十三處粉碎性骨折,我哥是親眼見過的。我告訴你,那時候,你的曹陽哥哥就跟我現在一樣大——十八!”
夏柔目瞪口呆。
這種事,她從未聽說過。從她前世第一次見到曹陽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一副沉穩可靠的兄長的模樣了。
胡軒看她這樣子,心裡總算舒服點了。哼唧一聲:“那時候他也還小,手段簡單粗bào點。後來他年紀大點了,就不gān這種事了。但是我告訴你,當年,但凡跟曹陽對著gān過的人,現在你在省城,都尋不著人了。”
夏柔是知道曹陽有些兇名的,也知道他很厲害,讓人害怕。但具體怎麼的,她其實並不清楚。
樑子桓每次見曹陽,都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讓她其實從內心裡,很有點看不起他。
現在,看胡軒講的嚴肅,她隱隱覺得,或許曹陽真的就是一個讓人打心底就害怕的人。
只是曹陽,從未將他令人畏懼的一面,在她面前展露過罷了。
“不止曹陽,曹家四兄弟,個個都不是善茬。你現在是被曹家罩著,所以在我們這些人中間還能混得開。可要是罩著你的人打你的主意,你怎麼?夏柔,你怎麼辦?”
“曹家那四隻láng,但凡哪隻對你動了心思,你以為你逃得了。還不被人拆骨扒皮的給吃個gān淨!”
“嘿!嘿!我說話你聽見了嗎?走甚麼神呢你!”
夏柔回過神兒來,抿了抿嘴,嚴肅的說:“沒有……不會。”
她吃驚於剛剛聽聞到的曹陽的過往,才會走神。回過神來聽到胡軒的危言恫嚇,反而淡然了下來。
因為她是重活過一次的人,因為她已經把一切都經歷過一遍了。胡軒所擔心的、假設的那種情況,並沒有出現。
實際上,從曹陽到曹安,四兄弟都真的只是把她當作妹妹看待。曹家人對“家人”的重視和維護,超出了外人的想象。她雖然不姓曹,卻在十五歲那年就被接到曹家,和他們一起生活。四兄弟其實是把她看作半個曹家人的。
所以,沒人打過她的主意,而她也不曾打過他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