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皇帝的寢宮裡跪了一地的御醫,挨個來給徐思寧做檢查。
商衍之一臉凝重,老皇帝滿臉陰鷙,唯獨徐思寧,窩在商衍之懷裡,抱了個蘋果啃得不亦樂乎。
她吃完老皇帝給的毒藥當天就吐血了,心口疼得她差點死過去。
晚上的時候她就和夢夢進行骯髒的金錢交易。
並且還用了她在上一次本里攢的兩次逃生機會,再加上打了五折,價值三千的復活機會,成功換回一條命。
氪金就氪金吧,反正她也不是沒有錢。
更何況復活甲原價還要六千呢,打五折已經很好了。
總之,能he絕對不be!
御醫們看完之後退至一邊,一個個垂著頭,看起來神色不太好。
等最後一個看完之後,商衍之極具壓迫力的開口:“說。”
御醫們齊刷刷跪了一片,老皇帝看著情況,差點笑成羊癲瘋。
商衍之眉頭緊緊皺起,渾身上下都是陰鷙的氣息。
徐思寧也被這架勢嚇了一跳,不會吧,夢夢不會騙她吧?她可是花了錢的!
下一秒,御醫們齊刷刷的開口:“恭喜王爺,恭喜徐姑娘,是喜脈。”
老皇帝的笑聲戛然而止,商衍之愣住了,徐思寧手裡的蘋果戲劇性的落在了地上。
好半晌,商衍之才回過神來:“喜……喜脈?”
御醫們齊齊答道:“是。”
隨即有人說:“王爺,徐姑娘在王府無名無分,此時懷孕,坊間傳聞多有不好,對未來的小世子也不好。”
徐思寧到現在都還是懵的,要是按時間來算的話,那不就是商衍之毒發的那晚?
她她她……居然真的就中招了?
可是她還沒快活完呢……怎麼就這麼突然的懷上了?
她轉頭,一臉幽怨的看著商衍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肚子裡有了個小生命……
雖然這個小生命在十個月後能解商衍之的毒,但就不能再讓她快樂一下嗎?
商衍之:“……”
商衍之也是一臉懵逼,不過一想也正常,那晚他們沒有做任何的保護措施,他想過會有寶寶,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他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他們甚至沒有成婚,剛才御醫說得也對,這事兒傳出去受委屈的是徐思寧。
他抿了抿唇,環住徐思寧腰間的手加重,整個人埋在她脖頸間,大掌在她小腹間輕輕撫摸,似乎還在消化這個訊息。
片刻後他有些沙啞的開口:“除了喜脈之外,她的身體可還有異樣?是否還有毒素殘留?”
整個寢宮,所有人都在關注這個問題,尤其是老皇帝和商衍之。
御醫頭頭上前說道:“回王爺,並無。”
“徐姑娘的身體雖然比較弱,但沒有任何毒素侵襲的現象。許是徐姑娘從小落下的病症,導致身體貧乏。”
“孕後需要注意調養才是,”末了他還特意強調了一句,“前三個月不宜進行房事,有滑胎風險。”
徐思寧小臉一紅,埋進商衍之脖頸間。
她倒是想,可現實不允許啊!
商衍之的眉眼似春風化雨般的軟下來,嘴角勾了淺淺的弧度,在寒冬裡浮上一抹暖色。
大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埋在她耳畔輕輕說了一句:“我們有寶寶了。”
又輕又暖,溫柔纏綿。
徐思寧心尖顫了顫,她和商衍之的寶寶……
如果是在現實裡……不不不,不能想了!
她不能玷汙偶像,夢裡玩玩就行,現實世界裡,她真的只是一名愛哥哥的小粉絲!
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們這邊歡喜了,老皇帝卻氣得肺都要炸了!
一張老臉成了豬肝色:“大膽賤民,居然敢騙朕!朕要將你千刀萬剮!”
徐思寧面色一寒,直接從商衍之身上跳下來,可把他可嚇壞了,匆匆伸手去抓:“徐思寧,你能不能安靜點!”
但姓徐的完全沒有做為孕婦的自覺,畢竟她是真沒感覺到自己懷孕了。
說不定她肚子裡的那小傢伙現在才綠豆大呢,她還能行走自如,能跑能跳的。
徐思寧站在老皇帝跟前,非常不要臉的開口:“欸,我就是沒事,你能怎麼著?”
“你就說你氣不氣,氣不氣?是不是快氣死了?快氣死了就對了!本姑娘就是要氣死你!”
“不服氣是吧,來啊,你咬我啊!”
寢宮裡一片寂靜,一個個的全都瞪大了眼睛看向徐思寧,心裡想的全是:好不要臉。商衍之有些無奈的扶額,弄這一出,他都差點將今天來的目的給忘了。
老皇帝氣得渾身發抖,嘴裡一直喃喃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商衍之看向老皇帝所在的方向,沉了聲音:“父皇,您的身體越發不好了,如今朝中之事,想必您已經無力處理。如此,便由本王來接手。”
老皇帝拿出那塊牌子,咬牙切齒道:“你敢!朕手裡拿的可是落雪令!你就算做了這個國家的王,朕依舊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徐思寧看著那塊破木牌子,掩嘴“呵呵”的笑起來。
老皇帝臉色一變,怒火中燒:“你笑甚麼!”
徐思寧伸手,齊峰立馬遞給她一個包裹。
她解開,往下一倒,嘩啦啦的全是刻著落雪的木頭牌子。
一樣的大小,一樣的字跡,她狡黠一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你要是喜歡的話,這麼多牌子,全部都送給你!”
老皇帝目瞪口呆,眼睛瞪得老大,像被雷劈了般,怔怔的呆坐在床上。
“不,不可能,你一個賤民,居然敢騙朕!來人,把她拖出去,凌遲!!”
寢宮內沒有任何一人敢動。
片刻後,寢宮內湧入一大批人,為首的就是谷老,帶著朝中各個大官,齊刷刷跪了一片。
老皇帝一看自己的朝臣來了,頓時有幾分硬氣:“眾位愛卿,你們來的正好,快把這兩個亂臣賊子給朕拿下!”
眾位愛卿沒有動,視線全部落在那滿地的木頭牌子上。
谷老搖頭晃腦的說道:“皇上,不是我等不幫你,而是,我們只聽令主的話啊。”
“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當年做的那都是甚麼事兒!令主的男人現在都還瞎著呢,你讓我們怎麼幫你?”
老皇帝大受打擊,嘶吼道:“朕才是落雪令主!你們不聽朕的聽誰的!信不信朕把你們的腦袋全都砍了!”
禮部侍郎搖了搖頭:“皇上,您那牌子是假的呀!那上面都沒有蟲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