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一人挖了眼眼睛兩人割了舌
三人沒了胳膊誒呀呀
四人抱著小腿滿地爬
五人丟了手掌團團亂
六個人……
少女般輕靈歡快的聲音吟誦著這首充斥著yīn鬱血腥的童謠,像是古老的留聲機,在開啟的時候止不住的存留著機械轉軸的聲響,這兩種聲音夾雜在一起,更是讓人毛骨悚人。
莫紋搓了搓胳膊,感覺自己的jī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這是甚麼……”
周硯不動聲色的坐直了身子,企圖將楚以淅擋在身後。
然而,當機械的聲音再度響起,“遊戲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在場眾人的位置都發生了顛倒。
眼前一陣混亂,楚以淅捏了捏眉心,等換位結束以後,楚以淅看了一眼四周,他身邊是那個大叔還有任沫沫。
有些新人被眼前的變故嚇得面色蒼白,說好了是那些老玩家帶他們,結果現在位置都換了,該不會是不允許組隊的行為吧?
他們參與遊戲沒多久,很可能也是被那些老油條給騙了!
真是太過分了!
‘滴滴滴’
“請按照順時針依次抽卡。”
大叔現在坐的位置是主坐,聽了這話當即問道:“抽卡?甚麼意思?讓我去抽別人的卡嗎?”
電子裝置並不會回答他的話,而是重複著,“請按照順時針依次抽卡。”
順時針?
大叔扭頭看向楚以淅。
楚以淅也不扭捏,隨手把手中的二十二張牌打亂,背面朝上,遞給了他。
大叔指尖在牌面上來回滑動,卻見楚以淅一直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也是,卡牌的內容朝下,楚以淅自己都不知道大叔摸到的是那張牌,又怎麼會變了臉色呢。
大叔無奈,只能是隨手抽了一張,楚以淅轉過身,從任沫沫手裡抽了一張牌。
以此類推,大家抽卡的過程都很順利,剛剛是第一輪遊戲,大家都不知道是怎麼玩,等到安瀾的時候,他撩撥了一下自己一頭灰髮,“要是我抽走了你的手,是不是你的手就歸我了?”
周硯理都不理他,直接讓他抽了一張,揚眉道:“嗯哼?”
安瀾有些差異於他的淡定,理了一下自己手裡的卡牌,這其中莫名出現的就是從周硯那抽來的空白的牌面,笑了笑說:“可以。”
第一輪抽卡過後,大家手裡的牌或多或少都有了變化,有人多了一張大腿,有人少了一張手臂。
就在大家都因為安瀾的話而惴惴不安的時候,機械的聲音又再度響起。
“請按照順時針速度依次抽卡。”
“甚麼?”
“還來?!”
在場的人一片譁然,這是甚麼意思啊?
很多人缺失了一張卡牌就已經很害怕了,現在還要繼續?
那要是一不小心再多送出去幾個,不就完了嗎。
大叔握緊了自己一手的牌,剛才最後一個人從他這裡抽走了一張手臂,他現在只多了一張空拍卡牌,掌心不知甚麼時候冒出了虛汗,大叔遏制住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佯裝鎮定的從楚以淅手裡又抽了一張卡牌。
大叔抽手間,卻看見楚以淅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
完了!
大叔腦海中頓時劃過這樣的想法。
翻開一看,又是空白卡牌!
大叔氣得憋紅了臉,咬牙生悶氣。
楚以淅沒有欺負小姑娘的意思,更何況任沫沫本身也就是無辜被牽連的,要說別的新人和這些老玩家一起進來或許是有所可圖的,但是任沫沫沒有,她只是單純的被騙了。
所以,楚以淅在抽卡的時候沒有很刻意的觀察小姑娘臉上的神情,只是隨便拿了一張。
任沫沫:“謝謝。”
楚以淅:“不用。”
第二輪抽卡又過了一半,原本順暢的遊戲過程因為一個插曲徹底亂了起來,“誒,李文樂等一下,我弄錯順序了,不是這張,你抽錯了!”
李文樂看了一眼手上的卡牌,是眼睛,他擺了擺手將這張卡牌收到牌堆裡,說:“甚麼?誒呀沒事的,抽了抽了。”
錢案見狀吼道,“不行!李文樂我們說好的,你怎麼能……”
李文樂扯了扯嘴角,見錢案竟然想撲過來搶他手裡的卡牌,這他怎麼可能讓了,一把將人推開,說:“行了老錢,不是甚麼大事,快點繼續往下抽吧,別耽誤遊戲程序。”
錢案咬了咬牙,“你這是言而無信!”
“是你自己弄錯了順序,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李文樂聳了聳肩膀,一副無賴的模樣,但是卡牌抽都已經抽過來了,又那有拱手讓人的。
聽了半天,楚以淅也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應該是這兩個人一開始就商量好了抽卡順序,想著先把空白卡牌抽走吧。但是具體是錢案弄錯了順序,還是很李文樂故意把那張眼睛卡牌抽走,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