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案被氣得仰倒,卻也沒辦法,只能拿著自己剩下的卡牌去抽別人的。
他心裡有怨,隨手抽了一張就收了手。
這樣一圈下來,大家手中的卡牌都有所缺失。
本以為遊戲會繼續,大叔摩拳擦掌的算計著,一定要把楚以淅那邊除了空白卡牌以外的給抽過來!
要不然太沒面子了。
然而,還沒等他動手,機械的聲音依舊,卻換了一句話:“遊戲,結束。”
“甚麼?!”
大部分人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遊戲就這麼簡單的結束了嗎?!
‘踏踏踏’
‘踏踏踏’
一連串的腳步聲傳來,由遠及近的聲音一步一步bī近。
在宣告遊戲結束以後,在座位上的玩家就可以自由移動了,洛暖被外面的聲音嚇得不輕,縮在任沫沫身邊,問道:“這是甚麼聲音?”
坐在角落的男人嚥了咽口水,“腳步聲。”說話間,男人不動聲色的往樓梯口邊上移動,大門在那個婦人出現以後就再不能開啟,要是一會出事了,往門口跑才是蠢的。
楚以淅和周硯對視一眼,周硯起身走到了楚以淅身邊,“別慌。”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們現在是安全的,最起碼是現在。
‘吱呀’
在後方那扇破小且沉重的木門緩緩開啟,一個渾身包裹著墨色緊身衣的人走了出來。
在他的手臂上纏繞著一圈厚重的鐵鏈,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搖擺。
黑衣人只有一雙眼睛luǒ露在外,兇狠嗜血的目光橫掃眾人,揮舞著手中染血的鐵鏈直衝人群而去!
“啊!”
眾人驚慌失措,當即四散逃離,任沫沫拉著洛暖不斷後退,眼見著樓梯口出現缺口,她連忙拉著洛暖往樓上跑去!
“沫沫!沫沫放開我……我不要……”洛暖並不想離開人群,上面冷靜的可怕,相比之下下面還算安穩,但是任沫沫卻只一味的拉著她往上跑,洛暖慌張的不行。
“閉嘴!”任沫沫早就看出來那個人的殺意不是對著他們的,剛才黑衣人衝進來的時候也是奔著自己的目標而去,她想拉著洛暖上樓,只不過是為了避免讓她看見這些血腥的畫面罷了!
在黑衣人衝上來的一瞬間,周硯也動了,他先是一把將楚以淅拉起來,將椅子踢到黑衣人面前來格擋他的動作,但是黑衣人的動作卻比他想象的要靈敏的多,輕鬆的跳躍到椅子上面,黑衣人掃了一眼周硯,或許是被周硯剛才的舉措惹怒了,此刻黑衣人竟是直接朝著他衝了上來!
楚以淅一把摟住周硯的腰,直接拉著他躺倒在地,躲過黑衣人的突襲,“小心!”
周硯翻身將楚以淅壓在身下,楚以淅一驚剛想將周硯推下去,卻聽見周硯輕輕蓋住他的耳朵,“噓。”
楚以淅沒來得及反應,只見那個黑衣人當空一躍直接繞過他們兩人直衝錢案而去!
飛舞的鐵鏈直接將錢案緊緊纏繞,錢案連躲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按倒在地!
尖銳的指甲刺入眼眶,鮮血隨著眼珠的脫落而迸濺。
“啊!!!”
即使被捂住了耳朵,楚以淅依舊能清晰的聽見錢案痛苦的哀嚎。
眼睛滾落到地面,身上的鐵鏈頓時鬆開,錢案捂著流血不止的眼睛滿地打滾,“救命啊!我的眼睛啊!救命!”
“啊!好疼……我的眼睛!”
“……”
黑衣人在錢案嚎叫聲中悄然退場,沒留下一絲痕跡。
只留下散亂的椅子和地上一灘鮮血,昭示著剛剛這裡曾經發生過甚麼。
楚以淅起身,看著地上已經失去溫度的眼珠,抿起嘴角,“缺了一張卡牌,相對應的就會失去一部分身體?”
“一人眼睛,兩人舌頭,三人……”剩下的童謠周硯沒有說下去,但是他們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失去眼睛的只有一個人,之後會有兩個人失去舌頭,三個人……一直到所有人都殘破不堪。
楚以淅問:“如果只是失去一部分,遊戲結束還會回來嗎?”
他比較在意的還是這個。
遊戲裡面沒死,但是要是缺失了身體的一部分,或者是器官甚麼的,出去以後會怎麼樣?
要是恢復最好,但是要是不能夠恢復,豈不是隻有等死了。
“只要沒死,你就是被砍的只剩下個身體,出去以後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只是這個時間是因人而異的罷了。
莫紋和木頭那兩個人早不知道跑哪去了,周硯也懶得找人,直接拉著楚以淅上樓找房間去了,“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
“今天是十二點準時開始抽卡,要是每天都是十二點抽卡,其他時間我們要做甚麼呢?”楚以淅並沒有感覺很累,他滿腦子想的還都是這次遊戲的事情,抽卡應該是抽到相應的缺卡而結束,如果一次就抽到那更可能瞬間結束,但是其他時間要做些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