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進來就在房子裡面,等了半天都沒見有人進來。”安瀾手裡不知道從哪拿了一瓶紅酒,左手拿著紅酒,右手拿著酒杯,笑眯眯的喝了一口,“原來你們都站在外面啊。”
“你們這些後來的在外面有沒有找到甚麼有用的線索?跟我們分享一下吧。”安瀾說:“我都沒下去過呢。”
“從下面看,上面的路就像是被烏雲包裹著的,其他的倒也沒有,就是路上有個女的出來攔路,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楚以淅想了想,把在路上遇到的大部分事情都和他說了,本來也不是甚麼大事,基本上只要是你從下面走上來,應該都可以遇到,畢竟後來那個女的不是在找不到他以後,繼續去糾纏別人了嗎。
周硯挑了挑眉,“女的?”
楚以淅:“嗯,長得一般。”
“那就好。”
莫紋:“……”
我呸。
都甚麼時候了還秀呢。
樓上,一名穿著花裙子的女生躺在chuáng上呼呼大睡。
她來的是最早的,進來的時候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等了這麼長時間她早就累了,當即躺在chuáng上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女生揉了揉眼睛,起chuáng的時候不小心把裙子上的一個鐵盒打翻在地,女生楞了一下,她沒參加過幾次遊戲,但是也知道這樣把不知名東西丟在地上可能會影響整場遊戲,所以女生彎下腰去撿。
但是地上散落的卡牌實在太多了,再加上天色又很黑,屋裡的燈光也不知道在那,女生找的很慢。
當天色越來越晚,十二點整,午夜的鐘聲敲響,屋內昏暗的燈光在一瞬間驟然亮起,光明霎時間籠罩了整間屋子。女孩知道這是時間到了的訊號,她當即不再猶豫,只拿著自己撿到的這些卡牌下樓去了。
女孩悄無聲息的隱沒在人群中,當她剛剛坐穩。
便從裡屋緩緩走出來一位婦人,婦人身上穿戴著各色的珠寶首飾,眸色平淡的打量著在場眾人,笑了笑,說:“你們便是小姐邀請來的貴客?”
安瀾漫不經心的說:“是。”
“哦~小姐可真是,自己跑出去玩,把大家都丟在這裡。”婦人搖了搖頭,話裡話外都是對那位小姐的不滿,但是表情卻毫無波動,“小姐雖然調皮,但也不會一句話都不留下便把大家邀請到這裡,不如大家找一找,看看小姐留下了甚麼有趣的東西。”
婦人說:“一般小姐出去會在五天之內回來,你們要記住,小姐是最不喜歡làng費她心血的人的。”
說完,根本不給他們問詢的機會,婦人直接再度隱沒在黑暗之中,消弭於無形。
楚以淅頓了頓,這次遊戲沒頭沒尾的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他側身問道:“小姐準備的東西是甚麼?”
沙發上的大叔坐了起來,伸手摸進口袋拿了一盒煙,點燃之後放在嘴裡吸了一口,緩緩吐息,這才彷彿活過來了,彈掉頂端的菸灰,大叔又將香菸放回了口袋,但是這個時候,他卻突然愣住了,口袋裡面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了一個東西,硬硬的,有著明顯四角,摸起來像是長方形一樣的東西?
大叔的神情有些緊張,在場的人又都被大叔剛才取煙的動作給驚到了,此刻再注意到他的面部神情,紛紛有些遲疑。
任沫沫對他萬分的嫌棄,“你這是在演嗎?”
就是這個人害得她和暖暖落到這個怪地方,現在居然還在演戲,真是不要臉了。
暖暖重重的點了點頭,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大叔沒有理會這兩個人對自己的嫌棄,只是嚥了咽口水,問:“……你們口袋裡有沒有發現甚麼東西?”
任沫沫:“甚麼?”
聽大叔這麼一說,楚以淅下意識的把手伸進口袋,指尖觸及到的地方是刺骨的冰冷。
拿出來以後,是一個鐵盒模樣的東西。
在鐵盒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人體實驗室。
“我……我這裡也有!”
“靠,這是甚麼東西啊?!”
“怎麼會出現在我兜裡的!太嚇人了。”
相比新人們咋咋呼呼,這些老玩家就淡定得多,莫名出現的鐵盒雖然看起來奇怪,但是也很符合這個恐怖遊戲的尿性了,沒甚麼難以理解的。
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鐵盒外面除了那幾個字以外就在沒有其他的了,楚以淅開啟盒子,發現裡面是幾張類似於撲克牌的紙張。
“頭、腳、脖子、手?”楚以淅隨便翻看幾張,上面寫的畫的都是人的身體的一部分,“這是甚麼?”
最下面還有幾張空白的卡牌,這些卡牌加起來一共是有二十二張。
周硯那邊也抽出了自己的卡牌,“這場遊戲和卡牌有關係?”